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果然还是傲娇吧（加料）

书房窗外的夜色分成两部分，地上城市夜色更深。

天上虽有蚀日，也有几枚星星倔犟地发光；这座城市没有多少活人，夜里仅能看见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幽光。

看过几十遍的书，德琳这一次却看不进去了，时不时望向窗外，看着街道尽头淹没在黑夜里。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德琳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但“习惯”仅仅几天就被打破。

时针已经过了一点，夏若蒂她们现在都没有回来。

这么晚还不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能出什么事，船上吊着的鲸鱼活过来？

这种事以前好像发生过。

出事又怎么样？到了周一，一切都会复原。

两种思想在德琳脑子里斗争，她放下书，又拿起，翻了几页，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风声酷似狼嚎，风中又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

“狼”开始行动了。

德琳白天接受夏若蒂恳求，没让兰登出城。

“狼”依然会行动，死亡顺序会变，最终结果不会。

德琳站起来，将书倒扣在桌上，理理衣服，提起书桌上照明的油灯，走下楼，挂上长剑与匕首。

“三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德琳嘀咕着，披上斗篷，推开门。

“德琳小姐，您要出去吗？”

夏若蒂正好站在门外，卡洛琳和塔尼尼落后她一步。

萨那姆还在她前面一点儿，手里提着一盏灯，正准备敲门。

开门见到夏若蒂不足以让德琳吃惊，可萨那姆是另一回事。

德琳做梦也梦不到，夏若蒂能将萨那姆拐来。

“你的腿……”

德琳目光向下移动，盯住萨那姆右腿，金属义肢反射着冰冷的火光。

她问夏若蒂：

“你这一整天捣鼓出来的玩意儿，就是这用法？”

不等夏若蒂回答，萨那姆就先开口说：

“这东西好用啊，我跑了那么多地方，也没见过这种玩意儿。”

萨那姆一边说，一边炫耀似的抬起右腿在德琳面前晃，赞叹不已说：

“不知道外面过多少年了，炼金术都成了这样子。看看，我早说过，炼金术这玩意儿有大用！苏帕缇娅大人啥时候错过？”

“错在生了马默杜克……”

德琳被萨那姆假腿反光晃悠地眼睛疼，一把拍开，随即意识到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偷偷看向夏若蒂。

夏若蒂骄傲地翘着她的小鼻子，看上去完全没听出德琳和萨那姆刚才说的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德琳这才松了口气，让开门放他们进去。

萨那姆则请夏若蒂三人先进去，自己留在门外。

等夏若蒂三人进了门，德琳低声向门外的萨那姆问：

“你这算是被收买了？就一条腿而已！”

“什么收买！”萨那姆争辩道，“我是被这位小姐的善心感动的！收买……萨那姆船长的事儿，能叫收买吗？这叫凭良心说话！”

“苏雅兰也很有‘良心’！”

德琳提醒道。

夏若蒂见德琳与萨那姆还在门口，德琳还一副准备外出的打扮，不由得好奇问道：

“德琳小姐，您和萨那姆先生为什么还站在门口？您这身打扮，是准备出去吗？您有事情的话，我可以帮您招待萨那姆先生。”

德琳身子一僵，背对夏若蒂，支吾着说：

“我不出去……呃……出去有点儿事。”

萨那姆眼见德琳脸蛋儿有一摸绯红，明白了什么，笑容有一丝玩味。

夏若蒂搅起一缕头发，不明白德琳小姐大半夜准备出门，究竟是要做什么。

很快她又想明白了，欣喜地问：

“德琳小姐是打算去找我们吗？”

“想什么呢！就算你们出了什么事，等下一周都会恢复，我没必要担心你们！”

德琳的过激反应反而印证了夏若蒂的猜想，萨那姆更是看着她脸蛋充血，一直红到耳根。

“哦，还是不坦率啊，德琳。”

萨那姆打趣道。

“闭嘴！”

德琳气得狂踩萨那姆的假腿，萨那姆不躲不闪，小人得志般笑道：

“欸~没感觉，再用点儿力。这腿是铁

德琳被萨那姆一撩拨，火气就上来了，干脆抽出迅捷剑扎萨那姆完好的左脚。

一剑不中，正在气头上的德琳没留手，剑尖扎进铺路石砖，有几厘米深。

若非萨那姆即时后退一步，这一剑非得把他脚钉地上。

“哼！”

德琳想将剑收回来，结果剑扎得太深，一时半会居然拔不出。

德琳火气还没完全下去，一脚踢向剑身，将坚固的剑尖折断，再收回剑鞘。

“你们在做什么？”

