第五十章 贯穿恐惧(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487 字
那只眼睛也盯住了夏若蒂,夏若蒂看见了那只硕大眼睛里蕴藏的东西。
它是灯熄火灭时,藏身床底下、躲在窗帘后的东西;是独自行走夜路时,身后踩着脚步的东西;是月落星隐后,潜身黑暗里的东西。
是造物之初,跟随在每一个生命身后,逼迫他们逃离的东西。
恐惧。
纯粹的恐惧,没由来的恐惧。
它像伦蒂尼飘浮着冰山的海水,转瞬间浸没了夏若蒂,在它面前,夏若蒂感到自己无所依凭,除了逃离,别无它法。
只有双手还稳稳地握住剑,抵御巨兽无可抗拒的力量。
夏若蒂的心脏因极速跳动而疼痛,几乎要炸裂,不断将血液输送进夏若蒂双腿。
跑,跑啊!
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她的灵魂,全都在尖叫,在颤抖,想要逃离这只眼睛的注视。
逃离恐惧,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是不需要思考便能得出的结论,是表层意识冻结后,潜意识给出的指令。
只有血液,被恐惧渗透的血液依然奔流不息,血液里小小的骄傲,不允许夏若蒂逃跑,不允许她被恐惧慑服。
夏若蒂咬破舌尖,血液流进胃里,渗入灵魂,连带着一点微不足道的骄傲。
血液的温度融化了恐惧的冰冷。
灵魂染上血色,另一种本能被唤醒,血液咆哮,如骇浪一头撞上悬崖。
恐惧依然存在,但面对恐惧,从来不只有“逃跑”。
面对恐惧,与生俱来的骄傲绝不允许夏若蒂逃离。
夏若蒂看清了那只眼睛,它足有人头大小,从巨兽头盔的一条裂隙后透出来,如饿狼透过树丛的眼睛。
这只眼睛属于猎手,冰凉,饥渴。
被它盯上,便再无依靠。
光明、族人、神灵,都不能将猎物拯救。
娜塔霞的血正在冷却,铁已经烧尽,她听见骨头迸裂的声响,只有意志还在苦苦坚持。
圣徽再次发出光芒,汇聚为一束,圣徒的血为洁白光辉染上红芒。
夏若蒂手里握着光,温暖而又冰冷刺骨,如被血液温热的枪尖。
她握着枪,却闭上眼睛。
没有依靠就没有依靠吧,艾博格家族的骑士从不需要依靠。
恐惧就恐惧吧,牧羊女的子嗣从未因恐惧退却。
娜塔霞没法再坚持,不受控制地退后一步。
退了一步,手上的力便少了一分,少了一分力,剑就再抵不住巨兽的剑。
最需要后退的时候,娜塔霞却无法再退了,连站也站不住。
巨兽比利爪更锋利的剑,从娜塔霞的左肩,落到右腿根部。
没有多少血流出来,大部分血液已被烧干,干枯的身体坠落尘土,像一片枯叶归于大地。
巨兽脑后的眼睛依然盯着夏若蒂,脖颈下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转过一百八十度,杀死娜塔霞的巨剑依旧锋利,向着夏若蒂挥去。
圣徽的光束在两端聚焦为两点。
一点在尾,是起始。
一点在首,是终结。
夏若蒂左脚在前,右脚落在后边,双眼闭着。
双眼闭着,就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恐惧还在,不因双眼紧闭而散去。
但是圣枪还在,不因大敌当前而黯淡。
手里有枪,面前有恐惧,还需要在乎看不看得见吗?
