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破之城（加料）

“各位同学，你们眼前的，就是索沛伦的城墙。”

近百米高的城墙通体洁白，像是没受过岁月侵蚀。几座塔楼上蜿蜒着黄铜管道，白色的蒸汽中，隐约见到几个人影晃动。

城门下，朱迪女士正在给她的学生上历史课。

“上千年来，它一直守护着索沛伦。也许你们已经听说过它的传奇故事，但是在这里，我还是得跟你们讲一遍：索沛伦城墙修建于前帝国历，至少有一千两百年历史。据说在修建城墙时，巫师在里面掺了独角兽的血，所以它才能如此坚固，千年过去，洁白如初。这么多年来，它从未被攻破……”

“这是不可能的。”

轻柔的嗓音，在朱迪女士听来却无比刺耳，她讨厌上课插嘴的学生，那种学生目无尊长、调皮捣蛋，最重要的是，他们从不肯乖乖听话。

朱迪女士向说话的人瞪去，“那你来说说看？”这一招往往能奏效，下面嘀嘀咕咕的学生，在众人的目光下一个字也不敢说。

朱迪女士应该看清楚再说的。

“猎巫战争时期，它肯定被攻破过。”夏若蒂是学生，可朱迪女士不是她的老师。

“啊……是的。”朱迪女士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猎巫战争时期，亚曼伯爵曾攻破这座城墙，将索沛伦从巫师手中解救。当然，这无损城墙的名声，亚曼伯爵人多势众。”

“但是据历史记载，”夏若蒂继续说，“亚曼伯爵当时只有一千人。他们从战场上撤退，弹尽粮绝，身后有三万追兵。而当时的索沛伦至少有一万名守军。”

“抱歉，但是这位小姐，请问您是哪位？”朱迪女士终于发现夏若蒂不是她的学生。

“我名为夏若……呜呜？”正当夏若蒂挺起胸膛，准备报上自己的名号时，卡洛琳从身后捂住她的嘴。

“对不起，女士。我们只是路过的旅行者罢了。”卡洛琳向朱迪道歉，无视夏若蒂“呜呜”的抗议声，将她拖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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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不断挣扎的女孩吸引了路人的目光，卡洛琳松手后，夏若蒂有些气愤地问，“那个女人，她在歪曲历史哎！”

攻破索沛伦是艾博格家族最伟大的功绩，正是因为这一场战斗，当时的亚曼子爵才被加封为伯爵。如今听到有人试图抹去祖先的功绩，身为继承人的夏若蒂自然不会高兴。

“小姐，我只是想提醒您，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找您父母的遗骨，不应该再生事端。我们还不知道这座城市如何看待亚曼伯爵的继承者，在此之前，您不应该暴露身份。”

索沛伦一直以“不破之城”而自傲，直到被夏若蒂的先祖征服。祖先将索沛伦子爵从床上拖下来时，没睡醒的子爵以为是他儿子的恶作剧，还拍了先祖屁股一巴掌。就因为这一巴掌，盛怒的先祖在大庭广众下脱了子爵裤子，用马鞭一顿猛抽，这才接受他的投降，据说那位子爵下半生都得趴着睡觉。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过出名，有好事者将其编成戏剧，市场反响良好，当时的帝国各大剧院均有上演。在夏若蒂的家乡凯海德，《亚曼伯爵鞭打索沛伦》更是每年都有的固定节目。

索沛伦子爵一直将其视作耻辱，卡洛琳不敢确定，这份耻辱是否随爵位继承到了今天。

夏若蒂有些不开心，她是很想跟索沛伦人民分享这出戏的。但她不得不承认卡洛琳说的没错。

她踢走一块石头，石头滚过铺着黄铜管道的马路，滚进蜘蛛马车下，马车喷着蒸汽驶过，露出贩卖小吃的推车，推车后连成一片的房屋随地势渐渐升高，最高处的教堂钟楼环绕着蒸汽的薄雾，顶端散发的白光照亮整座城市。

蒸汽革命传到这座城市不过数年，却将它改造成夏若蒂所熟悉的样子，也是温泽无数城市现在或将来的模样。

这是夏若蒂所熟悉的文明社会。

“小姐。”

