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5 节

第十五章 “凯丽决定逃跑”(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653 字

红光充满整个空间,卡洛琳迅速将夏若蒂护在身后。

光慢慢散去,夏若蒂从卡洛琳身后探出头,“它爆炸了吗?”

“没有。”那个头颅外看依然完好,里面的书却成了一堆灰烬。

夏若蒂取过头颅,在耳边晃晃,将内容物倒在地上,拨开灰烬,希望能有一点发现。

她发出失望的哀嚎,“我还以为能找到点东西。”

“请不要伤心,小姐。您不能学习白炼金术之外的巫术。”卡洛琳轻声劝慰她。

书上大概是有某种法术,除凯丽之外的人不能接触,否则书就会自毁。她们应该庆幸凯丽没有再加什么陷阱。

夏若蒂闷闷不乐地将头颅扔到一边,她没有学巫术的心思,只是想要战利品而已。

卡洛琳看见药架下有别的东西,她将其捡起来,发现是一几页羊皮纸,上面写着几首诗。

夏若蒂顿时来了兴趣,绕着卡洛琳手中的羊皮纸转圈,“肯定是原典。”夏若蒂说,“我可以看吗?看完后脑子会变成书页吗?”

“我不建议您进行尝试。”卡洛琳说。

“但是,肯定有办法看完脑子不变书,”夏若蒂还是坚持道,“不然,凯丽怎么知道用法?不可能有人教她,我才不信这里能出现两个巫师。”

“总得有个解释,小姐。”卡洛琳提醒她,“您还记得路上遇袭的事儿?”

“你觉得凯丽就是那位红炼金术士?这不可能。森达身上的红炼金术,绝对是在我们上车前下的,”夏若蒂反驳道,“无论红白,只要施展炼金术,这么近的距离,我不可能发现不了。”

“小姐,我赞同您的说法。只是这也证明,在鸢尾确实存在一位红炼金术士。以鸢尾和索沛伦之间的距离,他在两城之间往来并不算难事,当然也可以教导凯丽女士。”

“但是,卡洛琳,炼金术与一般巫术根本不是一回事,红白炼金术的本质是一种东西,你可以通过白炼金术学习红炼金术,虽然很难,但也是可以学的,根本不需要魔法书之类的东西。”

“我只是提醒您,不要排除这种可能,小姐。”

“好吧好吧。”夏若蒂戳戳羊皮纸,问,“我们该拿它怎么办呢?”

“按照帝国法律,魔法书应该公开销毁。但是,小姐您是贵族,有权自行决定。”卡洛琳摊开手,将羊皮纸递给夏若蒂。

“我想,我应该把这害人的东西烧了。”夏若蒂盯着羊皮纸,有些犹豫,“但是,嗯,我还没成年,这种大事应该交给祖父定夺。在此之前,暂时由我保管。没错,就是这样。”

“您有权自行决定。”卡洛琳重复这句话。

“帮我拿着,卡洛琳。”夏若蒂轻快地说,“反正它不能把你的理智发条变成书。”

夏若蒂发现眼前景物渐渐模糊,眼皮越来越沉。哦,不妙。她心里说,慢慢向卡洛琳倒下。

卡洛琳将羊皮纸收起来,伸手正好接住倒下的夏若蒂。

“抱歉,卡洛琳,我想我需要……”

“我明白的,小姐。”卡洛琳没让她把话说完,“您先休息,接下来交给我就好。”

夏若蒂必须睡足八个小时,又经历了一场战斗,放松下来后,被压制的睡意全部涌上来。听到卡洛琳的话,她不再坚持,沉沉睡去。

卡洛琳看着夏若蒂合上双眸,听见呼吸渐渐均匀,知道女孩已经进入梦乡。她轻轻抱起夏若蒂,向夜幕走去。

-------------------------------------

夏若蒂是被一股浓郁而诱人的香气惊醒的。那股香味里混合着烤面包的焦脆麦香、煎培根的油脂咸香,还有一丝丝甜润的水果气息。她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沉浸在柔软的睡梦中,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对食物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传来轻微的痉挛,喉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窗外,橙月已经低垂,挂在光秃秃的树梢之间,将温暖的橙色光线斜斜地洒进房间。那些光线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空气中飘浮着微尘的金色颗粒。夏若蒂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丝绸被单滑到腰间,露出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睡裙的领口敞开着,左边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晨起时身体的温暖让她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柔软地晃动,尖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空气中微凉的刺激而悄然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凸起。

