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步入迷雾（加料）

夏若蒂把自己丢到床上，羊绒毯子柔软地承接住她的身体，她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蜡烛投下的摇曳光影。卡洛琳点上蜡烛，昏黄的光晕慢慢在房间里铺开，驱散了部分黑暗。她先走到门边，耳朵贴着门板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人偷听她们的谈话，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门锁好，又检查了一遍插销是否稳固，然后转身走回房间中央。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空气似乎因为这份独处而变得粘稠起来。夏若蒂能闻到卡洛琳身上淡淡的皮革和金属混合的气味，那是她长久佩戴武器和护具留下的痕迹，但在这之下，隐约还能嗅到一丝属于女性身体的、清冽而干净的气息。这气息让夏若蒂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她侧过身，手肘撑在床上，打量着卡洛琳在烛光下的侧影。

卡洛琳检查完门窗，转身正要对夏若蒂说话，目光却刚好对上她凝视的视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卡洛琳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暖光，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细微的东西在轻轻摇曳。夏若蒂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卡洛琳捕捉到了。

“小姐，您渴了吗？”卡洛琳走到桌边，提起水壶倒了一杯水，端着水杯走到床边。她微微弯下腰，将水杯递到夏若蒂面前。这个姿势让她高耸的胸部在紧身束甲下显得更加饱满，束甲的皮绳在胸前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柔软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几乎能看到布料下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夏若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接过水杯时，指尖轻轻擦过卡洛琳的手指，触感微凉而细腻。

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顿了顿。夏若蒂感觉到一股细小却清晰的电流从接触点窜上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引起一阵轻微的悸动。她抬眼看向卡洛琳，发现对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涟漪。卡洛琳很快收回手，退开了半步，但空气中那份刚刚凝结起来的微妙张力却没有消散。

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夏若蒂能听到蜡烛燃烧时微弱的噼啪声，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也能隐约听到卡洛琳平缓却比平时略快的呼吸。她将水杯举到唇边，慢慢啜饮，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没能浇灭体内那股莫名升腾起来的热意。

她放下水杯，决定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静谧。“鸡蛇。”她开口，声音比预想的要沙哑一些，她清了清嗓子，“我见过这种奇异生物的标本，在我父亲的藏品室里。”

说话时，她的目光仍然流连在卡洛琳身上。烛光在卡洛琳深色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边，几缕细发从她严谨的发髻中松散下来，垂在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脖颈修长而优美，喉结不明显的弧度显得格外女性化，紧束的领口上方露出一小段锁骨，线条分明而精致。夏若蒂的视线顺着那锁骨往下，落在那件裁剪合身的深色外衣上，衣料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再往下是包裹在长裤中的修长双腿，裤腿塞进高筒皮靴里，显得利落而挺拔。

但夏若蒂知道，在这身干练的装束之下，是怎样一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她曾经在训练后见过卡洛琳只穿着贴身衬衣的样子，湿透的薄棉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双乳轮廓，乳头因为汗水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的腰肢比看起来的还要纤细，但腹部有常年锻炼形成的紧实肌肉线条，髋部却意外地丰腴，衬衣下摆只能勉强遮到大腿根部，裸露出来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

记忆中的画面此刻在脑海中变得格外清晰，夏若蒂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收紧，一股温热的、带着酥麻感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慢慢弥漫开来，浸染着内壁敏感的黏膜。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皮革长裤内侧的粗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她的阴道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感，内壁腺体已经开始分泌少量清液，浸湿了最内层的棉质衬裤。

“喜欢收藏奇异生物标本的炼金术士，听起来很奇怪，”夏若蒂继续说，试图将注意力拉回正题，但她的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在卡洛琳身上游走，“但是有钱人总有些奇怪的爱好，如果是有钱贵族，那这个爱好还能更奇怪。由此来看，我父亲还算正常。”

她说话的时候，卡洛琳已经走到床边的椅子旁，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儿，单手扶着椅背。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尤其是那包裹在皮革长裤中的挺翘臀部，因为微微侧身的缘故，一边比另一边抬得更高，裤料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到底下臀肉的饱满形状和那道深深的臀缝。夏若蒂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几秒，感觉喉咙更干了，她需要再喝一口水。

“在亲眼见到它之前，还不能确定。”卡洛琳回应道，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冷静。但夏若蒂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指尖在椅背上轻轻敲了敲，这是个她平时思考时才会做的小动作，说明她此刻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而且，卡洛琳的目光也没有完全落在夏若蒂脸上，她的视线偶尔会快速扫过夏若蒂因为躺在床上而略显凌乱的衣衫领口，扫过她敞开的领口下露出的那段白皙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然后又迅速移开。夏若蒂捕捉到了这些短暂的目光停留，她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床上微微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口敞得更开了一些，锁骨和胸口上缘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卡洛琳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双乳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挤压在一起，柔软的乳肉在束胸内衣里聚拢，乳沟因此变得更深了。衬衫薄薄的亚麻布料贴在身上，几乎能透出底下白色束胸内衣的边缘轮廓，以及内衣下乳房饱满的形状。

