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晚安,索佩伦(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520 字
阿玛兰妲想要拍拍夏若蒂的肩膀表示安慰,她抬起手时,目光在夏若蒂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年轻女孩的睫毛湿漉漉的,红月消散后的疲惫与迷茫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脆弱。阿玛兰妲的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
她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夏若蒂肩头那件沾满灰尘的衬衫布料了——那下面覆盖着少女纤细的骨骼,还有在战斗中微微耸起的肩胛线条。阿玛兰妲忽然想起之前在教堂时,曾瞥见夏若蒂换下破损衣物时露出的后背。白皙的皮肤上有些许擦伤,脊椎骨的凹陷沿着流畅的脊线一路向下,消失在腰际被布料遮挡的位置。
阿玛兰妲的手最终还是没落下去。
她收回手指时,感觉指腹有些发烫。这份异样的感觉让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那是不应该有的冲动。她是个巫师,一个活了足够久的女人,不该对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产生这样的念头。
但夏若蒂真的太特别了。
阿玛兰妲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那细软的黑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少女的锁骨在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胸部虽然不算丰满,但在那件略显宽大的衬衫下依然能看出柔软的轮廓——那是在战斗中紧绷、此刻放松后才会显露出的属于女性的曲线。
“别伤心了。”阿玛兰妲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加轻柔,“这是必要的牺牲。”
她向前挪了半步,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她的巫师袍几乎擦到夏若蒂的手臂。阿玛兰妲能闻到少女身上混合着汗味、血腥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清甜气息——那是年轻肌肤自然散发的味道。
“才死这点儿人,你以后就会知道有多赚。”
她说这话时,目光却落在夏若蒂的嘴唇上。那唇瓣因为疲惫而略显苍白,边缘有些干裂,却依然保持着优美的形状。阿玛兰妲的喉咙动了动,一种陌生的渴望在她体内涌动。
她想起在旧档案里读到过,有些巫师会寻找年轻、有天赋的女孩作为“学徒”,实际上是把她们当作满足欲望的工具。阿玛兰妲一直鄙视那种行为,可现在她却理解了那种诱惑——当这样一个鲜活、柔软、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年轻女孩站在面前,谁会不想把她拥入怀中,触摸那具温热的身躯呢?
阿玛兰妲的手指蜷缩起来。她的掌心湿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她可以想象自己把手放在夏若蒂的腰间——那纤细的腰肢,她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然后往上,隔着布料感受那对小巧乳房的形状。那对奶子应该很柔软,顶端可能已经因为疲惫或者寒冷而微微挺起,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更深入的想象让她的小腹一阵收紧。阿玛兰妲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感受着自己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潮湿的布料。这太荒谬了,她对自己说。夏若蒂才多大?还是个孩子——至少在她这样的老古董眼里是个孩子。
但身体不会说谎。
阿玛兰妲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燥热。她看着夏若蒂想要反驳却又无从说起的模样,那副困惑中带着委屈的表情,简直像是在邀请某种更亲密的安慰。
她可以这样做。只需要再靠近一点,用一只手揽住夏若蒂的肩膀,另一只手就可以……
不行。
阿玛兰妲用力抿了抿嘴唇。她的理智还在,尽管它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也许吧。”
夏若蒂最终这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叹息里带着疲惫,还有属于年轻女孩的柔软。阿玛兰妲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恰在此时,拜伦走了过来。他的出现打断了那种危险的气氛,阿玛兰妲几乎是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感到遗憾。她退后一步,拉开和夏若蒂的距离,同时悄悄调整了一下巫师袍的前襟——她的乳头在刚才那些想象中已经硬得发痛,正蹭着粗糙的内衬。
拜伦在夏若蒂眼前晃晃水杯。阿玛兰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夏若蒂。少女微微侧头的动作让她的脖颈线条完全展露出来,那片皮肤光滑白皙,能看到几缕黑发黏在上面。阿玛兰妲想象自己的嘴唇贴上去的感觉——用舌尖把那几缕头发拨开,然后沿着颈部曲线一路向下,一直吻到锁骨凹陷处。
她的阴部开始渗出更多湿液。巫师袍下的双腿微微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瘙痒。阿玛兰妲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在研究拜伦杯子里的液体。但实际上,她满脑子都是夏若蒂刚才转过脸时的表情。
那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
