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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2 节

第三章 后手(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471 字

记下异象传出的部位,夏若蒂只花了一点儿时间就找出问题所在。

每一次,夏若蒂都感叹神瑛是种了不得的素材,不仅仅是因为,一块人头大小的神瑛可以制作出一具身高一米九的素体,还在于它容易塑形。

只需要几个简单术式,就能改变神瑛零件的形状和性质,但这也加深了夏若蒂心中绝望。

即使使用这样高级的素材,也不能制作出超越父亲的素体,父亲的炼金术究竟到了哪一步?

她真的有可能超越父亲吗?

“好了!”

夏若蒂声音故作轻快,安上卡洛琳的头。

拼合处缝隙消失,卡洛琳摸摸脖颈,找不到刚才断裂的一丁点儿迹象。

“现在没有问题了,小姐。”

卡洛琳脑袋顺时针转三圈,又逆时针转三圈,确定问题已经解决。

“卡洛琳,以后能不能不要玩这种游戏了?”

对卡洛琳来说,脑袋转圈只是很正常的检测行为,但在夏若蒂眼里,熟悉的人脑袋转来转去,还是有些惊悚的。

“晚上好,白朗宁夫人。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等卡洛琳回答,夏若蒂看见白朗宁夫人向她走来,于是先向这艘船的船长打招呼。

巴博萨说白朗宁夫人不在船上时,夏若蒂还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位大副的脑子被酒精搞糊涂了。

这艘船距离海岸不知道有多远,白朗宁夫人又不是巫师,该怎么离开这艘船?

随即她又想到仙灵之路,白朗宁夫人会是从仙灵之路往来吗?卡洛琳也回转身子,向白朗宁夫人行礼。

“早上好。”

曾是太阳的天体黯影下,白朗宁夫人的问候与夏若蒂可以说截然相反。

她在夏若蒂身侧站定,距离近得不像合适的社交间距。她高挑的身形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湿咸的海风吹动她深色船长外套的下摆,衣料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白朗宁夫人的目光并没有立刻投向天空,而是在站定后,先落到了夏若蒂的脸上。

那双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夏若蒂的眉眼,顺着鼻梁的曲线向下,停留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这注视持续了两三秒,时间不长不短,却足以让夏若蒂感到皮肤发紧。她能闻到白朗宁夫人身上传来的气息——不是香水味,而是更原始、更本质的味道。海盐的凛冽,船木的陈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体肤的温热。那味道混在潮湿的空气里,随着呼吸钻进夏若蒂的鼻腔。

然后白朗宁夫人才缓缓抬眼,望向没有星星的天空,说:

“你找我。”

她的声音比夏若蒂预想的要低,带着一种经过风浪磨砺后的沙哑质感。语气一如既往的肯定,但夏若蒂在那简单的三个字里,捕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味。那不是疑问,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你果然来了”的陈述。

白朗宁夫人好像从来不使用疑问句,她好像什么都知道。包括此刻,夏若蒂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甲板上的光线昏暗,但足够让夏若蒂看清白朗宁夫人侧脸的轮廓。她的下颌线清晰而有力,颈项在领口处露出一截,皮肤在阴影里泛着象牙般的微光。船长外套下,隐约能看到她胸前撑起衣料的弧度——那不是刻意突出的曲线,而是经过长期劳作和运动后,自然而紧实的女性躯体的形状。

夏若蒂不喜欢这种语气,但她还不至于因此而迁怒白朗宁夫人。可现在,当白朗宁夫人如此近距离地站着,当她身上那种混合了力量与女性气息的存在感如此鲜明地笼罩过来时,夏若蒂心中那份不喜欢,开始掺杂进一些别的东西。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过白朗宁夫人的肩膀,手臂,最终落在她搭在腰侧的那只手上。那只手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有几道浅淡的疤痕。这是一双掌过舵、拉过帆、握过刀剑的手。夏若蒂想象着这双手的触感——粗糙的茧子,干燥的皮肤,有力的指节。她想象着这样一双手,如果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会是怎样的力道。如果顺着自己的脊背向下滑动,抚摸过后腰的凹陷,又会带来怎样的战栗。