果然，卡洛琳的目光又往这边瞟了一眼，这次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大约一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但夏若蒂看到她的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房间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令人窒息，反而充满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张力。蜡烛燃烧得更旺了些，光影在墙壁上跳动，两人的影子被拉长、重叠，在床上、在地板上交织成暧昧的形状。夏若蒂能闻到空气中除了蜡烛的蜡油气息和旧木头的霉味之外，还混合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的甜香，那是卡洛琳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也可能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或者是两者混合在一起了。

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湿润的面积在扩大，棉质衬裤的裆部已经被分泌出的清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种黏腻而微凉的触感。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粉嫩的内侧黏膜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一丝凉意，却又因为内部的燥热而渴望更多的刺激。阴蒂已经在包皮下悄然挺立，小小的肉粒因为兴奋而胀大了一圈，顶端从包皮的缝隙中露出来一点点，极其敏感地感受着衬裤布料的每一次细微摩擦。

夏若蒂忍不住在床单上轻轻动了动双腿，让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粗糙的裤料蹭过敏感的大腿根部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带着刺痛感的快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卡洛琳身上。

卡洛琳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氛围，她转过了身，背对着夏若蒂，走向桌边去整理那些散乱的炼金用具。她的背影挺拔如松，肩胛骨在紧身外衣下显出清晰的轮廓，腰肢收束得极细，臀部却又饱满地撑起裤料，形成一道极其优美而性感的曲线。夏若蒂的视线顺着那道曲线往下，落到那双被长裤紧紧包裹的腿上，想象着那双腿的触感——应该结实有力，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应该很光滑，大腿内侧的肌肤一定比别处更加细腻柔软……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双乳也因为这份激动而微微颤动。乳头顶在内衣的布料上，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起来，小小的乳头凸起在乳晕中央，随着呼吸的动作不断摩擦着粗糙的棉布，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夏若蒂几乎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捏自己的胸部，去按压那已经胀痛发硬的乳头，或者将手伸进裤子里，去触摸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小姐。”卡洛琳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她没有回头，仍然背对着夏若蒂在整理桌上的东西，“今晚可能会有危险，您最好做一些准备。”

“比如什么准备？”夏若蒂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腿垂到床边，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乖巧听话的姿势。但她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耳根也在发烫，体内那隐秘的渴望如同藤蔓一般缠绕着她的理智，越收越紧。

“比如……”卡洛琳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瓶炼金药剂，目光落在夏若蒂身上。当她看到夏若蒂已经坐起来时，明显愣了一下，视线在夏若蒂脸上停留，然后慢慢往下，扫过她因为坐姿而更加明显的胸口曲线，扫过她并拢的双腿，扫过她放在膝盖上的、微微颤抖的手指。

卡洛琳走近了几步，来到床边，在距离夏若蒂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足够近，近到夏若蒂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干净而清冽的女性气息，近到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细微的波动，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自己的脸颊。

“比如，检查一下您的装备是否齐全，”卡洛琳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克制压抑的沙哑，“确保您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夏若蒂仰起头看着卡洛琳，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夏若蒂能看到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瞳孔微微扩张，像是黑暗中幽深的湖泊。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自己的全身，带着一种审视的、却又隐含某种更复杂情绪的温度，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麻。

“我的装备……”夏若蒂轻声说，她故意将手从膝盖上抬起，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匕首皮套，然后手指顺着腰带往下，抚过髋部的曲线，最后落在黑匣子的背带上。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微微后仰，胸部更加挺起，衬衫的领口因此敞开得更大了些，几乎能看到白色束胸内衣的上边缘，以及内衣下乳房上缘那白皙柔软的乳肉。

卡洛琳的呼吸停顿了一瞬。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但夏若蒂捕捉到了。她看到卡洛琳的视线快速扫过自己的胸口，然后迅速移开，喉结又滑动了一下。

“我的装备都在这里，”夏若蒂继续说着，手从背带上移开，转而抚上自己的大腿，隔着粗糙的皮革长裤，轻轻拍了拍，“武器、药剂、炼金旋盘……都在黑匣子里和身上。”

她的手停在大腿上，指尖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在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这个位置极其敏感，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刮在敏感的肌肤上，让夏若蒂自己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湿热的清液，浸湿了衬裤，湿润的面积正在扩大，布料已经变得黏腻而湿润，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阴蒂在包皮下激烈地搏动着，渴望更直接、更激烈的刺激。