阿玛兰妲的手指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清醒自己。但疼痛似乎只是让欲望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渴望着被填满——虽然她说不清是被什么填满,手指也好,其他东西也好,总之需要某种摩擦、某种压力。
“最多八天。”
夏若蒂反驳拜伦的声音传来。阿玛兰妲捕捉到语气里那丝轻微的倔强,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这女孩总是这样,哪怕再疲惫,也要在能反驳的地方坚持一下。那种固执中带着青涩的味道,让阿玛兰妲更加难以自持。
她看着拜伦喝下杯中的水,看着夏若蒂好奇地询问。整个过程里,阿玛兰妲的注意力始终有一半停留在夏若蒂身上。
少女说话时嘴唇开合的样子。
她思考时微微皱眉的样子。
她认真反驳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在撩拨阿玛兰妲忍耐的极限。
当夏若蒂追问拜伦为什么要喝开水时,阿玛兰妲几乎要笑出声——不是因为拜伦的回答有多可笑,而是因为夏若蒂那份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真的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人想把她按在最近的墙壁上,狠狠地亲吻,直到她喘不过气。
阿玛兰妲的手指又开始发痒。她的右手悄悄移到身侧,指尖隔着巫师袍轻轻按在自己大腿内侧。布料已经被小穴里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湿意。
她需要做点什么。
但现在不行,周围还有人。拜伦虽然看似专注地在和夏若蒂说话,但阿玛兰妲知道,这个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巫师敏锐得很。
于是她只能忍耐。
忍耐着那股在小腹深处翻腾的热度。
忍耐着阴蒂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裤布料带来的快感和折磨。
忍耐着想要把手伸进夏若蒂衣领里,触摸那对柔软乳房的冲动。
拜伦意味深长地看了夏若蒂一眼,说了那句“也许吧”。夏若蒂听出话中别有深意,但拜伦不肯说,她也不再深究。
然后她加快脚步,走到了两个巫师前面。
阿玛兰妲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在她面前晃动。夏若蒂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的曲线,腿部的线条在裤子的包裹下清晰可见。她的腰很细,细到阿玛兰妲可以想象自己双手掐住那里的感觉——手指陷入柔软的小腹和腰侧,把少女拉向自己。
阿玛兰妲的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了。她必须得找机会处理一下,否则连走路都会……
不,也许可以就这样。
一个危险的想法突然冒出来。
就让这些湿润一路流淌,让它们浸透内裤、浸透衬裙、甚至浸透巫师袍的内层。反正现在是夜晚,没人会注意到。而且这种感觉……这种在行走中隐秘地被快感折磨的感觉,竟然带着某种扭曲的兴奋。
阿玛兰妲放慢脚步,让自己落在夏若蒂身后几步的距离。这样她就能尽情地、贪婪地观察少女的背影。
夏若蒂的肩膀随着步伐轻轻耸动。她的衬衫下摆因为之前的战斗而有些凌乱,偶尔会掀起一小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皮肤。那片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光滑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阿玛兰妲的呼吸变重了。
她一边走,一边悄悄用左手的指尖隔着巫师袍按压自己的阴部。布料下,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到无法完全闭合,湿润的缝隙在每一次按压下都会渗出更多液体。她的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
她看着夏若蒂的背影,想象着自己追上去,从后面抱住那纤细的身体。她会把少女按在巷道的墙壁上,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则钻进她的衬衫里,直接握住那对小巧的乳房。
乳房一定很柔软,握在手里会像温热的果冻一样微微晃动。乳尖会是粉嫩的颜色,在指尖的捻弄下会很快硬起来。
然后她会把夏若蒂的裤子往下拉,拉到膝盖处,露出少女光裸的下半身。夏若蒂的屁股应该很翘,大腿根部会有柔软的脂肪堆积,两条腿并拢时会在中间形成一道迷人的缝隙。
那条缝隙现在就被布料紧贴着。阿玛兰妲能看到夏若蒂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裤子的束缚下微微摩擦、变形。她想象着那块布料下隐藏的风景: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粉嫩的阴唇,尚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小穴。
阿玛兰妲的膝盖发软了。
她停下脚步,假装在看旁边的建筑残骸,实际上却是为了稳住自己颤抖的双腿。她的左手紧紧按在两腿之间,隔着层层布料按压着已经湿透的阴部。手指陷入肿胀的阴唇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嫩肉正在饥渴地收缩、翕动,渴求着被填满。
而前面,夏若蒂一无所知地继续走着。
阿玛兰妲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咽了回去。她用力按压,让指尖隔着布料碾过阴蒂。那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冲上脊椎,让她眼前发黑。
但她不能在这里高潮。
不能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
她强迫自己松开手,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剧烈的喘息。但小腹深处的火焰已经彻底点燃了,根本无法熄灭。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连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在皮肤上拉出细丝。
夏若蒂在前面回过头来。
“阿玛兰妲小姐?”夏若蒂疑惑地看着站在原地的她,“您怎么了?”