她正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卡洛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的银质餐具反射着月色的微光。她今天换了一件更便于行动的女仆装束——深色的长裙配着洁白的围裙,但剪裁依然贴身,勾勒出纤细挺拔的腰线和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她的金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耳廓,脖颈线条修长优雅。当她走近时,夏若蒂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皂香和机械油的特有气息,那股气味总是让夏若蒂感到安心。

“我计算过时间,小姐。”卡洛琳见到她已经醒来,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到桌边将托盘轻轻放下。瓷器与木质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想着您是不是该醒了。请原谅,这个时间点,我只能为您提供午餐。”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夏若蒂身上。那双蓝色的眼眸平静如初,但瞳孔深处似乎有某种难以察觉的波动。卡洛琳的视线在夏若蒂滑落的肩带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她走到床边,动作自然地伸手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手指的关节不经意地擦过夏若蒂裸露的肩膀皮肤。

那触碰很轻,几乎是转瞬即逝的,但夏若蒂还是感受到了。卡洛琳的手指总是带着一种微凉的质感,不是人体的温度,而是某种介于金属与陶瓷之间的、平滑而恒定的温度。那种触感从肩膀的肌肤一路蔓延,激起细微的电流,直窜到她的小腹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我不会介意的,早餐和午餐可以一起吃。”夏若蒂听见自己的肚子发出清晰的咕噜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她觉得脸颊有些发热,连忙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睡裙的下摆跟着动作扬起,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和一小截大腿根部柔嫩的皮肤。她没有穿内裤,睡裙下完全赤裸,这个认知让夏若蒂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睡裙的布料摩挲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她快步走向桌边,试图用行动掩饰那片刻的尴尬。

但她没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睡裙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裙摆因为步伐而微微晃动,偶尔会掀开一角,露出臀缝下方一抹更深邃的阴影。

卡洛琳已经为她拉好了椅子。夏若蒂坐下去,椅子比她想象中要硬一些,木板直接抵在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带来清晰的触感。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起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温热而柔软。

托盘上的食物很丰盛: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边缘还冒着细小的油泡,厚切的培根煎得微微卷曲,表面泛着诱人的焦糖色,旁边是一小碗炖煮得软烂的豆子,还有切成薄片的苹果和梨子,上面淋了蜂蜜。食物的香气更加浓郁地扑来,夏若蒂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她伸手去拿刀叉,卡洛琳却先一步将餐具递到她手中。两人的手指短暂地交叠,夏若蒂感觉到卡洛琳指腹那些细微的机械纹路——那是炼金术改造的痕迹,那些纹路贴合着皮肤的纹理,在触碰时带来一种独特的摩擦感。

“谢谢。”夏若蒂低声说,接过刀叉开始切割面包。

她进食的动作算不上优雅,甚至有些急切。毕竟从昨天战斗结束到现在,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身体早已饥肠辘辘。她咬下一大口面包,麦香在口中迸发,紧接着又塞进一片培根,咸香的油脂混合着焦脆的口感,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沾上了一点蜂蜜,她用舌尖舔了舔,那甜味直抵味蕾深处。

卡洛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安静地站在桌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不是审视或监视,更像是一种……观察。一种细致入微的、几乎要将她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动作都刻入记忆中的观察。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夏若蒂咀嚼食物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她吃着吃着,忽然觉得口渴,伸手去拿旁边的水杯。水是温的,带着一点点柠檬的清香。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吞咽时喉头滚动,水顺着食道滑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液体流经胸口的路径。