卡洛琳的目光落在了夏若蒂那只在大腿上画圈的手上。她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视线，对上夏若蒂的眼睛。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这一次，谁都没有先移开。

空气中那股粘稠的张力达到了顶峰，几乎能听见火花噼啪作响的声音。烛火摇曳得更厉害了，光影在两人之间疯狂跳动，她们的影子在床上交叠得更加紧密，就像两个紧密贴合的身体。夏若蒂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在胸腔里轰鸣，血液冲击着耳膜，发出嗡嗡的声响。她的脸颊滚烫，身体内部那股燥热几乎要将她融化，子宫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着，内壁黏膜分泌出更多的清液，从宫颈口渗出，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流下，汇集到阴道口，然后溢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卡洛琳触碰她。想要那只总是握剑、总是操作炼金器械的、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抚上她的脖颈，然后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探进内衣里，去揉捏她此刻正胀痛发硬的乳房，去夹捏那两颗已经挺立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想要她褪下自己的裤子，将手伸进那已经湿透的内裤里，用指尖分开潮湿而敏感的阴唇，找到那颗颤抖的阴蒂，然后……

“卡洛琳。”夏若蒂轻声唤道，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渴求。

卡洛琳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她向前迈了小半步，距离更近了，近到夏若蒂只要抬起手就能碰到她的腰。近到夏若蒂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深处那翻涌的暗流，看到她微微抿紧的嘴唇，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了一些。

“小姐。”卡洛琳回应道，声音同样沙哑而低沉。她的手指蜷缩起来，又松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有点……不太舒服。”夏若蒂说着，微微蹙起眉，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这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这是个笨拙的借口，但她此刻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更精妙的谎言了。她只知道自己需要卡洛琳触碰她，需要她靠近，需要她那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里，也染上和自己一样的、混乱而炽热的欲望。

卡洛琳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在夏若蒂脸上逡巡，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按着小腹的那只手上。那只手就放在髋骨上方一点的位置，距离她两腿之间那处湿润的隐秘部位只有几寸的距离。

“是……紧张吗？”卡洛琳问道，她又向前迈了一步，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了。夏若蒂坐在床沿，卡洛琳站着，这个高度差让夏若蒂需要微微仰视她，而这个仰视的角度让卡洛琳看起来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性的美感。

烛光从卡洛琳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周围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她整个人像是融在了光和影的交界处，面容在逆光中显得朦胧而深邃，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明亮，此刻正紧紧锁住夏若蒂，目光里充满了某种复杂而浓烈的情绪——犹豫、克制，但更深处，是一团正在燃烧的、几乎要冲破表面的火焰。

“我不知道……”夏若蒂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有些无助，“就是……感觉小腹里面……很热，很……奇怪。”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按压在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上。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是身体在极度渴望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但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收回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顶着布料，在掌心的按压下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刺痛感的快意，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卡洛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看到夏若蒂胸口那只手按压的位置，能看到亚麻衬衫的布料下，那明显凸起的一小点，能看到夏若蒂因为那个按压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能看到她咬住下唇、强忍着某种感觉的表情。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几乎要破碎了，她终于伸出手，却没有去碰夏若蒂胸口那只手，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她的手指温热而有力，握住手腕时，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腹上传来的粗糙茧子，那是常年持剑留下的痕迹。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夏若蒂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颤栗的感觉。

“让我……看看。”卡洛琳低声说着，她握着夏若蒂的手腕，却没有拉开，而是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细嫩的皮肤，指尖在那跳动的脉搏上停留，感受着底下激烈而快速的搏动。

夏若蒂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卡洛琳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几乎要灼伤她。她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卡洛琳，那双总是明亮而锐利的灰色眼瞳，此刻因为情欲的浸润而变得迷离而柔软，瞳孔扩张得很大，清晰地映出卡洛琳的影子。

“卡洛琳……”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渴求和颤抖。

这声低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卡洛琳多年来筑起的所有理智和克制。她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那股一直压抑在平静表面下的火焰彻底冲破了束缚，在她眼底熊熊燃烧起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握着夏若蒂手腕的那只手，然后——在夏若蒂以为她要退开时——那只手转而抚上了夏若蒂的脸颊。

温热的手掌贴在夏若蒂滚烫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然后滑到下颚，抬起她的脸。卡洛琳俯下身，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靠近。夏若蒂能闻到她呼吸的气息，温热而带着淡淡的、干净的、属于女性身体的味道，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能看见她眼中那翻涌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

