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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七十三章 魔鬼的规矩(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0万 字

“我以为你不喜欢切茜娅。”

写着“魔鬼酒吧”的招牌,歪歪斜斜的挂在门上,风稍微大一点,就能吹得它摇晃两三下。夏若蒂想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掉下去。

不过,以酒吧现在的客流量来说,就算招牌掉下去,切茜娅也不一定会修吧?

也许正是因为知道没有接班人,魔鬼酒吧才没有让招牌掉下去,不然可能就真的没人知道它是一间酒吧了。

“小姐,我对魔鬼依然没有任何好感,但是一码归一码。”

半掩的门在卡洛琳推动下发出“嘎吱嘎吱”声。

夏若蒂认为切茜娅该好好打理酒吧一下,就算有人想来喝酒,看到这个样子的酒吧,大概会跑到其它地方去喝酒吧?

酒吧里的陈设和她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除了她们用过的桌子,其它地方还是积着灰尘。看起来自从她们离开,酒吧里就没有再来客人。

她们要找的魔鬼就在吧台后面,眼睛在阴影里发着红光。

“哦,你们来了。”

切茜娅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们的到来,蛇尾巴指着一张椅子,请她们坐下。

“要喝什么?先说好,德拉库拉今天不在,所以今天本店不供应除酒之外的任何食品。”

“我们有问题想请教您。”

卡洛琳可不在乎切茜娅今天提供什么食物,她们本就不是来吃东西的。

“哦哟?你上次来可不是这个语气。你家小姐调试过你?”

切茜娅用一只手撑着下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上次卡洛琳对她的冒犯,切茜娅可是记得很清楚。

“有求于人。”

卡洛琳倒是很诚实的告诉了她。夏若蒂拉拉卡洛琳的衣角,示意让她来说。

就她们上次见面的情况来看,夏若蒂担心她们会越聊越糟。

“我们想知道将梦境与现实相互转换的方法。”

虽然卡洛琳没有告诉她来这里的目的,但是夏若蒂早就猜到了。她们需要问的事情,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现实与梦境转换啊,这个可是巫术哦,就算我告诉你们,你们又能使用吗?”

切茜娅歪着脑袋,看向夏若蒂。她倒是很希望夏若蒂能用一两个巫术,能成为巫师就更好不过了。那一定会很有趣,也许会有新的伪神诞生。

可惜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女皇没有这样的安排。

夏若蒂面露难色,现实与梦境转换的方法,看来行不通了,就像切茜娅想的那样,无论是她还是卡洛琳,都不可能使用白炼金术之外巫术。

不过,贝莉卡小姐倒是给了她一个备选方案。

“那梦境与现实的连接之处呢?”

今天早上,贝莉卡小姐特别提到这个地方。夏若蒂曾经去过索沛伦的梦境,但她并不认为那就是贝莉卡小姐所说的梦境与现实连接的地方。

贝莉卡小姐应该是知道卡洛琳不能通过那个地方去到城市梦境的,但是她又特意提到了,夏若蒂认为,这是贝莉卡小姐在暗示存在一个连接之处,可以让卡洛琳直接进入梦境。

“你们是想解决红月邪教的问题吧?”

切茜娅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您怎么知道?”

夏若蒂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他们昨天闹出的动静还挺大。”

切茜娅看似不在意的说。整个索沛伦都能看见昨天的红光,切茜娅自然也是知道的,能猜到她们的真实目的也不算奇怪。

“那么,您可以告诉我们……”

在夏若蒂看来,切茜娅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

切茜娅能根据昨晚发生的事,和夏若蒂关于现实梦境的问题,猜出她们的目的,就证明切茜娅至少知道邪教与梦境的联系。

切茜娅嘴角的玩味笑容加深了。蛇尾巴轻轻摆动,在她身后光滑的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撑着下巴的手松开,指尖沿着下巴的线条缓缓下滑到脖子上。夏若蒂发现这位魔鬼女士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深紫色长衫,领口开的很低,能看见锁骨和一片被阴影覆盖的雪白起伏。切茜娅用她泛着红光的眼睛看着夏若蒂,那目光好像穿透了夏若蒂外衣的遮挡,看见了里面柔软的身体和快速跳动的少女之心。

