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打烊啦(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5万 字
“威胁?”
霍普威克子爵声音中有嗤笑的意味。
魔鬼试图威胁一位领主,还是在他自己的领土上?
听起来是个笑话。
如果子爵想驱逐切茜娅,只需要一句话,她在凡世间的躯壳就会被消灭,灵魂回归地狱。
“您的骨头没有想象的硬,大人。”
切茜娅没有回答他,而是将一只手指抵在子爵心口,眼里有悲伤。
子爵神色不定。
魔鬼是在暗示什么,或者是一个诅咒?
她敢对一位领主下咒吗?
她的诅咒会产生效果吗,在他自己的领土上?
“是一笔交易。”切茜娅回答他心中疑问,“一个忠告,换取您离开。”
子爵从切茜娅昏黄的竖瞳中,看见迷雾,迷雾之后是某种更庞大的物体。
诅咒,还是命运?
也许他不应该相信切茜娅,魔鬼本就不值得信任。
或许现在就该驱逐她,让这魔鬼滚回地狱。
“我看见您命运的岔路。如果想要我说的更多,您就需要付出代价。”
切茜娅望着子爵眼睛。
子爵知道切茜娅不是在看他的眼睛。
子爵不说话。
切茜娅也不说。
只有夏若蒂还在呜咽,切茜娅给她造成的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
她紧紧抓着卡洛琳手腕,就像卡洛琳之前抓着她。
如果夏若蒂没有这样做,如果不是切茜娅还在场,卡洛琳绝对会与子爵拼命。
卡洛琳刺向子爵的目光毫不掩饰杀意。
如果切茜娅在此刻消失,子爵不得不面对暴怒的人偶。
他有自信毁灭卡洛琳,但之后他肯定还要对付为人偶报仇的夏若蒂。
霍普威克子爵只想要一个报复,可不希望夏若蒂死在这里。
于是他退却了。
“多谢你的忠告。”
他这样说,从卡洛琳身边走过,消失在门后。
子爵后脚刚出门,切茜娅就向着痛苦蜷缩的夏若蒂一抓。
她没有碰到夏若蒂,却将夏若蒂的痛苦抓在手中。
“痛苦”像一团不安分的气流,在她手掌中暴动。
切茜娅随手一扔,“痛苦”击中了吧台上的酒瓶。
酒瓶承担了全部痛苦,炸裂成碎片。
“愿意接受我的歉意吗?”
切茜娅向夏若蒂苍白的脸蛋儿伸手,想要安抚她。
“啪!”
卡洛琳拍开她的手,
“离小姐远点儿!”
涉及夏若蒂时,卡洛琳情绪很容易出现波动。
“别这样,卡洛琳。”细微的声音,从卡洛琳怀里传出来,“切茜娅小姐是为了保护我。”
痛苦能掩盖愤怒,当它退去,理智将重新占领头脑。
回想起来,夏若蒂才感到后怕。
如果切茜娅没有阻止她,现在她可能已经被霍普威克子爵杀了,还会连累卡洛琳。
“不仅如此,”切茜娅看着自己刚刚掐住的手掌,眼里有悲伤,似乎那只手被拷链栓住,“我别无选择。”
灯光熄灭,切茜娅将巨剑倚在桌子旁,走回吧台后面,在黑暗中收拾东西。
“你们走吧,今天提前打烊。”
卡洛琳扶着夏若蒂站起来,夏若蒂还捂着左肋。
痛苦已经从那里消失,但它还是在记忆中留下痕迹,一时半会儿没法消除。
“切茜娅小姐,我需要您的帮助……”
“你会在梦里想起来。”
切茜娅不等她说完,就给了夏若蒂答案。
她忙着收拾东西,头也没抬。
“抱歉,能不能请您……”
夏若蒂不知道切茜娅是什么意思,希望她能说的明白一些。
切茜娅似乎提前知道了夏若蒂的疑问,依然没有让她问完,就回答说:
“不能,我说的够多了。”
长着绿鳞的蛇尾扫过,玻璃渣全被扫下吧台,切茜娅一只手拿着抹布,紧随尾后,将酒液擦干净。
不经意间,切茜娅眼角余光扫过夏若蒂,她还捂着左肋。
她停下动作,问:
“还疼吗?”
