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晨间策划（加料）

“唔……陌生的天花板。”夏若蒂在床上睁开眼，含糊不清地说。

“但卡洛琳是熟悉的卡洛琳。”卡洛琳递过来一整套灰色服饰，“该起床了，小姐。我们今天得去找邪教徒，希望经过一晚的睡眠，您已经想到怎么开始。”

“是的！卡洛琳，我有目标了！”夏若蒂立刻来了精神，“蹭”地从床上跳起。卡洛琳很高小姐依然精神十足，只希望她所谓的“目标”不要太离谱。

贝莉卡起得比她们都早。等夏若蒂打扮完毕，和卡洛琳下楼时，贝莉卡已经吃完了早餐，戴着眼镜窝在躺椅里看报。她们昨晚喝茶的小桌上放着一盘吐司和两个煎蛋，茶杯上飘着热气。

“早上好，贝莉卡小姐。”

听到夏若蒂道早安，贝莉卡放下报纸，打量着夏若蒂。夏若蒂早就换掉了沾血的衣物，她现在的打扮类似卡洛琳，灰色长风衣、马甲和长裤，这才是夏若蒂小姐为自己准备的正式行动时的穿搭。虽说偏男性，但温泽女贵族们向来不介意这点，提剑上战场对女性贵族来说一直是常态。

夏若蒂原本淡金色长发已经被染成黑色，若是仔细看，还是能在发梢看见一点点桃红，夏若蒂做出最大让步的结果就是这个。贝莉卡突然好奇，这位大小姐剪头发的场景。

“先吃，希望我这老太婆做的早餐能合你们胃口。”贝莉卡指指桌上的早餐说道。

夏若蒂道过谢，坐下来享用早餐，卡洛琳表示自己不能吃饭，贝莉卡稍微表达了自己的惊奇，“矶珐先生的造物，也没有消化食物的能力？”

“老爷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卡洛琳稍显无奈地回答。

但是早餐没有浪费，夏若蒂帮忙解决了卡洛琳那一份。她吃东西的样子让贝莉卡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个年轻女孩拿着吐司的动作算不上优雅，但咬下去的时候脸颊鼓起来的样子倒是很可爱。煎蛋煎得恰到好处，蛋黄流淌出来，夏若蒂小心地用吐司边缘蘸着吃掉，嘴角沾上了一点蛋黄渍。

“嗯……消耗大嘛。”夏若蒂含糊地解释着，避开贝莉卡探询的目光。她可不想被当成大胃王，虽然她确实饿极了。昨天的战斗耗尽了她的体力，而且昨晚……

想到昨晚，夏若蒂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昨晚和卡洛琳睡在同一张床上。虽然卡洛琳坚持要睡在地板上，但夏若蒂硬是把她拉上了床。卡洛琳的身体冰冷而僵硬，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像一具精致的玩偶。但夏若蒂不在乎，她抱着卡洛琳，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抚摸她光滑的肌肤，揉捏她柔软的乳房。卡洛琳的乳房大小适中，乳头是浅浅的粉色，摸起来像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软肉。

夏若蒂记得自己是怎么分开卡洛琳的双腿，怎么用手指探索她的下体。卡洛琳没有阴道，没有阴唇，那个部位光滑得像初生的婴儿，但夏若蒂不在乎。她只是想要感受卡洛琳，想要占有她，想要证明卡洛琳是她的。她用指尖在卡洛琳腿间磨蹭，想象那里有一个湿润的小穴等待着她进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握住卡洛琳的乳房，拇指不停地摩擦着那颗小巧的乳头。

卡洛琳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躺着。但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她夹紧双腿，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悸动在子宫深处涌动。

最终她还是在卡洛琳身上达到了高潮，颤抖着，喘息着，阴道里涌出的蜜液把内裤和床单都弄湿了。之后她就这样抱着卡洛琳睡去，像个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偶。

现在想起这些，夏若蒂的阴道又是一阵发紧。她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眼睛不自觉地瞟向卡洛琳。卡洛琳正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标准的侍从站姿。她的脖子被黑色丝质颈链遮住了，夏若蒂记得那条颈链下面藏着人偶关节的痕迹。但颈链本身也是好东西，它让卡洛琳看起来像个被束缚的礼物。

夏若蒂舔了舔嘴唇。她突然很想解开卡洛琳的衣扣，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让她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她想看看卡洛琳的身体，摸摸她的乳房，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沾满蜜液的手指插进她腿间的缝隙里。就算那里什么都没有，她也要进去，要占有，要标记。