这念头来得突兀而羞耻。夏若蒂猛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用轻微的痛感驱散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她提醒自己,一位女性想要成为船长,即使是这个时代,也需要付出更多努力,夏若蒂认为这种说话方式只是白朗宁夫人的一种习惯,一种建立威严的习惯。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白朗宁夫人仍然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态,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对方的注意力其实还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猛兽用眼角余光锁定的猎物,看似随意,实则无处可逃。海风拂过,吹动了夏若蒂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白朗宁夫人颈后几缕深色的发丝。其中一缕发丝粘在了她颈侧的皮肤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夏若蒂盯着那缕头发,忽然很想伸手去把它拨开。她想让指尖触碰到那片皮肤,想感受那里的温度,想知道那里是否也像自己此刻的颈侧一样,因为某种莫名的紧张而微微发烫。

“是的。”

夏若蒂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干涩。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贵族小姐应有的从容,但心跳依旧快得让她心烦。“我心中有些疑惑,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解答。”

白朗宁夫人略一点头,动作幅度很小,下巴只是向下点了那么一下,表示夏若蒂可以继续说。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夜空中,仿佛那片空无一物的黑暗比眼前的少女更有看头。但夏若蒂知道,她每一个字都会被对方听进耳中,每一个细微的呼吸变化都会被捕捉。

白朗宁夫人的态度让夏若蒂越来越不舒服。这不舒服已经从单纯的被轻视,转化为某种更复杂的生理性反应。她能感到自己的后颈在冒汗,贴身的衬衣下,胸口也有些发潮。这不是因为热——海风依然湿冷——而是因为紧张,因为被一种强大而充满未知的存在近距离审视时,身体本能产生的应激反应。

她总感觉白朗宁夫人是在以高她一头的姿态说话。但这“高一头”不仅仅是地位或姿态上的,更是物理上的。白朗宁夫人比她高,当她站在如此近的位置时,夏若蒂必须微微仰头才能与她对视。这个仰视的角度,让夏若蒂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会扫过对方的下颌,喉咙,还有衣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那片阴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邀请人去探索,去用指尖或嘴唇确认那里的轮廓。

夏若蒂不是认为出身贵族的她比白朗宁夫人更高贵、地位更高,希望能压白朗宁夫人一头。但她也不愿意一直处于这种被俯视、被压抑的状态。她渴望某种平衡,渴望白朗宁夫人能将视线的角度放平,甚至——一个更隐秘的念头滑过脑海——渴望能看到白朗宁夫人仰视自己。不是身份上的仰视,而是物理上的。如果白朗宁夫人躺下来,如果自己站在床边俯视她,如果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灰色眼眸因为情欲而涣散迷离……

这念头让夏若蒂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湿热的感觉毫无预兆地从下体深处涌出,浸湿了衬裙最内层薄薄的布料。她差点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连忙用牙齿咬住了舌尖。疼痛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她到底在想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眼前站着的这个女人,可能是导致索沛伦灾难的元凶,可能是将“红月”引向自己的始作俑者。她应该愤怒,应该质问,而不是在这里因为对方的靠近而产生这种下流的生理反应。

不过,现在确实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夏若蒂深深地吸进一口海风,试图让湿冷的空气冷却自己滚烫的肺部。但这口气吸得太急,太深,胸脯因此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挺翘的乳房,在衬衣和束胸衣的束缚下,因为这次深呼吸而向上顶起了一个弧度。不知道白朗宁夫人是否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夏若蒂将空气呼出来,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您是不是知道,如果我回索沛伦会发生什么?”

