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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二十三章 你当我是傻子吧!(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2万 字

德琳语气里有几分不耐烦,夏若蒂听出来她不想再回答这种问题,就起身,准备出门。

“你们去哪?”

德琳叫住她,问。

“去找上一周,树林里的那个死者。”

夏若蒂站在门口,身后的天空铺满星光。

德琳还在楼梯上,没有下来,她在阴影里问:

“有什么必要吗?他已经复活了。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重置,自然不需要你去找;如果他的记忆会重置,就算你能救下他,下一周又该如何?”

“继续救啊。”

夏若蒂理所当然地回答。

德琳被夏若蒂理所当然的态度惊住了,问:

“一直救下去?”

“对啊。”

夏若蒂点点头。

德琳问:

“有什么必要?一切都会在这一周里循环。你所做的一切,就为了让他多活几天?”

夏若蒂睁大眼睛,说:

“才不是,我是在制止罪恶!”

德琳平静地说:

“你制止不了,一切都会重演,你不可能一直制止。再说,这件事情都发生不知多少次,我们早习惯了。”

夏若蒂有点儿气恼,说:

“我能!重演一次我就制止一次,重演一千次我就制止一千次!不管发生多少次、不管有没有习惯,一桩罪行就是一桩罪行!”

说完,夏若蒂气鼓鼓地走出门,离开之前,她又转过来,泄愤似的对德琳说:

“至少,我试过了。”

塔尼尼紧紧跟着夏若蒂的步伐,消失在门框上方。

卡洛琳向着楼梯上的德琳,为夏若蒂的失礼致歉。

德琳叫住她,面色隐藏在阴影中,看不真切,说:

“告诉你的小姐,让她去海边找个瘸子。”

卡洛琳闻言,知道这是德琳给她们的一点儿提示,说:

“谢谢您的好意。”

夏若蒂的声音从街道尽头传来,卡洛琳快步跟上,走之前不忘带上门。

德琳缓缓踱步到门边,拾起倚在墙角的迅捷剑,出鞘,剑刃在灯火下蒙着亮光。

她忽然出剑,削掉一块桌角。

依然不解气,绕着桌子转圈,手中剑光不断。

迅捷剑并非利于斩击的武器,德琳每一剑好像都经过精密计算,以近乎完美的轨迹砍入木头,从桌子来看,威力并不逊色于斧头等武器。

“你试过,你试过?谁没试过!试过有P用!你懂什么,艾博格家的狼崽子!”

“哆!”

一声闷响,剑刃砍入桌脚,桌子已经四分五裂,德琳用力,剑刃不能再移动半分。

德琳只能将剑抽出来,仔细查看剑刃,剑已卷刃,一时半会是修不好了。

还有桌子,这张吃饭用的桌子肯定是没法修,再说城里现在也没有谁会做木匠活儿。

德琳习惯性地举剑,尖剑对着自己喉咙。

只要自杀,眼一睁一闭,时间就重置了,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桌子和剑都会恢复。

她之前都是这样做的,城里人都习惯这样做。

没有什么是死不能解决的,没有什么比生命更低廉。

最后,德琳呼出肺里浊气,将剑收回剑鞘,挂在腰间,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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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漆、木屑、酸臭、咸风,仔细闻闻还能闻出人体排泄物,最重要的是酒的味道。

萨那姆.阿涅克每个周一醒来,都会闻到混杂着这些气息的味道。

他从潮湿的床上挣扎起来,想要下床。

“咚!”

他做到了,先着地的是左腿,然后是脸。

一条腿终归不太好用,何况还有酒精在他脑子里搅和。

周一,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不等于会恢复到最完美的样子。

进入轮回的几天前,因为一条该死的鲨鱼,萨那姆不得不砍掉他的右腿。

而前一天晚上又喝得大醉,因为他们正好回到海港。

庆祝是必须的,即使躺在床上,船长依然不能缺席。

他不记得自己喝空了多少朗姆酒桶,只知道数量一定不够,他后悔为什么不多喝一点,没有当场醉死。

右腿还在疼,便宜没好货,也没好医生。

如果一名船医只需要两里达金币的工资,他砍下你的腿也需要两斧头。

这还是萨那姆没算他拿反斧头的那一下,怎么会有医生连斧刃斧背都分不清?