“想知道连接处在哪里吗?”切茜娅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某种磁性的诱惑力,就像她在用某种魔力轻轻拨动空气里的弦。她微微向前倾身,上半身靠向了吧台的方向,让她那对丰满的欧派从领口里挤压出了一条更深的沟壑,在吧台后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软而滚烫,似乎散发着某种属于女性的温暖香气。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她感觉喉咙有点发干,心跳变得比刚才快了些。卡洛琳站在夏若蒂身边,警惕地向前一步,似乎想把夏若蒂挡在身后,但也只是挪动了半步的距离,因为吧台本身已经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切茜娅注意到了夏若蒂那一瞬间闪烁的目光,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浓了。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指甲轻轻地划过自己肩膀处的布料,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仿佛不是在触碰衣服,而是在抚摸下面的肌肤。

“是啊,而且切茜娅又身为魔鬼,知识渊博,很可能知道答案呢。”切茜娅重复了夏若蒂未说完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揶揄。她的手指停了下来,停留在自己胸口左侧的高处,指尖轻轻按进去,那处柔软饱满的乳房便在布料下微微下陷,勾勒出指根的形状。“毕竟,我可是活了很久很久的魔鬼。漫长的时光里,我收集的知识,可能比你们帝国图书馆的书要多得多呢。”

蛇尾巴缓缓地从椅子后面绕了过来,粗壮的墨绿色尾巴从光滑地面上滑行,经过吧台边的阴影,来到光线下。切茜娅把玩着自己肩膀上垂下的发丝,用那副慵懒的声音继续说下去。她的视线从夏若蒂脸上移到卡洛琳身上,再移回来,最终停在夏若蒂的嘴唇上——那少女因为刚才咬过嘴唇而泛着水光的粉色柔软处。

“那么…”切茜娅的手指离开了身上,在空中转了半圈,朝向夏若蒂的方向,指甲上闪烁着暗红色的微光。“…要支付代价才行哦,女皇的继承人。”

夏若蒂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鞋跟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而房间里实在太安静了,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血液奔流的响声。酒吧里的空气似乎因为切茜娅的话,而变得更沉重了一点,压得人胸口发闷。卡洛琳立即伸手去拉夏若蒂的手,想要把她拉到身后,但是夏若蒂的手被握住了,却没有被拉动。女孩的目光停在切茜娅脸上那双燃烧般的眼睛上。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夏若蒂说,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干,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切茜娅说魔鬼要支付代价,这很正常,魔鬼最讲规矩。可她刚才注视自己嘴唇的眼神…刚才那种抚摸自己胸部的动作…为什么?夏若蒂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是她很久以前在家里,翻阅某些古老书籍时看到的插图:蛇形的魔鬼缠绕在某些画中人的身上,张开嘴露出毒牙,从脖子处吸血。但那不是她,切茜娅不是要吸血。切茜娅…要的是…

“哎呀,别紧张。”切茜娅笑了,笑得很愉悦,她那条粗壮的尾巴尖竖了起来,像是在空中挥舞的,某种充满生命力的触手。“不要误会,小皇女。我不会要什么可怕的东西,比如…灵魂之类的——”她的声音拉长了一些,像在故意逗夏夏蒂玩。那尾巴尖慢慢地朝夏若蒂伸过来,没有直接去接触少女,而是靠近了夏若蒂的手,在她握住卡洛琳的那只手附近轻轻地盘旋游走。粗糙的蛇鳞在空气中摩擦出微弱的刮擦声。夏若蒂想把手缩回去,但那尾巴只是在周围游走,没有触碰。然而那种被某种东西窥视着、等待着触碰的紧张感,却比直接触碰更强烈。夏若蒂的掌心里开始出汗,潮湿湿热的感觉传来。卡洛琳握得更紧了些,但也没有贸然动手,只是警惕地盯着那条魔鬼的尾巴。

“——不过呢,”切茜娅的语调转了个弯。她重新用那只手撑着下巴,视线从夏若蒂的脸往下,落到少女纤细的脖子。少女的皮肤雪白细腻,在光线下能看到皮下淡蓝色的细微血管。切茜娅的目光继续往下,滑过少女身上那套做工讲究、但掩盖不住身体曲线的衣裙,停在少女柔软的胸口。夏若蒂虽然身材娇小,但乳房也初具规模,在衣料下呈现出漂亮的圆形凸起,尖端的乳头在紧张时可能已经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衬衣和外套,隐约地突起了些微痕迹。切茜娅的眼神像带着温度的手指,缓缓地把少女的衣物剥开。蛇尾巴的尖端在空中缓缓画着小圈圈,像在暗示某个即将发生的、缓慢而深入的轨迹。