她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一个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印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试探性的、带着犹豫和颤抖的吻，很轻，很浅，只是双唇的单纯触碰。但仅仅是这个触碰，就让夏若蒂全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巨大的电流从嘴唇接触的地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脊椎骨像是被一根火热的铁棍贯穿，从尾椎一路烧到头顶。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清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外层的皮革长裤上，在裆部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卡洛琳似乎也被这个吻惊到了，她的嘴唇在夏若蒂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猛地退开了。但夏若蒂比她更快——她伸出双手，抓住了卡洛琳的衣襟，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然后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夏若蒂急切地、笨拙地、却无比热情地吻着卡洛琳，她的嘴唇在卡洛琳的唇上厮磨，然后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卡洛琳紧闭的唇缝。卡洛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放松了下来，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夏若蒂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触到了卡洛琳同样柔软却略带迟疑的舌尖。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舌尖交缠在一起，互相舔舐，互相探索，互相吸吮。卡洛琳的舌头尝起来有种清冽的、微甜的味道，像是晨露，又像是某种干净的植物汁液。夏若蒂贪婪地索取着，将自己的津液和对方交融在一起，舌头深入对方的口腔，扫过上颚，卷住对方的舌头用力吸吮。

卡洛琳终于彻底放开了。她一只手捧住夏若蒂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深褐色的柔软发丝中，固定住她的头，然后激烈地回吻。她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舌头霸道地闯入夏若蒂的口腔，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缠住夏若蒂的舌头用力吸吮，几乎要将她的气息完全吞没。另一只手则顺着夏若蒂的脖颈往下，滑过锁骨，然后停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衬衫，卡洛琳的手掌覆盖上了夏若蒂左胸那团柔软的乳肉。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感受到底下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它凸起的形状。卡洛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开始揉捏起来，五指收拢，用力抓握着那团软肉，揉搓着，按压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弹性和热度。

“唔……”夏若蒂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激烈而深入的吻，同时感受着胸部传来的、既疼痛又舒爽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和掌心的双重摩擦下变得更加胀硬，顶端敏感得几乎要渗出液体，每一次揉捏都让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深处，搅动着她体内那潭已经翻滚沸腾的欲望池水。

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顺着夏若蒂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空气里充满了湿热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水声、布料的摩擦声和身体因为兴奋而发出的细微颤抖声。烛火摇曳得更加疯狂，光影在墙壁上、在天花板上、在床幔上疯狂舞动，将这个小小的房间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欲望和情热的隐秘空间。

卡洛琳终于结束了那个深吻，但她没有退开，而是将额头抵在夏若蒂的额头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她的嘴唇湿润而红肿，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情欲，但她的声音却异常沙哑而清晰:

“小姐……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

夏若蒂急促地喘息着，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热气，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的触碰。她用迷离的眼神望着卡洛琳，然后用一种几乎是撒娇的语气说道:

“我胸口……好难受……帮帮我，卡洛琳……”

这声软糯的请求，配上她此刻衣衫半敞、双颊绯红、嘴唇湿润红肿的模样，彻底击溃了卡洛琳最后的防线。她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里面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掠夺欲。

“如您所愿，小姐。”

她低声说着，然后动作干脆利落地开始解开夏若蒂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灵巧而有力，一颗接一颗，从领口一路解到下摆。亚麻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束胸内衣——那是一层薄薄的棉布，紧紧包裹着夏若蒂的胸部，在胸口处用细绳系紧。

卡洛琳的视线落在那件内衣上，她能看到棉布下清晰凸起的乳头形状，能看到内衣被乳房撑起的饱满弧度。她没有停顿，直接伸手去解那根系在胸前的细绳。绳结很紧，但卡洛琳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她拉扯着绳结，很快将它解开。

束胸内衣松开来，向两侧滑落，被白色棉布包裹已久的双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形状优美、饱满而挺翘的乳房，因为年轻和充足营养而发育得极好。乳肉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不大不小，中央挺立着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硬挺地凸起在柔软的乳肉上，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湿润反光。

卡洛琳的呼吸骤然停滞，她的视线紧紧锁在那对赤裸的乳房上，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痴迷。她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似乎想要触碰，却又在最后关头克制住了。

夏若蒂看着卡洛琳的反应，看着她眼中那赤裸裸的欲望和惊艳，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她故意挺起了胸膛，让那对赤裸的乳房更加凸出，两颗硬挺的乳头几乎要戳到卡洛琳的胸口。

“卡洛琳……”她用气声唤道，声音黏腻而妩媚，“你……不摸摸吗？”

这句话如同一个开关，卡洛琳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彻底烟消云散。她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去摸乳房，而是猛地揽住夏若蒂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然后转身，几步就将她抵在了墙壁上。