白朗宁夫人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明显一些,深色的发丝随着点头的动作晃动,有几缕蹭到了她自己的脸颊。夏若蒂的视线追着那几缕头发,看着它们拂过白朗宁夫人颧骨的轮廓。那颧骨很高,在侧脸上投下清晰的阴影。夏若蒂的指尖在身侧蜷缩了一下,她几乎能想象出用指腹抚摸那片颧骨时的触感——皮肤一定很光滑,骨头坚实,下面涌动着温热的血液。

夏若蒂压着一股闷气,这闷气里混杂着愤怒、疑惑,还有那该死的、不断从下体扩散开的湿热感。她得尽快结束这场对话,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镇定。

“对不起,我希望您能明确答复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白朗宁夫人这才收回投向天空的视线,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转回到夏若蒂脸上。这个过程里,她的灰色眼眸像两颗冰冷的宝石,不带丝毫情感地滑过夏若蒂的额头、眼睛、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那目光太具侵略性,让夏若蒂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剥开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

然后,白朗宁夫人才凭借身高优势,真正地居高临下投出视线。她微微低头,目光从上方笼罩下来。夏若蒂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细微的收缩,能看到她眼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她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夏若蒂能感觉到白朗宁夫人呼出的气息。那气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类似于金属和海藻混合的味道。

夏若蒂无畏地与她对视。或者说,她强迫自己抬起下巴,迎上那道冰冷的视线。但无畏只是表象。在她体内,血液正在加速奔流,耳朵里能听到自己鼓点般的心跳。胸部下方,心脏的位置,每一下搏动都牵扯着乳尖,让那两粒小小的凸点在束胸衣的布料上摩擦,产生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刺痒。更深处,小腹以下,那股湿热感在持续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充血,两片柔软的阴唇在衬裙的遮掩下微微肿胀,开始渗出滑腻的液体。这一切都太不合时宜,太荒谬,太令她羞耻。但身体背叛了意志,自顾自地为了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女性而燥热起来。

夏若蒂咬紧了牙关。她试图用愤怒来压制身体的反应。她想起索沛伦街道上那些扭曲的肢体,想起红月下孵化的怪物,想起那些因为这场灾难而无辜丧生的人们。这一切,都可能与眼前这个女人有关。她有什么资格因为对方的靠近而湿了内裤?

可是,当白朗宁夫人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庞,最终定格在她因为抿紧而微微发白的嘴唇上时,那股混杂着恐惧与欲望的颤栗,还是沿着夏若蒂的脊椎爬升,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卡洛琳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头。作为人偶,她或许无法理解人类之间那些复杂的、非语言的张力,但她能察觉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她默不作声地向前迈了一小步,站到夏若蒂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这个站位既能随时保护夏若蒂,又不会过分干扰到两人之间的对峙。

但卡洛琳的靠近,却让夏若蒂的感官更加混乱了。她能闻到卡洛琳身上属于神瑛的、微凉而洁净的气息,也能闻到身前白朗宁夫人身上那种原始而充满力量的味道。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嗅觉神经。前者的熟悉带来安全感,后者的陌生则激发着探索欲和——她不得不承认——某种被压抑的征服欲。

她想看到白朗宁夫人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露出不一样的神色。想听到那总是肯定的声音里,出现一丝动摇。想感受到那总是挺直的脊背,因为情欲而柔软下来。

这欲望如此清晰,如此强烈,以至于夏若蒂几乎要为此颤抖。她紧紧交握在身前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软肉里,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理智。

白朗宁夫人依然在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像穿透了瞳孔,直接窥探到了夏若蒂内心深处那些混乱、羞耻、而又滚烫的念头。白朗宁夫人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提了一下。那不是笑容,更像是一个了然的神情,一个“我看到了你在想什么”的表情。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夏若蒂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了,因为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但那羞耻之下,一股更强烈的欲望却在膨胀——既然被看穿了,既然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此刻下流的状态,那么……要不要索性让那欲望浮现出来?要不要用语言,或者用更直接的方式,挑战一下这位总是高高在上的船长?