“‘知识’本身,”切茜娅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跟眼前的少女说一个秘密,一种诱惑。“在魔鬼的世界里,是非常私密的东西。它和记忆、感觉、经历…以及你的身体,密不可分。我告诉你们连接点在哪里,那相当于我分享了我的一部分知识,它必须由你们来‘承载’。而承载的方式…”

切茜娅的尾巴尖停下了画圈,悬停在夏若蒂的手背上方几厘米处的地方。蛇鳞粗糙的表面反射出光线的变化。尾巴向下压了一点,极轻极轻地触碰了夏若蒂的手背。那触碰非常轻微,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那冰冷粗糙的触感却让夏若蒂猛地瑟缩了一下,手往回抖,却因为被卡洛琳握住而无法完全缩回去。触碰的瞬间,夏若蒂的小腹深处忽然抽搐了一下,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湿润感涌了出来,她的腿软了一下,但站稳了。那感觉……很奇怪。既冰冷,又…滚烫。切茜娅的唇角笑意更深了,她像是对夏若蒂的反应非常满意。

“…就是肉体了。”切茜娅说完了,话语在酒吧的寂静中炸开,又像是被厚厚的灰尘吸收了,只剩下回音在耳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下唇,那舌尖是淡红色的,像某种花瓣的尖端。夏若蒂的呼吸急促了,她觉得胸口很紧,衣服下面被内衣束缚的乳房开始发胀。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肉体?承载知识的肉体?要…要干什么?被…被触碰到吗?被那条尾巴…还是被…切茜娅本人?她看向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属于魔鬼的、纯粹而又贪婪的、对体验的欲望。这种欲望里包含了对年轻身体的渴望。切茜娅的蛇尾巴继续靠近,这次直接向夏若蒂的双腿之间、小腹下方的区域滑去。卡洛琳立即松开了握着夏若蒂的手,另一只手去抓那尾巴,但尾巴灵巧地从她手指间滑走了。卡洛琳要去抓住尾巴的根部,但切茜娅已经开口了。

“别做蠢事,小魔女。”切茜娅微笑着,但那微笑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和揀逗,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你出手,交易就取消。我们魔鬼最讲规矩,也最守契约。我要的是她——夏若蒂小姐——的准许。”切茜娅的目光转回了夏若蒂脸上。“你,夏若蒂,女皇的继承人。你想救索沛伦的人们吗?你想进入他们的梦境,去解决红月邪教的问题吗?你想,不是吗,否则你为什么不转身离开?你留下,因为你想要答案。而答案的代价是…你自己。”

她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夏若蒂心上。她确实想要答案,为了这座城市。可代价…是她自己?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更强烈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她的阴道里开始分泌温热的粘液,湿润感沾在了内裤上。她穿着裙子,如果现在有人仔细嗅空气,也许会闻到少女隐秘处散发出的那种幽甜和欲望的气息。她自己闻到了,那种属于自己身体的味道,羞耻的、潮湿的、却越来越强烈的召唤。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大腿内部的肌肉在收紧痉挛着,仿佛在期待某种会张开它们的东西。切茜娅的尾巴尖已经离她的裙子边缘只有几厘米,那粗糙的鳞片在光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地晃动。

“我可以只是告诉你一个地点,”切茜娅的声音又变得轻柔了,像一个哄孩子睡觉的声音,一个哄人脱衣服的谎言。“几句话而已。很简单吧?但你无法去,因为你是个凡人,你进不去。你必须…在我的帮助下‘进入’。而我帮助你,就需要…在你的身体里。”