“啊……不,已经不疼了。”
夏若蒂松开手,脸上又有了血色。
她之前从没感受过那样的痛苦,也没有体验过痛苦凭空消失。
如果不是因为怕疼,她倒还想再体验一回。
夏若蒂松开卡洛琳的手,想凭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卡洛琳慌忙扶住她,怕她摔倒。
夏若蒂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卡洛琳,她的力量早已恢复,只是那痛苦给她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她以为它还有余存。
“没事儿的,卡洛琳。”她向卡洛琳解释说,“我已经没事儿了,切茜娅小姐没打算伤害我。”
切茜娅看着夏若蒂将巨剑收入黑匣子中,才松一口气,继续忙着收拾。
卡洛琳扫了切茜娅一眼,对夏若蒂轻声说:
“小姐,我们走吧。”
“千万别忘记,”她们走出门时,听见切茜娅在身后喊,“你会在梦里想起来!”
所有客人都走了,吧台后的门打开,德拉库拉顶着黑眼圈从门后出来,问:
“完事儿啦?”
“对,完事儿了。”
切茜娅头也不回地说。
“你对子爵说的是什么?诅咒还是命运?”
德拉库拉听完了他们的所有对话,自然会对切茜娅所谓的“忠告”产生好奇。
切茜娅收拾完了吧台,又准备擦擦被灰尘淹没的桌椅。
“都是。”
德拉库拉觉出不对味儿了,这魔鬼啥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会自己打扫卫生?
“我要走了。”切茜娅回答说,“我诅咒了帝国的一位领主,凡间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哦。”
德拉库拉搓搓手指,装作在打量酒吧陈设,看似不经意地问:
“会不会刚好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留下来,你知道,法律总有空子可钻……”
切茜娅端详年轻巫师不安的脸庞,想起他最初来求学的模样,笑容把嘴角勾出弧度,说:
“魔鬼遵守规则。若非万不得已,我们不会钻洞。”
“呃……可我听说魔鬼喜欢钻漏洞……”
“我听说那是谣传。”
“也许你能……”
德拉库拉还在想办法,切茜娅笑着说:
“如果你真舍不得我,可以跟我一起走。”
“什么?”德拉库拉大吃一惊,倒退几步,“不不不,我觉得我的灵魂属于仁慈的女皇。感谢邀请……但……呃……”
看着语无伦次的德拉库拉,切茜娅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
她指指吧台后的门,说:
“走吧,再见了,理论巫师。”
“哦……这……好吧。”
德拉库拉耸耸肩,转身走进后门。
门缝合上前又被推开,德拉库拉探出头问:
“我是不是没法儿再见到你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也许有一天,我会被赦免,或者受到召唤。那时候我就会回来。”
“哦……好吧,那,再见?我们再见吧?”
德拉库拉有些话想对切茜娅说,可终归是没能说出来。
他又带上门,这回切茜娅叫住了他。
“去找那女孩儿,带她去找阿尔弗雷德,你必须支持那个女孩。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巫师,就要学会与命运相处。”
“谢谢。再见。”
德拉库拉没敢回头,带上门。
门缝合上,消失。
只剩下了切茜娅,站在打扫干净的酒吧门口。
她想起最初来到索沛伦的时候,那时黄铜协议刚刚签订,没人敢来魔鬼的酒吧喝酒,很长时间她都没有客人。
那个时候,酒吧比现在简陋得多,只是简单改造的农舍而已。
她算算几百年来所有开销与收入,正好持平。
是扎贺图的安排吗?缠绕天秤的大蛇,萨苏人信奉的神袛,祂是否仍横亘天际,维持世间一体制衡?
她望向垃圾桶里的玻璃碎屑,深深叹息。
她想起子爵还没有给钱。
这样算下来,她其实是亏了。
变出一个牌子,挂在门上,关上门,最后一丝光线也慢慢消失。
切茜娅在酒吧里,酒吧在黑暗中。
酒吧里的一切,黑暗中的一切,在深邃的黑暗间溶解。
没有魔鬼,也没有酒吧。
风吹过,“魔鬼酒吧”的招牌落下。
门口的牌子,上面写着“打烊”。
卡洛琳揭开地下室的门,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一股几乎实质性的异味儿迫不及待地冲出。
一旁的夏若蒂被这股味儿熏得直翻白眼,倒退几步,不小心撞上身后的废弃机械,发出响声。
这股味儿不但进了她鼻子,还有一小部分冲进嘴巴,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差点让夏若蒂当场晕过去。
她们回到饲养巨鼠的地下室上方的废弃工厂。
卡洛琳认为,想要去到下水道构造图上未标出的禁忌地点,这里是最佳入口。
听到异响,卡洛琳抬头问:
“小姐,您没事儿吧?”
她们离开切茜娅的酒吧时间不长,卡洛琳不确定切茜娅是否真的没有给小姐造成伤害。
夏若蒂捏着鼻子,摆摆手说:
“我没事儿,那下面是什么东西?”