夏若蒂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点什么,想质问,想将话题拉回到正轨。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与白朗宁夫人无声地对峙。海风继续吹着,吹动两人的衣摆,吹动她们的发丝。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每一秒都充满了黏稠而危险的张力。

白朗宁夫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夏若蒂只要再向前倾斜一点,额头就能触碰到她的下巴。近到夏若蒂能看清楚她灰色眼眸里,那如深海般幽暗的、难以捉摸的底色。近到夏若蒂能感觉到,如果自己现在伸出手去触摸对方的手臂,对方可能不会立刻躲开。

那手臂就垂在身侧,船长外套的袖口卷起了一截,露出一段结实的小臂。皮肤是小麦色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肉的线条流畅而清晰,显示出这具身体蕴藏着怎样的力量。夏若蒂想象着那手臂环住自己的腰,将她拉得更近。想象着那手臂的力量将她按在船舷上,想象着自己被那具高挑而有力的女性躯体完全覆盖……

又是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这次太多了,沿着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渗出,浸湿了更广的范围。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布料已经贴在了自己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她的腿有些发软,膝盖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她需要靠抓紧自己的手,才能维持站姿的稳定。

卡洛琳在身后,白朗宁夫人在身前。夹在这两者之间,夏若蒂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某种无形的包围。一面是熟悉的、绝对忠诚的守护,另一面是危险的、充满了未知吸引力的深渊。而她正在被这深渊吸引,正在不由自主地向它倾斜。尽管理智在尖叫着危险,但身体却渴望着坠落。

白朗宁夫人依然没有移开视线。她像是在等待,等待夏若蒂先开口,先动作,先暴露出更多的破绽。这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本该让夏若蒂感到屈辱。但奇怪的是,在屈辱之外,还有一种隐秘的兴奋。就像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捕食者,然后屏息等待着对方的反应。是扑上来撕咬?还是用更缓慢、更折磨人的方式玩弄?

夏若蒂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吸气,都让被束胸衣包裹的乳房更紧地压迫着布料。乳尖早已完全挺立,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摩擦着内衬的丝绸,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几乎要伸手去揉按自己发胀的胸口,几乎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但她什么也没做。她只是站着,承受着白朗宁夫人的注视,承受着自己身体里那场越来越汹涌的情欲风暴。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到下颌,最后滴落在衣领上。她的嘴唇干燥得厉害,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这个动作做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白朗宁夫人的目光,因为她舔唇的动作而微微闪动了一下。那目光变得更加专注,更加具有穿透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看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甲板上只有风声和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但在这片寂静里,夏若蒂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能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湿的下体,能察觉到两人之间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暧昧张力。

白朗宁夫人终于先有了动作。不是移开视线,而是微微侧了侧头。这个动作让她高挺的鼻梁在侧脸上投下更深的阴影,也让她的目光得以从另一个角度继续审视夏若蒂。她的视线从夏若蒂的眼睛,滑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颈项,再滑到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那目光在夏若蒂胸部停留了足足五秒。夏若蒂能感觉到,那视线像是有了实体,像是两只无形的手,正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乳房,挤压着那对已经挺立到发痛的乳尖。她忍不住收紧了手臂,试图遮掩,但束胸衣让她的身形暴露无遗。

白朗宁夫人的嘴角,再次出现了那个极轻微的、了然的神情。

然后,她才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语速,说出了那个词:

“知道。”

就是这个词。就在她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这个词的含义,不是因为那意味着白朗宁夫人确实知晓索沛伦的灾难。而是因为,在白朗宁夫人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她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夏若蒂的眼睛上,并且,那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可以称之为“情绪”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杂了兴味、评估、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欲念的眼神。