在身体里。这几个字被切茜娅用她那慢条斯理的声音说得极其清晰,每个齿尖音都像一根细针刺入夏夏蒂耳膜。“身体里”。蛇尾的尖端轻轻抵在了夏若蒂的大腿一侧,隔着裙子柔软的厚布料,少女感受到了那坚硬鳞片、带着冷、但又好像会很快变成热的质感。尾巴微微用力,把裙子布料压进大腿内,接触到了皮肤,夏若蒂哆嗦了一下,腿抖得更加厉害,但她没有后退。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被触碰?被进入?蛇尾巴…是冰冷的?可是她刚才被尾巴尖端一碰,身体深处为什么会有那种酥麻滚烫的反应?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乳头变得坚硬,顶端在布料上摩擦着,产生一阵阵电流似的悸动。她渴望被抚摸,被抓住,被用力地揉搓。她渴望被…插入?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答案。她知道她要救城里的人。

“小姐!我们不——”卡洛琳试图阻止她,但是夏夏蒂开口了。

“…你需要怎么做?”夏若蒂问出这个问题,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一种破碎的柔软。切茜娅眼中红光一闪,像是某种猎物终于落网的满足感。蛇尾巴向上移动,轻轻擦过女孩的胯骨,绕过腰侧,来到夏夏蒂的后背。巨大的尾巴前端贴着少女的背脊向下滑,来到后腰凹陷下方——那里是臀部的位置,裙子包裹着的挺翘的弧度。尾巴前端在尾骨下方停住,没有立即按压,只是搁在那里。夏若蒂感觉到尾巴的重量了,很沉,带着某种原始、凶悍的压迫力,像是要把她压进地里。但她还站着,身体僵硬,像被冻住了,只有身体内部那股燃烧般的暗流在疯狂涌动。切茜娅从吧台后站了起来,从阴影里走出,来到吧台边缘的光线下。她身材高挑,比夏若蒂高了整整一个头还要多。深紫色的长衫下摆很短,只能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脚上踩着和蛇鳞色差不多的靴子。她双手放在吧台上,俯身过来,胸口的柔软因为重力而在低领口里压得更深,几乎能看到半球顶端的部分轮廓,那里隐隐能看到某个凸起的尖端。切茜娅身上的气味传来,是某种混合了古老香料、皮革、以及一种…女性身体暖意的诱惑味道。很香,很浓,像是在引诱昆虫的蜜。切茜娅的眼睛平视着夏若蒂的眼睛。她伸出手,指尖来到少女的下巴下方,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夏若蒂的脸。少女的嘴唇微张,眼神迷茫却又透露出一种下定决心的坚硬。切茜娅的指腹传来冰凉光滑的体温,但指腹下面的嘴唇,湿润而滚烫。切茜娅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夏若蒂的脸颊上。

“很简单……”切茜娅说,“我把我的一部分知识实体化。一小部分…带着我的力量的气息,从我的身体里…分离。然后放到你里面去。你会感觉到它。它会指引你找到连接点。”她的指腹缓缓地摩挲着夏的下巴边缘,动作轻柔缓慢,像是在抚摸某种极其昂贵、极其脆弱的东西。“……但那是用魔鬼的本源力量凝聚而成的东西……它需要一个…容器……一个温暖、湿润、封闭、且…属于…生命核心的地方……来维持它的稳定,直到任务完成……”她的指腹顺着夏的下颌滑到少女脖子侧面,感受着底下急促的脉搏。她的气息越来越靠近夏的嘴唇,最后几乎要唇贴着唇。“……你有一个完美的容器,夏若蒂。就在你的裙子下面。就是你湿透的小穴……和深处那等待孕育的子宫。”

子宫。这个词像一把滚烫的凿子,凿开了夏若蒂最后一层意识的抵抗。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直接称呼、被点破、被当作容器的赤裸。她的阴道深处猛地收紧,接着涌出一大片热流。湿润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丝温热的触感。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半是要哭的声音,半是渴求的呻吟。她的眼睛睁大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切茜的那张非人的、妖艳的脸。红色的眼睛像某种燃烧的宝石,里面映着她小小的、苍白的倒影。倒影里的她,张开着嘴,像一个等待被…喂食…或者等待被…填充…的容器。是的,容器。她被选中了。作为…某种…知识的容器。要装在…那里。装在子宫里。被塞进去。被魔鬼的东西…塞进子宫里。这个认识让她腿软了,身体靠向吧台边缘,屁股撞上了吧台的实木板,而抵在她后臀处的巨大尾巴立刻压了上来,把她牢牢地按在吧台边缘,让她无法退后。尾巴的鳞片摩擦着她裙子的布料,把布料擦皱推上去了一些,后裙摆被挤到一边,里面光滑的少女大腿露出来一截,在灯光下泛着洁白细腻的光泽。夏若蒂感觉到尾巴的顶部,那粗壮的、尖端略钝的尾巴,正卡在她腿根中间的位置,尾巴底侧挤压着她的会阴,隔着裙子和底裤,压着她的阴蒂。粗砺的冰凉,隔着布料传来,那触感异样地强烈。

