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暴风雨将至(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403 字
风自北方来,压低漫天乌云,掠过索沛伦屹立千年的城墙,掠过街巷,卷起几片落叶。
夏若蒂从噩梦中惊醒,睁眼是年代久远的木板,木制天花板没有生霉,却已经变色。
天花板高度不超过五米,室内宽度则在五十米左右。
一阵眩晕袭来,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在旋转,她差点儿又昏过去。
可她没有,脑海里似乎有一处地方异常安宁,静谧如夜色,帮她恢复清明。
直觉告诉夏若蒂,她身处的位置比一般下水道深得多,快赶上红月邪教的黄铜大厅了。
她身下是一张床,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仅有的一扇木门关着,不见卡洛琳。
通过与卡洛琳之间存在的联系,夏若蒂知道卡洛琳就在门外。
她穿好靴子,发现自己的巨剑就放在床边,黑匣子也在床头。
收剑入鞘,背起黑匣子,夏若蒂走到门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得想办法出去。”
夏若蒂认出这是德拉库拉,她对这位理论巫师印象不错。
“当然当然,唯一的问题在于,直接离开索沛伦的密道已经塌了,还没来得及修。最近的出口在警局附近,离城门可远呢。”
依然是男人的声音,与德拉库拉相比,这个声音没什么生气,好像失去了一切希望。
夏若蒂也记得这声音的主人,阿尔弗雷德,自称是索沛伦领主的儿子。
想到他的父亲,夏若蒂就对这位阿尔弗雷德没有好感。
但是卡洛琳能放心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睡觉,证明阿尔弗雷德在卡洛琳看来还是可以信任的。
而且,他们也没有拿走自己的武器。
只不过,为什么要躲在这里?既然阿尔弗雷德是索沛伦领主之子,他有什么理由躲进地下几百米深的密室?
她决定靠着门再听一会儿。
“玛塔斯必定派了骑士把守城门,想强行突破,可能性不大。”
是个陌生女性声音,夏若蒂听来极为陌生,大概是没有说上话的人。
她听见了玛塔斯的名字,这一切都与那个男人有关吗?
“我会为你们掩护,但你们必须向女皇与伟大之树发誓,照顾好我的小姐。”
夏若蒂听不下去了,这声音属于卡洛琳,听话里的意思,她是想自己留下来,为夏若蒂开辟生路。
摸索了一会儿,没找到门锁在哪里,夏若蒂顾不上许多,直接一脚怼门上。
脑海中还残存着一点点眩晕,可能就是这点儿异常,夏若蒂这一脚没控制好力度,木门整个飞了出去。
“哐!”
阿尔弗雷德赶紧低头,木门从他头顶擦过,飞过整个房间,嵌进墙壁。
木门外的房间也谈不上多么宽敞,有沙发桌椅等家具,但是没有水与食物的气息。
墙壁上有巫术的味道,即使施术者早已死去,法术依然生效,只是夏若蒂不明白释放在墙上的巫术有什么用。
房间里的四人围着一张桌子,两女两男,阿尔弗雷德和德拉库拉是夏若蒂认识的。
只有一个女人陌生,她脸上一道伤疤,看起来就不好惹,却意外地穿着一条咖啡色高腰裙子,裙子后半部分长及脚踝,前部却遮不住膝盖。
这位面相凶恶的女人,看上去却比穿着风衣长裤的夏若蒂更有女性气质,不仅是打扮,还有身材。
“小姐!”
卡洛琳惊觉夏若蒂醒来,立刻离开桌子,向夏若蒂走来。
她的状况看上去非常不好,左臂从前臂中部断裂,表皮皲裂,零部件刺破皮肤暴露在外,雪白短发也成了灰色。
夏若蒂从未见过卡洛琳这般模样,在她心里,卡洛琳虽然不是无所不能,但总能将事情处理到最好,以优雅且潇洒的姿态结尾。
“你别动,手给我,快点!”