夏若蒂的视线被德琳后背挡住，看不见德琳与萨那姆在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

德琳没好气地说，取下剑，倚墙靠着，脱掉外套和斗篷，挂在门口衣架上。

“德琳小姐，您不出门了吗？”

“说了跟你没关系！给我睡觉去！”

德琳说着，不管还在门口站着的萨那姆，也不管夏若蒂三个人，径直走上楼梯。

夏若蒂感觉德琳小姐心情不好，但萨那姆还在门口站着，出于礼节，她还是问：

“德琳小姐，您不邀请萨那姆先生进来？”

德琳从楼梯上居高临下看一眼萨那姆，说：

“爱进来就进来！”

萨那姆问：

“有人陪萨那姆船长喝酒吗？”

“有！”

夏若蒂站起来，跃跃欲试，被卡洛琳按回椅子上。

“没有！”

卡洛琳和德琳异口同声地回答。

“行吧。那我还是回船上喝。”

萨那姆耸耸肩，相当无所谓的样子，带上门，门外想起脚步声和一支船歌。

脚步声和船歌渐渐遥远，夏若蒂打了个打哈欠，睡意一点点向上淹没她的意识。

塔尼尼像是被夏若蒂传染了，也打了个悠长的哈欠。

卡洛琳搂住夏若蒂，让她靠着自己，以便随时可以睡过去。

“睡吧，小姐，今天您辛苦了。”

但夏若蒂还在坚持，她向只能看见脚踝的德琳问道：

“德琳小姐，我拜托您的事情……”

“说过啦！他今晚不会出城！”

德琳故意将末尾的语气词拖得很长。

得到确切的回复，夏若蒂这才放弃抵抗，任由睡意将她淹没。

卡洛琳感受着怀里少女逐渐放松的身体，夏若蒂的眼皮终于完全合上，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塔尼尼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客厅里只剩下油灯燃烧时偶尔的噼啪声。

卡洛琳轻轻调整姿势，让夏若蒂躺得更舒服些，正要起身将她抱回房间，却听见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德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楼梯口。她已经换上睡裙，淡色的棉布质地在昏黄灯光下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轮廓。她赤着脚走下楼梯，脚步很轻，目光落在卡洛琳身上。

“还没带她去睡？”

德琳走近，看着卡洛琳怀中熟睡的夏若蒂。少女的脸颊因熟睡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几缕柔软的金发贴在额头上。

“正准备。”卡洛琳低声说，用一只手梳理着夏若蒂的发丝，“她今天太累了。”

德琳在卡洛琳对面坐下，目光却没有离开夏若蒂。客厅里的灯光明灭不定，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上投下光斑。德琳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节奏缓慢而犹豫。

过了一会儿，德琳才开口：“她今天……和萨那姆说了什么？”

“关于炼金术，关于假腿。”卡洛琳回答得简洁，“小姐很善良，您知道的。”

“善良……”德琳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某种难以分辨的情绪，“善良在这里没有什么好处。”

她站起身，走到卡洛琳身边，俯身仔细观察夏若蒂的脸。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少女睡梦中微微颤动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水与皂角的味道。德琳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轻了些。

“把她抱到我房间吧。”德琳突然说，“客厅太冷。”

卡洛琳抬起头看着德琳：“您确定？”

“有什么不确定的？”德琳别开视线，“我的床够大。”

她没有给卡洛琳拒绝的机会，已经从她怀里接过夏若蒂。少女在梦中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脑袋靠上德琳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德琳的锁骨处。

德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小心翼翼地调整抱姿，一步步走上楼梯。卡洛琳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德琳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臂上，看着肌肉线条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德琳的卧室在二楼走廊尽头。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上铺着深色的亚麻床单。墙上挂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桌面散落着几本翻开了一半的书。

德琳将夏若蒂轻轻放在床铺中央，动作堪称轻柔。少女在接触到柔软床垫的瞬间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起来，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卷起，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

卡洛琳站在门口：“需要我……”

“你也累了。”德琳打断她，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叠好的毯子，“去睡吧。”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卡洛琳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德琳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这才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夏若蒂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极其遥远的风声。德琳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床上那具娇小的身体上。少女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平缓起伏，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小颗洁白的牙齿。

