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魔鬼的中立(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497 字
卡洛琳一把拉住正要进门的夏若蒂,在夏若蒂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说:
“小姐,切茜娅小姐有客人在,我们还是下次再来。”
“卡洛琳你在说什么?”夏若蒂满头雾水,“有什么关系吗?我们要说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们来找切茜娅,是为了夏若蒂遗忘的梦境。
魔鬼对记忆与梦有深刻理解,卡洛琳认为切茜娅有办法,可以唤醒小姐遗失的梦境。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撞见霍普威克子爵。
夏若蒂坚持认为格拉蒂丝夫人的死应该由子爵负责,如果让她发现子爵就在眼前,以夏若蒂的脾气,卡洛琳自认为是拦不住的。
她只能寄希望于夏若蒂认不出子爵。
夏若蒂虽然不解,但还是听从卡洛琳的安排,决定先行离开。
万一切茜娅的客人只是来喝酒呢?
切茜娅难得有生意,夏若蒂也不想打扰她。
“瞧瞧这是谁?”
正当夏若蒂转过头,迈出门槛时,她听见坐在吧台前的客人说话了。
霍普威克子爵不是傻子,他听见切茜娅大大方方地承认,心里就觉察到不对。
他很快就明白,切茜娅是不想让他转头,不想让他看见刚进门的人。
然后他听见了那具艾博格家族人偶的声音。
卡洛琳说话的声音已经尽量压低,但霍普威克子爵是经过二次洗礼的骑士,感官远较常人敏锐。
他不能借机杀死夏若蒂,但能让她吃一点苦头,他甚至没必要亲自动手。
霍普威克子爵盯着切茜娅鲜红瞳孔,问她:
“魔鬼酒吧严守中立准则,是吧?”
切茜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从子爵的目光中看出阴谋。
不等切茜娅回答,霍普威克子爵就转身过去,说:
“瞧瞧这是谁?夏若蒂爵士,在此处遇见你真是荣幸。”
夏若蒂回头看向子爵,一双眼睛睁圆,脸上写着惊讶。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从衣着上看,坐在吧台前的男人似乎是位上流人士。
但是他的脸……看清那张脸时,夏若蒂心中升起莫名的厌恶,她觉得自己好像见过,又好像没有。
“抱歉,尊敬的先生。但是我们在哪里见过吗?卡洛琳你拉我做什么?”
夏若蒂向子爵询问时,卡洛琳拉起她一条手臂,试图将她强行带离。
“我是索沛伦的领主。”
夏若蒂被卡洛琳半拉半推着出门时,听见那个男人这么说。
“我名为霍普威克.索沛伦。即是索沛伦子爵。”
这下,无论卡洛琳多么使劲,也拉不动夏若蒂了。
夏若蒂挣开卡洛琳的手,抓住巨剑剑柄,厉声问:
“就是你!?”
卡洛琳立刻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将巨剑拔出黑匣子,
“不可!小姐,您不可对此地领主出剑!”
“正是。”霍普威克子爵挑衅说,“见到领主,你为何不下跪行礼?是不是克里斯蒂夫人走的太早,没来得及教导你贵族礼节?”
夏若蒂根本没有在听霍普威克子爵说了什么,她试图拔剑,但是被卡洛琳阻止。
可是卡洛琳没法阻止她血管中汹涌的愤怒。
愤怒到了极致,夏若蒂看起来反而冷静了。
她不再试图拔出巨剑,脸上也没有怒意,她问子爵:
“格拉蒂丝夫人是不是你杀的?”
她的声音够冷,血丝爬上眼白。
被这双眼睛盯着,子爵心里泛寒。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恐惧,会害怕那双眼睛。
夏若蒂绝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是切茜娅的对手,她有什么能耐、什么资格让自己害怕?
于是他转而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向夏若蒂,就像在看一只试图挑战狮子的小猫。
“没错,我诅咒了她。”
他选择用谎言,再次激怒夏若蒂。
切茜娅彻底明白子爵想要做什么了,出声提醒夏若蒂。
“他说谎!别冲动……”
夏若蒂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进了,耳里满是血液涌动的声音,连睫毛都像钢针一样直立。
“卡洛琳,我命令你松手。”
愤怒控制着夏若蒂,对卡洛琳发出命令。
然后是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巨剑出鞘,夏若蒂好似一颗注入怒火的子弹,不顾一切。
子弹已经出膛,目标就只有一个。
杀死子爵!