当她放下水杯时,卡洛琳上前一步,用白色亚麻餐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

“这里沾到了,小姐。”卡洛琳说,动作轻柔而精准。

餐巾的布料摩擦着夏若蒂的嘴唇,那股力道恰到好处,既擦去了蜂蜜的残留,又不会让人觉得粗鲁。但卡洛琳的手指隔着餐巾,依然能感觉到她指节的位置。当餐巾滑过下唇时,那触碰变得更加清晰——卡洛琳的拇指指腹似乎有意无意地按在了夏若蒂的下唇中央,那是嘴唇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

一种微妙的麻痒从那个点扩散开来。

夏若蒂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她抬眼看向卡洛琳,卡洛琳也正低头看她,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卡洛琳的蓝色眼眸在窗外的橙月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琥珀色的光泽,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旋转,像精密的齿轮在运转。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没有笑容,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双眼睛里却承载着某种夏若蒂读不懂的东西。

那触碰只持续了一秒钟,卡洛琳就收回了手,将餐巾叠好放在一边。

“请继续用餐,小姐。”她说,声音平稳如常。

夏若蒂低下头,继续切割食物,但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她切下一块苹果放入口中,苹果清脆多汁,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但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大腿内侧的皮肤又开始发痒。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重新交叠,这次将右腿搭在左腿上,这个动作让睡裙的布料更深地陷入腿缝之间。布料是棉质的,有一定厚度,但当她收紧双腿时,那层棉花就贴着私密部位的皮肤,带来一种持续而均匀的压迫感。

她继续吃着,但注意力已经不完全在食物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在睡裙下的晃动——她没有穿内衣,乳房完全处于自由状态,随着她切割食物的动作,它们会轻微地左右摇摆,乳尖擦过棉布,那种摩擦若隐若现,像羽毛轻轻刮过,不会太刺激,却足以让那个部位保持微微挺立的状态。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夏若蒂咽下口中的食物,手停顿了一下。她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豆子,豆子炖得很烂,几乎要化在汤汁里。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豆子的绵密口感和咸香的汤汁混合,但她却觉得吞咽的动作变得有些困难。

因为她意识到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大腿根部传来温热的潮湿感。

那不是汗水,而是更粘稠、更私密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那些液体沿着阴道壁缓缓渗出,汇集在穴口,然后被睡裙的布料吸收。棉布逐渐变得潮湿,贴合着阴唇的轮廓,布料纤维吸收了爱液后变得更重,更深地陷入唇缝之间。

那种触感清晰得难以忽视。湿热的布料持续摩擦着外阴的皮肤,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唇瓣变得柔软而敏感,布料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直窜到脊椎深处。

夏若蒂的呼吸变浅了。她放下刀叉,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住那股陌生的悸动。但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反而让身体的燥热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若蒂惊了一下,抬头看过去。卡洛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正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从这个角度,夏若蒂能看到卡洛琳金发下白皙的脖颈,还有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您似乎没有胃口。”卡洛琳说,目光落在她几乎没怎么动的培根上,“食物不合您口味吗?我可以去厨房重新准备。”

“不,不是。”夏若蒂连忙摇头,伸手又抓起一片面包,“很好吃,我只是……只是有点走神。”

她咬下面包,用力咀嚼,试图用这个动作分散注意力。但大腿内侧的潮湿感越来越明显,小穴深处甚至传来轻微的抽动——那是身体在渴求更多的刺激,阴道壁的肌肉无意识地收缩,挤压着空荡荡的腔道,让更多爱液被挤出来。

她能清楚地听到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自己吞咽食物的咕咚声,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她的心跳也在耳边咚咚作响,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有力。

卡洛琳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但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或者说,落在她的胸口,她的脖颈,她的嘴唇上。那种注视没有侵略性,却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重量,像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在皮肤表层。

夏若蒂吃完最后一片苹果,放下刀叉。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这次是她自己动手,指尖触碰到嘴唇时,她想起刚才卡洛琳的触碰,下唇依然残留着那种微妙的麻痒感。

“我吃饱了。”她说,声音比平时要轻一些。

“好的,小姐。”卡洛琳上前收拾餐具。

她的动作很流畅,银质刀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当她端起托盘时,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了夏若蒂。那股混合着皂香和机械油的气息再次扑来,这次更浓郁,更贴近。夏若蒂甚至能看清卡洛琳睫毛的长度,还有她眼睑上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如同精密齿轮咬合线般的细微纹路。