轮回刚开始那几周,那有人回来照顾他,船医回来上药。

再过几周,来得人就少了,谁也不想管一个废物,即使他是他们的船长。

可能过了一年吧,偶尔会有人闲着无聊时发发善心,来船长室给萨那姆来一下,直接让他去下一周,跳过一周的痛苦。

再过几年,杀他的人也没了,船都空了。

摔倒了,萨那姆也不想费劲儿再站起来,他只是想喝酒而已。

就算是在一艘船上,食物也会从看不见的地方忽然冒出来,这可能是萨那姆唯二的好消息,饿死或渴死都称得上刑罚。

比如被喝空的朗姆酒桶,会突然装满。

另一个好消息是狼,但他总是将萨那姆留到周五。

萨那姆就在地上爬着,三肢并用,像一只怪异的爬虫,向一只木桶爬过去。

他伸手敲敲木桶,空的,再敲一个,还是空的。

萨那姆爬向另一边,那里还有几个木桶,他不知道这周酒会装在哪个酒桶里,但他知道一定有木桶装着酒。

再一次敲击,声音沉闷,木桶里装满东西。

萨那姆伸手勾住木桶顶端,将它放倒,用牙咬住橡木塞子,拔出来。

酒便涌出来,混着一些固体,舱室里的酒气更浓。

萨那姆像只野兽,伸出舌头,舔舐流到甲板上的酒液。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形象什么的无关紧要,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酒是啤酒,里面的固体大概是发酵过的面包,可能是用来酿酒的。

萨那姆驾船到过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如此原始的酿造技术却从未见过。

萨那姆不在乎这些,他只恨这酒为什么不能烈一点儿。

他只想把自己搞醉,最好醉死过去,但这酒从未让他如愿。

门外似乎有脚步声,有两个女人在交谈,

“德琳小姐不是在忽悠我吧?这船上没人啊。”

“小姐,请不要心急,还剩下一个房间呢。”

萨那姆坚信这是错觉,是脑子里残余的酒精在说话,怎么会有人跑这船上来找人?

他不为所动,一侧脸贴在酒液浸透的地板上,面对着门,看看这回酒精又要耍什么把戏,脸上尽是不屑。

门开了。

三个女人站在门外,萨那姆侧卧着,舌头正伸向地板上一块发酵面包。借着灯光,萨那姆看见带头的那个金发女孩,眼睛睁得老大,脸上表情十分奇妙——那不是单纯的惊讶或者厌恶,而是一种混合了猎奇、怜悯与细微兴奋的神色,她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又抿紧,视线在他邋遢的身体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他沾满酒液的嘴唇上。

她身边站着另外两个女人,一个年长些,棕发盘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葬礼;另一个则年轻许多,栗色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此刻正捂着嘴,肩膀轻轻颤抖。

萨那姆猜自己的眼睛现在也是这个大小,脸色估计更奇妙——惊恐混合着羞耻,下巴上还沾着发酵面包的碎屑和啤酒泡沫。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三个女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像热乎乎的烙铁,烫得他想蜷缩起来。

更要命的是,在这样近乎羞辱的注视下,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或许是太久没有见过如此鲜活、整洁、散发着健康气息的女性,或许是酒精麻痹了理智防线,萨那姆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裤裆里的玩意儿正可耻地、缓缓地苏醒。他急忙将左腿压得更紧一些,试图遮掩那逐渐明显的隆起,但粗糙的裤料摩擦过敏感的头部时,反而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开始认真思考,那庸医有没有说怎么自杀比较方便快捷。割喉?上吊?还是干脆一头撞死在墙上?

他看见带头的金发女孩开口,饱满的唇瓣开合间,声音清亮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和,问道:

“请问,您是萨那姆先生?”

我不是!

萨那姆差点儿脱口而出,伟大合唱鲸号的船长可不能以这种面目示人——瘫在地上像条死狗,胯下还能硬起来。

这时候,从他脑子蹦出来的不是庸医,而是傻子达拉克斯。对啊,只要装成傻子,她们不就认不出我了吗?合唱鲸号上可只有一个傻子!