那声音里带着关心,清澈而柔软。
阿玛兰妲几乎要崩溃了。
“没什么。”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只是有点累了。”
她加快脚步走上前,重新跟在夏若蒂身边。但这次距离更近了,几乎是肩并肩。她的手臂时不时会蹭到夏若蒂的手臂,隔着衣物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热。
每一次触碰,都会让阿玛兰妲的阴部剧烈地收缩一次。
“真的没事吗?”夏若蒂又问,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纯粹的担忧。
阿玛兰妲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可以现在就吻上去。
她可以把她推到墙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
“真的没事。”阿玛兰妲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夏若蒂的眼睛。她的手指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成了唯一能帮她保持清醒的手段。
但疼痛在这股欲望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燃烧。小穴深处的子宫口似乎在渴望着什么,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深的空虚感。她的乳头硬得发痛,在内衬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而最要命的是阴蒂,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正在内裤的布料下被无情地摩擦着,每一次步伐的震动都会带来一波小小的快感冲击。
阿玛兰妲意识到,自己很可能真的撑不到回住所了。
她可能会在任何一刻失控——在夏若蒂面前,在这个她发誓要保护的女孩面前,露出最不堪的模样。
而讽刺的是,正是这个女孩,让她变成了这样。
她们继续往前走。街道寂静无声,只有三人的脚步声。拜伦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似乎在沉思什么。夏若蒂走在阿玛兰妲身边,时不时会侧头看看她,确认她是否真的没事。
每一次夏若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阿玛兰妲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流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已经湿透了。
爱液浸湿了内裤、衬裙,甚至开始渗透到巫师袍的里层。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流淌,甚至能听到自己走动时,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终于,她们来到了一处相对完好的建筑前。这是巫师们在索沛伦的一个临时落脚点,拜伦用魔法加固过,勉强能住人。
“到了。”拜伦说,掏出一串钥匙打开门。
阿玛兰妲几乎是挤进门里的。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她需要马上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或者用冷水浇灭这股火焰,或者干脆就用手指让自己解脱。
房子不大,只有几个小房间。拜伦指了指其中一个: “夏若蒂可以住这间。阿玛兰妲,你住隔壁。我睡楼上。”
“谢谢。”夏若蒂轻声说,看起来真的很疲惫了。
阿玛兰妲点了点头,几乎是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手指几乎是本能地伸向了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她摸到了自己肿胀的阴唇。那两片软肉烫得吓人,被爱液浸润得滑腻异常。她的中指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充血的小豆子,一碰就会传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阿玛兰妲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呻吟声泄露出去。她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把巫师袍掀开,把衬裙和内裤一起往下拉。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透的阴部时,她浑身一颤。
她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小穴里。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几乎不需要任何前戏就顺畅地滑了进去。温暖而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手指。阿玛兰妲屈起指节,在湿滑的甬道里来回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搓揉。那颗小肉粒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小腹剧烈痉挛。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夏若蒂的脸。
夏若蒂疲惫又迷茫的表情。
夏若蒂回眸时那双清澈的眼睛。
夏若蒂走路时腰臀摆动的曲线。
还有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纤细的脖颈,衬衫下隐约可见的锁骨……
“啊……哈……”
阿玛兰妲终于忍不住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她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在小穴里更快地抽插。两根手指已经不够了,她加入了第三根。紧致的甬道被粗暴地撑开,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多的快感。
她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还有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她用指尖去顶弄那个小孔,感受着它在刺激下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渴望进入。
另一只手上,她对阴蒂的刺激也变得更加激烈。拇指粗暴地按压、搓揉,几乎是在虐待那颗敏感的肉粒。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阿玛兰妲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想象着夏若蒂就在她面前。不是那个疲惫的、迷茫的夏若蒂,而是被剥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的夏若蒂。
那具年轻的身体会是怎样的?
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小巧但形状优美的乳房。乳尖会是淡粉色还是更深的颜色?被触碰时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吗?