盘子里的食物不知不觉已经吃完了。夏若蒂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她的动作有些急促，呼吸也比平时快了一点。

“吃完了？”贝莉卡的声音把夏若蒂从幻想中拉回来。

“嗯。”夏若蒂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很好吃，谢谢。”

卡洛琳走过来收拾餐具。她的手指碰到夏若蒂的手时，夏若蒂几乎要跳起来。那股冰冷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昨晚——想起自己是如何握住这只手，把它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逼着卡洛琳揉捏她。想起自己是如何用这只手指碰自己的阴蒂，直到高潮来临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小姐，您的手在抖。”卡洛琳低声说。

“没事。”夏若蒂迅速抽回手，“只是有点累。”

卡洛琳深深看了她一眼，端着餐具离开了。夏若蒂看着她的背影，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卡洛琳的臀部上。卡洛琳穿着灰色的长裤，布料包裹着她挺翘的臀瓣，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夏若蒂想象着那层布料下面是什么样子——光滑的皮肤，柔软的臀肉，还有那条细缝，那条她昨晚用手指磨蹭了许久的缝隙。

她吞了口口水，双腿在桌下轻轻夹紧。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液体了，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湿透的地方正在扩大。

“好了，”贝莉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来谈谈今天的计划。”

卡洛琳很快回来了，餐具已经洗净。她在夏若蒂身边坐下，姿势端正，目不斜视。夏若蒂却忍不住想看她，想碰她，想把她拉进怀里，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三人开始商议行动计划。夏若蒂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她的思绪总是飘向卡洛琳。她的余光能看到卡洛琳的脸，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看到黑色颈链在白皙皮肤上形成的鲜明对比。她想起自己昨晚是怎么亲吻那条颈链，怎么用牙齿轻咬它的边缘，然后向下吻向卡洛琳的锁骨。

“夏若蒂？”贝莉卡提高了声音。

“啊？”夏若蒂猛地回过神，“对不起，我走神了。”

贝莉卡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说话，继续刚才的话题。但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双审视的眼睛。

会议进行得差不多了。夏若蒂注意到贝莉卡刚才看的报纸，《索沛伦闲着没事看看报》。报纸摊开在桌上，上面的标题和图片都很吸引眼球，但夏若蒂看不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卡洛琳身上。

她想碰她。

她需要碰她。

这个念头在夏若蒂的脑海里疯狂滋长，像野草一样无法根除。她的手在桌下握紧又松开，指尖掐进掌心。她的阴道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它们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会议结束后，贝莉卡准备出门。她戴上纱帽，拿起提包。

“那就走吧。”贝莉卡说。

“走啦走啦，卡洛琳。”夏若蒂嘻笑着，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几乎是扑向卡洛琳，紧紧抱住卡洛琳的胳膊。

她的身体紧贴着卡洛琳，乳房压在卡洛琳的手臂上。她能感觉到卡洛琳手臂的温度——或者说，没有温度。但她不在乎。她只是更紧地贴着，让卡洛琳的手臂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

“姐姐，姐姐，嘻嘻，卡洛琳姐姐。”夏若蒂不停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滑到卡洛琳背后，隔着布料抚摸她的脊柱。卡洛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夏若蒂抱着。

卡洛琳确实有些不自在。她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与夏若蒂如此亲密。不管她们关系再怎么好，她也是夏若蒂的侍从，而她的小姐现在正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蹭着她，胸部压着她的手臂，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滑动。

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心跳，那么快，那么激烈。她也知道夏若蒂为什么这么兴奋——昨晚的事她记得很清楚，夏若蒂对她做的每件事她都记得。那个年轻的女孩像个贪婪的野兽一样摸索她的身体，用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腿间磨蹭，最后发出满足的轻吟倒在她身上。

卡洛琳没有拒绝，也不能拒绝。她是侍从，是守护者，是夏若蒂的所有物。如果小姐想碰她，她就该被碰。如果小姐想占有她，她就该被占有。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存在意义。

但现在有外人在场。贝莉卡还在看着她们，虽然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卡洛琳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一点好奇，也许还有一点了然。

“放开我，小姐。”卡洛琳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贝莉卡小姐还在。”

“有什么关系嘛。”夏若蒂把脸埋在卡洛琳的肩膀上，用力吸了一口气。卡洛琳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体香，而是一种微妙的金属味混合着某种清洁剂的气味。那是人偶特有的味道。夏若蒂喜欢这个味道，它让她安心，让她兴奋。