可能是酒精作祟,也可能是萨那姆情急之下终于彻底放弃了思考,她竟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要装疯卖傻,她们就会觉得恶心然后离开,他就可以继续躺在这里,任由那股该死的、不受控制的热流在胯间膨胀——或许还能偷偷用手解决一下,反正没人会看一个傻子自慰。

萨那姆:“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一边发出含糊的怪叫,一边用那只完好的手去抓地上的发酵面包,塞进嘴里,同时不忘让自己的身体扭动起来,左腿在地板上蹭来蹭去。粗糙的木板摩擦着大腿内侧,裤裆里的东西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压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他感觉到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渗透出来的液体让布料变得更加粘腻。

夏若蒂:“?”

金发女孩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蓝眼睛眨了眨,然后向前踏了一步。她身后的年长女性立刻低声道:“小姐,请小心。”

“没事的,卡洛琳。”夏若蒂摆摆手,靴子踩在沾满酒液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走到萨那姆面前,微微弯腰,长裙的裙摆几乎要碰到他的脸。萨那姆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干净的皂角混合着某种清新的花草香气,与他周围的酸臭酒气形成鲜明对比。

那股香气钻入鼻腔,竟然让他的小腹又紧了紧,胯下的东西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湿意。操,他想,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真的不是萨那姆先生吗?”夏若蒂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近了些。萨那姆能看见她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皮肤白皙光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想象着裙摆更深处是什么样的景色——大腿内侧应该是同样白皙的,或许有些肉感,再往上……

他猛地甩头,试图把这些淫秽的画面甩出去,但无济于事。下身胀得更厉害了,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透过布料顶出来。他必须尽快让她们离开。

“阿巴!阿巴巴!”萨那姆更大声地叫起来,手舞足蹈,右腿残肢在地板上蹬动,左腿膝盖却微妙地向内收,让大腿肌肉夹住裤裆里那团硬物。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头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他几乎要呻吟出来,只能咬住嘴唇,用含糊的怪叫掩盖喘息。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头顶。

萨那姆浑身一僵。

夏若蒂蹲了下来,裙摆在身侧铺开,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她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看清她颈项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皮肤。而她那只手,正轻柔地、安抚似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从额前一直捋到后脑勺。

“别害怕。”夏若蒂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找萨那姆先生的,他是这艘船的船长,我们需要他的帮助。”

她的掌心温暖干燥,抚摸的动作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的温柔。萨那姆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触碰过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十年前?二十年前?还是在某个轮回的酒吧里,那些用金币就能买来一夜欢愉的女人敷衍的抚摸?

不,不一样。这个女孩的抚摸里没有目的,没有交易,只是一种纯粹的、试图安抚的善意。

而正是这份善意,几乎让他眼眶发酸。

更糟糕的是,身体深处的热流因为这温柔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汹涌。他想让她继续摸,想让她那只温暖的手往下滑,滑过脸颊,滑过脖颈,滑到他的胸前,解开那脏兮兮的衬衫扣子,然后——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为自己脑中翻腾的龌龊念头感到羞耻。可裤裆里的东西诚实得可怕,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几乎要把布料彻底浸透。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让她离开,否则他会在这三个女人面前彻底失控。

“阿巴阿巴!”萨那姆忽然抓住夏若蒂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一声。他本来想凶恶地甩开她,但掌心贴上她腕部细腻皮肤的那一刻,温热的触感让他的手指本能地收得更紧。太软了,他想,女人的皮肤怎么会这么软,这么滑,几乎能掐出水来。

“小姐!”卡洛琳立刻上前一步,但夏若蒂抬起另一只手制止了她。

“没关系。”夏若蒂看着萨那姆抓着她的手,眉头微蹙,却没有抽回。她任由他抓着,只是换了个姿势,从蹲着改成单膝跪地,这样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您想说什么?慢慢来,我不急。”

萨那姆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视线却无法从她被自己抓住的手腕上移开。她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他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感觉到脉搏在他指腹下有规律地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与他胸腔里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他现在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把这截纤细的手腕折断。或者,可以拉着她的手,强迫她伸向自己的裤裆,让她碰碰那里硬得发烫的东西——

不行!