“什么事？”

夏若蒂正感慨的时候，卡洛琳问道：“信上有没有告诉您，到了索沛伦之后该怎么做？”

夏若蒂这次出行，源于一封莫名出现在她书桌上的信件，娟秀的字体写了整整八张纸，夏若蒂以出色的语言功底将其总结一句话：来索沛伦，我带你找爸妈。

夏若蒂回忆了七秒信纸上的内容，摇头说：“没有。”

“小姐，您有做过计划吗？”卡洛琳几乎绝望的问。

“有啊。”夏若蒂充满自信的答道。

“请问您的计划是？”卡洛琳还怀揣最后一点希望。

“来索沛伦。”

“然后？”

“然后找到寄信给我的人啊，”夏若蒂一脸理所当然，“听他怎么说，再做下一步打算。”

“您打算怎么找到他？”卡洛琳开始计划回程的线路。

“这个……”夏若蒂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的预想中，到了索沛伦就会有人接应她们，而现在看来，现实出现了一点差错。

她试探性的提议，“要不，我们到处问问？城里总有人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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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您从那里开始问，”卡洛琳指着城门附近的一户人家，“敲开门，‘您好，请问这封信是您写的吗？’就这样一路敲过去，一直敲到另一面的城门。”

“呜~”夏若蒂蠕动嘴唇，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终她放弃思考，将头埋进卡洛琳怀里。

卡洛琳无奈地看着怀中夏若蒂，她拿这副模样的小姐没有办法。但是她们不能在这座城市久留，索沛伦的领主可能对她们怀有敌意，再加上之前的袭击，漫无目的地寻找是十分危险的。

“小姐，如果您确实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回伦蒂尼，袭击您的真凶还没有找到，我也不能让您，留在一座对您怀有敌意的城市中，即使只是可能。”

夏若蒂的脸颊完全陷进卡洛琳温软的胸脯里。棉质衬衫下，女管家饱满乳房的触感清晰得惊人——柔软中带着弹性的承托，每次呼吸时胸廓的起伏，还有透过布料隐约传来的体温。她的鼻尖紧贴着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那个位置正好在卡洛琳胸乳之间的浅沟上，少女能闻到混合着洗衣皂清香和淡淡体汗的味道，一种属于卡洛琳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但这股安心感很快被另一种躁动取代。夏若蒂的下半身微微发烫。在城门口时被卡洛琳捂住嘴拖走，她的后背就紧贴着卡洛琳的小腹和大腿，那种肢体接触带来的悸动一直延续到现在。她的脸颊隔着衬衫布料轻轻蹭了蹭卡洛琳的胸脯，感受着那团柔软乳肉在摩擦下产生的微妙变形。夏若蒂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相同的位置，将那片衬衫布料熏得潮湿。

卡洛琳穿着标准的黑白女仆长裙，但为了方便行动，外面加了一件收腰的棕色马甲，下面是及膝的褶裙和长筒袜。夏若蒂的视线从她胸前滑到腰际——卡洛琳的腰被马甲束得很细，再往下，裙摆与长袜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在街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夏若蒂的喉咙动了动，她想起以前偶然见过卡洛琳换衣服时的样子:女管家脱下长袜时，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像牛奶，会因为袜口勒出的浅红痕迹，而更深处……

“小姐？”

卡洛琳又催促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些许无奈。她大概以为夏若蒂只是在闹脾气撒娇。女管家的手原本只是虚虚搭在少女肩上，此刻无意识地往下滑了滑，抚过夏若蒂的后背，停在腰窝的位置。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夏若蒂的旅行外套，都能感觉到每一个指节的轮廓。夏若蒂的身体轻轻绷紧了。

她们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旁，蒸汽马车不时从身边驶过，喷出的白色雾气模糊了行人的视线。但这反而给夏若蒂提供了掩护——在蒸汽的短暂遮蔽中，她可以做些小动作。