不需要肉眼,夏若蒂知道该刺向哪里。
巨剑掀起恶风,刮得夏若蒂脸蛋生疼,巨兽身躯庞大如山岳,夏若蒂还不及它的剑或利爪。
脚下尘埃纷纷逃逸,巨剑的风压着夏若蒂。
夏若蒂却能笑出声。
圣枪刺撕裂风、截断巨剑、刺入盔甲如刺入水面、贯穿恐惧如雷霆贯彻云霄。
两声脆响,如冰河开裂,河水复流。
恐惧的源头消失了,恐惧随之烟消云散,圣徽收敛光芒,上面的血迹都淡了几分。
夏若蒂感受不到恐惧,圣枪也已经用过,她睁开眼睛,那头巨兽在她面前。
巨剑断为两截,断面呈弧形,像是被一柄极锋利的刃切割出圆形,圆的直径比剑宽更大,因而将剑分为两截。
它胸前有个窟窿,看似坚不可摧的盔甲下场不比巨剑更好,连同盔甲下的血肉都被这一击贯穿。
透过窟窿,夏若蒂甚至看见了娜塔霞的残躯。
可夏若蒂的心情并未因此缓和,她瞄准的原本是巨兽的大眼,恐惧之源头。
但危机时刻,巨兽知道这一击避无可避、挡不可挡,就直起身,避开头颅,圣枪便穿胸而过。
这个窟窿差点儿让巨兽像它的剑一样,断为两截,两侧最窄的地方不足一掌宽,按照常理,它应该死了才对。
但是巨兽没有死,它还活着!
黑紫色液体从盔甲内涌出,夏若蒂看见撑起这副类似盔甲的东西,并非通常意义上的血肉,至少不是活着的生物会有的血肉。
它更像一团杂乱的毛发、棉絮,再用几根枯枝作为骨架,就是这样肮脏的东西,在亚曼耶尼肆意杀戮。
夏若蒂确信它还活着,黑紫色液体里浸泡的“棉絮”不断挥舞,像一根根细长的触须,寻找相邻的同伴,纠缠、融合、生长壮大。
如此致命的伤害,不仅没有置它于死地,甚至不能阻止它愈合。
“嗷!!!”
巨兽发出咆哮,它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痛苦,它忘记了该如何忍受,便用咆哮释放痛苦。
痛苦之后便是愤怒,那只生长于脑后的硕大眼睛布满血丝,头盔缝隙随暴怒而扩大,就像眼睑为怒目而张开。
眼底终于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它忘记了如何应该如何对待痛苦,也忘记了如何对待愤怒。
但发泄怒火不需要记忆,它是本能,铭刻躯体之中,不会随记忆消逝。
正如痛苦转变为愤怒,也不需要记忆相助。
巨爪一挥,夏若蒂躲闪不及,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很远,直到撞塌一堵墙,才停下来。
不幸喜欢结伴而行,那栋房子或许年久失修,或许修建之时便偷工减料,一面墙倒塌,房子也随之倒塌。
夏若蒂被埋在一堆砖石之下,就算是骑士,也没办法无视这种伤害。
有那么一瞬间,她失去了意识。
砖石的重量将她全身骨骼压得嘎吱作响,灰尘呛入鼻腔,肺叶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撕裂感。夏若蒂睁开眼时视野里只有混浊的黑暗,她能感觉到右臂被碎石棱角刺破,温热的血顺着前臂流到手肘,黏黏糊糊地滴落。小腹下方传来剧烈的钝痛,像是内脏在腹腔里被挤压得移位了。
她试图挪动左腿,脚踝处传来钻心的刺痛——大概是骨折了。肋骨至少断了三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血从额角流下来,滑过眼皮,视野里多了一层猩红的滤镜。
然后夏若蒂意识到更深处的异样。
并非疼痛。
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酥麻感。
那感觉来得无声无息,像温水漫过冰封的河床。夏若蒂愣了愣,试图用意志将其压下去,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她的子宫颈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着,内壁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十倍,连布料摩擦的轻微触感都变成清晰的刺激。阴道口湿热黏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穴肉在规律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浸透了裙装的内衬。
阴蒂肿起来了。
夏若蒂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豆在阴唇顶端充血膨胀,隔着布料贴着身体,每一次脉动都向全身传递着清晰的信号。奶子在胸甲内侧被压得变了形,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乳晕处泛起痒意。
为什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生理反应淹没。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是缺氧,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驱使。血液在加快流动,四肢百骸的痛楚依然存在,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官刺激覆盖了。脊椎深处开始发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向上爬,直冲大脑。
她试着屈起未受伤的左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时,阴道的收缩反而加剧了。穴肉湿得一塌糊涂,夏若蒂甚至能听到黏稠的水声从自己身体深处传来,在砖石堆砌的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手指下意识地向腿间摸去。
不。
夏若蒂强行停住动作,指甲掐进掌心。血从指缝渗出,疼痛暂时压制了那股冲动。但生理反应并未停止——阴蒂依然在肿胀,子宫口像渴求着什么般微微张开,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腥甜的、带着体温的、属于雌性的气味从裙摆下方散发出来,混在灰尘和血腥味里,却清晰得刺鼻。那是排卵期才会有的浓烈体香,可现在离那个日子还早。
巨兽的眼睛。
恐惧。
夏若蒂突然明白了。那不是普通的恐惧,是直接作用于生命本能的、最原始的威慑。当极致的威胁笼罩时,身体会启动最后的自保机制——繁殖。在死亡临近时拼命留下基因的冲动,是所有生物刻在DNA里的底牌。
所以子宫在痉挛。
所以阴道在分泌。
所以阴蒂硬得像要炸开。
“该死……”
