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酒后真言（加料）

奈娜手里的笔记散发着淡淡的……夏若蒂不想称这种气味为“臭味”，她更乐意叫它“索沛伦特色下水道味儿”。

但夏若蒂考虑到自己没闻过其它城市的下水道，她决定采用比较保险的说法——就叫它“下水道味儿”。

幸好这本笔记经过处理，上面的味儿不至于影响周围的客人用餐。

卡洛琳一眼就认出，这本笔记是马伦来找她们时，手里拿的那一本。

从侧面看，笔记本的书页发泡起皱，显然是在水中浸泡过；封面上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血迹。

“马伦先生的笔记？”

稳妥起见，卡洛琳还是向奈娜确认一遍。

奈娜点点头说：

“对，这里面的确实是马伦先生的字迹。”

夏若蒂也认出了暗红色血迹，她担忧地问：

“这是马伦先生的血？”

奈娜揉揉眉心，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心灵上的痛苦，说：

“不知道。它是在下水道的沟渠里被发现的，大概是从上游漂下来，我们没找到它的源头。下水道分叉口太多。”

笔记本上记载了马伦调查到的线索。奈娜知道，以马伦的性格，不会轻易丢下这本笔记，还有他的突然失踪、血迹。

警局所有人都知道，马伦已经遭遇不测。

马伦，一位以正直著称的警官。当年他主动离职让警局所有人都感到惋惜，也对他愈发敬佩。

一杯酒让奈娜放开胆子说话，她现在认为自己还需要一点酒，对老上司的追忆让她感到痛苦，她需要更多酒精缓解。

“我可以再要一杯酒吗？”

不等卡洛琳回到，奈娜就向服务生招手，又点了一杯。

酒精开始在她血管里奔涌，脸颊泛起红晕。夏若蒂看着这位女警官——奈娜的身材在警服下其实相当有料，只是平时被严肃的制服掩盖了。现在她因为酒精而放松坐姿，胸口的纽扣似乎绷得有点紧，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那片饱满的隆起微微起伏。她的脖颈线条很漂亮，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此刻因为酒意而透出粉红。

夏若蒂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奈娜身上游走。她注意到奈娜的手，那双手既有女性的柔美线条，又带着常年握枪训练的茧子，指节分明。而现在这双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奈娜今天没有穿全套制服外套，只穿了白衬衫和深色长裤。衬衫下摆扎进裤腰里，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腰线。她的臀部在椅子上压出饱满的弧度，裤料紧绷。

夏若蒂咽了口唾沫。她想起在索沛伦警局里见过的那些女警察，她们身上总有一种特别的韧劲和野性。而此刻酒精软化了奈娜身上的强硬，让她显露出柔软的一面。

夏若蒂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握紧又松开。她想象着这双手抚上奈娜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奈娜的胸一定很丰满，那对奶子被衬衫包裹着，如果能解开那些该死的扣子，让它们弹出来。奈娜的乳头会是什么颜色？浅褐色还是更深的？她会敏感吗？

服务生端来了酒，奈娜抓起杯子，看着卡洛琳美的虚假的蓝眼睛，发出一声冷笑，将酒喝掉一半，说：

“没有死……天啊，让我们把话挑明了吧：我代表索沛伦警察厅，希望两位能找回前警官马伦的遗体。索沛伦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警官了，我们得让他安息。”

酒精已经进到奈娜的脑子里了，想到奈娜又喝了一杯，卡洛琳得趁酒精还没把她脑子搞糊涂，把事情说清楚。

“这件事得由小姐决定。但您得先告诉我们，为何警察厅不能自己去找？”

如果只是找遗体这种事情，在邪教已经被剿灭的当下，有什么必要特意来请她们？卡洛琳怀疑其中还有隐情。

奈娜摇晃着剩下的半杯酒，身体也因为酒精而微微晃动。她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第一颗，露出一小截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夏若蒂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

“贵族！”奈娜吐出一个词，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怨气。她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

夏若蒂睁大眼睛问：

“索沛伦的贵族还管这事儿？”

这是什么道理？就算是贵族也无权阻止警察厅寻找同事的遗体吧？就算他们真的有这个权力，又是为了什么？

奈娜的身体开始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压在桌沿，挤压出更明显的形状。夏若蒂能清晰看到那两团软肉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它们被胸衣束缚的样子。

“贵族什么都管，不管什么事，上面总能找到个贵族压着！”奈娜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因为愤怒和酒精而颤抖。

“理由呢？”卡洛琳问，“理由是什么？”

