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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一百九十四章 真正寄信的人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2,048 字

“等等,你别激动……”

阿玛兰妲急忙缩回手,想要安抚夏若蒂。

但是夏若蒂根本听不进阿玛兰妲在说什么,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卡洛琳夺回来。

玫蒂莎大张着嘴,像是在尖叫,然后消散在风中,卡洛琳的理智发条也被她带走了。

“卡洛琳!”

眼看着卡洛琳从眼前消失,夏若蒂快要急疯了,相伴而生的还有怒火。

阿玛兰妲没有巫术能应对现在的情况,她想要逃跑,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铁锈爬上她的双腿。

她正向着金属转变。

“发生了什么?你这丫头咋回事?”

拜伦从阴影中的小路走出,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立刻就认出夏若蒂是事件源头。

他想像对付约什拉一样,压制夏若蒂的炼金术,但他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夏若蒂的炼金法阵还在构建,按理来说应该满是破绽,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拜伦试图从一点入手,先摧毁夏若蒂的炼金法阵。

但是,当拜伦的魔力与炼金法阵接触的一瞬间,他的魔力立即被搅了进去,被炼金法阵同化。

甚至,炼金法阵还有顺着魔力向上,延伸到拜伦灵魂深处的势头。

拜伦大惊失色,左手中指浮现一枚戒指,附带地狱属性的巨量魔力冲淡了炼金法阵的影响,拜伦趁机切断与炼金法阵的魔力链接。

整艘船都在生锈,不止是金属,还有船上的船员。

几位巫师更是能感受到,连灵魂都在向另一种物质转变。

情急之下,拜伦顾不上夏若蒂的身份,他是蚀

首席巫师打开了凡间与地狱的通路,一柄生满绿绣的骑兵刀出现在他手上。

墨绿色火焰在剑刃上升腾,拜伦却犹豫了。

这一瞬间的犹豫救了拜伦的命,也救了夏若蒂。

白朗宁夫人走上甲板,手里拿着卡洛琳的理智发条,她将理智发条向身后的海面丢去。

一道影子与白朗宁夫人擦肩而过。

那是夏若蒂,她向着卡洛琳扑过去,一同坠入海里。

炼金法阵失去操纵者,即刻崩解。

“你不该威胁她。他人珍视之物,不可妄动。”

白朗宁夫人对阿玛兰妲说。

阿玛兰妲面色苍白,点点头,回答说:

“谨记您的教诲。”

“捞她上来。”

白朗宁夫人吩咐拜伦。

“明白。”

拜伦摆摆头,一根绳索钻进海里,捆住夏若蒂脚踝,将她拉上来。

夏若蒂落在甲板上,咳出几口海水,怀里紧紧抱着卡洛琳的理智发条。

“早安,夏若蒂勋爵。”

白朗宁夫人向着夏若蒂伸出手。

她身上有不属于永夜的温暖,夏若蒂迟疑一会儿,但白朗宁夫人身上的味道让她感到安心,于是夏若蒂握住了白朗宁夫人伸出的手。

夏若蒂感到自己被明媚、温暖的光笼罩了。

身上的海水蒸发,连一点儿盐份都没留下。

“我想,我应该为刚才的行为道歉。对不起。我会赔偿一切损失,也会想办法修好这艘船。”

冷静下来后,夏若蒂意识到自己刚才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差一点害死全船的人。

“作为蚀日号的主人,我接受你的歉意。不需要赔偿,蚀日号会自行修复。跟我来船长室。”

白朗宁夫人的声音不容置疑,只有乖乖听话一个选项。

可我为什么要听她的?

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提醒夏若蒂。

夏若蒂仔细想了想,认为这位船长说的没错。

她决定照着船长说的做,何况她刚做了对不起这位船长的事情。

夏若蒂跟在船长后面,拜伦也跟上来,压低声音说:

“你那炼金术不对头啊,没你这么玩的。”

拜伦声音压的很低,似乎是害怕被白朗宁夫人听见。

夏若蒂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刚才构建的炼金法阵,但那是她一时着急构建的东西,事后想起来,夏若蒂也不知道她做了个什么法阵。

她决定先换个话题:

“抱歉,先生。但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拜伦,拜伦.路德维希。如果你能好好听我说话,那我还可以告诉你,我是一位巫术学者。”

拜伦显然是被夏若蒂刚才那一手给吓着了。

路德维希这个姓氏,作为名字倒是不怎么罕见,可作为姓氏……夏若蒂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为刚才的行为道歉,拜伦先生。但您说您姓‘路德维希’?这个姓氏可不多见。”

“我祖父是阿尔科迪玛子爵,他研究巫术,被发现了。后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拜伦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家世。

拜伦是贵族之后,这确实符合夏若蒂的猜想,只有贵族才会有奇奇怪怪的姓氏。

至于“阿尔科迪玛子爵”这个称号,夏若蒂也听说过,这位因研究巫术而被剥夺爵位的贵族,在温泽的贵族圈子里还算有些名气。

“原来如此。”

了解基本信息,夏若蒂不再多说些什么。

拜伦自称巫术学者,夏若蒂知道那是巫师的另一个称呼。

她对巫师依然存有敌意,即使现在敌意消退了不少,潜意识里她也不想与一位巫师多说。

“教母一般不介绍自己。你应该叫她白朗宁夫人。”

介绍完白朗宁夫人,拜伦也识趣地不再多说,他知道巫师干过什么,虽说身为学院派的拜伦看不起那些野巫师,认为他们玷污了巫师的名头,但他自己手上也不干净。

夏若蒂对巫师敌意不是偏见,即使是拜伦自己,也认为对巫师心存警惕是件好事。

白朗宁夫人走到船长室门前,拜伦立即加快脚步上前,在白朗宁夫人之前推开船长室的门。

夏若蒂不明白为什么拜伦这样害怕白朗宁夫人,这位老妇人虽然有些特别之处,但也只是位老人。

至少,夏若蒂没在她身上感受到魔力,说明白朗宁夫人不是巫师,更不是骑士。

等夏若蒂走进船长室,白朗宁夫人已经在椅子上坐下了,拜伦站在她身边。

白朗宁夫人指着另一张椅子,对夏若蒂说:

“坐。”

夏若蒂依言坐下,刚想要开口问问题,白朗宁夫人却先开口了:

“你收到了我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