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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6 节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两只巫师在打架(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482 字

拜伦耸耸肩,又喝一口杯子里的不明液体,表示交易的事儿作罢。

“神瑛又是什么?”

夏若蒂能感受到晶体内蕴藏的巨大力量,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利用,也没有听说过“神瑛”这个词。

“神灵残片。”

拜伦用两个简短的词,向夏若蒂解释了她手里的宝物。

阿玛兰妲双手抱胸,等着看夏若蒂震惊的表情。

但夏若蒂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不明白刚才与之战斗的怪异生物是什么,但祂肯定是位神灵,至少是神灵的一部分。

阿玛兰妲口中的“战利品”也印证了夏若蒂的猜测。

神就神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夏若蒂信仰她的女王而非异神。

伟大之树和女王,这才是帝国的正信。

拜伦用一个响指蒸发脸上水珠,再一次催促:

“该走了。”

夏若蒂点点头,勉力维持平衡,向前走出一步。

她太多注意力放在了双腿上,一不小心将要呼出的金属粉尘呛进肺里,猛烈咳嗽几声。

拜伦眉毛一挑,惊讶道:

“你这是吸了多少?第一次见这么玩焚金秘法的,玩命也没这种玩法。”

阿玛兰妲想要扶住夏若蒂,夏若蒂本能地将阿玛兰妲伸出地手推开。

“喂!”

阿玛兰妲不满地叫道。

“请原谅,阿玛兰妲小姐。我能自己走。”

夏若蒂缓了一会儿,才止住咳嗽。她感觉到自己的肺里像是积满了沙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刺痛感。刚才被金属粉尘呛住的瞬间,那种尖锐的异物感从喉咙一路向下扎进肺部深处,让她甚至有那么几秒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窒息死去。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几缕深色的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勾勒出苍白而又狼狈的模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像是要冲破肋骨禁锢,整个喉咙里都弥漫着一股金属的腥味。咳嗽带出的气息是灼热的,带着灼烧过的那种特有的焦味,让她的嘴唇都变得干涩。她用手捂住胸口的位置,隔着军服,能感受到剧烈起伏的胸脯下方那急促跳动的脉搏,乳房的根部位置在每一次急促呼吸时都微微涨起,又被军服的内衬紧紧束缚住。汗水从她的颈侧一路向下蔓延到领口深处,湿透了军服下的内衣,那一层薄薄的棉质衬衣现在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年轻身体起伏的曲线,胸前的双峰因为刚才的激烈战斗和剧烈的咳嗽而变得异常紧绷,布料摩擦着顶端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麻痒。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变硬了,顶在军服内侧粗糙的缝线处,每一次呼吸加深都会让那个位置与布料产生更紧密的触碰。夏若蒂试图忽略下半身那种隐秘的湿润感,那是刚才与神灵残片的战斗中过度激活灵能回路的后遗症,她的子宫因为被灵能反复冲刷而变得敏感,内膜深处泛起了一股粘稠的潮热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慢慢渗出,顺着阴道壁滑向下方的入口处,浸湿了军服内裙下那一小片布料,让那里的布料变得更温暖、更贴身。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渗出时带来的那种缓慢流动的感觉,像是一小股温泉水从洞穴深处涌出,经过褶皱密布的穴壁,带起细微的痒意。刚才的战斗让她的身体处于被极度激活的状态,那些为了对抗神灵残片而强行催高的灵能此刻正像退去的潮水一样缓慢消退,但带来的生理反应却还残留着余韵——血液里残留着亢奋,肌肉深处还残留着被激活后的敏感,甚至连小穴深处的那个点都还在微微悸动,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一股酥麻感从那里传遍整个盆腔。