萨那姆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向后缩去。后背撞上翻倒的木桶,酒液泼了他一身,冰冷的刺激终于让胯间那股热火稍微冷却了一点。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视线垂在地板上不敢再看她。

“您……”夏若蒂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她重新靠近,这次没有贸然伸手,只是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注视着他。“您是不是不舒服?您的脸很红。”

当然红。萨那姆在心里咆哮,要是你底下硬得像根铁棍还被三个女人围观,你他妈脸也会红!

但他不能说出口,只能继续装傻。他侧过身,用背对着她们,右肩胛骨抵着木桶,左腿蜷缩起来压在身下,膝盖用力顶着裤裆,试图用疼痛压制快感。粗糙的裤料反复摩擦过早已湿透的顶端,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既痛苦又愉悦的刺激。他咬住牙关,额头抵着冰冷的木桶边缘,汗水混合着酒液从鬓角滑下。

脚步声靠近。

不是一个人的,是三个人的。

她们没有离开。

“小姐,这个人看起来……”卡洛琳的声音顿了顿,“不太正常。我们或许应该先去别处找找。”

“可是德琳小姐明明说萨那姆先生就在这艘船上。”这次是那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好奇,“难道他真的不是?可这艘船上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她们的交谈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萨那姆闭上眼,手指悄悄伸向裤腰带。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解决掉这个该死的生理反应,否则他会疯掉。只要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硬物,快速撸动几次——不,或许要久一点,他已经被撩拨得太久了——就能射出来,射出来之后就能冷静下来,就能继续装傻子,就能——

“咦?”

夏若蒂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

萨那姆一个激灵,手指僵在裤腰带边缘。他睁开眼,发现金发女孩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侧身的方向,正蹲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压在身下的左腿。

准确地说,是看他左腿膝盖顶住裤裆的那个位置。

“您的腿……”夏若蒂微微蹙眉,“是不是受伤了?我看到您在发抖。”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他的大腿上方,似乎想触碰,又有些犹豫。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纤细的手指投下清晰的阴影,那阴影正落在他裤裆鼓胀的轮廓上。

萨那姆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能看见。

她一定看见了。

那么明显的隆起,裤料被撑得紧绷,顶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迹。她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见?

羞耻的火燎一样从脚底烧到头顶,几乎要烧穿他的头皮。他想立刻消失,想立刻死掉,想立刻结束这个该死的轮回——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扭曲的、黑暗的兴奋感从脊椎深处窜了出来。

她看见了。

她知道他在硬。

她知道他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对着她勃起。

而她没有立刻尖叫着跑开,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她只是微微蹙着眉,眼睛里带着某种纯然的困惑和担忧。

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胯间的隆起。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下身胀得更厉害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前端的小孔在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裤裆里的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着敏感的头冠,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夏若蒂的指尖又靠近了一点,几乎要碰到他的大腿。“您需要帮助吗?我可以……”

“不要碰我!”萨那姆脱口而出。

声音嘶哑粗粝,像生锈的铁片摩擦。那是他自己的声音,不是装傻时含糊的怪叫,而是属于萨那姆·阿涅克船长的、曾经在暴风雨中号令全船的声音。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完了。

彻底暴露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夏若蒂的手停在半空,蓝眼睛眨了眨,然后缓缓睁大。她身后的卡洛琳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年轻女孩则捂住嘴,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萨那姆闭上眼,等待预料中的质问、嘲笑或愤怒。

然而,他听到的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您果然不是傻子呢。”夏若蒂说,声音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和的肯定。“萨那姆先生。”

萨那姆没有回答。他依然紧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夏若蒂站了起来,裙摆擦过地面发出窸窣声。然后,她的声音从稍高的位置传来:

“卡洛琳,塔尼尼,你们先到甲板上去等我。”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立刻带上不赞同。

“没关系的。”夏若蒂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想和萨那姆先生单独谈谈。请给我一点时间。”