夏若蒂抓住她的断臂,白色炼金术式缠绕而上,破灭,化作光点逸散在空气里。
再构建,再破灭,如此往复。
平时简简单单就能构建完美的术式,在最需要的时候,却总是出现意外。
“小姐,您不用再 卡洛琳完好的右手搭在夏若蒂手腕上,夏若蒂不管不顾,又一次构建炼金术式。
“别动!我会治好你!这里应该……不,不对……不应该是这样……”
术式又一次破灭,夏若蒂翻找着记忆中她所学过的一切,没有一个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于是她寻求延伸,身体依从本能,开始构建新术式。
“小姐,没用的。即使您的父亲,也不一定能修好这具身体。”
父亲也修不好……新的术式存在时间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长,自行弥补损坏的固化术式,但当夏若蒂听到这一句话时,炼金术式崩解了。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炼金术如此浅薄。
夏若蒂对上卡洛琳的眼睛,眼神依然温柔。
那温柔里有太多夏若蒂还读不懂的东西——包容她所有的无知、冲动与幼稚的宽容,却也有某种她此刻才迟钝察觉到的、深埋在温柔底下的东西。卡洛琳的目光落下来,像带着重量的绸缎,一层层覆上夏若蒂的脸颊、嘴唇、脖颈。夏若蒂忽然觉得自己被那道目光剥开了,衣服底下赤裸的皮肤开始发烫。
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您的手在抖。”
夏若蒂低头。自己抓着她断臂的那只手果然在轻微地颤抖,指尖泛白。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卡洛琳完好的右手便覆了上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那手掌的触感冰凉,带着金属部件特有的、平滑而坚硬的质感,可掌心又残留着一点属于人类的柔软体温。两种感觉诡异地交织在一起,激起夏若蒂脊背上一阵细小的战栗。
卡洛琳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腕内侧向上滑动,慢得磨人。那是指腹与皮肤最细微的摩擦,几乎只是挨着,却让夏若蒂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指尖经过的地方留下冰凉的轨迹,可轨迹之下,血液却在加速奔涌,烫得惊人。
“别……”夏若蒂下意识想抽手,但卡洛琳握得很轻,轻到她一挣就真的能挣开——可她没动。
卡洛琳的手指停在她的小臂中段,在那里轻轻画着圈。她的视线没有离开夏若蒂的眼睛,那双银灰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淌,像融化的水银。
“您总是这样,”卡洛琳说,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某种夏若蒂从未听过的、近乎叹息的沙哑,“一着急就忘了一切。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了。”
说话间,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夏若蒂的肘弯内侧。那是极敏感的地方,夏若蒂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感觉到卡洛琳的指尖在那里停留、按压,指腹深陷进柔软的皮肤里,缓慢地揉按着皮下那根跳动的筋络。一股酸麻感从那里炸开,直冲上她的肩膀,又顺着脊椎往下钻。
“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嗯?”卡洛琳应了一声,手指却毫不停歇。她已经摸到了夏若蒂的上臂内侧,那片皮肤更嫩,常年被衣袖遮盖,几乎没有见过光。指尖的滑动变得更加湿润——不知何时,夏若蒂的皮肤表面沁出了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水光。
卡洛琳的拇指抚过那片湿滑的皮肤,从腋窝的下缘慢慢往上,几乎要探进那处私密的凹陷里。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的汗腺正在疯狂分泌,黏腻的汗水正顺着侧肋往下淌,浸湿了内衬。
“您出了好多汗,”卡洛琳低声说,拇指终于抵进了腋窝的入口,在那片细软的绒毛边缘轻轻摩挲,“是因为紧张吗?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夏若蒂听懂了未尽之意。脸颊烧了起来,连带着脖子、胸口都泛起一片粉红色。她想后退,可腿像是钉在了地上。卡洛琳的另一只手——那只断裂的左臂——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残破的机械部件轻轻抵住了她的后腰,阻止了她退开的动作。
“别动,”卡洛琳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让我看看您。”
那只完好的右手从腋窝抽离,转而抚上夏若蒂的脸颊。冰凉的金属指节贴上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刺激的温差感。卡洛琳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描摹夏若蒂的下唇轮廓,从唇角到中央,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某种形状。
夏若蒂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颤抖的热气。她能闻到卡洛琳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机油、金属,还有一丝属于她自己的、干净的体香——此刻却混合成某种催情的东西,直往她鼻腔里钻。
“卡洛琳……”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拇指按上了她的下唇,稍微用力,便挤开了唇瓣,探进温热的口腔里。夏若蒂惊得瞪大了眼睛,却看见卡洛琳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银灰色的火焰,安静而炽烈。
“含着。”卡洛琳命令道,声音低哑。
夏若蒂下意识照做了。她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截拇指,舌尖抵着指腹粗糙的皮肤,尝到了淡淡的金属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卡洛琳的汗水的咸涩。唾液迅速分泌,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在唇齿间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卡洛琳的手指在她口腔里缓慢搅动,指节擦过上颚敏感的内壁,又去勾她的舌根。夏若蒂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几乎要贴上卡洛琳的胸口。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自己——柔软,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只断臂在后腰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将她完全揽进怀里。断裂的金属部件硌在腰上,有些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被束缚的兴奋感。夏若蒂的双手无处可放,最后只能抓住卡洛琳腰侧的衣服,将布料攥得皱成一团。
“小姐,”卡洛琳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温热的呼吸喷进耳廓里,激得夏若蒂浑身一颤,“您这里湿了。”
右手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中闪烁。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没有停顿,直接往下,划过夏若蒂的脖颈、锁骨,探进了她风衣的领口。
夏若蒂倒抽一口冷气。
指尖隔着内衬的棉布,按上了她的左胸。起初只是轻轻覆着,感受底下乳肉的柔软和那粒逐渐变硬的乳头。然后,指腹开始画圈,缓慢地、坚定地揉弄那团丰满的软肉。力度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到酥麻的快感,又不会真的弄疼她。