巫师的帮助依然让夏若蒂心生抵触,帝国用四百年时间留下的烙印,没那么容易消除。她看着阿玛兰妲伸过来的手,那是一双很好看的女人的手,修长纤瘦,指节分明但又不显得骨感过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淡淡的健康色泽。可是在帝国接受的教育里,巫师的手就代表着异神力量的触碰,代表着被诅咒的接触——帝国会把巫师的手描绘成布满邪恶符文、指缝间长着倒刺的怪物之手——虽然阿玛兰妲的手看起来完全没有那些东西,反而漂亮得很,甚至手腕处能隐隐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起伏,手腕内侧那一片细软皮肤在光线照射下带着浅浅的玫瑰色。可是那些从小就被灌输进脑子里的“巫师是不洁的、巫师是会污染的、巫师的碰触会让你的身体长出畸肉、会让你的子宫里灌满混沌的毒液”的声音依然像毒蛇一样钻进夏若蒂的思绪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双腿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因为刚才剧烈战斗而大量消耗的灵能让她现在身体虚弱,腿部的肌肉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因为剧烈用力之后的松弛而变得有些酸软,那里的皮肤甚至还残留着灵能穿过时带起的电流般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深处的阴唇褶皱处,带来潮湿的暖意。她看着阿玛兰妲靠近过来的身体——这位女巫师比夏若蒂要高一点,肩膀略宽,虽然穿着巫师风格的袍服,但袍服本身并不宽松,反而贴合身形,勾勒出修长的躯干线条。袍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在靠近颈的地方能看到一小片锁骨区域的轮廓,那里皮肤白皙得像是月光下的凝脂,往下便是被袍服遮掩住的胸部区域。袍服的质地是某种带着微弱光泽的长纱,透过那层轻薄的材质能看到内里贴合身体的打底装,隐约勾勒出双峰轮廓——不是特别夸张的尺寸,但形状很挺翘,顶端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印在袍服表面,显然巫师并没有穿很严密的胸衣,或者是穿着的胸衣款式比较薄软。袍子的收腰处束得很适中,衬托出阿玛兰妲的腰线,然后往下便是宽松的下摆,遮住了臀部和大腿的位置。但夏若蒂能看到袍子的侧面开叉处露出女巫师的小腿,那里很笔直,肤色也是白皙的,在黑暗的废墟之中像是两段白玉。

“没事儿,我可是个好巫师。”

阿玛兰妲说着,又想去拉夏若蒂。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去拉夏若蒂的手,而是靠近到她身边很近的位置,然后侧身弯腰,像是要从旁边扶住她腰部的姿势。她们之间的距离立刻缩短到危险的范围,夏若蒂能闻到女巫师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不是帝国描述的任何一种腥臊或者腐臭,而是一种淡淡的木香,混着些许药草的味道,那种香气里还夹着一丝极淡的汗水味和体温暖意,那是活生生的年轻女性的体味,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味道里包含着某种微妙的甜香,像是从女巫师身体深处渗透出来的、来自腺体的气息。阿玛兰妲的脸靠近夏夏若蒂的肩头,深色的头发从袍子兜帽里垂落几缕下来,发丝很细软,在偶尔流动的风里轻抚夏若蒂颈侧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夏若蒂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因为巫师的手指也已经触碰到她的腰部了。隔着军服厚实的外套,指腹的温度并不强烈,但那触碰的力道很轻柔,女巫师的手指先是小心地搭住夏若蒂的侧腰,然后稍微往下移了几分,掌心贴在了她的骨盆外侧,正好扶在她腰部收紧的曲线下方、臀部上缘的位置。军服外套的布料很厚实,但那里有军服的接缝处,透过接缝,夏若蒂能感觉到女巫师的掌心温暖而干燥,手指纤细但又不失力度,指尖正好搁在大腿根部的外侧,如果再往内侧挪一小寸,就能碰到更敏感的区域了。那种被扶住腰部的感觉让夏若蒂身体僵硬了起来,帝国灌输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挣脱。可是就在她僵住的那短短几秒里,另一件事发生了——阿玛兰妲在靠近的过程中,身体侧面不可避免地与她接触了。女巫师弯曲的身姿让她的胸部侧边轻轻压在了夏若蒂的手臂上。虽然隔着军服外套,但那里的柔软触感依然清晰无比。那是年轻女性的乳房侧边的质感,柔软但内含着某种韧度,隔着袍子和打底,温热感透过军服的布料传递过来,那柔弹的弧度能压出微微的凹陷,然后随着轻微的挪动重新恢复形状。那片柔软的触感正好贴压在夏若蒂大臂外侧,顶端的位置就在离她手肘很近的距离。夏若蒂的呼吸再次不受控制地急促了一下。那种真实的、与活生生的女性肢体的接触,击碎了帝国描述里的那些“巫师碰触会让你烂掉”的教条。她没有腐烂,更没有痛苦,反而感觉到——一种不该出现的、让她的心跳漏掉一拍的、某种隐秘的悸动。就在她还没来得及作出更强烈的反抗时,女巫师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像是要稳住她身形的动作,但那个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地落在了她髋骨顶端的位置,再往下一点是腹部,再往侧是鼠蹊部——那里刚好是大腿根部淋巴汇聚的软组织区域,被手指隔着军服这么一按,一阵奇异的酸热感从被按触碰的位置蔓延开来,直直传到子宫口的位置,让她小穴深处又渗出一小股湿热的液体。这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带着呛咳之后的那种鼻音,听起来像是某种软弱的回应。