夏若蒂咬住下唇,齿尖刺破皮肉,血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但这点疼痛远远不够。小腹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流,子宫颈在不停地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虚无。她能感觉到阴道最深处的花心正不停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臀部的布料。
奶子胀得发疼。
胸甲内侧湿漉漉的,那是汗水混合着前胸分泌的某种体液。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时带来尖锐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
夏若蒂闭上眼,深呼吸。
冷静。
你需要冷静。
但身体不听使唤。左腿再次屈起,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阴部,隔着布料刺激着已经肿胀得发亮的阴蒂。那一下接触像是点燃了引线,夏若蒂的脊椎猛地弓起,后脑重重撞在砖石上。
“呃——!”
短促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上来。阴蒂在布料下疯狂搏动,阴道剧烈地收缩、抽搐,子宫颈大开大合,透明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在裙摆内侧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洼。臀部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颤抖。
高潮了。
来得如此突然,如此不合时宜。
夏若蒂张开嘴大口喘气,肺部挤压着断裂的肋骨带来剧痛,可快感却冲淡了疼痛。阴道还在痉挛,穴肉紧紧绞着虚无,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酸痒,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充实的东西填满它。
爱液太多了。
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腿根向下流,滑过膝盖窝,滴落在身下的碎石上。气味更加浓烈了,那种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几乎凝成实质。
然后第二波快感接踵而至。
没有前戏,没有触碰,仅仅是因为身体处于极端的应激状态,生殖系统擅自启动了高潮程序。阴蒂再次剧烈搏动,阴道内壁的敏感度被提升到极限,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发一连串的收缩。子宫在腹腔深处痉挛,卵巢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松开,卵泡在激烈地活动。
夏若蒂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向下伸去。
指尖触到裙摆的布料时,她停顿了一下。
骑士的尊严。
艾博格家族的骄傲。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被生理需求碾得粉碎。手指撩开裙摆,探入腿间。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着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她直接扯开了内裤的系带。
布料滑落时,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因为汗水而黏成一缕一缕,沾满透明的爱液。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嫩红的穴肉。阴蒂挺立在顶端,肿胀得有指尖大小,表面亮晶晶的,顶端的小孔在不停渗出透明的腺液。
夏若蒂的指尖碰到了阴蒂。
“啊……”
又一声呻吟溢出来,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
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近乎粗暴的揉搓。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肉豆,用力捻动、挤压。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脊椎一阵阵发麻,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另一只手探下去,分开湿淋淋的阴唇,食指直接插进阴道。
紧。
热。
湿得一塌糊涂。
穴肉立刻绞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夏若蒂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细节——前方粗糙的G点区域,两侧滑腻的壁肉,深处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她的手指向内推进,指节擦过敏感点时,子宫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来,沿着指缝向下流。
两根手指。
三根手指。
阴道贪婪地吞吃着,穴肉被撑开到极限,褶皱被抚平,内壁紧紧贴着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夏若蒂的身体在砖石堆里扭动,胸甲摩擦着地面,奶子在内部被挤压变形,乳头硬得发疼。
她开始加快速度。
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不停揉搓着阴蒂,手掌拍打着阴阜,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水声越来越响,爱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打湿了身下的碎石。子宫在痉挛,子宫颈像吸盘般不停开合,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
“嗯……哈……呃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