卡洛琳朝地下室望,分辨出下面一堆黑乎乎、流着绿色液体的东西是什么。
“是老鼠。”
“谢谢你,卡洛琳。我已经闻出来了。”
夏若蒂皱着苦瓜脸,摸出她的过滤器戴上。
炼金银自带的强大净化能力,净化掉空气中令人作呕的异味儿。
夏若蒂这才没被老鼠们熏死。
“要下去吗?”
夏若蒂走到入口旁,点燃炼金匠之火,往下望去。
火光中,绿油油的不明液体在巨鼠的残余间积攒,还有泡沫攒动。
也许是她们掀开地门的举动导致空气流向变化,几个大泡泡炸裂开来,溅出几点脓液。
虽然离着很远,这令人反胃的一幕还是让夏若蒂不禁仰头。
生物本能告诉她,离这滩玩意儿远点。
“真的要下去吗?”
她可怜兮五*已#期}*八#加*{1-0|灵/一>%气}%一兮地问卡洛琳。
面对这种环境,过滤器可能也起不了太多作用。
这样恶劣的环境已经超出设计预期了喂!
“您也可以回贝莉卡小姐家等我。”
夏若蒂当然不会丢下卡洛琳,这种提议想都不用想就该拒绝。
可她也不想直接下去。
真的会死啊。
夏若蒂不是没闻过死老鼠的味道,可这味道实在太过奇特,不是一般死老鼠可比。
距她们上次离开不过短短几天,不会就发酵了吧?
“您还有炼金匠魔旋吗?”
“有的。”
既然要进下水道,夏若蒂自然补充过魔旋。
她递给卡洛琳一枚,卡洛琳示意她丢下面去。
夏若蒂领悟到了她的意思。
魔旋落下,绽裂开一朵白色火莲。
迅速关上地下室的门,夏若蒂小心地引导炼金匠之火,焚烧掉老鼠的尸首。
火焰熄灭,卡洛琳打开门,夏若蒂探头闻了闻。
丢魔旋,盖上,再烧!
如此往复三次,气味才勉强淡到可以进人的地步。
门口原本有一架梯子,它早被烧毁了。
少有金属能在狂暴的炼金匠之火中幸存。
卡洛琳先跳下去,落地轻盈,还是扬起无数灰白粉尘。
“小姐?”
她向夏若蒂伸出手,示意小姐跳下来。
夏若蒂犹豫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最后的干净空气,憋住呼吸,心一横,跳下去。卡洛琳稳稳抱住她的腰,小心放在地上,似乎她手上是脆弱的瓷器。
夏若蒂的身体比想象中的更柔软——当卡洛琳双手环抱住她纤细腰肢的瞬间,指尖便清晰地透过布料感受到了那份温热的柔软。炼金长袍的衣料不算厚,隔着它,卡洛琳能感觉到夏若蒂小腹微微起伏的弧度,还有那紧致细腻的腰身曲线。她的手掌不自觉地向下滑了几寸,几乎要碰到那包裹在裙装之下的臀部轮廓。
落地时,夏若蒂的身体因为惯性微微前倾,整个上半身都倚进了卡洛琳怀里。坚硬的炼金甲片与柔软的少女躯体紧紧贴合着,卡洛琳能清楚地感觉到——夏若蒂那对虽然不算丰满却形状美好的乳房,正隔着两层衣料压在自己胸甲上。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以及胸口衣料被挤压出的细微褶皱摩擦感,让卡洛琳的呼吸不自觉缓了一拍。
她闻到夏若蒂发丝间传来的淡淡香气,那是炼金术士常用的一种草药洗发皂的气息,混杂着少女体肤的微甜。这股气味在充满焦灰与腐臭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像一道看不见的丝线,悄然缠绕在卡洛琳的感官上。
“小心。”
卡洛琳轻声说,双手却迟迟没有松开。她的掌心还停留于夏若蒂的腰侧,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微微凹陷的腰肢曲线末端——再往下一点,便是臀部的饱满弧线开始了。她能感觉到夏若蒂腰间软肉在自己掌心下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有些发烫。
夏若蒂似乎并没有立刻意识到这番亲密接触的异常,她只是本能地抓紧卡洛琳的肩膀,直到双脚完全站稳。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指尖隔着炼金皮革按压着卡洛琳肩部的肌肉。那力道很轻,却让卡洛琳肩颈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呼——终于下来了。”
夏若蒂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卡洛琳身上。她脸一红,慌忙向后撤开半步,但卡洛琳环在她腰后的手并没有完全松开,以至于她身体后退时,腰肢仍在卡洛琳掌心间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那一刹那,夏若蒂清晰地感觉到——卡洛琳的指尖划过她腰侧脊椎凹陷的曲线,从后腰一路滑到侧腰,最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衣料与皮手套之间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地下室中格外清晰。
“谢……谢谢,卡洛琳。”
夏若蒂小声说,手指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炼金长袍下摆。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太过亲密,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感。尤其是当卡洛琳的手掌贴在她腰后时,那种被稳稳掌控、被牢牢托住的感觉……莫名让她心跳加快。
卡洛琳收回手,指尖在身侧不着痕迹地捻了捻。掌心还残留着少女腰肢的柔软触感,以及透过衣料隐约感受到的体温。她看着夏若蒂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因为紧张而轻抿着的嘴唇——那两片唇瓣在提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想起刚才在酒吧里,夏若蒂痛苦呜咽时死死抓着自己手腕的模样。那些纤细的手指,那些紧握的力道,还有那双眼睛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
卡洛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姐没事就好。”
她轻声说,声音比往常低沉了些许。
那几乎实质化的异味儿在夏若蒂脑海中挥之不去,空气中的那一点点残余都能刺激起她的回忆。但此刻,另一种更私密、更温热的气息正悄然缠绕着她的感官——那是卡洛琳身上传来的气味,皮革、金属,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混杂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属于卡洛琳特有的气息。
夏若蒂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吸多了会再闻到那股味道。可当她深吸气时,涌入鼻腔的却更多是卡洛琳身上那股气息。那股气息让她莫名有些晕眩,身体深处那阵温热感变得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发紧,某种湿润的、私密的感觉正从身体最深处悄然蔓延。