“嗯……”夏若蒂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呻吟,细小得像猫叫。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底下完全挺立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卡洛琳的手指。乳晕肿胀发烫,整个乳房都变得沉甸甸的,随着手指的揉捏而晃动。内衬很快就被乳尖的硬挺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卡洛琳揉弄了很久,久到夏若蒂的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几乎完全倚靠在那只断臂的支撑上。然后,手指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乳房,转而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腰带扣上。
“卡洛琳……别……”夏若蒂下意识地按住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其他人还在……”
“他们看不见,”卡洛琳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夏若蒂的唇瓣,“也听不见。”
她说话时,那只完好的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夏若蒂的腰带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弹开,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夏若蒂的呼吸一顿,本能地看向桌边的另外三人——但他们确实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愁绪里,仿佛她和卡洛琳只是房间里两个静止的影子。
腰带松开了,长裤的前扣也被挑开。卡洛琳的手指探进裤腰内侧,沿着夏若蒂小腹柔软的肌肤往下滑。那处皮肤比手臂大腿都要细嫩,被常年包裹在布料之下,几乎从未接触过外界空气。此刻被冰凉的金属指节触碰,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夏若蒂的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布料与阴唇摩擦时那种湿滑的触感。小穴深处开始发热、发胀,空虚感像虫子一样在身体里爬,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小姐,您看您,”卡洛琳的手指终于触到了内裤的边缘,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湿成这样。”
她的指尖隔着棉布,按上了夏若蒂的阴蒂。那里已经充血肿胀得像颗小红豆,硬邦邦地凸起,敏感得碰一下就让夏若蒂浑身痉挛。
“啊!”夏若蒂短促地尖叫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将阴部更紧地送向那只作恶的手。
卡洛琳用指尖在那粒硬挺的小豆上来回滑动,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施加恰到好处的摩擦和压力。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道尖锐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炸开一片白光。夏若蒂的视线开始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不行了……卡洛琳……”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双手紧紧抓住卡洛琳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衣服里,“求你了……别这样……”
“别怎样?”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正在做的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是别停吗,小姐?”
说话间,她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按压那粒肿胀的阴蒂。
夏若蒂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呜咽。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棉布,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湿热的液体在皮肤上蔓延开,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她的身体软得像滩水,完全靠卡洛琳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卡洛琳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隔着湿透的内裤,探进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来回滑动。布料已经被爱液泡得又湿又软,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
“放松,小姐,”卡洛琳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这只是第一次。”
她终于将手从夏若蒂的裤子里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夏若蒂呆呆地看着那根湿润的手指,看着卡洛琳将它举到两人之间,然后——
卡洛琳将那根手指送进了自己嘴里。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看着卡洛琳含住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舌尖绕着指节细细舔舐,将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吞咽的动作带动喉结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咚”声。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始终盯着夏若蒂,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很甜,”卡洛琳抽出清洁干净的手指,低声说,“小姐的味道。”
夏若蒂的脸烧得快要炸开。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卡洛琳已经再次俯身,这一次,她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夏若蒂的唇瓣。
那是一个真正的吻,深而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夏若蒂的嘴唇被撬开,卡洛琳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甜腻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属于她自己爱液的味道,此刻正通过卡洛琳的舌头,重新回到她的嘴里。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羞耻感和某种更深处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缠上卡洛琳的舌,两条温热的软肉在口腔里交缠、吮吸,发出湿润的水声。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卡洛琳的手重新探进她松开的裤腰里,这一次,手指直接滑过湿透的内裤边缘,探进了她赤裸的阴部。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到了那片湿热滑腻的软肉。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穴口不停地翕张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卡洛琳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刮过,带起夏若蒂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里面也这么湿,”卡洛琳贴着她的唇低声说,“小姐,您想要什么?”
