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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两位警官(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5,019 字

四只灰褐色小鼠,在它们戴警帽领袖的带领下,扑向体型比自己大两倍的敌人。

大鼠奋力挣扎,用牙、爪,还有断掉一截的尾巴攻击小鼠。

它体型虽大,力量也占上风,奈何小鼠之间配合无间;它又被砸了脑袋,失去先机,局势落入体型比它小得多的小鼠们的掌控。

头戴警帽的小鼠避开大鼠尖牙,跳上大鼠后背。大鼠反头去咬,不料被头戴警帽的小鼠咬住鼻子,奋力一跃,将大鼠翻过来,露出皮毛已经磨光的肮脏腹部。

四只小鼠此时也围上来,分别咬住大鼠四爪。大鼠张嘴去咬扯住它左前爪的小鼠,头戴警帽的小鼠立马扑过去,大鼠的利齿咬住了警帽,制成警帽的薄薄一层铁皮根本禁不住大鼠这一咬,就被啃去一半。

头戴警帽的小鼠此刻狠狠咬住大鼠脖子,血从它锋利的门牙间流下。

大鼠的血不是红色,而是一种混浊的深黄色液体,像一口浓痰。

大鼠吃痛,更加用力地挣扎。咬住它四爪的小鼠被甩开一只,大鼠的右前爪得到释放,对着头戴警帽的小鼠头顶抓下。

这回牺牲的是系住警帽的细绳,连着剩下的警帽,被大鼠一爪抓飞出去。

第二爪随后就来,没有了警帽保护,这一爪在小鼠头顶留下四道伤痕。小鼠流出的血是红色,象征鲜活的生命力。

血流过小鼠黑色的小眼珠,将眼珠染成红色。

小鼠咬地更紧,门齿更深地刺入大鼠的脖颈,更多浓痰一样的污秽黄血从小鼠嘴里流出。它用力撕扯着大鼠的脖子,像鳄鱼咬住它的猎物,似乎像把比它大得多的大鼠甩起来。

大鼠下一抓更狠,掀起小鼠头顶一块皮毛。

小鼠回应以更凶狠的撕扯,脖子周围梳理整齐的毛发此刻全部散开,随着它的撕扯,在空中摇晃。

它像一头雄狮。

不,不是像,也许隐藏在那阴暗啮齿动物小小身躯下的,正是一头狮子。脖颈毛发散开的样子,更接近皮下狮子的灵魂。

被甩开的小鼠从地上匆忙爬起,飞快赶来扯住大鼠右前爪。

它来晚了。

头顶鲜血的小鼠,皮底下隐藏雄狮的小鼠,它最后一次撕扯,撕下大鼠脖颈一侧的一大块肉。

大鼠左侧的脖子,从肩到头之间的那一大块肉,在最后一次撕扯中被小鼠撕下,血流没了引导,流淌一地。

那种恶心的黄色,怎么看也不像代表生命的血。

大鼠抽搐几下,像一个装满痰液的破娃娃,身体肉眼可见地快速干瘪下去。

四只小鼠松开嘴,大鼠四肢抽动,也仅仅只是抽动,它腐朽的生命正从缺口流逝。

原本头戴警帽的小鼠吐出嘴里的老鼠肉,理顺散乱的毛发,把头顶被掀开的皮毛按回去。

它捡起被拍飞的警帽,系绳已经断了,半圆形的铁皮帽也只剩下一圈。

小鼠重新将警帽戴回头顶,断掉的细绳重新系上。

没钱的不止人类警察厅,老鼠警察的经费也得省着点花。

搞不好这顶破警帽还能陪它出几趟任务。

“吱吱,”头顶破警帽的小鼠回头对它的同事们说,“吱吱吱吱。”

“吱吱!”

四只小鼠拖着大鼠的尸体往门外走。

头顶破警帽的老鼠警官后腿站立,扫过酒吧所有人类的脚。

被它目光扫过的脚都缩了一下。酒吧所有人都见识过这啮齿动物身躯下蕴藏怎样的力量,谁知道它会不会往自己脚上来一口?

头戴破警帽的老鼠警官找到了一只没穿鞋子的脚。这只脚包裹在薄薄的黑色丝袜里,丝袜的纤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勾勒出脚背优雅的弧线。脚踝纤细,足弓弧度恰到好处,五个脚趾隔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微微蜷缩,顶端隐约透出淡粉色的肉色。丝袜在脚后跟部位绷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那里因为走路或穿鞋的压力已经有了细微的起皱,但反而增添了某种私密的、磨损的诱惑感。

丝袜从脚踝往上延伸,消失在深色警裤的裤腿里,那截裸露的小腿线条紧实而流畅,肌肉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老鼠警官的视线顺着那只脚往上爬,越过被警裤紧紧包裹的小腿,膝盖,大腿——警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得很紧,勾勒出丰腴的弧度,布料因为久坐而有了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从大腿内侧延伸,汇聚到双腿交叠的深处。