这不对劲。
夏若蒂想。她不应该在这种时候产生这种反应。是因为刚才的惊吓吗?还是因为切茜娅那个魔鬼留下的某种影响?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炼金长袍的下摆因为这一动作而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那一瞬间的摩擦感让她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的电流。
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颤抖,关切地问:
“小姐?”
“没、没事!”
夏若蒂慌忙摇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也开始发热。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小穴深处正缓缓渗出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两腿之间那片区域变得湿黏而温热。
这太羞耻了。
她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
夏若蒂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环境上。她看向四周被焚烧过后的焦黑地面,那些巨鼠的残骸已经化为了灰烬,只有地面上一些不规则的黑斑还能看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卡洛琳指出她们上次来时的铁门,夏若蒂摇摇头,几乎是急切地想转移话题般问了卡洛琳一个问题:
“卡洛琳,你还记得我上次问过的,那些巨鼠是从哪里来的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尾音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热流正在缓缓涌动,让她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压抑那种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的冲动。
卡洛琳稍显惊奇地望向自己的小姐。
这真的是自家小姐能想出来的问题?
按照正常情况,小姐此时不应该提议“好,我们立刻冲过去,找到马伦先生,有谁敢拦路就把他揍一顿”吗?
她什么时候学会思考了?
那魔鬼不会是对小姐的灵魂做了什么手脚吧?
卡洛琳的目光在夏若蒂脸上停留得更久了些。她注意到夏若蒂脸颊泛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慌乱与羞赧交织的情绪。小姐呼吸的节奏也比平时略快,胸口在炼金长袍下起伏的幅度明显可见。
还有——当卡洛琳的视线下意识地下移,落到夏若蒂腰间时,她看见了某些细微的变化。炼金长袍的布料在夏若蒂小腹处绷得比平时更紧些,袍子的下摆隐约勾勒出大腿根部交叠处的轮廓。那件长袍的深色面料上,似乎在某处有极其细微的、比周围颜色稍深的湿润痕迹,就位于双腿之间那片区域。
卡洛琳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刚才抱着小姐时,手掌触碰到的腰肢温度,以及夏若蒂身体微微前倾时贴在自己胸口的柔软触感。她想起夏若蒂慌乱后退时,腰肢在自己掌心滑动的那种细腻触感。
难道……
一个念头在卡洛琳脑海中闪过,让她的呼吸也慢了一拍。
夏若蒂感受到异样的目光,她小脸涨红,不满地说:
“怎……怎么了?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不是一位侦探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吗?”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促了,尾音甚至带了点喘息般的轻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说话时,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起伏的动作牵动了长袍的布料,那些布料正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头。那对小巧的乳尖早在她被卡洛琳抱住的瞬间就已经硬挺起来,此刻被粗糙的炼金布料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
更糟糕的是,她的大腿内侧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那种颤抖让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嵌入私密的缝隙中。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紧紧贴着她湿润的阴唇,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自己小穴口缓缓渗出的爱液正一点点浸透布料。那片区域变得又湿又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想要伸手去调整——但她不能,卡洛琳正在看着她。
啊,小姐的侦探模式。
卡洛琳心里明白过来。但她明白的不仅仅是这个。
她已经确认了某些事情——从小姐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急促的呼吸,以及那细微颤抖的身体。还有那件炼金长袍上,位于双腿之间那片区域若有若无的湿润痕迹。
卡洛琳感到自己喉咙有些发干。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手掌触碰到的腰肢温度,回忆起夏若蒂身体倚靠进自己怀里时那份柔软的重量。她的指尖在身侧不自觉地收紧,皮革手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小姐,我想我们正需要一位侦探相助。”
她的声音比往常更低沉,带着某种难以察觉的沙哑。
事情并不紧急,她们只是来寻找遗体。
最有可能谋害马伦警官的邪教徒已经被消灭,这次行动应该不会出现意外。
因此,卡洛琳不介意配合小姐玩一出侦探游戏。
何况小姐之前经历了那么多,适当放松一下也是好的——当然,这里的“放松”或许可以换成另一种含义。