她的手悄悄往下滑，落在卡洛琳的臀部上。她用手掌挤压卡洛琳的臀肉，隔着布料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她的手指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下面柔软的肌肤里。

卡洛琳的身体绷紧了。她抓住夏若蒂的手腕，想阻止她的手继续作恶。但夏若蒂的手像黏在上面一样，不肯松开。她甚至用另一只手搂住卡洛琳的腰，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但夏若蒂不在意。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分泌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流下去。她的阴蒂也因为兴奋而变得肿胀，在布料下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内裤的布料。

她想把卡洛琳拉进怀里，想把她的手塞进卡洛琳的裤子里，想用自己的小穴去摩擦卡洛琳的身体。她想做更多的事，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贝莉卡的面，把卡洛琳的衣服剥光，把手指插进她身体里。

但这个念头太过疯狂，夏若蒂还有一丝理智残留。她只是把脸埋在卡洛琳的肩膀上，让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平稳下来。

贝莉卡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拿起提包，转身走向门口。但在离开前，她回头看了夏若蒂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带着一点理解，一点同情，也许还有一点羡慕。贝莉卡知道那种感觉——想占有一个人，想控制一个人，想把那个人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她也知道那种无法抑制的冲动，那种近乎偏执的渴望。

门关上了。房子里只剩下夏若蒂和卡洛琳。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夏若蒂依然抱着卡洛琳，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手还停在她的臀部上。卡洛琳也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夏若蒂抱着。

然后，夏若蒂的手开始移动。

她的手指顺着卡洛琳臀部的曲线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部，然后停在那里。她的指尖用力，隔着布料按压卡洛琳腿间的部位。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很平静，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别动。”夏若蒂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碰碰你。”

她的另一只手也动了起来。那只手从卡洛琳的腰往上滑，滑过她的肋骨，最终停在胸口。夏若蒂的手掌覆在卡洛琳的乳房上，隔着衣物感受那柔软的弧度。

卡洛琳的呼吸停了一瞬。她闭上眼睛，让夏若蒂的手在她身上作恶。

夏若蒂的手指收紧，揉捏着卡洛琳的乳房。她能感觉到那柔软的乳肉在她手掌下变形，感觉到卡洛琳乳头的硬点点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掌心。她的拇指开始摩擦那个部位，画着圈，用力按压。

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卡洛琳的腿间作恶。她的手掌覆盖着那个部位，用掌心磨蹭着，按压着，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即使她知道那里什么都没有，她还是这样做着，想象自己正在进入卡洛琳，想像卡洛琳的小穴会怎样包裹她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她的双腿夹紧，感受着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她的阴道正在抽搐，蜜液不停地往外涌，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湿透了她裤子最内侧的那层布料。

“卡洛琳……”她低声呼唤着，声音里带着渴望，“我想……”

“想做就做吧。”卡洛琳平静地说，“我是您的。”

这句话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夏若蒂。她猛地转身，把卡洛琳按在墙上。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两个人都没在意。

夏若蒂盯着卡洛琳的眼睛，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倒映着她自己的脸——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和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脱掉。”夏若蒂命令道。

卡洛琳没有问脱什么，只是默默地解开自己的衣扣。灰色的风衣滑落到地上，然后是里面的马甲，然后是衬衫。最后，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夏若蒂面前。

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优美，乳头是浅浅的粉色，现在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

夏若蒂伸出手，没有任何犹豫地握住那对乳房。她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没有心跳从乳房的深处传来，但那份柔软和温热是真实的。

她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她用舌头舔舐着那个小巧的凸起，用牙齿轻咬，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变硬的过程。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用拇指摩擦着另一颗乳头。

卡洛琳静静地站着，任由夏若蒂舔舐她的乳房。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反抗，也没有主动。她只是接受，像接受命运一样接受夏若蒂对她的每一次侵犯。

夏若蒂的吻从卡洛琳的乳房往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裤腰处。她的手抓住卡洛琳的裤腰带，用力一扯，纽扣崩开，长裤滑落到脚踝。

现在卡洛琳几乎全裸了，只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内裤。内裤很薄，很贴身，勾勒出她腿间的曲线。

夏若蒂的目光落在那个部位上。她伸出手，用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卡洛琳的腿间。布料下面是光滑的皮肤，没有阴唇的形状，没有阴蒂的凸起，什么都没有。但夏若蒂的手指还是在那里磨蹭着，按压着，想象着那里应该有的结构。