子爵不以为意,似乎没把夏若蒂当一回事儿。
他甚至转身拿起酒杯,想给自己倒一杯酒。
夏若蒂很快,比她更快的是切茜娅。
她仅仅往前冲出两步,切茜娅就到了她身前,而夏若蒂都不知道切茜娅是什么时候离开吧台的。
切茜娅的红眼睛不知何时变成昏黄竖瞳,是爬行动物特有的眼睛。
夏若蒂想要绕开,可是来不及了。
切茜娅伸手,抓住夏若蒂左肺,就这样将娇小的她提起来。
难以言喻的痛苦取代愤怒,从肺叶开始,占据夏若蒂全身。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睁大的眼睛里流出来,手里巨剑也毫无悬念地被切茜娅尾巴卷走。
夏若蒂张开嘴巴,她想要呼喊,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痛苦。
但是她喊不出声。
她甚至连呼吸都做不到。
所幸切茜娅没有伤害她的念头,几秒过后,就松开手掌。
夏若蒂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捂住左肋。
痛苦依然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涌向全身。
“小姐!”
卡洛琳冲过去,一把推开切茜娅,张开双臂将倒在地上的夏若蒂揽入怀中。她的动作几乎是扑过去的,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也浑然不觉,双臂环住夏若蒂蜷缩颤抖的身躯时,才感觉到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多快、多慌。
夏若蒂比她想象的还要轻。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被暴雨打落枝头的雏鸟,每一块骨头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脸颊埋在卡洛琳胸前,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角和颈侧,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刚才淌下的泪水。卡洛琳的手臂收紧,把夏若蒂整个圈在自己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用自己的身体去隔绝那些恶意的视线。
“小姐……没事了,小姐,我在这里。”卡洛琳的声音低哑,嘴唇几乎贴着夏若蒂的耳廓。她一只手抚上夏若蒂的后脑,指腹穿过柔滑的金发,一遍遍顺着发丝抚摸,另一只手则紧紧圈住夏若蒂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更深地按。她能感觉到夏若蒂左肋处肌肉不正常的痉挛,每一次抽搐都让那张小脸皱得更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气。
卡洛琳低下头,嘴唇落在夏若蒂汗湿的额角。不是吻,只是贴着,用皮肤感受那份滚烫的颤抖。夏若蒂的呼吸又浅又急,湿热的气流扫过卡洛琳颈侧的皮肤,带着难以形容的腥甜气息——那是疼痛催生的肾上腺素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体固有的、清冽如雨后草地的体香。卡洛琳的鼻尖埋进夏若蒂的发间,贪婪地、近乎绝望地吸了一口气,好像这样就能把她的痛苦吸进自己身体里。
“放松……慢慢呼吸,小姐,跟着我……”卡洛琳的胸膛起伏,刻意放慢呼吸节奏。她搂着夏若蒂的手掌缓缓下移,从腰际滑向后背,再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节节向上揉抚,力道温柔却固执,试图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一丝安抚。隔着薄薄的骑士装束,她清晰地感觉到夏若蒂肩胛骨的形状,那么瘦,那么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夏若蒂在她怀里瑟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更像是无意识的趋近——像雏鸟寻找热源,像濒死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脸颊在卡洛琳胸前蹭了蹭,额头抵上卡洛琳锁骨下方的凹陷,那里恰好是心脏跳动的位置。卡洛琳浑身一僵,随即把手臂收得更紧,紧到几乎要让两人融为一体。她能感觉到夏若蒂柔软的乳房隔着两层衣料贴在自己胸脯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挤压,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渗透过来,带着汗水的微潮。
“疼……”夏若蒂终于发出一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含混又脆弱。
“我知道,我知道。”卡洛琳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低下头,嘴唇从额角滑到夏若蒂的太阳穴,再滑到眼角,舌尖尝到咸涩的泪水。这不是色欲的吻,是舔舐伤口的动物本能,是想要把所有痛苦都吞下去的妄念。她的舌尖滑过夏若蒂湿润的睫毛,感受到那细密的颤抖,然后继续向下,吻过颧骨,吻过鼻梁,最后停在因疼痛而发白的嘴唇边缘。
夏若蒂的嘴唇很凉,微微张开一条缝,喘息时吐出的气息却滚烫。卡洛琳的嘴唇贴上去,没有深入,只是覆盖,用自己温热的唇瓣去暖她。她能尝到夏若蒂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大概是刚才咬牙太狠,咬破了口腔内壁。卡洛琳的舌尖探出一点,轻轻舔过夏若蒂的下唇,把那一点血迹卷走,然后更加用力地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
这不是适合的时机。卡洛琳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子爵还在看,切茜娅还在看,这里是公开场合。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怀里的夏若蒂太脆弱,太需要被占有、被标记、被确认所有权的保护。她的吻渐渐加深,舌尖撬开夏若蒂无力的齿关,滑进口腔。夏若蒂的舌头软软地搭在那里,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任由卡洛琳的舌头缠绕上来,舔过上颚,扫过齿列,再卷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
唾液交融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酒吧里却清晰可闻。卡洛琳听见自己心脏狂跳,也听见夏若蒂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那不是疼痛的声音——或者说,不全是。卡洛琳能分辨出来,那是身体在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时,本能放松下来的信号。她的手掌从夏若蒂的后背滑下去,滑到尾椎,再滑向臀部。夏若蒂的臀部小巧挺翘,被骑士裤包裹出紧实的弧度。卡洛琳的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张开,将一边臀肉整个握在手里,用力揉捏。