德琳的手指蜷缩起来。她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去碰夏若蒂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的是温暖、细腻的皮肤，像刚刚凝固的奶油。德琳停顿了一秒，然后指腹轻轻滑过夏若蒂的脸颊，感受着皮肤下的骨骼轮廓，感受着少女睫毛扫过指侧时细微的痒意。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夏若蒂的脸，拇指摩挲着少女的下唇。软糯的触感让德琳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她俯身，在极近的距离观察夏若蒂——能看到少女鼻翼上细小的汗珠，能看到她眼睑下淡青色的血管，能闻到她呼吸中残留的、晚餐时喝过的果酒的甜香。

德琳的手指向下移动，拨开夏若蒂肩上的衣料。睡裙的领口宽松，轻易就滑落到肩膀以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德琳的视线落在少女精致的锁骨上，然后往下，是柔软的胸部被布料的皱褶半遮半掩。

德琳的喉咙有些发干。她解开夏若蒂睡裙的系带，动作耐心而细致，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布料一层层散开，少女青涩的身体逐渐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夏若蒂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小巧的乳珠呈现淡淡的粉红色。

德琳的指尖碰了碰其中一粒。乳珠在她触碰下立刻微微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德琳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用指腹绕着那粒乳珠打转，感受着它在她手下变得坚硬、敏感。

睡梦中的夏若蒂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德琳立刻撤回手，屏住呼吸，但少女只是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稍微分开，睡裙完全卷到了腰际，露出了光滑的小腹和更下方那片柔软的、淡金色的毛发。

德琳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盯着少女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看着那些细密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片区域微微隆起，中间是紧闭的细缝，透出淡淡的、诱人的粉色。德琳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清甜的气息，是少女身体最私密处的味道。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个部位上方，然后——轻轻触碰。

柔软。温热。这是德琳的第一个感觉。她的指腹按在那条细缝上，能感受到皮肤的细腻，能感受到轻微的弹性。德琳缓慢地用指尖描摹那条缝隙的轮廓，从顶端向下，滑到最底端，然后再回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最珍贵的丝绸。

夏若蒂又在梦中哼了一声，双腿无意识地合拢了些。这个动作夹住了德琳的手指，温暖的触感裹挟着更浓郁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德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某种热量在升腾。她抽出手指，指尖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湿润。

德琳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微咸，带着淡淡的甜，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少女身体的独特气味。德琳闭上眼睛，让这个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犹豫。

她站起身，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睡裙。德琳的身体比夏若蒂成熟得多，乳房的尺寸更大，乳晕的颜色也要深一些。她爬上床，跪坐在夏若蒂双腿之间，用膝盖轻轻顶开少女合拢的腿。夏若蒂在梦中顺从地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德琳眼前。

德琳俯身，先是亲吻少女平坦的小腹，柔软的嘴唇贴着温热的皮肤，舌尖在肚脐周围轻轻打转。她可以感受到夏若蒂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可以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轻微紧绷。然后她的吻一路向下，来到那片淡金色的毛发区域。

德琳深吸一口气。那股清甜的气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少女沐浴后的皂角香，还有一种青涩的、刚刚开始发育的体香。她分开那片毛发，露出完全裸露的、粉嫩的阴部。

少女的阴户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大阴唇饱满而柔软，呈现淡淡的粉色；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点点缝隙，缝隙处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润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德琳的手指轻轻触碰那颗阴蒂。夏若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模糊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德琳没有停下，她用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捏住那颗豆粒般的小东西，感受到它在指尖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而滚烫。

“嗯……”

夏若蒂的眉头皱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抽搐着。德琳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少女的阴蒂。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夏若蒂的身体弓起。德琳能尝到更浓郁的甜味，混合着咸涩的汗水和少女分泌出的、淡淡的爱液。她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上去摩擦。

夏若蒂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在睡梦中扭动着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德琳的一只手握住少女的大腿，固定她不安分的身体，另一只手则顺着湿润的缝隙向下探索。

指尖轻易地滑入了紧窄的入口。夏若蒂的阴道温暖、紧致，内壁柔软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住了德琳的手指。德琳能感受到阴道深处正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种温热黏滑的触感沿着指缝蔓延开来。她缓慢地推进，直到整根手指完全没入。

“啊……”

夏若蒂发出破碎的呻吟。德琳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阴道内壁敏感的皱褶。她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她的触碰下收缩、痉挛，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正在涌出更多的温热液体。德琳开始抽动手指，缓慢地进入又退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少女的大腿内侧流下，染湿了深色的床单。

德琳加快了舔舐阴蒂的频率。她的舌头变得激烈而贪婪，围绕着那颗肿胀到几乎发紫的小肉粒打转、吮吸、来回摩擦。同时手指在阴道里找到了某个凸起的部位——她用力按压那个敏感点。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弹起。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整个人就像绷紧的弓弦，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德琳感觉到少女的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死死咬住她的手指，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涌了出来，将她整只手都染得湿滑。