卡洛琳转身准备离开。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裙摆轻轻擦过夏若蒂裸露的小腿。

那触碰很轻,只是布料与皮肤的短暂接触,但夏若蒂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腿部直窜而上。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猛地夹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瞬间浸透了睡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粘稠和温热,它们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的脸彻底红了。

卡洛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端着托盘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夏若蒂一个人,她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能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股甜腻气息——那是爱液特有的、混合着麝香和淡淡腥甜的气味。那股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食物残留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混合物。

夏若蒂缓缓松开扶手,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睡裙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棉布上分外显眼,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小穴的形状——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微微张开,唇缝之间露出一道湿润的、泛着晶莹光泽的缝隙。爱液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将布料浸得更加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皮肤的粉红色泽。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

双腿有些发软,大腿根部湿热粘腻的感觉更加清晰了。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就会摩擦着充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并不强烈,却连绵不绝,像细密的电流持续刺激着神经末梢。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橙色的月亮。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在月光下微微晃动,乳尖挺立着,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指尖隔着睡裙按压乳尖,一种陌生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开来。

乳房很柔软,乳晕温热,乳尖在她的按压下变得更硬,布料摩擦的触感也更清晰。她轻轻地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手感。然后她慢慢向下,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停留在大腿根部。

湿透的布料触手温热。

夏若蒂的指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按了上去。

隔着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饱满、柔软、湿热。布料已经几乎完全透明,她的指尖能直接触碰到阴唇的皮肤,那皮肤烫得惊人,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轻轻按压,布料陷进唇缝之间,摩擦着阴蒂的位置。

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强烈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隐藏在阴唇上方的肉粒处爆发,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窗台才站稳。指尖依然按在那里,布料持续摩擦着阴蒂,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呻吟。

“嗯……”

那声音很轻,几乎微不可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夏若蒂连忙咬住下唇,止住更多声音泄出。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深处传来强烈而空虚无力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将布料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粘稠和温热,它们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融化的蜂蜜。她低头看去,看见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湿滑的水痕,还有布料上那片深色的、已经扩大的潮湿痕迹。

心跳如擂鼓。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手指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阴蒂,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那快感几乎让她站不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睡裙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带来另一重叠加的刺激。

身体完全被唤醒的欲望支配了。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阴道壁的肌肉剧烈地收缩,渴求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微微张开,那个更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也开始分泌出稀薄的液体,与阴道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粘稠。

她的手指滑向下方,隔着布料按压穴口的位置。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皮肤,她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穴口的形状——那是两片柔软的阴唇交合处,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缝隙中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她轻轻按压,布料陷了进去,摩擦着敏感的穴口皮肤。

更多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夏若蒂咬住下唇,咬得几乎要出血,才勉强将那声音压回去。她的双腿在颤抖,大腿根部湿润粘腻,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口起伏,乳房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小腹深处悸动不止。

她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姿势多久了。时间好像停滞了,又好像飞速流逝。窗外的月亮缓慢移动,光线改变了角度,洒在她赤裸的小腿上。她能看见自己腿部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还有大腿内侧那道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夏若蒂猛地惊醒,触电般收回手,整个人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睡裙,试图用双手遮挡住大腿根部那片显眼的潮湿。但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就算用手遮挡,依然能从指缝间看到深色的水渍。

门被推开了。

卡洛琳端着一个新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银质水壶和一个杯子。

“我想您可能需要一些茶,小姐。”她说,目光平静地扫过夏若蒂通红的脸颊,还有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以及那双试图遮掩什么的手臂。

卡洛琳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将托盘放在桌上,倒出一杯温热的红茶,然后端起杯子走向夏若蒂。

“您的脸很红,小姐。”她说,将茶杯递过去,“是太热了吗?”