“你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吗？”夏若蒂低声说，她的手指开始来回滑动，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我知道。”卡洛琳回答，声音依然平静。

“你知道我昨晚用手指磨蹭你的这里多久吗？”夏若蒂的手指用力，隔着布料戳刺那个部位。“你知道我昨晚射了多少次吗？”

她说的“射”是个奇怪的说法，用来形容女性高潮时阴道涌出的液体。但夏若蒂喜欢这个词，它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征服者，像个入侵者。

卡洛琳没有回答。她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虽然很轻微，但夏若蒂捕捉到了。

“你也想要，对不对？”夏若蒂的手指继续磨蹭着，她的声音里带着蛊惑，“你也想让我好好疼爱你，对不对？就算你没有感觉，你也想被碰，对不对？”

“我只想满足您。”卡洛琳说。

“那我现在就要你满足我。”夏若蒂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风衣、马甲、衬衫、长裤，一件件落在地上，和卡洛琳的衣服混在一起。最后，她也只剩下一件内裤，但那件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她抓住卡洛琳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胸部上。“摸我。”她命令道。

卡洛琳的手覆盖在夏若蒂的乳房上。她的手指冰冷，但夏若蒂不在乎。她引导着卡洛琳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让她感受乳肉的柔软，让她用拇指摩擦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

同时，夏若蒂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触碰自己的阴蒂，用力按压那个肿胀的小肉粒。一阵快感从那里炸开，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看着。”她命令卡洛琳看着她的手，看着她是如何隔着布料摩擦自己的阴蒂，看着那块布料是如何被她的蜜液浸湿变深。

卡洛琳的目光落在夏若蒂的手上，落在她手指按压的位置，落在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呼吸更加紊乱了。

夏若蒂的手指终于探入内裤，直接触碰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她的阴唇早已肿胀，分开的缝隙里不断涌出黏腻的蜜液。她的手指在阴唇之间滑动，然后分开它们，露出粉红色的阴道口。那个小洞正在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看,”夏若蒂说，“它想要你。”

她的手指轻轻插入阴道口，只进去了一节指节。温暖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挤压着她的手指。她呻吟着，开始慢慢抽插。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按着卡洛琳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她让卡洛琳的手变得用力，让她紧紧地握住她的乳房，让她用手指掐着她的乳头。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变得更加兴奋。

“如果……如果你有……”夏若蒂喘息着说，“我就能让你插进来了，让你插进我的小穴里，让你填满我……”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速度，抽出又插入，每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卡洛琳看着这一幕，看着夏若蒂泛红的脸，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部，看着她手指在阴道里进出的淫秽景象。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夏若蒂的手指突然抽出，然后猛地插进去三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填满了她的内部。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她的手指，更多的蜜液从子宫口涌出，弄湿了她的手掌和大腿。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卡洛琳扶着她，她可能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靠在卡洛琳身上，剧烈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震动着她的子宫，震颤着她每一个神经末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站稳。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上面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她把手指举到卡洛琳面前。

“舔掉。”她说。

卡洛琳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夏若蒂的手指。她的舌头包裹着那些沾满蜜液的手指，把它们舔舐干净。她的动作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仪式。

夏若蒂看着这一幕，又是一阵悸动从子宫深处涌上来。她抽出被舔干净的手指，然后捧住卡洛琳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她把自己的舌头探入卡洛琳的口腔，和卡洛琳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品尝着卡洛琳口腔里的味道——之前她自己蜜液的味道，还有卡洛琳特有的那种微妙的金属味。

这个吻很长，很深，充满了占有欲。夏若蒂的手在卡洛琳赤裸的背上滑动，感受着她光滑的皮肤，感受着她脊椎的曲线。

当她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夏若蒂的嘴唇红肿，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光芒。

“我们该走了。”卡洛琳低声说。

“嗯。”夏若蒂应了一声，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她又吻了吻卡洛琳的唇角，然后才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两人沉默地穿衣服。夏若蒂的动作很慢，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切。她的阴道里还有些抽痛，蜜液还在缓缓流出，沾湿了她新换的内裤。但她不在乎，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填满后的余韵，喜欢卡洛琳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穿好衣服后，夏若蒂走到卡洛琳面前，帮她整理领口。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擦过卡洛琳的颈链，然后轻轻拍了拍。

“你永远是我的。”她低声说。

“当然。”卡洛琳回答，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夏若蒂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步伐有些轻浮，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那种笑容纯粹而危险。