这眼神像是一道电流,贯穿了夏若蒂的整个身体。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寸皮肤都因此战栗。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热液涌出,这次多到几乎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的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靠着意志力强撑,她可能真的会瘫倒下去。

她输了。在这场无声的对峙里,在这场充满了性张力的博弈里,她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脆弱,暴露了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的、不合时宜的、下流的欲望。而白朗宁夫人显然看透了这一切,并且……似乎乐在其中。

夏若蒂张开嘴,想说话,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气音。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身体里那股欲望像野兽一样咆哮着,要求释放,要求被触摸,要求被眼前这个充满了危险魅力的女人,用一种粗暴或温柔的方式,彻底占有。

而白朗宁夫人,依然站在她面前,用那双灰色的、冰冷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她此刻的窘迫,像是在等待她下一步的反应,像是在盘算着,该如何处置这个在自己面前完全失态了的、年轻的、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贵族小姐。

海风继续吹着,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越来越浓的、几乎触手可及的暧昧。

“知道。”

对视许久,白朗宁夫人才说出一个词。

“红月……那个东西,是不是因为您?”

回到蚀日号上后,夏若蒂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她之前在索沛伦就没有事,但是从蚀日号上下来,立刻就发生异变。

拜伦或者阿玛兰妲做不到这一点,且不说骑士的高魔抗,如果他们对夏若蒂施法,夏若蒂必然有所感应。

唯一的解释,似乎只有白朗宁夫人。

“祂将你看作我。”

白朗宁夫人像是没注意到夏若蒂的情绪变化,也可能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所以,之后发生的事情也在您的计划之中?您知道索沛伦会因此遭难?”

拜伦和阿玛兰妲走进,他们也觉察到异常氛围,就连塔尼尼,也站到了夏若蒂身旁。

面对夏若蒂的质问,白朗宁夫人坦然承认,

“对。”

卡洛琳一只手搭在夏若蒂肩头,示意小姐要冷静。

她们不能与白朗宁夫人发生冲突,何况夏若蒂还接受了白朗宁夫人的帮助。

夏若蒂气得小脸涨红,差一点就要失控,阿玛兰妲之前跟她说的“必要牺牲”早就被抛到脑后。

但卡洛琳的手让她保持理智,她接受了白朗宁夫人的恩惠,日后还需要白朗宁夫人更多帮助,夏若蒂理应回报白朗宁夫人,而不是与她产生冲突。

白朗宁夫人眼神深邃,没有一丝属于人性的波动,夏若蒂不禁怀疑,她真的是人类吗?

夏若蒂想起那只红月孵化的怪异生物,那怪异生物是闭着眼的,如果祂的眼睛睁开,会不会与白朗宁夫人一样?

就在夏若蒂这么想着的时候,记忆中的梦境,红月照耀下的怪异生物,真的睁开眼睛。

无量光明填满夏若蒂脑海,冲出她的双眼,刺进白朗宁夫人眼里,白朗宁夫人退了一步,双目失神。

拜伦发出一声怪叫,像被人踩住尾巴的蛇,一柄生满绿绣的军刀握在手中,向夏若蒂扑去。

“你做了什么?离教母远点儿!你,该死!”

卡洛琳挡在夏若蒂与拜伦之间,手臂化作利刃,防止拜伦伤害夏若蒂。

“滚开,人偶!她必须付出代价!”

拜伦叫嚣着,阿玛兰妲脸上也布满阴云,眼里闪烁第八色辉光。

塔尼尼挡住阿玛兰妲,即使她手无寸铁。

巴博萨也爬上甲板,手上拿着的不是酒瓶,而是一柄巨剑,看着对峙双方,他很快明白了自己应该帮谁,提着剑走向夏若蒂。

“请等一下,我没有想要伤害白朗宁夫人……”

夏若蒂手足无措,她根本没想要伤害白朗宁夫人,可光芒确实是从她眼睛里射出来的。

蚀日号上的众人,也不见得会听她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