布料下的肉体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揉捏的动作,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卡洛琳的拇指陷入臀缝,隔着裤子沿着那道隐秘的凹陷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身体在慢慢放松,颤抖的频率降低了,蜷缩的四肢也稍稍舒展开。于是她的手更大胆地向前探,从臀部滑向大腿内侧。
夏若蒂的大腿纤细,但肌肉紧实,这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骑士裤的面料贴身,卡洛琳的手掌贴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肤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带着汗湿的黏腻。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条嫩肉向上滑,一直滑到腿根,停在最敏感的、靠近私密处的区域。隔着裤子,她轻轻按压那片柔软鼓胀的部位。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下去。一声短促的喘息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热热地喷在卡洛琳脸上。卡洛琳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那是阴蒂,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一点硬核的轮廓。她开始画圈按压,动作很轻,但因为位置精准,每一次摩擦都让夏若蒂的腰肢不自觉地轻颤。
"嗯……"
这次的声音更清晰了,带着模糊的鼻音。卡洛琳的吻从夏若蒂的嘴唇移开,顺着下巴滑向颈侧。她啃咬着那截白皙纤细的脖子,在柔嫩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齿印,舌尖舔过跳动的血管。同时,她隔着裤子按压夏若蒂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拇指的力道也逐渐加重。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不是尿液,是更黏稠、更滑腻的液体,从夏若蒂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爱液。
裤子裆部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深了一小片。卡洛琳的手指能感觉到湿热的潮气透过布料蒸腾上来,带着夏若蒂特有的、清甜中混杂一丝麝香的体味。她的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也从夏若蒂的后脑滑下,抓住她骑士装的前襟,用力向两边扯开。
纽扣崩开,发出细碎的声响。夏若蒂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衬衣,此时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小巧浑圆的轮廓。乳头的位置清晰可见,两点小小的凸起,颜色是浅浅的粉,透过湿透的布料呈现出诱人的形状。卡洛琳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隔着湿透的衬衣握住一边乳房。
好小。一只手就能完全包裹。但形状完美,像刚成熟的蜜桃,饱满挺翘。乳肉柔软却富有弹性,随着她揉捏的动作在掌心变形,乳头很快在她指腹的摩擦下硬挺起来,顶着湿透的布料,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卡洛琳低下头,张嘴隔着衬衣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舌尖,咸涩的汗味和夏若蒂肌肤本身的淡香混在一起。她用力吮吸,让衬衣的纤维深深嵌入乳头的缝隙,再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一点凸起。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子向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卡洛琳……"
她的声音还是虚弱的,但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温度。卡洛琳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她。夏若蒂的眼睛半睁着,蓝色的瞳孔涣散,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疼痛的苍白被情欲的红晕取代。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角还挂着两人刚才接吻时拉出的银丝。
"难受吗?"卡洛琳低声问,拇指隔着湿透的裤子继续按压那片越来越湿滑的区域。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阴蒂已经彻底硬了,顶着布料凸起一个小豆粒。随着按压,更多的爱液涌出来,裤子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刺眼。
夏若蒂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迷茫。她似乎还没完全从疼痛和愤怒中清醒过来,身体却先一步对熟悉的触碰做出了反应。卡洛琳太了解她的身体了——这么多年来,多少个夜晚,当夏若蒂被噩梦惊醒,或者因为练习剑术过度而肌肉酸痛时,都是卡洛琳用这双手、这具身体安抚她。从最初生涩的拥抱,到后来逐渐放肆的抚摸,再到如今隔着衣物的亲密,一切都是循序渐进的,像温水煮青蛙,让夏若蒂的身体记住了卡洛琳的触碰,记住了从她指尖传来的快感。
现在,在极致的痛苦之后,这种熟悉的快感成了唯一的浮木。夏若蒂本能地抓住它,像溺水的人抓住空气。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卡洛琳手指的按压轻轻晃动,臀肉在卡洛琳另一只手的揉捏下收紧又放松。
卡洛琳的吻回到夏若蒂唇上,这次更温柔,也更深入。她的舌头卷住夏若蒂的,缓慢地、黏腻地搅动,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同时,她按在夏若蒂阴蒂上的拇指开始变换手法——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快速地震颤,指尖以极高的频率敲击那个敏感的小核。
"唔!"