卡洛琳的手伸过来抓住了切茜娅的手腕,要把她的手指从夏脸上拿开,但切茜娅没有动。女孩的手腕上传来冰凉但如山脉般坚固不可撼的力量。切茜娅依然看着夏的眼睛,微笑着。蛇尾巴动了起来,顶端微微分开那裙摆,往前挪了一寸,更准确地顶住少女两腿之间那缝隙的最高处——那是阴户最前端,阴蒂隆起的位置。尾巴鳞片粗糙的质感直接隔着裙子和内裤布料,顶住了少女最敏感的器官。即使隔着布,那种尖锐的压迫感也已无比清晰。夏若蒂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被尾巴按住才没有离开,她嘴里爆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那种被猝然侵犯刺激到的生理反应让她的脸瞬间通红。但刺激不仅仅是痛或者不适…而是那种…被直接顶在最敏感的部位…被一个非人的东西…粗鲁而精准地顶在…蜜穴入口之上的刺激。那瞬间,她的阴蒂充血膨胀,硬如小小的豆,在粗糙表面下搏动着。整个下体都好像要融化掉一样,分泌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皮肤上留下羞耻的湿痕。切茜娅的眼中红光更盛,她显然感觉到了夏身体激烈的反应,甚至可能是闻到了空气中骤然浓郁起来的少女爱液的腥甜气味。她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某种满足的喜悦。

“看啊,”切茜娅的声音轻柔而带着魔力,“你这个小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它渴望被充满…渴望被注入任何能填满它深处的东西……”切茜的手指从夏的脖子滑开,落在少女的肩膀上,然后向下,手掌隔着衣物,轻轻握住那个小巧的乳房,整个覆盖上去,手指向内收紧,把少女柔软的乳房团握在手心里。夏若蒂的身体僵直了,喉咙里咕噜一声,更多的水声从她腿间响起——那是她体内积蓄的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切茜娅的手指在软嫩上用力,揉搓着,那布料下坚硬的乳头顶在她的手心,她用手指去捏住那个尖端,隔着衣物搓弄捏压。夏若蒂剧烈地喘息着,被抓住乳房和被顶住阴蒂的双重猛击下,她的意识几乎要溃散了。她仰着头,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裙子里一片狼藉。切茜娅低头,嘴唇几乎触碰到了夏的耳朵,她低声说:“…我需要你脱掉裙子。……就在这里。……在你最信任的魔女面前。……让我给你需要的东西…装在……你最深的那个容器里。”