“可是这个人——”

“请。”

短暂的沉默。萨那姆听见卡洛琳深吸一口气,然后是靴子踩踏地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舱门被轻轻带上。舱室里只剩下他和夏若蒂两个人。

寂静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一切声响。萨那姆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能听见心跳在耳膜里鼓噪,能听见血液涌向下身时汩汩流淌的声音。还有她——她轻微的呼吸声,裙摆摩擦的声音,以及某种……布料窸窣滑落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

夏若蒂正背对着他,手指搭在裙装的腰带上。她解开了腰侧的扣子,然后开始褪下外裙。厚重的深蓝色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轻薄的白色衬裙。衬裙的布料很薄,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以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萨那姆的喉咙发干。他想挪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她的背影。他看着她又解开衬裙肩部的细带,白色的布料轻飘飘地从肩头滑落,顺着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堆叠在地板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贴身的衣物——一件棉质的、绣着简单花边的白色小衣,勉强覆盖住胸前的起伏;以及一条同样质地的短衬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她转过身来。

萨那姆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剪影。那小衣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顶端微微翘起,隔着布料也能看出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将棉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衬裤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边缘有蕾丝装饰,再往下是两条白得晃眼的腿,笔直修长,膝盖圆润,小腿线条优美。

“您……”萨那姆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您干什么?”

夏若蒂没有立刻回答。她向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地上的酒液里,发出轻微的水声。她在萨那姆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他,那双蓝眼睛里此刻没有困惑,没有担忧,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专注的神情。

“您的身体反应很诚实,萨那姆先生。”她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您硬得很厉害。”

轰——

萨那姆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羞耻、愤怒、兴奋、困惑——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烧得他眼眶发红。他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想说是因为酒精,是因为太久没见过女人,但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喉咙里,只能挤出混乱的喘息。

而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裤裆里的东西在听到她那句直白的话之后,居然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激烈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让本已湿透的布料变得更加粘腻透明。他甚至能透过布料,隐约看见里面那根硬物狰狞的形状。“不是……我……”

“您在害怕吗?”夏若蒂微微歪头,一缕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害怕被看见欲望?害怕被知道您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勃起?”

“闭嘴。”萨那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为什么?”夏若蒂却没有停下。她蹲下身来,这次离他更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更加浓郁的体香——干净、温暖,混合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淡淡甜味。“欲望并不可耻,萨那姆先生。尤其是在这样漫长的、没有尽头的轮回里,身体渴望慰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的手指再次伸向他,这次没有停在半空,而是轻轻落在了他的大腿上。隔着粗糙的裤料,萨那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温暖、柔软,像一小簇火焰,烫得他浑身一颤。

“别……”他想推开她的手,但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抬不起来。

“您在发抖。”夏若蒂的声音更轻了些,带着某种诡异的安抚意味。她的手指顺着大腿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滑动,指腹隔着布料摩挲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是因为太舒服了吗?还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触碰过?”

萨那姆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要碰到那处鼓胀的、湿透的核心。快感像毒蛇一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攫住他的理智,让他浑身发软。他想让她停下,但更可怕的是,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继续,别停,再往上一点,碰碰那里——

“您在渴望这个,对吗?”夏若蒂几乎是贴着他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片战栗。“渴望被人看见,渴望被人触碰,渴望被承认您还活着,还有欲望。”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覆上了他裤裆鼓胀的隆起。

萨那姆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那双手温暖、柔软,掌心贴在他硬得发疼的性器上,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她能完全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顶端渗出粘稠的液体把她的掌心也沾湿了。

“好硬。”夏若蒂低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惊讶,“而且好湿……您流了很多呢。”

她开始揉捏,手掌包裹着那团硬物,用掌心缓缓地、研磨似的按压。布料在湿滑的液体里摩擦着敏感的头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几乎要刺穿他的大脑。萨那姆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喘息变得又急又重。他想让她停下,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顶了一下,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嵌进她的掌心。