卡洛琳跟在后面，她的步伐依然稳定，表情依然平静。只有她偶尔落在夏若蒂背影上的目光，才会泄露一丝复杂的情感——那是守护者的温柔，是侍从的忠诚，也许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用过早餐，卡洛琳收拾掉餐具。三人在桌前商议今天的行动计划。

现在轮到夏若蒂集中注意力了。刚才的疯狂发泄似乎让她平静了许多，她的思绪可以暂时从卡洛琳身上移开。

“我有几个老朋友，在警署能说上几句，等会儿我去找他们，要一些情报。至于你们……”

夏若蒂赶忙开口：“我们有目标了！”

“哦！”贝莉卡有点儿吃惊，她来到这座城市不过半天，这么快就能锁定一个目标，就算昨天她们亲历了一次，但如此敏锐的侦查能力也十分少见，该说不愧是那两人的女儿吗？

“我昨天看见一个可能是邪教徒的人。”夏若蒂自信满满地说。

“如何可能？”

“啊……这个，”夏若蒂的信心漏了一点点，“直觉吧？”

“哦。”贝莉卡语气平淡。

夏若蒂想，在贝莉卡小姐眼里，自己可能像个傻子。谁会把直觉当证据啊。

然而那种奇异的感觉，十分肯定的告诉她，那个男人一定与邪教有关。

“那就去吧。”贝莉卡递过来一封信，“回来的时候，去炼金术士行会看看，你是矶珐先生的女儿，白炼金术总是不差的。多认识点儿人，总是有好处的。”

贝莉卡说“矶珐先生的女儿，白炼金术总是不差的”时，她没注意到夏若蒂把指关节握地发白。

“我明白。”夏若蒂语气带有十分明显的不高兴。贝莉卡以为她不喜欢白炼金术，因为父母在某领域成就非凡，就逼迫儿女继承父业，这种事儿贝莉卡也见过。

“如果不喜欢，就算了。”

“不不不，”夏若蒂知道贝莉卡误会了，连忙解释道，“至少在白炼金术上，别说我是矶珐的女儿，可以吗？总有人觉得矶珐的女儿就该会炼金术、就该是天才，可他根本没教过我，我的如今的成就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原来如此。”贝莉卡表示理解，生活在父亲威望下的孩子，渴望得到认可，却总被认为自己努力的成果是理所应当。

“你白炼金术考过了第几级？哦，谢谢。”贝莉卡接过卡洛琳端来的红茶，慢慢吹凉。

“第二位阶，锡。”

这次轮到贝莉卡差点被茶水呛到。

“锡，不愧是……”贝莉卡想说“不愧是矶珐的女儿”，又想到夏若蒂之前说的话，转口说，“不愧是你，很难得。”

夏若蒂骄傲地扬起下巴。

“记得收敛一点。我帮你安排了新身份，现在你是夏若蒂.贝尔卢福斯。而你，卡洛琳.贝尔卢福斯，她的姐姐。你们是我在维拉比斯的远房侄女，具体我都安排好了。记着了吗？”贝莉卡看夏若蒂洋洋自得的样子，担心她是否听进去了，又问了一遍。

维拉比斯是索沛伦东边的城市，与索沛伦有水路相通，即使是迷雾时代，两城之间的交流也从未中断。

“记着呢，贝莉卡小……咳……贝莉卡姑妈。”夏若蒂轻快地回答。

卡洛琳更加疑惑。能在一夜之间安排好她们的身份，眼前的老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听她提到老爷和夫人的语气，她与这两位关系不错，而且她确实帮助过小姐。调查邪教徒的时候，也顺便查查这位老小姐的身份好了。

“如果你们被发现，直接去炼金术士行会，找一个叫秋奇的人男人，告诉他‘矶珐博士找贝莉卡小姐’，他会告诉你们怎么做。不到万不得已，”贝莉卡转向卡洛琳，“你不能去炼金术士行会。”

卡洛琳点点头，“我明白。”卡洛琳是第五位阶的骑士级人偶，整个索沛伦都找不出与她同级的存在。虽然她现在戴上手套，脖颈上还戴着黑色丝质颈链，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从外表上看与人类没有区别，但是高级炼金术士还是能看出她的身份。