“砰”的一声轻响，夏若蒂的背部撞上冰冷的木质墙壁，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但紧接着，卡洛琳炽热的身体就紧贴了上来，将她牢牢地压在了墙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卡洛琳胸口的柔软——虽然她穿着紧身的束甲，但那下面显然没有像夏若蒂那样束胸，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地压在夏若蒂赤裸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变形，带来一种令人眩晕的触感。夏若蒂赤裸的乳头直接摩擦着卡洛琳胸前粗糙的束甲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

“啊……卡洛琳……”

卡洛琳却没有马上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她只是这样紧紧贴着夏若蒂，双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之间。她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夏若蒂，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急促喘息、双眼迷离、脸颊绯红的模样，看着她赤裸的胸口在自己眼前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骄傲地挺立着，顶端那点湿润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夏若蒂从未听过的暗哑，“您真的知道，招惹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夏若蒂的心脏狂跳着，她能感觉到卡洛琳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压迫，能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小腹的、同样在微微颤抖的下半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让卡洛琳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灼热的隐秘地带。

“我不知道……”夏若蒂喘息着回答，但她接下来的话语却充满了挑衅和挑逗，“但是……我很想知道，卡洛琳。我想知道……你会对我做什么……”

卡洛琳的眼神彻底暗沉了下去。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再次俯身，吻住了夏若蒂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更加深入，几乎带着一种掠夺和惩罚的意味。她的舌头霸道地闯入夏若蒂的口腔，用力地舔舐着、吸吮着，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甚至去顶弄柔软的上颚，引得夏若蒂一阵阵颤抖。

在激烈的拥吻中，卡洛琳的一只手终于离开了墙壁，顺着夏若蒂的腰侧往下滑。她的手指隔着粗糙的皮革长裤，抚过夏若蒂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下面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弧度，然后，停在了那处微微隆起的、已经湿透的裆部。

当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时，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在那片潮湿的区域，指尖恰好停在她已经肿胀饱满的阴唇正上方。那一瞬间，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清液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将外层的皮裤裆部都打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好湿……”卡洛琳在吻的间隙中含糊地说，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小姐，您已经湿成这样了……”

“都怪你……”夏若蒂喘息着回应，她的手也攀上了卡洛琳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她紧身外衣的布料，“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卡洛琳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低沉，带着一种宠溺和情欲交织的复杂情绪。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将那只停留在夏若蒂裆部的手往下移动，开始解夏若蒂腰间的皮带扣。

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脆响，皮带被松开抽走，扔在了地上。接着是裤子侧面的系带，卡洛琳的手指灵巧地拉扯着那些绳结，很快将它们全部解开。她稍微退开了一点，双手抓住夏若蒂裤腰的边缘，然后，一点一点，缓慢地，将那条皮革长裤褪了下来。

裤子滑过夏若蒂修长笔直的双腿，落在她的脚踝处，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衬裤——此刻那条衬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扩散开来，能清晰地看到布料紧贴着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卡洛琳的目光落在那片湿润上，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蹲下身，帮夏若蒂将裤子和靴子彻底脱掉，让夏若蒂的双腿完全裸露出来——那是一双年轻而修长的腿，皮肤白皙细腻，大腿丰腴柔软，小腿线条优美，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然后，卡洛琳没有站起身，而是就着这个蹲跪的姿势，双手扶住夏若蒂的大腿，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睛仰视着夏若蒂。从这个角度，夏若蒂能看到她额前散落的碎发，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脸颊，能看到她湿润而红肿的嘴唇，然后，她看到卡洛琳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这个动作让夏若蒂的小腹深处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能预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却又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微微颤抖。

“卡洛琳……你要……”

她没有说完，因为卡洛琳已经动手了。她的双手抚上夏若蒂的髋骨，然后滑到大腿内侧，在那里停留，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娇嫩敏感的肌肤。夏若蒂的大腿内侧立刻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然后，卡洛琳的手指勾住了衬裤的裤腰边缘。她抬眼看着夏若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无声地交换着某种确认和许可。夏若蒂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卡洛琳的手指猛地用力。

棉布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条已经被浸得湿透的白色衬裤，从裆部被直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破烂的布料向两侧分开，将夏若蒂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而茂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卡洛琳眼前。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倒抽凉气的声音。

卡洛琳的瞳孔彻底扩张，她死死盯着眼前那一片粉嫩的、湿润的、美丽到令人窒息的景象——丰腴饱满的大腿根部，是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中央生长着一片深褐色的、柔软卷曲的毛发，毛发不算浓密，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两片娇嫩的、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的粉红色阴唇。阴唇的内侧黏膜已经完全湿润，沾满了透明而黏腻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的顶端交汇处，一颗深粉色的、已经胀大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珍珠，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湿润。而在两片阴唇的下方，那个紧紧闭合的、粉色的小小洞口，就是夏若蒂的阴道口，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洞口处能看到更多透明的清液，正在缓缓地渗出，顺着会阴的弧度，慢慢滴落下来。