贵族阻止警察厅行动总得给个明面上的理由。

奈娜仰头又喝了半杯酒的一半，酒液顺着她嘴角流下，划过下巴，滴落在衬衫领口。那片湿痕在白色布料上迅速晕开，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夏若蒂死死盯着那一小块湿透的区域，想象着用舌尖舔去那些酒渍，感受布料下肌肤的温度。

“还能是什么，全是老一套。说什么下水道是邪教活动的重要地点，与其相关的全部交给城市卫队。城市卫队——呸！”

她骂道，身体晃得更厉害，不得不用双手撑住桌子才稳住。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衬衫绷得更紧，第三颗纽扣似乎都要崩开了。

“你知道玛塔斯从哪儿招来的城市卫队吗？是TM长大的监狱！一群地痞流氓，个个都该死！就他们要是能查出什么，我就把监狱的门打开，放里面的人出来，我进去！”

她喝多了。

卡洛琳决心不让奈娜再点第三杯，事实上，她认为剩下的那四分之一杯酒奈娜也不该继续喝。

但夏若蒂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奈娜的身体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柔软无力，眼神迷离，嘴唇因为沾了酒而湿润发亮。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夏若蒂则乐于听见她往常听不见的消息，她甚至想帮奈娜再添点儿。

如果自己也能喝一点就好了。

见识到奈娜喝酒前和酒后的差异，夏若蒂对这种能让人性格大变的神奇液体愈发好奇。但她更好奇的是酒精让奈娜的身体变得如此诱人。夏若蒂的手指在桌下蜷缩又伸展，指腹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正在升高。

“从监狱里招一堆人渣，然后说他们能保护城市？我不知道还要警察有什么用，何不把警察厅解散掉算了，反正我们确实没什么用。”奈娜的声音开始含糊，舌头有点打结。

她终于喝掉了最后四分之一酒，然后身体重重靠回椅背。衬衫因为动作而扯动，第四颗纽扣也松开了。夏若蒂看到了胸衣的边缘——是黑色的，蕾丝边。

奈娜压低声音，对满脸好奇的夏若蒂说，身体因为酒精而前倾，几乎要凑到夏若蒂面前。那股混合着酒精和女性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知道吗，我嫂子家祖传的红宝石项链被偷了，我让她别报警，买个新的得了，反正那块红宝石也是假货。而且我们也没功夫给她立案。”

奈娜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夏若蒂脸上，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一丝甜味。夏若蒂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紧缩，腿间涌出湿意。她偷偷夹紧双腿，感受着那里布料被浸湿的黏腻感。

“如果你要统计索沛伦的犯罪案件，我得说比以前少了很多。不是因为它真的少了——我来的路上才撞见个抢劫的——而是不重要的事儿人们就不报案了。想想，如果你在路上被堵了，那个人只是想要钱，你为什么不给他呢？何苦要我们为你的尸体立案？”

奈娜边说边用手胡乱比划，这个动作让她胸口的衬衫又敞开了一些。夏若蒂看到了更多——胸衣的扣子在背后，前面的罩杯是半杯设计，托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奈娜的皮肤在酒精作用下泛着粉红色，尤其是胸口那片区域，皮肤细腻得能看到微小的毛孔。

夏若蒂心想要是有人敢抢劫她，需要立案的绝不是她的尸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别的念头——她想触摸奈娜。想把手伸进那件松垮的衬衫里，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想知道奈娜的乳头硬起来是什么感觉。想解开那件碍事的黑色胸衣，让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一口含住。

“知道为什么吗？”奈娜继续抱怨，身体摇晃得厉害，不得不扶住桌子边缘，“因为子爵说他没钱了！没钱扩建监狱，没钱给警察厅，甚至没钱让法官开庭。这几年索沛伦警察数量少了一半，每天都有一堆囚犯被提前释放，因为他们不想在囚犯身上继续花钱！”

奈娜的声音突然拔高，引得周围几桌人侧目。但她显然已经醉到不在乎了。

钱都去哪儿了？奈娜的身体几乎要滑下椅子，她努力想坐直，但酒精让她的肌肉变得软弱无力。夏若蒂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喉咙发紧。这副瘫软如泥、任人摆布的身体激起了她强烈的占有欲。

“就算我相信我们伟大的子爵每天吃饭的银盘子上放的都是干草，贵族老爷们手上的金银就是假货？他们甚至有钱给一堆流氓装上蒸汽甲胄！”奈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绪。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彻底软在椅子上，头向后仰，露出完全敞开的脖颈和锁骨。衬衫现在敞开了大半，胸衣的上缘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乳房上半球的弧度。奈娜的呼吸变得深长，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像烧红的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轻哼。