夏若蒂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软倒回床铺，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德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裹满了透明的、粘稠的体液。她看着少女高潮后失神的表情，看着那双微微睁开的、蒙着水汽的眼睛。

夏若蒂还没完全清醒，意识在迷离的梦境与现实之间徘徊。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悸动，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湿滑和麻痹般的快感余韵，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德琳爬上床，跨坐在夏若蒂身上。她们的身体紧密相贴，德琳柔软的乳房压着少女平坦的胸膛。德琳低下头，吻住了夏若蒂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占有欲和情欲的味道。德琳的舌头撬开少女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舔舐着每一寸柔软的黏膜。夏若蒂在迷蒙中回应着，舌尖生涩地相触，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德琳可以尝到自己手指上残留的、属于夏若蒂身体的味道。

一只手顺着少女的腰侧滑下去，再次探入那片湿润的领地。这一次德琳插入了两根手指。夏若蒂的阴道在经过一次高潮后更加柔软湿润，轻易就吞没了入侵者。德琳的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嗯……”

夏若蒂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攀上德琳的后背，手指陷入对方紧绷的肌肉里。德琳的另一只手握住少女柔软的乳房，捏着那粒挺立的乳珠，时而揉搓，时而轻扯。

德琳松开夏若蒂的嘴唇，低头含住其中一只乳尖。她的吮吸带着明显的欲望，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敏感的嫩肉。夏若蒂的身体弓起，喉咙里滚出长长的呜咽声。

手指在少女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德琳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越来越湿滑，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热情地裹紧又放松。她的指关节撞击着少女的阴唇，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床上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爱液和女性身体的甜香。

“德……琳……”

夏若蒂勉强睁开了眼睛。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她看见德琳近在咫尺的脸，看见她眼睛里燃烧的、陌生的火焰，看见她唇角沾着的、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少女的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痉挛，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

“睡吧。”德琳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带来的细微颤抖，“就当是一场梦。”

她加重了手指的动作，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同时用舌尖舔舐夏若蒂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进少女的耳道。

夏若蒂再次高潮。这一次她清晰感受到身体深处爆发的剧烈快感，感受到阴道剧烈的收缩，感受到一股热流涌出。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压抑的尖叫，然后彻底瘫软在床铺上，意识沉入黑暗。

德琳抽出湿透的手指。夏若蒂已经陷入深度睡眠，呼吸缓慢而均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满足红晕，双腿间一片狼藉，床单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德琳看着少女熟睡的侧脸，用毯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在她身边躺下来。

德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她能尝到夏若蒂的味道，能闻到她留在床铺上的气息。窗外远处的风声依然在呼啸，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德琳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夏若蒂的腰上，感受着少女身体传来的温度。

然后她听见了极其轻微的、第三个人的呼吸声。

德琳猛地睁开眼睛。

塔尼尼站在门口。

那个娇小的女巫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轮廓，她的表情隐藏在阴影里，但德琳能看见她的眼睛反射着微弱的光。她不知道塔尼尼已经站在那里多久了。

“你想做什么？”德琳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坐起身，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塔尼尼没有回答。她走进房间，脚步声轻得像猫。女巫绕过床边，目光扫过熟睡的夏若蒂，扫过她脖子上新鲜的吻痕，扫过床单上那片湿润的痕迹。然后她看向德琳。

“你会吵醒她。”塔尼尼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耳语。

德琳的手指握紧了毯子。她意识到塔尼尼不是在威胁，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她们继续对话，确实可能会吵醒夏若蒂。

塔尼尼爬上床。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理所当然。女巫在夏若蒂的另一侧躺下，伸手将少女揽进怀里。夏若蒂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更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脑袋靠在塔尼尼的颈窝处。

“她需要休息。”塔尼尼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夏若蒂的金发，“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德琳盯着塔尼尼。女巫的表情平静无波，但德琳能看见她搭在夏若蒂腰上的手——那只手正顺着少女的脊背缓缓往下移动，最终停在腰臀交界处，手指隔着毯子轻轻按着夏若蒂柔软的臀部。那是一个占有意味极强的姿势。

“你什么时候……”

“从你用手指玩弄她那里开始。”塔尼尼打断了德琳的问题，语气依然平淡，“我本来想阻止的。”

“那为什么不阻止？”

塔尼尼侧过头，昏暗的光线中，德琳看见她微微勾起嘴角：“因为我想看看你会做到什么程度。”