卡洛琳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与夏若蒂之间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下,她更能清楚地看到夏若蒂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更能清晰地闻到从夏若蒂身上散发出的、愈发明显的温热气息。那不仅仅是草药皂的香气了,还混杂着一种更私密的味道——少女身体在情动时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夏若蒂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脚跟却撞到了地面上一小块凸起的焦黑碎屑。她身体微微一晃,卡洛琳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那只手从夏若蒂的小臂一路滑到肘弯,最终稳稳托住。
“小心,小姐。”
卡洛琳说,手指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拇指正好抵在夏若蒂肘弯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部位,隔着炼金长袍的袖子,轻轻按压着那片细嫩的皮肤。
夏若蒂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被卡洛琳拇指按压的那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那电流顺着胳膊一路往上,窜到她的肩膀,再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到小腹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因为这一下触碰而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液体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已经湿透的内裤。
“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卡洛琳缓缓松开手,但她的指尖在离开前,有意无意地划过夏若蒂手背的皮肤。夏若蒂的手背很凉,但卡洛琳的指尖划过时,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正在迅速升温。
夏若蒂鼻子翘的老高。
若不是还戴着过滤器,她肯定要雕一柄烟斗出来,叼在嘴里。这才符合侦探形象。但她此刻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什么侦探形象——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体深处的异样感所占据。那湿黏的内裤紧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颤抖,都会让那片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入私密的缝隙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在内裤的摩擦下微微充血肿胀,原本紧闭的阴道口也因为情动而略微张开了一丝缝隙,温热的爱液正从那道缝隙中缓缓流淌出来。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自己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被透明的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那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粉嫩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小阴唇饱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缝隙的凹陷。内裤的棉线因为湿润而微微陷入阴唇的褶皱中……
“那么,首先,”夏若蒂宣布说,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尾音还是带着细微的颤抖,“我们需要寻找巨鼠的脚印。不管脚印有多乱,我都能从中分辨出它们的来路。因为我是一名侦探,侦探夏若蒂.艾博格!”
她说话时,为了增强气势而挺起了胸膛。这一动作让她的乳尖更加明显地顶在炼金长袍的粗糙布料上,那对已经硬挺的小巧乳尖隔着衣料摩擦,带来一阵清晰的酥麻快感。她的小腹下意识收紧,这一收紧的动作却又让已经湿透的内裤更深地嵌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淋淋的阴唇被内裤布料挤压着,那两片敏感的嫩肉因为充血而更加敏感,此刻被湿润的棉质面料反复摩擦,带来了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清晰的快感电流。她的阴道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爱液正从子宫口深处不断渗出,顺着阴道壁缓缓流下,浸湿了更宽范围的布料。
“您说的没错。”
卡洛琳扫视周围,并没有脚印。
但她扫视的目光最终又落回了夏若蒂身上。她看着小姐因为挺胸而更加明显的胸部曲线,看着那件炼金长袍在夏若蒂胸前绷出的细微褶皱。她看着夏若蒂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那双蓝色眼睛里闪烁的、混杂着羞耻与情欲的水光。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再次落到夏若蒂双腿之间的区域。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了——那件深色长袍的裆部,确实有一小片区域的颜色比周围更深。那片深色的区域呈不规则的圆形,恰好位于夏若蒂小穴所在的位置。而且那颜色的变化不是静止的,它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扩散。
炼金匠之火焚烧过后,就算有脚印,也早就被烧成灰烬了。
但有些“痕迹”,是火焰无法焚烧殆尽的。
卡洛琳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慢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夏若蒂细微而急促的呼吸声。在这个寂静的地下室里,这些声音被放大到几乎震耳欲聋。
“这……这个……没有关系!就算没有脚印,我依然可以靠严密的逻辑推理,推断出老鼠的来路!”