阿玛兰妲想象自己的嘴唇含住夏若蒂的一侧乳房,用舌头舔弄乳尖。另一只手则去探索少女的下体——那片未经人事的处女地。稀疏柔软的毛发下面,会是怎样娇嫩的阴唇?小穴会紧到她的手指都难以进入吗?
“哈啊……夏若蒂……”
她终于叫出了那个名字。声音破碎而沙哑。
手指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发出淫秽的水声。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一开一合,渴望着被更粗的东西填满。而阴蒂在她的搓揉下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直冲大脑的酥麻感。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阿玛兰妲的背脊猛地弓起,整个人僵在地上。小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她的手指。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掌和地面。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踢蹬,脚后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声响。
而当高潮终于慢慢退去时,阿玛兰妲已经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衣服凌乱不堪,下半身一片狼藉。
她大口地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自嘲,还有某种解脱。
然后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水声——夏若蒂大概在洗漱。那声音让阿玛兰妲刚刚平息的身体又泛起一阵燥热。
她坐起身,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然后慢慢地把它们含进嘴里。咸涩的、带着浓郁女性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这太疯狂了。
阿玛兰妲知道。
但也许,在这座被红月摧残过的城市里,在这看不到明天的迷雾时代,疯狂才是唯一的正常。
她站起身,开始脱掉身上湿透的衣物。巫师袍、衬裙、内裤——每一件都沾着她的体液,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等到她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时,隔壁的水声停了。
然后是床铺的吱呀声——夏若蒂躺下了。
阿玛兰妲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冰冷的砖石上。她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响动,那是少女翻身的动静,还有可能是一声疲惫的叹息。
她的手指又一次滑向了两腿之间。
那里还湿润着,还敏感着,还在渴望着更多。
这一次,阿玛兰妲的动作慢了许多。她用指尖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小穴的入口因为刚才的激烈使用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想象着,如果现在夏若蒂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
那个纯洁的小骑士会吓坏吗?会逃跑吗?
还是会……好奇?
阿玛兰妲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她的手指缓缓插入小穴,这一次只进到指节处就停住了。她在里面轻轻搅动,感受着湿润的内壁温柔地包裹上来。
也许她该找个机会。
找个合适的时机,让夏若蒂“无意间”发现她的秘密。
然后看看,这个女孩会怎么做。
阿玛兰妲闭上了眼睛,手指在小穴里缓慢地抽送,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房。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有节奏,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慵懒的、带着罪恶感的愉悦中。
隔壁房间的夏若蒂对此一无所知,已经陷入了疲惫的睡眠。
而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阿玛兰妲继续着她隐秘的、关于那个少女的幻想。直到手指再次把她送上一个不那么猛烈、却更加绵长的高潮。
当她终于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
阿玛兰妲拉起薄毯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想着明天该怎么面对夏若蒂。
想着那些她想要却在理智上知道不应该要的东西。
想着那个女孩,还有她自己,还有这该死的、疯狂的迷雾时代。
“别伤心了,这是必要的牺牲。才死这点儿人,你以后就会知道有多赚。”
夏若蒂想要反驳,她知道有哪里不对,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哪里。
“也许吧。”
她只好这样说。
拜伦见夏若蒂心情不好,也凑过来,在她眼前晃晃水杯,说:
“要不要来一口?我觉得你至少得花三周,才能排清这些金属。”
“最多八天。”
夏若蒂终于找到了可以反驳的对象。
拜伦笑着喝一口杯子里的不明液体。
夏若蒂见他时不时喝一口,想起第一次见到拜伦时,他还没这个习惯,不由得好奇问:
“拜伦先生,您的杯子里是什么?”
“开水。”
从拜伦脸上,夏若蒂找不到开玩笑的意思。
她本来以为会是什么魔药,拜伦显然是个强大的巫师,至少比凯丽强上好几倍。
像这种巫师,就应该有口大锅天天熬魔药,自然也会天天喝魔药。
最不济,也应该是茶之类有点儿魔力的饮料。
但开水,实在是夏若蒂没想到的回答,她不记得有那本书——主要是小说——记载过开水的魔法效用。
“您为什么要喝开水?”