夏若蒂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沉。她能感觉到每一处细节——阴蒂被揉搓到极致时的刺痛感,阴道被手指撑满时的饱胀感,子宫深处传来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空虚感。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只知道追逐本能带来的愉悦。
她的手指摸到了子宫口。
那是一个小小的、柔软的肉环,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夏若蒂的指尖抵在入口处,轻轻按压。子宫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伴随着强烈的酸麻感,从盆腔深处向上蔓延,冲得她眼前发黑。
更深。
她需要更深。
夏若蒂屈起手指,指节用力,试图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但子宫颈的肌肉实在太紧,只容指尖进入一点,就被紧紧箍住。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子宫内部传来令人战栗的吸力,像是要把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啊……哈啊……”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臀肉紧紧夹着,配合手指的抽插向上顶。胸甲随着动作在地面摩擦,发出金属的刮擦声。奶子完全被汗水浸湿,乳头在布料下硬挺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快感在累积。
阴蒂被揉搓得又红又肿,表面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阴道抽搐得越来越剧烈,穴肉紧紧绞着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压出大量爱液。子宫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炸开。
夏若蒂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爱液沾满了整只手,顺着腕部向下滴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肺部因为缺氧而刺痛,但快感却冲淡了一切不适。
然后高潮再次降临。
这一次来得更加汹涌。
阴蒂剧烈搏动,阴道痉挛到几乎要抽筋,子宫颈猛地张开又紧紧收缩,子宫壁剧烈地蠕动。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手指上,顺着指缝向下流。夏若蒂的身体在砖石堆里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蜷缩,腰肢弓起。
“呃啊啊——!”
她终于松开了牙关,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快感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阴道还在抽搐,穴肉紧紧裹着手指,子宫在腹腔深处痉挛不止。爱液流个不停,在她身下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洼。气味浓烈得几乎能看见——那是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爱液和汗水的、最原始的生殖气息。
夏若蒂瘫软在砖石堆里,大口喘气。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酸痒,阴道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引发轻微的收缩。阴蒂依然肿胀,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侧嫩红的穴肉,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抽出手指。
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手指被阴道内的温度焐得发烫,沾满透明的分泌物。夏若蒂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指缝、指甲缝里全是湿滑的液体。
然后她闻到那股味道。
浓烈的、甜腻的、属于发情雌性的气味。
夏若蒂闭上眼睛。
耻辱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很快被生理的满足感冲淡。身体依然处于高度的敏感状态,子宫颈还在微微开合,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激烈摩擦而变得更加明显,此刻正微微蠕动着,像是在回味。
奶子胀得发疼。
她解开胸甲侧面的扣环。
金属护具松开的瞬间,被束缚已久的双乳弹了出来。奶子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平时更加饱满,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乳晕颜色加深,乳头挺立着,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夏若蒂用手托起一只乳肉,掌心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
指尖捏住乳头,轻轻一捻。
“嗯……”
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快感从乳尖窜向小腹,阴道又传来一阵收缩。她开始揉捏自己的奶子,掌心包裹着饱满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脂肪里,乳尖在掌心里摩擦。另一只手再次探向腿间,分开湿淋淋的阴唇,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插进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
身体立刻给出了回应。