“那就走吧。”贝莉卡戴上纱帽，拿起一个浅色提包，准备出门。

“走啦走啦，卡洛琳。”夏若蒂嘻笑着，抱住卡洛琳的胳膊，嘴里不停重复着“姐姐，姐姐，嘻嘻，卡洛琳姐姐”。

卡洛琳倒是有些不自在，她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与夏若蒂如此亲密。不管她们关系再怎么好，她也是夏若蒂的侍从。

名字真怪。

“我有几个老朋友，在警署能说上几句，等会儿我去找他们，要一些情报。至于你们……”

夏若蒂赶忙开口：“我们有目标了！”

“哦！”贝莉卡有点儿吃惊，她来到这座城市不过半天，这么快就能锁定一个目标，就算昨天她们亲历了一次，但如此敏锐的侦查能力也十分少见，该说不愧是那两人的女儿吗？

“我昨天看见一个可能是邪教徒的人。”夏若蒂自信满满地说。

“如何可能？”

“啊……这个，”夏若蒂的信心漏了一点点，“直觉吧？”

“哦。”贝莉卡语气平淡。

夏若蒂想，在贝莉卡小姐眼里，自己可能像个傻子。谁会把直觉当证据啊。

然而那种奇异的感觉，十分肯定的告诉她，那个男人一定与邪教有关。

“那就去吧。”贝莉卡递过来一封信，“回来的时候，去炼金术士行会看看，你是矶珐先生的女儿，白炼金术总是不差的。多认识点儿人，总是有好处的。”

贝莉卡说“矶珐先生的女儿，白炼金术总是不差的”时，她没注意到夏若蒂把指关节握地发白。

“我明白。”夏若蒂语气带有十分明显的不高兴。贝莉卡以为她不喜欢白炼金术，因为父母在某领域成就非凡，就逼迫儿女继承父业，这种事儿贝莉卡也见过。

“如果不喜欢，就算了。”

“不不不，”夏若蒂知道贝莉卡误会了，连忙解释道，“至少在白炼金术上，别说我是矶珐的女儿，可以吗？总有人觉得矶珐的女儿就该会炼金术、就该是天才，可他根本没教过我，我的如今的成就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原来如此。”贝莉卡表示理解，生活在父亲威望下的孩子，渴望得到认可，却总被认为自己努力的成果是理所应当。

“你白炼金术考过了第几级？哦，谢谢。”贝莉卡接过卡洛琳端来的红茶，慢慢吹凉。

“第二位阶，锡。”

这次轮到贝莉卡差点被茶水呛到。

“锡，不愧是……”贝莉卡想说“不愧是矶珐的女儿”，又想到夏若蒂之前说的话，转口说，“不愧是你，很难得。”

夏若蒂骄傲地扬起下巴。

“记得收敛一点。我帮你安排了新身份，现在你是夏若蒂.贝尔卢福斯。而你，卡洛琳.贝尔卢福斯，她的姐姐。你们是我在维拉比斯的远房侄女，具体我都安排好了。记着了吗？”贝莉卡看夏若蒂洋洋自得的样子，担心她是否听进去了，又问了一遍。

维拉比斯是索沛伦东边的城市，与索沛伦有水路相通，即使是迷雾时代，两城之间的交流也从未中断。

“记着呢，贝莉卡小……咳……贝莉卡姑妈。”夏若蒂轻快地回答。

卡洛琳更加疑惑。能在一夜之间安排好她们的身份，眼前的老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听她提到老爷和夫人的语气，她与这两位关系不错，而且她确实帮助过小姐。调查邪教徒的时候，也顺便查查这位老小姐的身份好了。

“如果你们被发现，直接去炼金术士行会，找一个叫秋奇的人男人，告诉他‘矶珐博士找贝莉卡小姐’，他会告诉你们怎么做。不到万不得已，”贝莉卡转向卡洛琳，“你不能去炼金术士行会。”

卡洛琳点点头，“我明白。”卡洛琳是第五位阶的骑士级人偶，整个索沛伦都找不出与她同级的存在。虽然她现在戴上手套，脖颈上还戴着黑色丝质颈链，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从外表上看与人类没有区别，但是高级炼金术士还是能看出她的身份。

“那就走吧。”贝莉卡戴上纱帽，拿起一个浅色提包，准备出门。

“走啦走啦，卡洛琳。”夏若蒂嘻笑着，抱住卡洛琳的胳膊，嘴里不停重复着“姐姐，姐姐，嘻嘻，卡洛琳姐姐”。

卡洛琳倒是有些不自在，她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与夏若蒂如此亲密。不管她们关系再怎么好，她也是夏若蒂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