“呜……”夏若蒂发出一声羞耻而难耐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卡洛琳的双手正撑在她的膝盖上，阻止了她的动作。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她湿润的阴户上，那种暴露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又一股清液涌了出来，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卡洛琳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缓缓流淌的清液，看着它从粉嫩的阴道口渗出，沿着会阴滑下，浸润了底下更深处的、那个紧致的、小小的后庭穴口，然后继续往下滴落。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凑近那处完全暴露的、湿润的、散发着浓郁女性气息的神秘地带。

“不……不要看……”夏若蒂羞耻地低语，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抓住了卡洛琳的肩膀，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紧身衣的布料里。

但卡洛琳没有理会她的羞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吸入了夏若蒂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浓郁气息——那是女性身体最原始、最直接的味道，混合着清液微腥却甜美的麝香气息，还有年轻女性的干净体味，共同构成了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纯粹的、最本质的情欲之香。

“好香……”卡洛琳含糊地低语，然后，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夏若蒂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

湿润、温热、柔软的舌尖，带着粗糙的舌苔，刮过那一片最敏感娇嫩的肌肤。那一瞬间，夏若蒂全身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一股巨大的电流从被舔舐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让她眼前甚至短暂地闪过一片白光。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卡洛琳的肩膀。

但这才只是开始。

卡洛琳的舌尖继续往上，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舔过夏若蒂大腿内侧所有的敏感带。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皮肤在她的舔舐下不断泛起细密的疙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能听到她发出的一声比一声更加失控的喘息和呻吟。

终于，那条湿热的舌头，抵达了那片茂密的、深褐色的毛发边缘。卡洛琳没有停留，而是直接舔了进去，舌头分开那些柔软而湿润的卷曲毛发，然后，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已经完全湿透、肿胀张开的粉嫩阴唇。

当温热的舌尖真正触碰到那片最敏感、最娇嫩的黏膜时，夏若蒂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啊——！”

那声音高亢而尖锐，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失控的狂喜，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甚至压过了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却又被卡洛琳的双手牢牢撑开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清液如同失禁般涌了出来，直接浇在了卡洛琳的舌尖和嘴唇上。

卡洛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呻吟。那温热的、甜美的汁液浸湿了她的嘴唇和下巴，让她更加贪婪地、更加用力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直接探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沿着阴道口外围的敏感黏膜，一下、又一下地用力舔舐着。她能感觉到那道小小的洞口在舌头的刺激下不断地收缩、翕动，能感觉到里面涌出更多温热的清液，能尝到那液体微腥却无比甜美的滋味。

“不……不要……那里……太……太……”夏若蒂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了下来，只能紧紧抓住卡洛琳的头发，指尖插进她深色的发丝间，无意识地抓挠着。她全身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小腹深处不断传来剧烈的痉挛和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望被更深入地侵犯和填满。

但卡洛琳却没有满足于只舔舐外围。她的舌头更加深入，舌尖顶住那道紧窄的、不断收缩的小小洞口，然后，用力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当温热的、粗糙的舌尖强行闯入那紧致而柔软的阴道入口时，夏若蒂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啊啊啊——进去了！啊啊——”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极致快感。紧窄的阴道口被强行撑开，温热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最深处，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布满敏感神经的阴道内壁黏膜，用力地在里面搅动、旋转、顶弄。卡洛琳的舌头很有技巧，她时而用舌尖去顶弄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宫颈口，时而用舌面去摩擦阴道上壁的G点区域，时而又抽出来，专门去舔舐那已经胀大得像颗小珍珠的阴蒂。

“哈啊……啊……卡洛琳……我……我会……会死掉的……”夏若蒂的哭喊声中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意味，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小腹剧烈地起伏，阴道内壁随着舌头的进出而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噬着那条给予她极致快感的舌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视野里只剩下蜡烛摇曳的光影和卡洛琳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专注而贪婪的背影。

卡洛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舌头更加用力地搅动着，双手紧紧抓住夏若蒂的臀部，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让她的舌头能更深地探入那个温暖、紧致、湿滑的天堂。她贪婪地吞咽着从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甜美汁液，感受着那紧致的内壁如何疯狂地吸吮自己的舌头，她能听到自己吞咽时发出的“咕噜”声，听到夏若蒂绝望而狂乱的哭喊和呻吟，听到两人身体纠缠时发出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这样的刺激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夏若蒂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子宫口疯狂地收缩着，阴道内的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地颤抖，一股巨大的、毁灭性的快感正在她体内迅速堆积，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我……我不行了……卡洛琳……我要……啊啊！”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秒，卡洛琳却突然抽出了舌头。