夏若蒂悄悄把椅子推近了一点。她现在离奈娜很近，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更私密的气味——警服布料的味道、汗水的微咸，还有从领口飘出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淡淡麝香。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的体味，混合着荷尔蒙和汗液，让夏若蒂的阴道猛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卡洛琳认为奈娜喝多了，她显然高估了这位女警官的酒量，或者低估了咖啡馆的酒精。她站起身，准备招呼服务生帮忙把奈娜扶到休息室去。

咖啡馆里能喝酒就离谱。

喝咖啡吃甜点的人越来越少，像奈娜一样喝醉的却越来越多。卡洛琳注意到那位短发女服务生走到门口，将门口标着“玫瑰花瓣咖啡馆”的牌子摘下，反过来再挂上去。

如果卡洛琳眼睛没有出错，她看见牌子另一面写的是“红唇烈焰酒吧”。

好吧，她必须承认索沛伦人很喜欢赚双份钱。

卡洛琳离开座位去找服务生时，夏若蒂的机会来了。

奈娜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瘫软在椅子上，头歪向一侧，露出细长的脖颈。她的衬衫几乎完全敞开，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夏若蒂环顾四周——咖啡馆里灯光昏暗，每张桌子之间都有屏风隔开，邻桌的客人们要么在低声交谈，要么已经喝醉，没人注意这边。

夏若蒂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奈娜。她先是用指尖碰了碰奈娜的手背——皮肤温热，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烫。奈娜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

夏若蒂深吸一口气，手沿着奈娜的手臂向上，滑过手肘，来到上臂，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线条。然后她的手继续向上，抚过奈娜的肩膀，来到领口。

她用手指勾住奈娜已经松开的衬衫领口，轻轻向外扯开。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锁骨清晰可见，胸前的肌肤因为醉酒而泛着玫瑰色的红晕。夏若蒂的视线落在奈娜的胸衣上。黑色蕾丝下，隐约能看到乳头的轮廓。

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奈娜的锁骨，一路向下，来到胸衣的上缘。奈娜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汗液的微湿。

“奈娜警官……”夏若蒂低声唤道，但奈娜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头歪向另一边，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夏若蒂的手终于覆上了奈娜的乳房。隔着胸衣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饱满和重量。她试探性地捏了捏，奈娜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这反应让夏若蒂胆子更大。她用手指找到胸衣的扣环——在背后。她需要把奈娜的身体稍稍扶起来才能解开。夏若蒂起身，绕到奈娜身后，双手从奈娜腋下穿过，扶住她的身体。奈娜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靠夏若蒂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

夏若蒂的脸几乎贴在奈娜的后颈，能闻到更浓烈的女性气息。她的手指摸索到胸衣的扣子——有三排。她颤抖着解开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

胸衣的束缚松开，奈娜的乳房猛地从罩杯中弹出来一部分。夏若蒂把奈娜轻轻放回椅子上，然后迫不及待地绕回前面。

她拉开奈娜的衬衫，黑色的蕾丝胸衣现在松散地挂在奈娜肩上，那对丰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奈娜的乳房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饱满的深褐色，乳头因为空调的冷气而微微挺立。夏若蒂的喉头发干。她伸出手，用手掌托住奈娜右侧的乳房，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皮肤温热柔软，奶子在她手中像是一团饱满的水袋，随着她的揉捏变换形状。

“真大……”夏若蒂喃喃道。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奈娜的乳头，轻轻捻动。奈娜在昏睡中发出一声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向前挺了挺。

这个反应刺激了夏若蒂。她低下头，凑近奈娜的胸口，先是用鼻子深深吸气——奈娜的乳房间散发着汗味、体香和一丝酒精混合的独特气味。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上奈娜的乳晕。

皮肤咸咸的，带着汗水的味道。夏若蒂的舌头在乳晕上打圈，感受着那些细小的颗粒。奈娜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另一侧没有被触碰的乳房也因为兴奋而挺立，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夏若蒂张口含住了奈娜的乳头。她先是用嘴唇轻轻吮吸，然后用牙齿轻咬乳头根部。奈娜的呻吟更大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落在夏若蒂的头上，但没有推开，反而像是鼓励似的按压了一下。

夏若蒂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奈娜的另一侧乳房，指腹不断摩擦那颗硬挺的乳头。奈娜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

夏若蒂抬起头，看着奈娜的醉态——她仍然没有清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如此诚实。夏若蒂的手离开奈娜的乳房，向下滑去。她解开奈娜裤腰上的皮带扣，然后是纽扣，拉链。