它抬起头,看见一张颇为熟悉的脸,那人的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奈娜正微微侧坐着,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姿势使得警裤在大腿根部收得更紧,布料陷入柔软的腿肉里,形成一道深深的勒痕。她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警服衬衫被撑得纽扣紧绷,最上面两颗纽扣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锁骨肌肤。衬衫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点暗色的痕迹,紧贴着皮肤,在呼吸起伏间微微摩擦。

她的脸颊泛着酒精带来的酡红,鼻尖也红了一点,嘴唇湿润微张,吐息间带着葡萄酒的甜香和她自己特有的、混合着汗味的体香。一只手的指尖正隔着黑色丝袜,轻轻揉搓着大脚趾的关节处,指尖每次按压,丝袜下的肌肤就会微微凹陷,松开时又弹回来,动作缓慢而专注,带着某种自我抚慰的意味。她的睫毛低垂,目光涣散地落在自己的脚上,完全没注意到老鼠警官的到来。

老鼠警官犹豫了一瞬。它看见奈娜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随意地伸在过道里,靴子的皮革紧绷,靴筒包裹着小腿,鞋带松散地系着。它小步跑到那只靴子旁边,用前爪碰了碰靴筒,然后张开嘴,小心地咬住了靴子的后跟部位——不是用撕咬猎物的力道,而是用叼起易碎物品般的轻柔。它拖动着那只靴子,靴子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摩擦声,皮革的重量对它小小的身体来说并不轻松。它绕过几张桌子腿,避开人类不小心洒落的酒渍,朝着夏若蒂所在的方向拖去。

夏若蒂看着那只小小的啮齿动物拖着一只对它来说巨大的靴子,一步步艰难地挪动。靴子在移动过程中微微歪斜,露出靴口边缘一圈深色的皮革内衬,那里因为长时间穿着已经有了磨损的痕迹。她侧身让开一条路,方便黑豆子通过。

奈娜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将没穿靴子的那只脚压在另一条腿的大腿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微微侧倾,使得压在上面的那条腿的臀部肌肉紧绷,警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拉扯出更明显的褶皱。她隔着黑色丝袜揉搓脚趾的动作变得更用力了一些,指尖从大脚趾的关节滑到脚心,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压脚心的软肉,那里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然后她的手指又滑回脚趾,这一次她捏住了小脚趾,轻轻揉捏着小脚趾的根部,指尖在那里打着圈按摩。

她的呼吸似乎变深了一点,胸口的起伏更明显了,衬衫最上面那颗已经解开的纽扣边缘,一小片乳房的侧缘在动作间若隐若现,那是饱满弧度的起点,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抵着警裤的布料,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着。

也许是因为酒精让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也许是因为脚趾确实在刚才匆忙脱鞋时被挤到了,她的揉搓渐渐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隔着丝袜的触感变得模糊又直接,纤维的摩擦和指尖的压力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微微刺痛又酥麻的感觉。她的手指从脚趾滑到脚背,轻轻按压脚背的骨骼,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下滑,来到最敏感的脚心中央,在那里画着缓慢的圆圈。

黑色丝袜的脚心部位因为反复按压而变得有些湿润——也许是汗,或者是其他什么。丝袜纤维吸附了那点湿气,颜色变得稍深一点,形成一小片暧昧的暗色区域。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点湿意在蔓延,丝袜变得微微发黏,每次按压都会带起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摩擦声,在酒吧嘈杂的背景音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微微调整了坐姿,双腿夹紧了一些,压在下面的那条腿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并拢,形成一个封闭的、私密的夹角。警裤的裆部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上提,陷入两腿交叠的缝隙深处,形成一道紧绷的线条。她的臀部和椅面之间的接触面积变小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上半身几乎要趴到桌面上,胸口压在桌沿,乳房的柔软弧度被挤压得变形,衬衫的布料几乎要被撑裂。

老鼠警官已经拖着靴子来到她脚边,放下靴子,靴跟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它仰起头,看着奈娜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犹豫着要不要打扰。而奈娜的手指这时已经滑到了脚踝处,隔着丝袜轻轻揉捏脚踝骨突出的部位,那里因为血液循环而微微发热,皮肤下的血管在指尖下跳动。

她的呼吸更乱了,嘴唇张开的缝隙更大了一些,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留下湿润的水光。脸颊的红晕已经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耳垂变得通红,在发丝间微微颤抖。她的睫毛颤动着,目光依然落在自己的脚上,但那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而涣散,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放大,倒映着黑色丝袜和自己手指移动的影子。