夏若蒂将脸更深地埋进去，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卡洛琳胸前的纽扣。她的右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悄悄抬起来，看似随意地搭在卡洛琳的腰后。指尖先是轻轻碰触裙摆的边缘，然后慢慢往上挪移，隔着马甲和衬衫，描摹女管家脊柱的曲线。一节，两节，三节……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身体在她触碰下轻微地僵硬了。

“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闷在对方怀里，带着刻意的含糊。

“是的，小姐？”

“你身上……好香。”

卡洛琳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种话，顿了顿才回答:“大概是洗衣皂的味道，小姐。今天早上刚换的衣服。”

“不是那种。”夏若蒂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衬衫上，说话时的气息全部浸透布料，“是你自己的味道……出汗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呼吸滞了一下。女管家常年保持得体冷静的仪态，出汗这种词对她而言大概太过直白。夏若蒂的右手继续向上移动，指尖轻轻划过卡洛琳的后颈。那里没有衣领遮挡，手套柔软的皮革直接贴在了皮肤上。卡洛琳的脖子修长，皮肤温热光滑，夏若蒂的指腹在那里停留，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比平时快了些许。

“小姐，街上很多人。”卡洛琳的声音压得很低，试图提醒。

“我知道。”夏若蒂的手却没停下，反而顺着颈侧滑到锁骨的位置。隔着衬衫和里面的衬裙，她摸到了卡洛琳锁骨的形状，还有下方胸乳上缘微微隆起的弧度。她的指尖在那里打着小圈，极轻极缓地按压。“但蒸汽很浓，没人看得清。”

一辆大型货运马车恰好在此时经过，粗壮的黄铜排气管喷出大量白色蒸汽，如浓雾般将两人的身影完全笼罩。水汽瞬间打湿了头发和肩头的布料，衬衫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夏若蒂趁机将左手也环上了卡洛琳的腰，形成完全的拥抱姿势。

她的鼻尖蹭开了卡洛琳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嘴唇直接贴上了裸露的锁骨皮肤。温热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还有卡洛琳特有的、类似蜂蜜的体香。夏若蒂伸出舌尖，极快地在上面舔了一下。

卡洛琳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小姐？”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知所措。

“卡洛琳的皮肤很咸。”夏若蒂低声说，嘴唇贴着那块皮肤，每次说话都会产生摩擦。“是因为走了太多路吗？”

“大概是……”卡洛琳试图后退，但夏若蒂的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将她固定住。蒸汽还在弥漫，周围的行人变成模糊的轮廓，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整点钟声掩盖了两人之间细微的声响。

夏若蒂的右手从卡洛琳后背滑下来，这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触到长筒袜顶端的蕾丝束腿带，然后是袜口上方裸露的大腿肌肤——光滑，紧实，带着运动后的温热。卡洛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姐，不……”

“嘘。”夏若蒂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边，气息直接吹进耳廓，“别人会听到的。”

她的右手继续向上，轻易地穿过了衬裙下摆。卡洛琳今天穿的是方便行动的短衬裤，棉质布料轻薄贴身。夏若蒂的手掌直接盖在了女管家的臀瓣上，隔着衬裤布料感受那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臀肉。她用力捏了一下，指尖陷入那团饱满的柔软中。

卡洛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小姐的手指正在她臀瓣间滑动，寻找着更深的位置。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但这个动作反而将夏若蒂的手更深地困在了那里。少女的手掌整个覆盖着她一侧的臀丘，拇指陷进臀沟，其余四指张开，几乎抓住了整瓣臀肉。

“小姐……这太过分了……”卡洛琳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手并没有去推开夏若蒂，反而无意识地抓皱了少女肩头的衣服。

“过分？”夏若蒂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右手手指开始移动，隔着衬裤布料，在那处柔软凹陷的位置轻轻按压。“卡洛琳以前帮我换衣服、洗澡的时候，不也经常碰到我吗？”

她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衬裤布料，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夏若蒂用指腹在那个位置画着圈，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布料更深地陷进臀缝，摩擦着更为敏感的黏膜。