阿玛兰妲抬起脸看向夏若蒂。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夏若蒂能清晰地看到女巫师的五官。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邪恶的符文,只有一双很普通的、甚至能称得上漂亮的女人眼睛,瞳孔颜色是很深的褐色,眼睫毛长而密,在靠近眼尾的地方微微上翘。女巫师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很柔和,唇色是健康的红棕色,没有涂什么东西,但看起来很柔软,上嘴唇的中心有一个浅浅的小峰轮廓。阿玛兰妲的皮肤很好,近看几乎看不到什么明显的瑕疵,脸颊处泛着微微的红润——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与拜伦斗气导致的——鼻翼附近很光滑,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她注视夏若蒂的时候,目光很专注,那种专注里带着一种审视和好奇的意味,并没有帝国描述里“巫师会用眼神抽取你的灵魂”的那种恶毒。女巫师的气息拂过夏若蒂的脸颊,带着些许温度,呼吸间夹杂着那股草药般的气味,但深处还能闻到女巫自己的个人气息,像是某种干净的体味混着一股极微妙的甜香,这种甜香让她忍不住呼吸急促了一些——因为夏若蒂隐约能感觉到,这股甜香与她自己身体里那些隐秘的液体散发出的淡腥味是不同类的东西,更偏向一种温顺的吸引。那种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腿,让小穴深处那温暖的爱液渗出得更缓慢一些,以免渗得太明显会把军服内裙弄得更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轻微地收缩,肉壁的褶皱因为刚才被灵能冲刷的余韵而变得更敏感,内膜上细小的腺体还在分泌着液体,那种粘稠的、略带粘性的液体从子宫口那小小的孔流出,顺着肉壁往下滑,经过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点——那个位置在她身体深处,像是一块小小的软肉凸起,平时很难被触及到,但此刻因为身体处于被激活的余波状态,那里竟然泛着细微的、酥刺般的麻痒感,像是有什么羽毛在轻轻刮着那里的肉壁内侧。子宫因为刚才被过度激活的灵能而微微胀热,那个梨形的空间里充满了被刺激之后的反应,内膜的血管扩张带来了温热的饱胀感,甚至让她能感觉到子宫颈口的肌肉在轻微地跳动。这些都让她变得极度敏感,以至于阿玛兰妲只是扶住她腰,却好像碰到了全身的敏感点。女巫师注意到夏若蒂僵住了,便低声说道:

“你的呼吸节奏还没恢复,如果继续硬撑,等灵力彻底消退后你会晕过去的。巫师虽然和帝国关系不怎么好,但这种情况下至少我不会害你。”