“您看,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夏若蒂轻轻笑了,那笑声很低,带着某种沙哑的甜腻。她的手指开始解开他脏兮兮的裤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等……等一下……”萨那姆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挣扎着去抓她的手,“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您。”夏若蒂没有停下动作,她轻松摆脱了他无力的阻拦,解开纽扣,拉开裤链,然后抓住裤腰,猛地向下一扯。

粗硬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中。长时间的束缚让它顶端充血成了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大的青筋缠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搏动着,整根东西看起来狰狞又色情。

萨那姆几乎要窒息了。他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她面前——一个邋遢的、失去了一条腿的、像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的男人,却挺着一根硬得发紫的阳具,对着一个几乎衣不蔽体的少女。这是怎样一幅淫秽又绝望的画面。

然而夏若蒂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厌恶或轻蔑的表情。她只是微微睁大眼睛,蓝眼睛里映出那根硬物的倒影,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呢。”她低语,然后伸出手,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

萨那姆的呼吸彻底乱套了。

她的手心柔软温热,包裹住他的龟头,指腹按压着冠状沟,拇指轻轻蹭过顶端的小孔,沾了满手的粘液。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死死咬住牙关,后脑勺抵着木桶边缘,手指抠进地板缝隙里,试图稳住身体的颤抖。

“舒服吗?”夏若蒂问,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粗长的东西。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圈住柱身,于是她开始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指尖时而刮过硬挺的头部。“您一直一个人待在这里,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吧?”

萨那姆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把性器更深地送进她手里,贪婪地索求更多摩擦、更多刺激。前端不断渗出更多的液体,把她的双手彻底打湿,在滑动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不是语言,只是单纯的、被快感击垮的呜咽。汗水从他的额头、鬓角、脖子不断滑落,浸湿了破烂的衬衫。他看着她——金发少女跪在他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握着他的性器,专注地、耐心地撸动着,那张漂亮的脸上甚至带着某种圣洁的神情,仿佛此刻不是在给他手淫,而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这种反差几乎让他疯掉。

“您流了好多……”夏若蒂低声说,手指在龟头顶端打转,用指腹反复按压那个渗出粘液的小孔,“是因为太舒服了吗?还是因为太久了,攒了很多?”

“别……别说了……”萨那姆闭上眼睛,试图逃避,但快感不会因为闭上眼睛就消失。相反,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次滑动,感觉到她掌心柔软的触感,感觉到她拇指刮过冠状沟时带来的细密电流。还有她身上的香气,混合着潮湿空气里弥漫的酒气,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沉醉的毒药。

“为什么不说?”夏若蒂的声音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颤抖的性器上,“您不想听到这些话吗?不想被人知道您在享受这个,在被一个陌生的女孩握着性器服务?”

她顿了顿,然后做了一个让萨那姆浑身僵住的动作。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硬物的顶端。

温暖、湿润、柔软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比她的手要细腻得多,也刺激得多。萨那姆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收缩到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快感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他的脊柱,炸开在大脑皮层。

夏若蒂没有立刻开始吞吐,只是含着前端,舌尖在龟头上轻轻打转,舔舐着不断渗出的粘液。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探索欲。她能尝到那东西的味道——咸涩、微腥,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烈气息,混合着酒液和汗水的味道,并不好闻,却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流。

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乳房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垂落,顶端的两点隔着单薄的小衣变得更加明显,几乎要顶破布料。大腿根部也湿了,短衬裤的内侧能感受到潮湿的粘腻,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爱液,在不知不觉中打湿了布料。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她主动在做这种事,明明是在“帮助”他,可为什么她的身体也会兴奋起来?

“不……”萨那姆的手指深深陷进地板里,指甲几乎要折断,“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夏若蒂吐出那根硬物,抬起头看他。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沾满了粘液和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您不喜欢吗?”