夏若蒂颤抖着伸出手接过茶杯。她的手指碰到了卡洛琳的手指,那股微凉的触感再次传来,但这次她无法抑制地颤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

“小心。”卡洛琳说,另一只手迅速托住杯底,稳住了茶杯。

这个动作让她更靠近了。夏若蒂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也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甜腻的麝香气味。那股气味绝对不可能瞒过卡洛琳敏锐的感官。她羞耻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去。

但她抬起头,看见卡洛琳的表情依然平静,那双蓝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惊讶或鄙夷,只有一如既往的专注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近乎包容的平静。

“喝点茶会好些,小姐。”卡洛琳说,松开了手。

夏若蒂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茶的温度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平复了她狂乱的心跳。但她依然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湿热,还有小穴深处持续不断的悸动。

卡洛琳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夏若蒂面前,视线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月光照在夏若蒂的腿上,那些湿滑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您似乎出了不少汗,小姐。”卡洛琳终于开口,声音很轻,“需要我为您准备沐浴吗?”

夏若蒂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盯着茶杯里深红色的茶水,轻声说:“好……好的。”

“请稍等,我去准备热水。”卡洛琳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再次关上。夏若蒂长出一口气,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她将茶杯放在一边,双手捂住脸,感受着掌心里滚烫的温度。

身体依然在渴望。小穴深处空虚的悸动没有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平息,反而因为被打断而变得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肌肉在持续收缩,挤压着腔道里的爱液,让那股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渗出,浸透了裙摆。

她低头看去,看见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几乎完全湿透的布料,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两片唇瓣微微分开的缝隙中,那道湿润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

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夏若蒂的手指颤抖着,慢慢伸向大腿根部。

等夏若蒂吃完了午餐,卡洛琳收起餐具,问她:“小姐,您说您听见过婴儿的哭声?”

“对啊,我还做了个梦。”夏若蒂努力回忆梦中的内容,却只记得那温暖的光,“但是我忘了梦到了什么。”

卡洛琳不怎么在意夏若蒂的梦,虽然她不会做梦,但是她也知道,醒来后忘记梦境,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小姐,您不可能听到哭声。”

“谁知道呢,卡洛琳。也许这就是所谓‘天启’吧,”夏若蒂用老道的口气说,“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是伟大之树注定,我会在这里杀死巫师,作为传奇故事的开场。”

“有没有可能是您的天赋能力?”卡洛琳问。

贵族受洗时,都会得到两项天赋能力,一项由家族世代传承,一项独属于自己。

“不可能吧?我的独特能力应该和父亲一样,是炼金术方面的;家族能力的话……”夏若蒂想起自己家族疯狂而血腥的能力,用力摇头,“别闹了,我当时又没杀人。”

“别管那个了,卡洛琳。”夏若蒂放弃深究,“就当它是天启吧,没必要什么事都查个究竟。都耽搁一天了,收拾一下,我们就走吧。”

她们下楼的时候,遇见威尼姆,“走啦?不多住几天?”威尼姆试图挽留,出手这样大方的顾客可不多见。

“多谢您的好意,威尼姆先生。威胁你们的邪恶已被清除,我们不应在此多做停留。”夏若蒂回答他。

“哦,威胁……其实我觉得这里还有些东西挺邪恶的,比如四脚羊、两脚鸡,你们不想看看?或者那个约翰,对,我看约翰就挺邪恶的,他天天对着羊……”卡洛琳冰冷的目光,把威尼姆没说完的话逼了回去。

“啊,我是说,也许他是个巫师。”威尼姆重新组织词措。

夏若蒂看见他酒架上的一瓶酒,里面放着的草药有些眼熟。

“那瓶酒是?”夏若蒂指着那瓶酒问。

“那瓶酒啊,那瓶酒可有来历,当年我在……”威尼姆甚至没回头,就开始编故事。

“对不起,我是想说,那瓶酒里的草药有些眼熟。”

威尼姆顺着夏若蒂的指头看去,“哦,那个啊,反正凯丽那娘们跑了,这东西她也用不上,不如让我用秘方……”

夏若蒂看向卡洛琳,“跑了,嗯哼?”

“我猜是她受够了流放的日子,想开始新生活。她把东西都留给了这里的朋友,为避免被举报,她决定连夜赶路,托我等她走远后,再向其他人转告。”卡洛琳眨眨眼,告诉夏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