夏若蒂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那些“巫师会污染你”的教条在真实的温暖面前显得荒谬而无力。更让她内心乱成一团的是,当阿玛兰妲低声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年轻的女性特有的柔和音色,不是那种故作柔媚的做作感,而是天然带有一种让耳朵愿意去倾听的质感,尤其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女巫师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夏若蒂的耳边响起,气流扫过她的耳骨表面,让她耳廓深处的细绒毛都立了起来,一阵细密的颤栗从那里传向全身。这种反应完全不在夏若蒂的预料之内。更让她困惑的是,她的阴道因为这种颤栗而再次收缩了一下,里面的爱液被挤出更多,内裙布料那片温暖湿润的面积扩大了些许,布料粘在大阴唇外侧的细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让人既尴尬又无法忽视的真实触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外阴部因为这种刺激而微微充血,阴唇变得比平时要柔软肥厚一些,两片大阴唇在外力的轻微压迫下微微分开,内里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显露出更深一点的玫瑰色,那里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浸泡得闪着水光的质感,内裙布料紧贴着大阴唇的外侧,随着她腿部用力或者放松的动作,那种摩擦感变得明显而羞耻地存在。

阿玛兰妲的指尖在夏若蒂的侧腰停留了几秒后,她试探性地加重了些许力道,将夏若蒂的身体朝她稍稍拉近了一点。这个小小的拉近动作让两人的身体侧边全面接触。夏若蒂的手臂被女巫师整个胸口侧边完全压住,刚才还只是部分的接触,现在变成了手臂从手肘以上直到肩膀下缘全部被女性的柔软体温包裹住。袍服之下打底衣的质地似乎是某种丝绸或者更薄的料子,隔着两层料子,夏若蒂的手臂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温软的形触感——阿玛兰妲的乳房侧边,那片柔软的肉垫,从上缘直到下缘的轮廓都抵在她手臂上,乳房的边缘是圆润的弧度,压出柔韧的凹陷区,最柔软的中部区域因为挤压而变平,顶端的那个小硬点正好抵在她手臂最上方的位置,那个硬点的触感像一颗小小的豆米,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比周围组织更坚挺一点的硬度,但硬度里依然带着那种肉质的柔韧,而不是纯粹的硬。那个小点抵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夏若的手臂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那种清晰的、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夏若蒂的呼吸完全停滞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军服之内也完全胀了起来,小小的硬点顶在粗糙的内衬上,传来阵阵刺麻的电流感,那种电流从小小的乳头那里传遍整个乳房组织,再蔓延到腋下淋巴结的位置,带来一阵酸热的胀热。她的子宫深处也传来更强烈的一阵悸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握住一下又放开,温热的爱液再次涌出一波,顺着阴道壁往下流,让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从褶皱缝隙里滑落时那种缓慢的流动轨迹,最终汇聚到最下方的入口处,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裙布料的湿润粘粘在两片阴唇交接处,阴蒂盖下的小蒂蒂也因为充血而从包皮里露出了一点粉嫩的尖端,现在那个敏感的部位被潮湿的布料间接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痒。这种羞耻但真实的生理反应让她整个后腰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女巫师似乎在确认夏若蒂身体的稳定,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地按住了夏若蒂另一侧的骨盆。这次不再是隔着手套的距离,阿玛兰妲的手心温温地贴着那里的布料,手指并拢,将手心的热量完整地覆盖上去。夏若蒂能感觉到女巫师的手指纤细但指节柔韧,手心掌印很清晰,肉垫的柔软感透过军服传递到了她身体深处。那个位置离她的小穴更近——只隔着军服外套和内裙的一层薄布,再往内侧移几厘米,就是她大腿根部的交汇处了。阿玛兰妲的手贴在那里,热度透过多层厚布传递,那种温暖甚至让她小穴深处因为紧张而收紧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些许。放松带来的空隙让更多的爱液涌出,内裙那片潮湿的面积又变大了一圈。夏若蒂的腿微微发软,膝盖处因为体力的消耗而抖得更厉害了一些,而这一点颤抖被扶着她腰的阿玛兰妲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巫师立刻用双臂的力量将她更牢固地稳住,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接触更紧密。夏若蒂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女巫师的胸前,隔着军服外套和阿玛兰妲的袍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胸部线条——阿玛兰妲的乳房其实比她刚才想象的要丰满一些,不是那种硕大的尺寸,但形状饱满,顶端挺立的乳头此刻应该也是变硬的状态,因为隔着布料的触感变得更明显,像是两颗小巧的弹珠。胸部整体柔软但内里带着结实的韧度,在挤压变形后又缓慢恢复到原本的形状。那种软韧兼备的质感让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帝国教条里该有的恐惧,还是自己身体深处某种原始的本能被唤醒了——身体深处涌起的潮热与大腿内侧的酸软混合在一起,让她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现在不是在战场上,如果现在周围没有拜伦,如果现在是在一个私密安全的地方——她会不会想要这种碰触持续得更久一点?这个念头刚冒出就被她狠狠地压了回去,可是压回去的力度并没有阻止身体诚实地继续分泌更多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褶皱里现在已经被粘稠的爱液填满了所有空隙,那些黏黏的液体在褶皱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她整个内部都变得温滑湿润。那种温润感在身体里蔓延,小腹深处暖洋洋的,像是刚刚喝了一口温酒暖下去的感觉。子宫口那里传来一阵阵微微的收缩感,宫颈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挤压,像是想要什么塞进来填满那种温热的空虚感。