她掀开毯子的一角。夏若蒂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塔尼尼的手指滑过少女光滑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臀部之间的沟壑。她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褶皱遍布的洞口。

德琳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她看见塔尼尼的指尖染上了一层透明——是她刚才留的痕迹，爱液已经从阴道流出，浸湿了那里。

塔尼尼抽回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像德琳刚才那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微微眯起。

“你很享受。”塔尼尼说，这次更像是在陈述一个结论，“你喜欢占有她，喜欢进入她的身体，喜欢看她因为你而失控的样子。”

德琳没有说话。她的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激烈跳动。塔尼尼的话像刀一样剖开她的伪装，将那些阴暗的、隐秘的欲望全部暴露在月光下。

塔尼尼再次俯身。她没有碰夏若蒂的身体，而是看向德琳。她们之间隔着熟睡的少女，塔尼尼的脸在阴影中几乎看不清楚，但德琳能感受到她的视线——冷静的、观察的、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

“你想让她永远留在这里。”塔尼尼轻声说，“不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全，不是因为善意。你只是想要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不会反抗的、漂亮的小东西。”

“我不是……”

“你是。”塔尼尼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刚才都看见了。你抚摸她，亲吻她，进入她，然后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你希望她是属于你的，哪怕只是在这个被诅咒的循环里。”

塔尼尼伸手越过夏若蒂的身体。她的指尖碰触到德琳裸露的肩膀，然后顺着锁骨滑下，最终停在德琳的胸口，覆上其中一只柔软的乳峰。德琳浑身僵硬，但没有躲开。

“你也是一样的。”塔尼尼低声说，“和我一样。想占有她，想标记她，想让她身上沾满自己的气味。”

她的手指按压着德琳的乳尖，感觉它在指尖下迅速变硬。德琳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她能感觉到塔尼尼的视线，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审视，还有指尖传来的、不容抗拒的压力。

“你想让我做什么？”德琳终于问，声音嘶哑。

塔尼尼收回手。她重新躺在夏若蒂身边，将少女完全搂进怀里，用毯子盖好她们两个的身体。

“继续睡。”塔尼尼说，“明天再说。”

她的眼睛已经闭上，呼吸逐渐放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德琳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然后她慢慢躺下，背对着另外两人，将脸埋在枕头里。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月光在地上缓慢移动，照亮了一小片地板，照亮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德琳可以听见身后塔尼尼均匀的呼吸声，可以听见夏若蒂偶尔的、细小的梦呓，可以闻到自己手上残留的、属于少女身体的味道。

她用那只手探进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透，内裤紧贴在皮肤上，浸染着黏滑的爱液。德琳的手指插入自己灼热的阴道，内壁紧紧缠住入侵物，但这样的触感和刚才完全不同——她需要的是更紧致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悸动。

德琳咬紧牙关，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夏若蒂高潮时失神的表情，是她粉嫩的小穴吞没自己手指的画面，是她皮肤上留下的吻痕和齿印。这些画面让德琳的动作变得激烈，指节弯曲，指甲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压抑地喘息，让高潮在沉默中席卷全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挤出更多爱液，浸湿了床单。当快感的余韵逐渐消退时，德琳将湿透的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体液。

她转过身。塔尼尼背对着她，夏若蒂被完全包裹在女巫的怀里，只露出几缕金发。德琳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然后轻轻伸出手，指尖碰触到夏若蒂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柔软、顺滑，像最上等的丝绸。

德琳将一缕头发缠绕在自己手指上，感受着细小的发丝在皮肤上摩擦。然后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窗外，蚀日悬挂在天际，几枚倔强的星星依然在发光。城中的街道空空荡荡，只有风在废墟间穿梭。更远的地方，萨那姆的船歌已经听不见了，整座城市陷入了死寂，等待着下一个周一的黎明，等待着又一次无法逃脱的重置。

房间里的三个女人——或者说，一个清醒的侵犯者，一个假装沉睡的见证者，和一个被迫承受着这一切的、天真善良的少女——她们在同一张床上陷入各自的梦境。而夏若蒂，这个所有情欲与占有的中心，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在塔尼尼的怀抱里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睡得更沉了一些。

床单上的湿润逐渐冷却，空气中的情欲气息慢慢散去，只剩下一种微妙的、悬而未决的张力。德琳的手指依然缠着夏若蒂的发丝，塔尼尼的手臂依然紧紧搂着少女的腰肢。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当黎明到来时，有些事情已经永远改变了。

月亮从窗口缓慢移开，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在这片黑暗中，只有呼吸声交织，只有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摩挲过对方身体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那些隐藏在沉默之下的、汹涌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