压在她腿上的那只脚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麻,血液流通不畅带来针刺般的酸胀感,但这酸胀混合着指尖带来的酥麻,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让人沉迷的复合感觉。她甚至想脱下这只丝袜,让手指直接接触皮肤,感受更真实的触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残存的理智压了下去。这里是酒吧,周围都是人,还有同事在。

可是酒精让那点理智摇摇欲坠。她的手指开始沿着小腿往上滑,隔着丝袜和警裤的布料,抚摸小腿的曲线。指尖触碰到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处,那里的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轻轻按压,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手指继续往上,来到大腿内侧。警裤的布料在这里紧绷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肌肉线条。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纵线,从膝盖上方一直往上滑,动作缓慢得如同凌迟。指尖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竖起,那种触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带来一阵眩晕般的快感。

她的另一条腿,那条被压在下面的腿,也微微动了起来,膝盖轻轻磨蹭着椅面,大腿肌肉紧绷又放松,制造出微妙而隐秘的摩擦。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在紧身警裤的包裹下,已经能感受到布料被某种逐渐湿润的液体浸透的黏腻感。体温在那里升高,布料变得温热,紧贴着肌肤,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磨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那片裸露的锁骨肌肤泛着汗湿的粉红色。衬衫最下面的几颗纽扣似乎也快要绷不住了,随着胸口的起伏,布料在乳房最丰满的部位拉伸到了极限,隐隐透出底下内衣边缘的轮廓——那是深色的,简洁款式的,但已经被撑得变了形。

她的手继续往上,指尖已经来到了大腿根部和臀部的交界处。那里是警裤最紧绷的地方,布料深深陷入臀瓣的沟壑和双腿之间的缝隙。她的手指停在那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柔软和温度。然后她的指尖开始画圈,缓慢地,一圈,两圈,力道逐渐加重,布料被按压得凹陷下去,又随着指尖的离开而弹回。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臀部在椅面上轻轻磨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布料和皮革摩擦的声音。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并拢,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得几乎痉挛。

而就在这时,老鼠警官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吱吱吱?”

老鼠警官放下嘴里叼着的靴子,向奈娜打招呼。

奈娜这才把眼睛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说:

“哦,晚上好。我就知道你能搞定那家伙,黑豆子。”

听她和老鼠说话的语气,像是在与一位熟络的同事打招呼。

这只叫黑豆子的小小警官将靴子往前推了一点,说:

“吱吱吱吱。”

奈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靴子,她伸手捡起来,套在左脚上。

“对,这鞋是我的。我很高兴你终于分清了‘靴子’和‘皮鞋’。”

黑豆子像人一样立起来,向奈娜敬礼说:

“吱吱吱吱吱吱吱。”

在酒精的作用下,奈娜忘了应该怎么回礼,她摆摆手说:

“别客气,脱个鞋能废多大劲儿。希望我没搞砸。”

然后她又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向黑豆子还礼,说:

“那家伙不好对付吧?它犯了什么事儿,逼得你要当场处决它?”

“吱吱吱吱吱吱。”

黑豆子回答。

“好嘛,这群邪教徒还跟老鼠扯上了。我就说怎么连你们也找不到他。”

奈娜一拍大腿,又问:

“马伦的事儿呢?你们有发现线索吗?”

黑豆子垂下头,摘下帽子放在胸前,遗憾的说:

“吱吱吱吱。”

“你没必要道歉,这本来是我们的职务。”

黑豆子看见了奈娜桌上的酒杯,还有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它算是明白为什么今晚的奈娜有哪里不对劲了。

它担心地问:

“吱吱吱吱吱?”

“哦,没关系,我只喝了一点点,问题不大。”

黑豆子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奈娜,它知道人类喝醉了从不承认自己喝醉,况且奈娜的酒量在警局垫底。

它的人类同事们最近压力又大,喜欢喝酒的大有人在,作为异族同事,黑豆子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他们。

“吱吱吱吱吱?”

“放心吧,我真没事儿。而且我没打算再喝一杯。”

黑豆子看看奈娜,又望向与她同桌的夏若蒂。

夏若蒂用一种新奇的目光打量黑豆子,她没有太惊讶,与动物立下契约本就会使它的族群拥有灵智。

黑豆子又望向卡洛琳。

卡洛琳面色如常,她在凯海德见过蛇执行公务,对此早已习惯。

她向黑豆子点头致意,说:

“吱吱吱吱,吱吱(向您致意,警官)。”

“吱吱吱吱,吱吱(职责所在,小姐)。”

黑豆子回答她。

夏若蒂惊恐地看着卡洛琳满脸严肃地“吱吱吱”。

这一场面颇有点滑稽,可夏若蒂更关心卡洛琳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老鼠语?

黑豆子彻底放心了,它向奈娜告别:

“吱吱。”

然后顶着它破烂的警帽,向门外跑去。

奈娜朝它背影挥挥手说: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