“你能站稳吗?”阿玛兰妲低声问道,她的嘴唇几乎靠在夏若蒂的右侧耳朵附近,呼出的气息像柔暖的气流扫过夏若蒂的耳垂。那个耳垂本来就很敏感,被这么吹了一下,夏若蒂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狠狠颤栗了一下,连带着大腿也抖了一下,身体朝阿玛兰妲的方向倾斜了一些,像是要寻求支撑。女巫师顺势用左手的臂弯抵住住夏若蒂的后腰,手向上移动,从她的大腿根部外侧一路往上,划过她臀部侧边的曲线,手停在她的侧腰位置。夏若蒂的臀部被这个触摸的动作引得微微收紧了一下,军服的长裙因为动作而滑过臀峰,布料摩擦着布料内侧的缝线处,那种摩擦感间接地传到身体上。她臀部挺实圆润,常年军事训练让这里的肌肉饱满,但表面覆盖的脂肪层依然柔软,所以臀部的形状是那种紧实中带着柔韧感的类型。被阿玛兰妲隔着军服这么不经意地从侧面扫过臀峰边,那里的敏感神经都被激得微微发麻。她臀缝深处的位置甚至也感受到了一阵细微的痒意,那条隐秘的肉缝被绷得紧了紧,里面也是被爱液浸到的地方,那种潮湿的温热感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肛门附近的肌环也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夏若蒂咬着嘴唇,努力让声音保持稳定:

“我、我能自己走,请您把手拿开。”

这句话她本来说得很坚定,可因为身体内深处不断涌出的潮热与被触碰带来的酸软,声音里带着某种细微的颤抖,最后几个字音甚至有点变调,听起来更像是软弱的抗拒,而非强势的命令。

阿玛兰妲停顿了一下,手没有立刻拿开。她低头看着夏若蒂,深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考般的神色,然后慢慢将手从她侧腰的位置拿开,但不是直接抽走,而是指尖沿着她侧腰的弧度向下滑动,经过骨盆最突出的小骨头的顶端,向下到大腿中部,然后完全离开。这整个下移的轨迹虽然隔着布料,但掌心的热度都传递到了夏若蒂的身体上,指尖滑过她侧腰、骨盆那一段的弧度时,那里的肌肉明显绷紧又放松,像是被摸了一道细细的电流。阿玛兰妲后退了一小步,让她能重新站直,两人的身体不再紧密相贴,但那种被拥抱过的温度和触感依然清晰地残留着。

拜伦对鼻子里的水怀恨在心,讥讽说:

“好巫师?阿玛兰妲女士,需要我提醒你,第一次见面时你在做什么吗?”

阿玛兰妲伸出地手停在半途,抿着唇,扭头死死盯着拜伦,反唇相讥说:

“那么你呢,弃徒?一万年来有几个退学的?”