夏若蒂忍不住追问。
拜伦说:
“多喝点儿有好处。万一哪天死了,指不定能活过来。”
夏若蒂仔细想了想,认真地说:
“拜伦先生,我认为这是迷信。”
拜伦意味深长地看了夏若蒂一眼,说:
“也许吧。”
夏若蒂听出拜伦话中别有深意,但是拜伦不肯说,她也不好继续深究,默不作声,加快脚步走在两个巫师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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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达望向窗外,天上硕大红月变淡几分,接近半透明,模糊不清,像是一个梦中虚影。
红月变淡是在几分钟前,同时淡化的还有癫狂。
大教堂里剩下的人不多,都是老人和孩童,有能力的人都被派出去。
教堂里没有储备物资,教堂外肯定还有人活着。
谁也不知道红月带来的癫狂何时会回来,谁也不知道他们还要在教堂里呆多久,谁也不知道他们还能活多久。
既然活着,没有死,就应该有活人的样子,就应该行动,尽一切可能生存下去。
漫长的迷雾时代,没有这样的信念,索沛伦早已像无数消失在迷雾时代的城市一样,成为一座废墟。
一个人跑过来,跟莉达说了几句,莉达点点头,走进教堂内部一间房间,对躺在床上的阿尔弗雷德说:
“萨恩死了。自杀,有人找到了他的遗体。”
阿尔弗雷德不像其他人,红月的影响减淡后,他反而更加虚弱,战都站不起来,还开始掉头发。
听闻萨恩的死讯,他叹一口气,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莉达用下巴指指窗外,问道:
“你有什么头绪,对这月亮?”
“是夏若蒂。祂还在索沛伦,夏若蒂将祂带到了索沛伦的梦里。”
莉达点点头,情况与她猜想的差不多。
红月离开了现实,因此影响减弱。
但是祂并未离开索沛伦,反而进入梦中,索沛伦才需要更多力量与其抗衡,阿尔弗雷德才会如此虚弱。
这次轮到阿尔弗雷德发问:
“我们应该做什么?”
阿尔弗雷德刚成为领主,还没多长时间,许多事还要依靠莉达。
“蠢……为夏若蒂小姐祈祷,祈祷她能想办法驱逐红月。”
莉达差点儿就要骂人了,他们能做什么?谁敢在这个时候往梦境里跑?谁能伤害红月?
什么蠢问题!
但是她看着阿尔弗雷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忍心再骂他,只能语气放软,好好说话。
阿尔弗雷德扭过头去,也看着窗外模糊的月影。
母亲死在眼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受。
“力量啊……”
阿尔弗雷德喃喃自语。
话未说完,红月消失了。
阿尔弗雷德瞪大眼睛看着窗外,顿时跳将起来,感受着身体里生出的无穷力量。
“你看红月……”
阿尔弗雷德兴奋地想要指给莉达看,莉达一把推开他挡住窗户的脑袋,推开窗,探出身子望向天空。
一轮蚀日高挂天穹正中。
红月余光慢慢黯下去,消失不见,只剩下血、尸体,在一片幽暗中。
“她赢了?”
莉达喃喃问道。
“当然!虽然我不清楚细节,但是能感受到,红月的气息已经消失!”
阿尔弗雷德无比兴奋,索沛伦不再需要从他体内抽取力量,但这一行为使领主与领地之间联系更为紧密。
纵观索沛伦历史,极少有领主与索沛伦的关系,能与现在的阿尔弗雷德相提并论。
这一层关系带给他极大好处,他能从索沛伦获取更多力量,对领地的控制能力也更强。
如果玛塔斯叛乱时,阿尔弗雷德能与索沛伦联系得如此紧密,他一个人就能将叛乱掐死在摇篮里。
“但是,这不可能啊,她甚至不是正式骑士,怎么可能驱逐红月?”
莉达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知道夏若蒂有多少实力。
当初卡门都手下留情了,还能把夏若蒂打得那么惨,而对上红月……
莉达虽然不知道夏若蒂要面对的对手究竟是什么东西,神灵显化、龙、还是一位强的超出常识的巫师,但他能招来红月,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显然不是夏若蒂可以战胜的对手。
“应该是太阳。”
“太阳?”
莉达一愣,好久才想明白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索沛伦依然记得太阳,祂不会认错。”
阿尔弗雷德回忆着索沛伦传给他的“感受”,说道。
“你是说,有人将太阳召唤来索沛伦的梦境,出手驱逐了红月?”
莉达可以接受这个解释,天体之间的争斗可比凡人弑神合理多了。
“不知道,这事儿应该问德拉库拉,他是巫师,专业的理论派。”
阿尔弗雷德跳下床,还有许多事等待他去处理。
教堂钟楼的光熄了。
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