夏若蒂也发现了炼金匠之火造成的破坏有多严重,她结结巴巴地想出另一个办法。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推理上——她全部的身心都在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从最初只是浸湿内裤,变成开始渗透到外层长袍了。那温热的液体正透过棉质内裤的布料,一点点浸润到炼金长袍的厚实面料上。她能想象出那副画面——自己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一定已经沾满了湿黏的液体,两片阴唇之间那道缝隙也一定湿得一塌糊涂。或许只要轻轻分开双腿,就能听到湿透的布料与皮肤之间黏腻的水声。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一动作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湿透的内裤布料深深嵌入了她湿润的小穴口,粗糙的棉线边缘正好摩擦到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唔……”
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夏若蒂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蓝色瞳孔因为突然袭来的快感而微微扩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敏感的小小肉粒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了清晰而强烈的酥麻电流。那电流从阴蒂尖端迅速蔓延开,顺着小腹深处一路向上,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泛起一阵酸软的、愉悦的麻木感。
她的阴道深处条件反射般剧烈收缩了一下,子宫口像是要吮吸什么东西似的微微张开又合拢。更多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更深范围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下流淌,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卡洛琳看到了她身体的颤抖,看到了那瞬间扩散的瞳孔,听到了那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她的喉咙深处也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小姐……”
她向前又迈了一小步,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到卡洛琳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您的推理,或许可以换个方向。”
“什、什么方向?”
夏若蒂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细微的喘息。她不得不抬起一只手扶住身旁的墙壁,因为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刚才那一下阴蒂摩擦带来的快感余波还在她身体里回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已经多到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下流淌了。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份羞耻而更加兴奋,涌出更多的爱液。
“比如说,”卡洛琳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老鼠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作为巢穴。是因为这里的环境适宜,还是因为……这里有什么吸引它们的东西?”
她的手缓缓抬起,却没有去碰夏若蒂,而是指向了周围被焚烧过后的焦黑地面。但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夏若蒂的脸——以及那件长袍裆部深色的湿润痕迹。
夏若蒂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但她的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只有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她敏感阴唇的触感,只有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空虚感。
“吸、吸引它们的东西?”
她机械地重复着,呼吸愈发急促。她的胸口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那对挺立的乳尖隔着粗糙的炼金布料反复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持续的酥麻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乳尖那敏感的小小肉粒已经胀得发疼,却又在疼痛中夹杂着清晰的快感。
“是的。”卡洛琳说,她的目光终于从夏若蒂脸上移开,缓缓下移,最终停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上,“或许这里,曾有过某种……甜美的气息。某种……会让某些生物趋之若鹜的气息。”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听懂了卡洛琳话语中隐含的意味。那不仅仅是在说老鼠。
甜美的气息。
会让人……不,会让某些“东西”趋之若鹜的气息。
她想起自己的身体此刻正在不断散发出的、那种情动时特有的甜腻味道。那种味道或许很淡,但卡洛琳离得这么近……她能闻到吗?她一定闻到了。
羞耻感像是热浪般席卷了夏若蒂的全身,但那股热浪在席卷过后,留下的却是更强烈的情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份羞耻而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子宫口深处涌出,几乎像是失禁般浸透了更宽范围的布料。
她甚至能听到——当那大股爱液涌出时,湿透的内裤布料与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之间,发出了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或许……或许卡洛琳也能听到。
这一次,夏若蒂没能压抑住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那是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呜咽。
“卡洛琳……”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成了水,带着细微的颤抖。“别……别说了……”
“为什么,小姐?”卡洛琳向前又迈了一小步,这一次,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了。“我们在做推理,不是吗?侦探需要考虑到所有的可能性。”
她的视线落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上,看着那片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扩大了一圈。她能清楚地闻到——从夏若蒂双腿之间那片区域,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甜腻气息。那是一种少女情动时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汗液的微咸与爱液的甜腥,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或许,”卡洛琳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那些老鼠,是被某种……液体的气味吸引来的。某种……温热的、粘稠的、从年轻女性身体最深处流淌出来的液体。”