夏若蒂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膝盖顶住了卡洛琳的小腹。但卡洛琳的手还在那里,拇指的震颤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布料摩擦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发出细微的、湿润的窸窣声。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已经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那是液体在布料纤维间被挤压流动的声音。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刚才因疼痛而急促的喘息,变成现在这种深长却破碎的抽气。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卡洛琳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身体在卡洛琳怀里小幅度地痉挛。卡洛琳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一切都指向那个即将到来的临界点。
"放松……小姐,放松……交给我……"卡洛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的拇指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在用全力按压揉搓那片湿透的布料。另一只手从夏若蒂的乳房滑下去,钻进敞开的骑士装下摆,贴着滚烫的腹部肌肤,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裤腰处。
她的指尖勾住裤腰的松紧带,毫不犹豫地往下拉。
夏若蒂的内裤是简单的白色棉质款,此刻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开,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密处饱满鼓胀的形状。卡洛琳的拇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精准地压住了那个硬挺的小核。
"啊——!"
夏若蒂的尖叫冲破了喉咙,短促而尖锐。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悬空了一瞬,然后重重落回卡洛琳怀里。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大腿根处一阵阵痉挛。卡洛琳的拇指继续按压揉搓,感受到那层棉布下,夏若蒂的阴蒂在一次次剧烈搏动,像一颗疯狂跳动的小心脏。爱液汩汩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黏腻的湿意透过裤子传到卡洛琳的手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夏若蒂的身体软成一滩水,瘫在卡洛琳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着喘息,眼神彻底涣散了。卡洛琳没有立刻停手,她的拇指仍然轻柔地按压着那片湿透的区域,感受着夏若蒂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每一次细小抽动。她的吻落在夏若蒂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像在安抚,也像在标记所有权。
许久,夏若蒂的呼吸才渐渐平复。她依然蜷缩在卡洛琳怀里,但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左肋处的疼痛似乎也因为高潮时分泌的内啡肽而缓解了不少。她的脸颊贴着卡洛琳的胸口,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好点了吗?"卡洛琳轻声问,手指从夏若蒂的内裤上移开,转而覆上她的小腹,温柔地打着圈按摩。
夏若蒂点点头,又往卡洛琳怀里缩了缩。她的手还抓着卡洛琳背后的衣服,现在慢慢松开,变成轻轻搭着。这个动作让卡洛琳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搂紧夏若蒂,让她完全陷在自己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为她筑起一道屏障,隔绝那个仍站在不远处、端着酒杯观赏这一切的子爵,也隔绝切茜娅复杂难辨的目光。
卡洛琳搂着她,希望分担一点她的痛苦——不只是生理上的痛苦,还有愤怒、屈辱、无能为力的挫败。她希望用自己的体温、自己的拥抱、自己这具身体能给的所有慰藉,让夏若蒂暂时忘记那些黑暗的情绪,哪怕只有几分钟。
她低下头,鼻尖蹭着夏若蒂的发顶,嗅着那混合了汗水、泪水和她自己气味的复杂气息。怀里的身体依然温热,依然柔软,依然属于她。这就够了。至少此刻,夏若蒂还在她怀里,还需要她。卡洛琳的手臂收紧,把脸埋进夏若蒂的金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霍普威克子爵痛饮一杯胜利的酒,他从夏若蒂的痛苦中感受到欢愉。
他端着半杯酒走过去,走到切茜娅身边,对着卡洛琳怀里的夏若蒂说:
“没父母教,真可怜啊。”
“霍普威克子爵,”说话的是切茜娅,她的声音冰冷如蛇牙,“你利用了这女孩的怒火,也利用了我。仅仅只是为了报复?呵,幼稚的行为不会为您带来好处,我希望您立即离开此地。”
子爵有些惊讶地看向切茜娅,他听出了威胁。
切茜娅回以毒蛇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