“至少,我没在我妈头骨上雕花。”

阿玛兰妲的最后一个音节像一记重拳,重重击在拜伦下巴。

拜伦的头向后仰出惊悚的弧度,一截血淋淋的颈骨刺穿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夏若蒂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惊呆了,她的神经没法再承受什么起伏。

“桀!桀!桀!”

拜伦喉头振动,发出刻意的邪恶笑声,伸手握住颈骨露出的那一截,将整颈骨连带脊骨一同抽出来。

一条小蛇悠悠地从他袖口滑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若蒂看见小蛇露出“看戏”的表情。

它甚至从黑暗中用尾巴卷出一颗不知名的果子,像人一样放进嘴里嚼。

拜伦一手将头接回去,抓住脊骨的手一抖,骨节纷纷洒落,里面是一根细长骨剑,大笑道:

“早这么做不就好了么,接着上次来啊!让我看看你妈还剩几根骨头!”

阿玛兰妲气得嘴唇发白,左臂内透出光亮,将皮肉照得透亮,骨头上的繁丽纹饰清晰可见,它们正是光源。

“住手!”

夏若蒂怒喝道。

拜伦看着夏若蒂,想起那个交易,觉得帽子里的狼血剑又沉重几分,耸耸肩,手中白骨细剑如烟消散,捡起地上的杯子,喝一口杯子中的不明液体。

阿玛兰妲看看夏若蒂,又看看拜伦,想着自己刚才狠狠来了一下,拜伦巫术造诣又在自己之上,两人斗法她就没赢过,不如趁此机会及时收手,反正自己赚了。

于是她也收敛臂骨的光芒,尽力阴着脸,不让拜伦看出她的得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夏若蒂脚边的小蛇,本想也给夏若蒂个果子尝尝,一起看戏。

但它是唯一被怒吼吓住的生物,果子也顾不上吃,一溜烟爬回拜伦衣服里。

夏若蒂真的很生气。

她刚刚独自解决了一个可能是神的怪异玩意儿,都没时间好好歇口气,又担心起梦境之外的索沛伦,想要尽快知道他们的情况。

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帮她,事情结束后才跳出来两巫师,还像小孩子一样,一言不合就要打架。

我这么努力,不应该表扬一下吗?

夏若蒂很生气,又有点儿委屈。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卡洛琳又不在这里。

夏若蒂又转而开始思考该如何制作卡洛琳的新素体,默不作声地向前走着。

她想到了神瑛。

不知道神的部分遗体能不能作为炼金材料,理论上怪异生物也是由神瑛组成,就像金属组成庞大机械。

金属能作为机械的身体,也能做炼金人偶的素体;反过来,神瑛应该也是可以的。

也就是说,她可以为卡洛琳塑造一尊神躯!

目前为止,夏若蒂没有想到任何阻止她这么做的炼金术定理。

但是也没有多少定理支持她。

夏若蒂小姐自认为这构不成麻烦,定理都是人总结的嘛,天才如夏若蒂,发现新的定理不是理所应当吗?她还可以将新定理命名为“夏若蒂定理”之类的。

解开一个心结,夏若蒂心情好了不少,才有闲心梳理整个事件,回想起事件的源头,她发现个大问题。

她记得,当她提出要回索沛伦时,白朗宁夫人说了一句话:

“有几年没看红月,多看几眼。”

夏若蒂回头问身后两位巫师:

“白朗宁夫人事先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阿玛兰妲在使劲憋着笑,以免得意过头激怒拜伦,听见夏若蒂的问题,她点点头表示肯定。

“教母总是知道,教母总会知道。”

拜伦开始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

“只要在合适的地方、恰当的时间扔下一枚石子,就能使江河改变流向。”

“她让我回索沛伦,就是为了……让红月再次升起?”

夏若蒂感到自己的情绪在失控边缘。

“那是你的问题,夏若蒂勋爵。是你要回来的。”

拜伦察觉到了夏若蒂情绪不对头,用一句话止住情绪失控的势头。

夏若蒂无言以对,确实是她最先提出要回索沛伦的,回到索沛伦也是凭借自己的意志。

如果她不提出、不回来,就不会有悲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