温暖的、柔软的、给予她极致快感的触感骤然消失，夏若蒂发出一声空虚而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剧烈地抽搐着。她茫然地看向卡洛琳，看到对方缓缓站起身，嘴唇和下巴上还沾满了亮晶晶的、属于她的清液。卡洛琳的眼神幽深而危险，眼底燃烧着比刚才更加灼热的火焰。

“小姐……”卡洛琳沙哑地开口，她的手抚上夏若蒂赤裸的胸口，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用力地拧了一下，“求我。”

“什么……”夏若蒂茫然地喘息着，她的大脑已经被情欲烧得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求我，”卡洛琳重复道，她的另一只手滑到夏若蒂的两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分开那湿滑的阴唇，指腹重重地按压在那颗颤抖的阴蒂上，然后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搓，“求我给你高潮，求我满足你。说出来，小姐。”

阴蒂被粗暴而直接地刺激，让夏若蒂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但就在那濒临巅峰的时刻，卡洛琳的手指却又停了下来，只是轻轻按压着，不再有更多的动作。

那种被吊在边缘、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将夏若蒂逼疯。她的身体疯狂地渴求着释放，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子宫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酸胀感，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渴望更激烈的刺激。理智和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碎，她哭着喊道:

“求……求你！卡洛琳，求求你……给我……我想要……我想要高潮……求你了……”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和唾液，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有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破碎的美。

“好姑娘。”卡洛琳满意地低语，然后，她再次俯身，但不是用嘴，而是直接伸出了三根手指。

她将那三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并拢，指尖抵住夏若蒂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张开、渴求着被填满的阴道口，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猛地插了进去。

“啊——！”

夏若蒂的尖叫声几乎要撕裂喉咙。那三根手指是如此粗大，如此有力，几乎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入口的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黏膜被强行撑开、扩大的感觉，感觉到粗糙的指节刮过每一寸娇嫩的褶皱，感觉到那三根手指深深地、彻底地，一直埋到了最深处，指尖甚至顶到了那个柔软而敏感的子宫口。

满足感如同爆炸般在体内炸开。那种被填满、被充实、被占有的感觉，驱散了刚才的空虚和绝望，带来了更加汹涌、更加激烈的快感浪潮。夏若蒂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阴道内壁激烈地收缩、吮吸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要将它们吞得更深。

“呜……好……好满……啊啊……卡洛琳……好……好厉害……”

卡洛琳的呼吸粗重不堪，她开始抽动手指，快速地、用力地，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阴道内壁是多么的紧致、多么的湿滑，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的清液被带出，发出响亮而羞耻的“咕唧”水声。她的指尖每一次捅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夏若蒂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穴剧烈地收缩，吸吮得更加用力。

“要……要去了……卡洛琳……我要……啊啊啊——”

在这样激烈而迅猛的刺激下，夏若蒂终于抵达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剧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几乎要撕裂身体的痉挛，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温热的、如同潮水般的清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阴道内壁疯狂分泌的黏液，如同失禁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大量地浇在了卡洛琳的手上、腿上、甚至地上。

“啊——！啊啊啊——！”

尖叫声持续了十几秒，夏若蒂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绷紧、颤抖、抽搐，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而虚弱的喘息。

卡洛琳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那些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夏若蒂，看着她赤裸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双腿间那处粉嫩的秘处已经完全红肿，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不断溢出大量的清液，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那就找到它！”夏若蒂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晚上吃炖肉”，她背上黑匣子，催促卡洛琳，“我们找到它，然后把它剁碎。”

卡洛琳摇摇头，说，“抱歉，小姐。不是‘我们’，小姐您就留在这里，我去找鸡蛇。”

“不！我要去！”

“您不能完全免疫鸡蛇的毒素。我去就可以了，六足鸡蛇我还是能对付的。”

“不！”

“听话。”

夏若蒂瞪着卡洛琳，卡洛琳目光不躲不闪，最后夏若蒂屈服了。她气鼓鼓丢下黑匣子，坐到床上。

卡洛琳向她低头致歉，然后打开门，正走出去时，被夏若蒂叫住。

“等一下，卡洛琳。”

“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她回过身，夏若蒂往她衣服里插了两把枪，又往手里塞了一堆东西。

“短火枪，燃素装好了，备用弹药应该是够的。然后切割地雷、炼金匠魔旋、束缚魔旋……你看还需要什么？”

卡洛琳看夏若蒂的目光渐渐柔和，“已经够了，小姐。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请您先做些准备，再睡一觉。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解决。”等您睡醒，事情都解决了。

“你能平安回来的，是吧？”

“当然，小姐。我可是最完美的。”