奈娜的裤子是警用长裤，布料厚实。夏若蒂费力地把裤子向下褪到膝盖处。奈娜的下身穿着一件白色棉质内裤，此刻内裤的档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显然刚才的乳房刺激已经让奈娜的身体产生了强烈反应。

夏若蒂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向下拉。奈娜的小腹平坦紧实，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耻毛是深棕色的，修剪得很整齐。夏若蒂的手指继续向下，终于看到了奈娜的阴部。

奈娜的阴唇饱满，外阴唇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内阴唇是更浅的粉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阴道口。一股浓烈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爱液、汗水和身体自然分泌物混合的味道，带着麝香的甜腻。夏若蒂看到奈娜的阴蒂已经勃起，像一颗小珍珠藏在外阴唇的上端，周围湿漉漉的。

夏若蒂的阴道也在疯狂分泌液体，她自己的内裤早就湿透了。但她现在只想关注奈娜。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奈娜的阴唇。皮肤滚烫，湿滑。奈娜的身体猛地一颤。

“嘘……没事的，奈娜警官。”夏若蒂低声安慰，尽管她知道奈娜根本听不到。她的手指顺着奈娜的阴唇缝隙向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湿热。然后她用两根手指分开奈娜的阴唇，让阴道口完全暴露。

奈娜的阴道口是淡粉色的，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洞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滴在椅子皮革上。夏若蒂看到奈娜的子宫口在深处，像一个微小的洞口。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俯下身，把脸埋进奈娜的双腿之间。

首先闻到的是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汗水和爱液的腥甜味。夏若蒂深深地吸气，让那种味道充满她的肺部。然后她伸出舌头，从奈娜的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到阴蒂。

奈娜的爱液咸中带甜，黏稠得像蜂蜜。夏若蒂的舌头在奈娜的阴唇间来回滑动，舔舐着那些褶皱，把溢出的爱液全部卷进嘴里。她听到奈娜发出模糊的呻吟，大腿开始颤抖。

夏若蒂找到奈娜的阴蒂，用舌尖对准那颗硬挺的小珍珠，快速而用力地舔舐。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再次抚上奈娜的乳房，揉捏挤压。

奈娜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臀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迎合夏若蒂的口舌。她的呻吟变得连续而破碎，在昏睡状态下本能地追求快感。夏若蒂感受到奈娜的阴道在收缩，爱液涌出得更多，几乎要把她的脸都弄湿。

夏若蒂把舌头探进奈娜的阴道。里面滚烫、紧致、湿滑。她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奈娜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夏若蒂知道自己快要让奈娜高潮了。她加快舌头的动作，同时用手指捏住奈娜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

奈娜的身体弓起来，大腿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夏若蒂感觉到奈娜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更黏稠、温度更高的爱液涌出来，喷在她的舌头和下巴上。高潮时的奈娜美极了——她仰着头，颈部线条绷紧，胸脯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颤抖，皮肤因为高潮的潮红而更加诱人。

夏若蒂继续舔舐，直到奈娜的身体软下来，只剩轻微的抽搐。奈娜又一次陷入深度的昏睡，但这次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有一丝无意识的浅笑。

夏若蒂直起身，用袖子擦掉下巴上的爱液。她看着奈娜瘫软的身体，衬衫大开，乳房裸露，裤子褪到膝盖，阴部还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这幅画面让夏若蒂的下体又是一阵抽搐。

但她知道自己该停手了——卡洛琳很快就会回来。夏若蒂迅速帮奈娜整理衣服。她先把胸衣重新扣好，尽管这很困难，因为奈娜完全无法配合。她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对丰满的乳房塞回罩杯，扣上背后的扣子。然后她把奈娜的衬衫扣好，虽然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她弄丢了，只能勉强把衣服拢在一起。最后她帮奈娜拉上裤子，扣好纽扣，系上皮带。

做完这一切，夏若蒂坐回自己的位置，心脏狂跳。奈娜仍然昏睡着，但脸上的潮红和嘴角的微笑显示她刚才经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

夏若蒂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受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渗透到裙子上。但她不在乎。她看着奈娜，心想这位女警官醒来后会不会有模糊的记忆？会不会记得有人玩弄了她的身体，让她在昏睡中高潮？

卡洛琳带着女服务生回来了。她们看到奈娜仍然昏睡，便一左一右扶起她，准备带她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奈娜软绵绵地靠在卡洛琳肩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什么。

夏若蒂跟在后面，视线一直黏在奈娜的后背。她看到奈娜衬衫下摆处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湿痕——那是刚才高潮时爱液滴落的地方。夏若蒂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奈娜的味道。

好吧，她必须承认索沛伦真的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