夏若蒂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卡洛琳的手指却已经探了进去。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
“嗯……”夏若蒂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
身体内部被入侵的感觉太过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寸推进,感觉到指节擦过敏感肉壁时带来的酥麻感,感觉到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想要留住那根入侵物。卡洛琳的手指在深处缓慢地转动,指腹摸索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像是在绘制一幅地图。
然后,她找到了某个地方——一个更柔软、更敏感的凹陷,轻轻按压时,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弹起,膝盖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
“是这里吗?”卡洛琳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手指在那个点上反复抠挖、按压,“小姐的弱点。”
夏若蒂的脑子已经彻底糊成了一团。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种感觉,小穴贪婪地吸着卡洛琳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不……不行了……又要……”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全是哭腔,“卡洛琳……求你……”
“求我什么?”卡洛琳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
“继续……啊……继续……”夏若蒂终于丢盔弃甲,哭着说出了这句话。
下一秒,卡洛琳的手指猛地深插到底,重重抵上那个点,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搅动。夏若蒂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扯碎的尖叫。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卡洛琳的手指上。
这一次的喷射持续了很久,久到夏若蒂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软绵绵地挂在卡洛琳怀里。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带来细小的快感。
卡洛琳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混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将手指再次举到两人之间,这次她没再送进自己嘴里,而是轻轻抹在夏若蒂的嘴唇上,将那些黏稠的液体涂开。
“自己的味道,好好记住。”她说。
夏若蒂失神地看着她,嘴唇上湿黏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一些。羞耻感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慌乱地想要整理衣服,但发现长裤和内裤还松垮垮地挂在腿上,裆部湿透的布料冰凉地贴着她发热的皮肤。
卡洛琳却已经松开了她,那只断臂也撤了回去。她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温和,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夏若蒂的幻觉。只有她指尖残留的湿润,和她嘴唇上那股甜甜的、混着金属味的腥气,证明着那些不是梦。
夏若蒂狼狈地弯腰拉起裤子,颤抖的手指扣了好几次才把腰带扣好。大腿内侧一片湿黏,爱液已经干了一半,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轻微地抽搐,空虚感比之前更强烈了。
她抬起头,对上卡洛琳的眼睛。那双银灰色的眼瞳里依然平静无波,温柔如初。
但夏若蒂已经知道了平静之下藏着什么。
卡洛琳会包容她,无论她多么无知,多么冲动,多么幼稚。可那种包容的方式,已经和夏若蒂过去理解的完全不同了。
但是世界不会。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房间里的另外三人。她的脸颊还在发烫,腿也软得没什么力气,但至少表面看起来,她已经恢复了镇定。
除了德拉库拉——那位理论巫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她们这边投来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剩下俩人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好。
阿尔弗雷德满脸愁容,双目无神,头发散乱,脸上尽是泥尘;他是三人中唯一坐着的,趴在桌子上,好像生不出一点儿力气。
伤疤女性浑身都是血迹,一只胳膊包扎着绷带,显然是有伤,以骑士的自愈能力,她不知道是否痊愈。
三人围绕的桌子上铺着地图,
“发生了什么?”
夏若蒂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卡洛琳给她的答案更令她震惊,
“玛塔斯杀死了霍普威克子爵,发动叛乱。”
“什么!?可……帝国上议院同意了吗?”
“我想是没有的,不然他绝对不敢对您下手。”
未经上议院许可,就擅自杀死女王册封的领主,还是自己的上级领主……夏若蒂小小的政治头脑飞快运转,最后锁定了一个结论。
夏若蒂忍不住惊叫出声,
“女王啊,他这是叛国!”
夏若蒂的惊叫声吸引了阿尔弗雷德,他往这边望了一眼,眼眶深陷,眼神死寂。
他说:
“都是要死的人了,管他是叛乱还是叛国。”
夏若蒂没心思听阿尔弗雷德说了什么,她心里已经被“叛国”这个词占满。
帝国如何对待叛国城邦,是夏若蒂知道为数不多的几个政治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