喜欢。

太他妈喜欢了。

喜欢到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萨那姆不敢说出口,只能痛苦地摇头。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性器在她的注视下跳动着,顶端又渗出更多的粘液,整根东西硬得发疼,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夏若蒂轻轻笑了一声,再次低下头。这次她不再只是含着前端,而是尝试着吞得更深。她的嘴很小,无法完全容纳那根粗长的东西,只能吞进一半,但已经足够刺激。她学着之前用手撸动的节奏,开始前后吞吐,舌尖时而顶着马眼,时而舔舐冠状沟,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

哗啦……哗啦……

那声音在寂静的舱室里回荡,混合着萨那姆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汗水从他身上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失控的马车,疯狂地碾过每一根神经,将理智彻底碾碎。他想推开她,想结束这个疯狂的游戏,但双手却违背意志地按在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金发里,不是推拒,而是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

夏若蒂没有反抗,只是顺从着他的力道,让那根硬物更深入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它在口腔里搏动,能感受到那股即将爆发的、滚烫的能量正在积蓄。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双手也不再闲着,一只手扶住粗大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摸向自己——隔着单薄的衬裤,按在了早已湿透的阴户上。

那里已经彻底泛滥了。小穴里的爱液多得几乎要从穴口溢出来,把衬裤内侧浸透,湿滑的布料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压在那里,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揉按,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的肿胀,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硬挺起来。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在身体深处翻腾。她想要更多——想要真实的触碰,想要更深的刺激,想要被填满。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快……快了……”萨那姆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我要……我要……”

夏若蒂没有停下,反而吞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包裹住那根硬物的顶端。她能感觉到它在口腔里的搏动越来越激烈,顶端膨胀得更加厉害,即将喷发的预兆如此明显。

然后,她猛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喉咙。

萨那姆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低吼,腰部剧烈地向上顶,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喉咙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量多得惊人,又浓又稠,充满了咸腥味,几乎让她呛到。她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努力吞咽着,但太多了,一部分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胸前的小衣上,留下白色的污迹。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萨那姆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精液的喷射,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他才瘫软下去,靠在木桶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

夏若蒂吐出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性器,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和下颚。她的口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腥味,喉咙还在隐隐作痛,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恶心。相反,小腹深处的热流因为刚才那一幕而变得更加汹涌,大腿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腿根,冰冷的空气吹在被粘液浸透的布料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被精液弄脏的小衣,又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萨那姆。他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脸上一片茫然,仿佛刚从一个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现在,”夏若蒂站起来,重新穿上衬裙和外裙,系好腰带,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萨那姆先生?”

萨那姆缓缓睁开眼,瞳孔里映出她整理衣装的画面。她看起来和刚才判若两人——衣着整齐,表情冷静,只有嘴唇的微肿和下巴上残留的一丝湿润痕迹,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你……”他的声音依然嘶哑,“你到底是谁?”

“夏若蒂·艾博格。”她报上全名,然后微微歪头,“至于目的,我刚才已经说了——我需要您的帮助,萨那姆船长。”

萨那姆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夏若蒂几乎以为他又要装傻。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的解脱。

“好啊。”他说,慢慢坐直身体,用那条完好的左腿支撑着自己,“不过在我答应帮你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请说。”

“刚才……”萨那姆的视线扫过她微微红肿的嘴唇,“你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吧?”

夏若蒂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萨那姆问,“为什么愿意为一个陌生人做到这种地步?”

这次,夏若蒂沉默了更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刚才握着他性器、沾满粘液的手,此刻干干净净,但她总觉得那股粘腻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

“因为您需要被看见。”她最终这样说,抬起头,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重新浮现出最初的、坚定的光芒,“不只是您,还有其他人。那些在轮回里渐渐忘记自己还活着的人,那些选择麻木、选择放弃的人——他们都需要被看见。”

“然后呢?”萨那姆嗤笑一声,“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就算你帮了我这一次,下一周一切又会重置。到时候我还会躺在这里,还会对着酒精发疯,还会……”

“还会对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勃起?”夏若蒂替他说完,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和的陈述。

萨那姆的表情僵住了。

“那也没关系。”夏若蒂向他伸出手——那只干净、白皙、指甲修剪整齐的手,“下一周,我会再找到您。再下一周,再下下一周,我都会来找您。直到您不需要再对着任何人发情,直到您愿意站起来,用您的双腿——哪怕是只有一条腿——走出这间船舱为止。”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像一个小小的、固执的承诺。

萨那姆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缓慢地、颤抖地,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她的。

那只温暖的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