“不…!”卡洛琳发出一声低吼,她另一只手迅速握成拳状挥向切茜娅的脸,但拳头在半空中被无形的屏障抵住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切茜娅甚至只是抬眼,看都没看卡洛琳。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里握着的、呼吸急促、身体发抖的小皇女身上。切茜娅的另一只手也覆上来,落在少女另一边柔软的乳房上,隔着衣服轻轻捧住,两个手掌轻轻挤压,让少女的乳肉向中间聚拢,尖端被布料摩擦得变得更加凸立,顶在她的掌心。尾巴继续用力往上顶了一寸,这次已经深入到阴户入口处,开始压迫少女的阴道口的隆起,隔着潮湿的内裤布料,粗糙的鳞片表面已经感觉到了内裤被大量的温热液体浸湿后的柔软和潮湿。尾巴的动作极缓慢,但在缓缓向下施加压力,似乎要隔着布料和内裤,把那粗大的顶端塞进少女的穴口里去。夏若蒂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被抓住的胸部传来阵阵异样的充实感,而腿间被……顶住……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她没有哭,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切茜娅。她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话:“………给…给救……城里……的人……”切茜娅点头,眼睛里充满了那种属于魔鬼的、非人而又兴奋的光芒。她的手指离开了夏若蒂的乳房,向下滑去,抓住少女连衣裙的肩带纽扣,轻轻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那是高领连衣裙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解开后,领口散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的痕迹。切茜娅低头看了一眼,继续解第二颗纽扣,速度不慌不忙——她解纽扣就像在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卡洛琳在一旁发疯般地敲打那个无形的屏障,发出沉重的闷响声,但她无法穿透,甚至无法靠近夏若蒂的身体。夏的裙子在解第三颗纽扣时,领口彻底垮下去,露出里面浅色的、精致蕾丝的衬衣。切茜娅的手指没有停下,她继续把连衣裙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从上往下,就像要把她剥开。夏若蒂没有反抗,她只是颤抖着,呼吸急促而无力。她的连衣裙上,那件做工考究的洋装被从中央缓缓打开,布料向身体两侧滑去,露出里面包裹着她少女身体的衬衣和衬裙。切茜娅的手沿着解开的口子伸进去,覆盖在衬衣上,感受那薄薄棉布下少女柔软的胸脯和顶端硬挺的凸点。她隔着衬衣用力地抓了一把柔软,少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膝盖彻底弯曲下去,被尾巴顶住才没有滑倒。尾巴继续用力向上,现在内裤已经湿到能渗出布料了,粗糙粗糙的鳞片表面开始顶到了柔软嫩滑的阴唇唇肉,隔着薄薄的内裤,已经能感觉到那种被顶开、被向两侧压开的触感。裙子被打开的缝隙里,切茜娅能看到少女衬裙的裙摆,和那下面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大腿内侧,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少女体液的湿润反光。切茜娅的手向下滑去,抚过衬衣的下摆,到达了衬裙的腰部,手指探了进去,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少女的腹部因紧张而紧绷着。切茜娅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少女的小腹,感受着那柔嫩的肌肤和微微凹陷的肚脐形状,径直来到少女腿根的交汇处——那里,衬裙已经被某种涌出的湿润温热彻底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地贴在少女的皮肤上,中间因为被尾巴顶着,而鼓出一个圆形轮廓,那粗糙的蛇尾尖端就在那里下方。切茜娅的手指摸到了那湿透的衬裙布料,触感温热而黏腻,甚至可以透过薄薄的布料感觉到里面柔软的唇瓣形状和凸出的阴蒂。尾巴顶端正在那里下面,把布料顶得向上变形。她的手指轻轻按在那块被尾巴顶得鼓起来的、湿透的布料上,布料下,少女的整个阴户都已经完全湿润、膨胀、向两侧张开,期待着被进入。切茜娅的手指沿着布料的边缘,拨开被浸湿的布料边缘,伸进了里面,直接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内裤已经全部被从穴里涌出的爱液浸透了,变成了一种深色的、贴在皮肤上的透明。切茜娅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少女的阴蒂上。那小小的圆珠已经硬得如同石子,充满了血液,滚烫而敏感。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紧,向上弓曲,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吟——那是她的阴蒂第一次被直接碰触,还是被另一个女性的冰凉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那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穴里猛地收缩,喷出更多液体,浸透了整个会阴。尾巴同时向上顶了一下,顶端已经抵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压进了肉缝里,在粗糙的鳞片和极度敏感的阴蒂之间,夹着那么一层已经形同虚设的薄薄内裤布料。切茜娅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搓,感受着布料下那粒坚硬肉珠的形状和温度波动。尾巴缓缓地、继续向上顶,把布料向内推挤,鳞片的坚硬边缘压迫着柔软湿滑的肉洞入口的皮肤,向内凹陷进去。夏若蒂的喘息已经变得狂乱,她的意识被身体深处涌起的原始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救…城里的人?要她被注入魔鬼的东西?要她的子宫?……可她的小穴深处…在渴望着!渴望着被什么狠狠地填满!渴望着被那坚硬粗糙的尾巴捅进去!渴望着被那只揉搓着她乳头的女手指插进深处!她的…子宫…深处某个地方……那个从没有人碰过的、孕育生命的核心地……开始悸动了…开始一阵阵的抽搐…空虚极了……好空。好冷。好想要……什么……什么东西进来……进去……到最深……最里面……