夏若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番话而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激到一般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不仅仅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炼金长袍的外层布料上。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黏,那些温热的爱液顺着皮肤缓缓向下流淌,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能想象出那副画面——自己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湿淋淋地紧贴着粉嫩的阴唇,勾勒出那两片小阴唇饱满鼓胀的轮廓。内裤的裆部或许已经湿透到能拧出水来,而外层长袍的深色面料上,那片湿润的痕迹一定已经扩散到碗口大小……
“停……停下……”
夏若蒂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抓紧了墙壁,指甲几乎要抠进焦黑的灰烬里。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大腿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湿透的私处不断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温热液体。
她的阴蒂在内裤布料的持续摩擦下已经肿胀到发疼,那个敏感的小小肉粒此刻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清晰的快感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离高潮已经很近了——只需要再多一点刺激,只需要卡洛琳再多说一句话,或者再多靠近一点……
“您不想听这样的推理吗,小姐?”卡洛琳轻声问,她的手终于抬了起来,缓缓伸向夏若蒂的脸颊。“但这是最合理的可能性之一。毕竟……您现在,就在散发出那样的气味。”
她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夏若蒂脸颊时停住了。那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悬在半空中,距离夏若蒂滚烫的脸颊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只手散发出的热度,能闻到皮革手套上属于卡洛琳的气息。那只手离得这么近,却又不真正触碰她——这种悬而未决的距离,比直接触碰更让她难耐。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弦,因为情欲而紧绷到极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不断传来剧烈的收缩,子宫口像是饥饿的雏鸟般一下下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什么东西贯穿。她的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两层布料,温热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腿弯处聚集成黏腻的湿润。
“卡洛琳……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了,混杂着哽咽与喘息。“别……别再这样了……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抑着的、同样剧烈的波澜。“是受不了这样的推理,还是受不了……”
她的手指终于落下,却不是落在夏若蒂的脸颊上,而是越过脸颊,轻轻勾住了过滤器边缘的皮带。
“受不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缓缓扯下了夏若蒂脸上的过滤器。
那一瞬间,没有了过滤器的阻隔,夏若蒂那张已经完全被情欲染红的脸完全暴露在卡洛琳眼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因为快感而扩散。她的脸颊、脖颈、甚至锁骨处都泛着情动时的粉红色泽,那些细致的汗珠沿着皮肤缓缓滑落。
而与此同时——没有过滤器的净化,空气中那股原本只是若有若无的、属于夏若蒂情动时散发的甜腻气息,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而浓郁。
卡洛琳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少女肌肤的微甜,汗液的微咸,还有从双腿之间那片湿润区域散发出的、浓烈的爱液甜腥。那股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卡洛琳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能清楚地闻到——夏若蒂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浸透了长袍,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淌。
“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终于彻底失去了平静,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沙哑。“您已经……湿透了。”
她用的是陈述句。一个简单、直白、没有任何修饰的陈述句。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夏若蒂颤抖的身体。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的呻吟从夏若蒂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抠住了墙壁,双腿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能感觉到——就在卡洛琳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她的小穴深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松开,一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子宫口深处喷涌而出,几乎像是潮吹般浸透了更宽范围的布料。
那些液体多得惊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们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迅速向下流淌,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长袍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湿润痕迹扩散到了比碗口更大的范围。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上,那些流淌下来的爱液在提灯火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阴蒂在内裤布料的持续摩擦下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快感像电流般从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小穴深处不断传来剧烈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温热液体。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一句话,仅仅因为那份被看穿、被直白说出的羞耻,她就在卡洛琳面前达到了高潮。
夏若蒂的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双腿软得再也支撑不住。但在她瘫软下去的前一刻,卡洛琳伸手接住了她——这一次,那双有力的手臂不是环住她的腰,而是直接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稳稳抱了起来。