卡洛琳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将更多重量靠在夏若蒂身上。少女趁机将膝盖顶进她的腿间，抵住了那个敏感的位置。隔着裙摆和衬裤，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到卡洛琳私处的轮廓——饱满的阴阜，中央那条越来越湿润的缝隙。

“卡洛琳这里……湿了哦。”夏若蒂的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不……”

“湿得很厉害呢。”夏若蒂的膝盖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女管家的小穴位置。“隔着这么多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卡洛琳，你在想什么？”

卡洛琳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每一次膝盖的顶弄，都会让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主动将敏感处送到那处压力下。她的臀肉在夏若蒂手中颤抖，乳头隔着层层衣物都硬挺起来，在潮湿的衬衫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蒸汽开始散去，行人轮廓逐渐清晰。卡洛琳慌张地想推开夏若蒂，但少女的手已经趁机从衬裤的松紧带边缘钻了进去。

直接接触。

温热、湿润、柔软的阴唇瞬间包裹了夏若蒂的手指。卡洛琳的耻丘饱满，阴唇肥厚，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夏若蒂的食指和中指轻易地滑进了那道缝隙，触到了入口处紧窄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沾满了她的手指。

卡洛琳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僵直了。

“放松……”夏若蒂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在那片湿热的区域探索。她用指腹轻轻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中央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那颗肉粒硬得像颗小石子，在触碰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卡洛琳这里……颜色很漂亮呢。”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颗阴蒂上打转，先是轻柔的抚摸，然后逐渐加重力道。卡洛琳的呼吸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她将脸埋在夏若蒂的肩头，努力压抑着呻吟。夏若蒂能感觉到掌下那具身体的每一寸颤抖，能感觉到穴口在她手指靠近时贪婪地收缩吮吸，能感觉到卡洛琳喷在她颈侧的滚烫喘息。

“卡洛琳，你知道我们不会现在回去的，对吧？”夏若蒂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根手指缓缓探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紧，热，湿。

穴肉瞬间紧紧缠住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肉褶蠕动着往内吮吸。夏若蒂能感觉到内壁黏膜湿润的质感，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有节奏的收缩。她慢慢抽动着手指，听着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水声，听着卡洛琳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们会在索沛伦找到线索……我会完成这次旅行……”夏若蒂说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扩张，指节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卡洛琳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夏若蒂的外套，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双腿绷直，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整个人都在那两根手指的抽插下颤抖。

蒸汽完全散去了。

街道恢复了清晰。行人从她们身边走过，偶尔投来好奇的一瞥，但看到的是两个年轻女性亲密地相拥——一个将头埋在另一个怀里，似乎在寻求安慰。没人知道那件棕色马甲和褶裙下正在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夏若蒂的手指正深深埋在卡洛琳的小穴里，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浸湿了衬裤和夏若蒂的手套。

“卡洛琳……”夏若蒂低声说，手指加快了速度，“要去了吗？”

女管家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已经逼近了临界点。穴肉收缩得越来越快，内壁紧紧绞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叽”的水声。她的小腹紧绷，腰肢急促地挺动，配合着手指的节奏。夏若蒂的拇指始终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最敏感的尖端。

“不行……要……要去了……”卡洛琳终于发出了一声呜咽，那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夏若蒂的手指、手套，还有裙下的布料。她整个人都软在了夏若蒂怀里，全靠少女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夏若蒂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在卡洛琳的衬裙上擦了擦，然后将那只湿漉漉的手重新搭回女管家腰间。整个过程，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虚弱而颤抖，“您太过分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夏若蒂这才抬起头，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回去吧。”

卡洛琳看着她，脸颊通红，眼神里混合着羞耻、无奈，以及某种还没完全消退的情欲。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裙下湿黏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极其不自然。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努力维持着女管家的仪态。

“是的，小姐。”她最终低声回答，声音沙哑，“我们……回旅馆。”

夏若蒂挽起她的手臂，将她拉得更近了些。少女的嘴唇贴在女管家通红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卡洛琳刚才的样子……很可爱哦。”

女管家的耳尖更红了。

虽然万般不愿意，夏若蒂也只能承认卡洛琳说的对，她愿意承受危险，但没有目的的路途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