穴肉热情地绞上来,紧紧裹住手指,褶皱吮吸着指节。子宫颈微微张开,欢迎着入侵。夏若蒂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
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奶子,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乳尖被搓揉得更加硬挺,渗出更多透明的汁液。她甚至能感觉到乳腺在活动,乳头深处传来细微的酸胀感。
快感再次累积。
这一次更加缓慢,更加绵长。夏若蒂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专注于感受阴道内壁每一处褶皱的变化。她能清晰地区分出前壁的G点区域,那里布满了粗糙的颗粒,每次摩擦都会引发剧烈的快感;也能感觉到后壁更加光滑细腻,紧紧包裹着手指。
子宫颈像一张小嘴般开合着,偶尔会紧紧吸住指尖,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夏若蒂试着将指尖抵进去一点,子宫立刻传来一阵痉挛,伴随着令人战栗的酸麻感。
“哈啊……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体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疼痛被暂时遗忘,恐惧被生理需求覆盖。在这个密闭的、黑暗的、充满死亡气息的空间里,她的生殖系统擅自启动了最原始的求生程序——在死亡临近时拼命寻求繁殖的可能性。
所以子宫在渴求填充。
所以阴道在拼命分泌。
所以卵巢在激烈活动,卵泡在疯狂成熟。
夏若蒂的指尖再次抵住了子宫口。
这一次她没有强行推进,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擦那个柔软的肉环。子宫颈立刻敏感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内部传来的吸力,像是要把整根手指都吸进去。
然后她开始加快摩擦的速度。
指腹在子宫口打转,按压,轻轻勾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痉挛,酸麻感从小腹向上蔓延,冲得她头皮发麻。奶子胀得更厉害了,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上布满细小的颗粒。
快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夏若蒂的手指猛地用力,指尖挤进子宫颈一小截。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她晕厥。子宫内部传来剧烈的吸吮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涌上来,紧紧裹住入侵的指尖。阴道剧烈地抽搐,穴肉绞紧到几乎要夹断手指。阴蒂狂跳不止,爱液像喷泉般涌出。
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在砖石堆里剧烈地颤抖,腰肢弓起,臀肉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子宫在腹腔深处痉挛不止,子宫壁剧烈地蠕动,卵巢传来阵阵酸胀感。爱液多得惊人,不仅浇湿了手指,还顺着臀缝向下流,在身下积成一大滩水渍。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夏若蒂完全瘫软了,连手指都抽不出来,阴道紧紧裹着它,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颈依然紧紧吸着指尖,内部传来阵阵温暖的脉动。奶子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乳尖渗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她躺在那里,大口喘气。
身体终于平静了一些。
虽然子宫深处依然传来空虚的酸痒,阴道敏感度依然很高,阴蒂依然肿胀,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失控了。夏若蒂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最后一波爱液。阴道微微张开,露出内侧嫩红的穴肉,还在微微蠕动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阴部一片狼藉。
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阴唇红肿外翻,露出内侧更嫩红的穴肉,还在不停渗出透明的液体。阴蒂肿得有指尖大小,顶端亮晶晶的。整个阴部都泛着高潮后的红晕,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奶子也是如此。
乳晕颜色加深,乳头硬挺着,表面沾满透明的汁液。乳肉上还留着手指揉捏的红痕,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夏若蒂开始整理衣物。
她先拉起内裤,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部,带来一阵清晰的触感。阴道又收缩了一下,挤出少许爱液,浸透了布料。然后是胸甲,扣上扣环时,奶子被重新束缚,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又带来一阵微弱的快感。
最后她躺在那里,等待体力恢复。
身体依然处于高度的敏感状态,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发生殖系统的轻微反应。子宫颈还在微微开合,阴道内壁的褶皱在缓缓蠕动,卵巢传来阵阵酸胀感。
但至少意识清醒了。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伤势。
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不算深。脚踝骨折了,需要固定。肋骨断了至少三根,不能做剧烈运动。其他都是皮外伤。
还好。
还活着。
她抬起头,看向砖石缝隙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战斗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