“小……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即便在刚才那样的情欲氛围中,她也没有真正慌乱,但此刻,当夏若蒂直接瘫软在她怀里时,她终于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当自己手掌托住夏若蒂臀部的瞬间,掌心传来的那份温热到发烫的、湿透了的触感。夏若蒂长袍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柔软饱满的臀部曲线,而那片湿透的区域温度高得惊人,甚至能透过厚实的炼金布料传递到她掌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当她的手指陷入夏若蒂臀部柔软的臀肉时,那片湿透的布料与皮肤之间,传来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夏若蒂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轻,但此刻瘫软在她怀里时,那份重量却沉甸甸地压在卡洛琳的手臂与胸膛上。夏若蒂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卡洛琳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高潮余韵的颤抖。
“对……对不起……”
夏若蒂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混杂着哽咽与羞耻。“我……我没控制住……”
卡洛琳的手臂收紧了些,将怀里颤抖的身体抱得更稳。她能清楚地闻到,那股甜腻的气息此刻变得更加浓郁了——从夏若蒂湿透的裆部,从她颤抖的身体,从她滚烫的呼吸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那是高潮过后,体内爱液大量涌出的气味。
“不……不用道歉,小姐。”卡洛琳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是……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说。”
但她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她的手掌依然托在夏若蒂湿透的臀部,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区域滚烫的温度,以及布料下方柔软臀肉的细腻触感。
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在夏若蒂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区域中心,有一个更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轮廓。那是……
卡洛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只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的位置,就是小姐最私密、最敏感的小穴入口。她现在应该放开小姐,应该帮小姐清理干净,应该……
但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松开手臂,做不到放开怀里这具温热的、颤抖的、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身体。她的掌心清晰地记录着那份湿透了的触感,她的鼻腔里充斥着那股甜腻的气味,她的耳边回响着夏若蒂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卡洛琳……”
夏若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轻了些,带着高潮后的虚弱与迷茫。“我……我好奇怪……”
“哪里奇怪,小姐?”卡洛琳轻声问,她感觉到夏若蒂滚烫的脸颊贴在自己脖颈上的触感,那份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身体……身体好热……”夏若蒂断断续续地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卡洛琳后背的炼金皮革,“下面……湿湿的……黏黏的……好……好羞耻……”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困惑与无助。那是纯粹生理反应带来的困惑,是身体背叛理智后的无助。
卡洛琳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能感觉到——自己抱着夏若蒂的手掌,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缓缓地、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臀肉。她的指尖每一次划过,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臀肉的细腻弹性,以及那片湿透区域的滚烫温度。
“那……那不是奇怪,小姐。”卡洛琳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是……”夏若蒂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我是不是……生病了……”
她的手指抓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抠进卡洛琳后背的皮革里。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小腹深处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泛着酸软的、愉悦的麻木感,但那片湿透的区域却依然在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颤抖,都会让已经湿透的布料更深地摩擦她敏感的小穴与阴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还在轻微痉挛,子宫口一下下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温热的余液。她的阴蒂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而肿胀发疼,但那份疼痛中依然夹杂着清晰的快感余波。
“不是生病,小姐。”卡洛琳终于缓缓松开了手臂,但她的手掌依然托在夏若蒂臀部,支撑着她不至于滑落。“只是……您的身体很敏感。这是……好事。”
她小心地将夏若蒂放下来,让她的双脚重新接触到地面。但当夏若蒂站直时,两人都清楚地听到了——从夏若蒂湿透的裆部,传来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湿透的布料与湿润的皮肤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夏若蒂的脸瞬间涨红到了极致,她慌乱地夹紧双腿,但这一动作却又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嵌入了她敏感的小穴口,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感。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手指慌乱地抓着自己的长袍下摆,试图遮掩那片湿透的区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卡洛琳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她能清楚地看见——就在夏若蒂站直的那一刻,从她长袍下摆与靴子之间的缝隙中,滴落了几滴清澈的、微微泛白的液体。那些液体落在地面的焦黑灰烬上,迅速被吸收,留下几个深色的湿润斑点。
那是……爱液。
从小姐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温热的爱液。
卡洛琳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夏若蒂还在嘀嘀咕咕着什么,卡洛琳暗示她说:
“嗯。小姐,您认为这些巨鼠,有没有可能是从地下出来的?”
卡洛琳的目光则飘向不远处地上一个洞窟,看大小,它足以让巨鼠通过。
“这是不可能的,卡洛琳。”
夏若蒂竖起食指,在卡洛琳眼前晃晃,说:
“它们第一次出现时无声无息,如果是挖洞,我不可能没有听见。而且老鼠没有那么强的挖掘能力。是的,想无声无息地包围我们,只有一种方法,就是通过下水道!”
夏若蒂一拍手,得出结论说:
“没错!巨鼠肯定提前挖开了墙壁,在下水道里行动。我们只要回到下水道,就能找到它们的踪迹!卡洛琳,打开那扇铁门!”
她指着铁门,脸上满是“快来夸我”。
您就没想过,老鼠提前挖地道的可能吗?
果然,小姐的侦探模式也靠不住。
卡洛琳扳过小姐的脑袋,迫使她看向地洞,说:
“您刚才是说,‘老鼠的提前挖好了地洞’,对吧?”
“这个……”
夏若蒂终于看见了那个大大的洞窟,她转头向着卡洛琳,露出矜持的微笑,就好像她刚才真的是那么说的。
她说: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