卡洛琳将那些东西收起来，给夏若蒂一个自信的微笑。

卡洛琳走下楼，眼角余光看见酒架上的一瓶酒。她敲敲柜台，“店主，这酒多少钱？”

把柜台当床的威尼姆听到有人买酒，“哐”地一下就弹起来，都没看卡洛琳指的是哪瓶，就开始吹，“哎呀小姐你可真有眼力，这酒是我家祖传秘方，想当年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看见一头狼在追羊……”

“叮当。”

威尼姆看着卡洛琳手掌落下的几枚银币，钱能买到很多东西，不仅是酒，还有闭嘴。

夏若蒂一个人躺在床上，拿着一根吊坠。吊坠是一根翠绿色藤蔓缠绕的白色水滴。当初她的父亲矶珐，受封哲学骑士头衔时，女王御赐的礼物，关键时刻，能救他一命。父亲临走前送给她，作为护身符。

卡洛琳说事情有问题，夏若蒂也察觉到不对劲，卡洛琳走前特意提出这一点，应该是希望她不要乱来。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想起苏珊的尸体，血液全部消失，这确实是鸡蛇的毒液效果，但是，还有呢？

答案也许显而易见，至少卡洛琳认为她能想到问题所在，究竟是什么？

她起身，背上黑匣子，掐灭烛火。卡洛琳说等她回来处理，当然没问题。但是卡洛琳可没说，要等她回来再找答案。

夏若蒂需要做一些不太道德的事。

黑暗比光要懒一些，烛火的余光在房间里停留一会儿，黑暗才慢慢涌上来，淹没房间。

村庄周围的树林，经过两百年肆意生长，本没有可以供人行走的道路。但是枯树弯曲，如干枯的手，搭成拱门，枯死的杂草延伸出一条小径。

卡洛琳将利刃砍入枯木，切出一个三角形创口，随后蹲下，观察切口。

切口深处依旧干枯，不见一点生机。这棵有碗口粗细的树，枯死的很快，它的树叶依然挂在枝头，没有离去。

她出发前问过店主，这里就是六脚鸡最后出没的地方。目前来看，确实符合“它触碰的草木都会枯死”这一点。

树林深处一片漆黑，茂密的树冠挡住了蓝色月光。隐约能看见几根枯枝交错，被风吹动，树叶与枝干的摩擦声，在一片寂静中尤为刺耳。

卡洛琳轻轻拨开枝干，沿着干枯的小径，向更深处的黑暗走去。

等到村庄的灯光淹没在密林中，由枯萎铺成的小径也到了尽头。

这条路还挺短的。她这么想，明白鸡蛇在这里处于放松状态，收敛了身上的毒气。

鸡蛇就是这样的生物，当它觉得受到威胁，血液里的毒就会蒸发，从毛孔里散出，这种毒能杀死植物和大多数动物，当然也包括离它太近的人类。

但是毒液随长矛延伸，毒死持矛者，这就有些奇异了。卡洛琳认为这是夸张的说法，或者那个倒霉蛋离得太近，吸入了鸡蛇的毒气。结合店主说这些话的状态，显然卡洛琳的想法更加正确。

卡洛琳将蛇放下，这条蛇浑身散发着酒气，如果有其它的选择，卡洛琳都不会用它来吸引鸡蛇。可惜对于她来说，除非有哪条不开眼的蛇刚好撞她身上，否则抓蛇比找鸡蛇还难。

这也不能怪蛇，无论是谁，在酒瓶子里泡上七个月，都会被酒精腌入味。卡洛琳只能希望鸡蛇不讨厌酒。

然后她从指尖抽出一条银色细线，从蛇的嘴巴塞进去，银线像是有了生命，自行向蛇体内游去，从尾巴穿出。

虽然只是人偶，但卡洛琳也能使用炼金术，仅限于已经提前固化的。

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是等待。

卡洛琳轻松跳上树梢，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一动不动，几乎融入黑暗之中。就这一刻，从外看，她与普通的人偶没有区别。

此处的风不比村庄别处更冷，却吹得夏若蒂打了寒颤。她所在的地方不是密林，甚至有一盏油灯提供的微不足道的光明，但是却比密林更加阴森。

几个土堆隆起，分布没有规律，前面随便插着几块石碑，象征这里埋着几个人。

这是村庄的坟地。

翠月已经西垂，最后一点光将要被树林淹没，但是墓地的角落还藏着一缕月光，因为黑暗还没到，它还能再待一会儿。等它完全消失，蚀日就会在天穹正中散布黑暗。

夏若蒂手上拿着铲子，心跳速度加快。她向墓地的住民念诵经文，希望他们原谅她的冒犯，也不要来她的梦中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