切茜娅俯下身,嘴唇靠近夏若蒂的耳朵,她的声音像某种咒语般钻进女孩灵魂里:“…我会给你…知识…的…精华…我会把这东西…注入到你的子宫……然后它会在里面孕育…形成一个连接的坐标……当你需要它时……你就……用你的手指……像你自慰时那样……摸到它……引导它……然后……它会带着你……找到门……但记住……它必须在那里…待着……待很长时间……它必须…在你的血肉里…在你的生命核心深处……直到任务完成…直到把它拿出来…否则……它就永远是你的……的一部分了……被你的子宫包裹着……吸收着你的体温……吸着你的营养……也许……有一天……它会长大……变成新的什么……”

子宫……包裹着……长大……吸收……体温……我的……我的……我的……子宫……夏若蒂脑子里重复着这些词语,她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巨大的羞耻和巨大的刺激把她撕成两半。子宫……魔鬼的精华……注入……进去……在她里面……生长?她想象那个场景:她的小腹里装着一个属于魔鬼的的东西……它会动吗?会有感觉吗?会……像个孩子吗?不!不对!那是知识!是坐标!是……救人的东西!但是……她的子宫深处……那种期待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让她疯狂了。她渴望被填充,被塞满,被捅穿到最深处,让里面那个从来都是空虚的、等待孕育的空腔被什么东西进入,被撑开。被魔鬼的精粹……灌进去……灌到子宫口里……灌进子宫里……被滚烫的液体……或者坚硬的实体……彻底地……占有。

“…啊…………!”夏若蒂的呜咽变成了长嘶,因为切茜的手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的搓弄开始变快变用力,而尾巴的顶端猛地用力向上一顶——噗嗤!湿透的内裤终于承受不住那向内的压力,粗糙的蛇尾尖端抵开了布料边缘,直接顶开了潮湿柔软的阴唇入口。粗糙的鳞片表面触碰到了里面娇嫩敏感的肉壁,然后向里面侵入!

“不可以哦。”

切茜娅一副“我什么都知道可就是不告诉你”的样子。

“哎?”

夏若蒂没想到切茜娅会这么回答,她昨天才教过自己责任与义务。

“如果是因为我昨天的问题……”

“不不不,你误会了。”

切茜娅打断卡洛琳的话,她确实还记着卡洛琳昨天的冒犯,不过这不是理由。实际上她很想给夏若蒂卖个人情,但是魔鬼有魔鬼的规则,而且魔鬼是最讲规矩的种族。

“在你们人类自己的事情上,魔鬼严守中立。你们能明白严守中立的意思吗?”

夏若蒂不明白魔鬼所谓的“严守中立”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切茜娅不打算帮他们。

“可是索沛伦的人们……”

“我非常遗憾,但是这与我没关系。我是魔鬼,无论是哪个人类死了、死了多少人,都与我无关。”

夏若蒂咬咬嘴唇,想起切西亚昨天跟她说的那些话,这样一个冷酷而无情的魔鬼,怎么会教她责任与义务?难道真的像卡洛琳说那样,切茜娅只是在忽悠她吗?

切茜娅猜出了夏若蒂的心事,这不算什么难事,对切茜娅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魔鬼来说,夏若蒂的心思很容易就能从她脸上看出来。

切茜娅收起轻浮的笑容,在这一点上,她可不想让夏若蒂误会。

“你我都有自己的责任与义务,你的责任与义务是保护帝国的子民,而我嘛……虽然我也不想看着那么多人死去,但是我的责任与义务要求我这么做。明白吗?除非付出代价,不然我谁也不能帮。”

“是这样。”

夏若蒂松了一口气,接受了切茜娅的解释。

“你想要我们付出什么?”

卡洛琳更关心切茜娅口中所谓的“代价”,她知道小姐会愿意为这个答案而付出很多。如果这个魔鬼敢开口要小姐的灵魂,那她不管说什么都要阻止。

“灵魂。”

切茜娅果不其然提出了那个魔鬼经常会要的东西。

“卡洛琳?等一下,我们还没聊完……”

卡洛琳拉起夏若蒂的手,转身就走。

“慢走啊。我这里新进了一批人偶可以喝的酒,还有专供未成年人喝的酒,有空过来试试啊!不要灵魂,金币或者纸币都收!”

她们身后,切茜娅还不忘招呼她们下次来坐坐,顺便推销一波她的酒。单从酒吧老板这一个职业上来讲,切茜娅绝对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