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六脚鸡的传说（加料）

“卡洛琳，你觉得‘六脚’会不会指的是六根脚趾？”

“不，小姐。我觉得凯丽女士说的很清楚：六只脚，而不是六根脚趾。”

“卡洛琳，你看那只鸡，它脚的数量是不是不太对？”

“是的，小姐。它折了一只脚，我猜过段时间它就会被端上餐桌。”

“卡洛琳，我觉得这只鸡长得有些奇怪。”

“如果您非要把它当成鸡的话……是的，它很奇怪，但是我建议您当它是鸭子。”

卡洛琳看得出，夏若蒂有些着急了。小姐的耐心更多在炼金术和阅读，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多嘴，她们现在估计都到索沛伦了。

“要傻到什么程度，才会在鸡圈里找六脚鸡啊。”凯丽一手放在鸡圈的篱笆上，支着脑袋。她怀疑是不是太高看这位贵族小姐了。

“凯丽女士，您有什么好教我们？”说这话时，卡洛琳伸手，摘掉夏若蒂头发上的一根鸭毛，没有看凯丽。

夏若蒂发现了这个失礼的行为，她不明白卡洛琳为什么对凯丽有敌意。可她也觉得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不是办法，“嗯，请问凯丽女士，我们可以在哪里找到六脚鸡？”

“反正它不在我鸡圈里。”

“小姐，您要不要先从鸡圈里出来？”

“也许我们可以……哦。”

夏若蒂有些不甘心，她想说也许要等到晚上，蚀日出来，在它的黯光之下，会有一只鸡长出六只脚。但卡洛琳的眼神不容许她拒绝。

虽说身份上，夏若蒂是主人，但两人的关系更像没长大的妹妹和成熟的姐姐，——其实这样说也没错，夏若蒂的父亲是卡洛琳的创造者，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称得上上卡洛琳的父亲——更何况出发之前，亚曼伯爵还赋予卡洛琳监护人的职责。

夏若蒂轻松越过一人高的篱笆，她搞不懂为什么鸡舍要把篱笆修得这样高。

看到这一幕，凯丽的眼角略有抽动。

“卡洛琳，我衣服后面还有鸡毛吗？”夏若蒂扯着衣服一角，尽量将后面的部分拉到眼前。还是卡洛琳解决了最后几根毛。在卡洛琳对付鸡毛的时候，夏若蒂试图从凯丽嘴里再撬出点情报，“凯丽女士，我可以请您喝点什么吗？”

说这话时，夏若蒂下意识地拉扯着自己裙摆的后方，试图将那片被扯起的布料拉到眼前查看。丝质长裙在动作中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后侧，勾勒出臀瓣圆润饱满的曲线。裙摆被向上拉起时，露出了小腿后方白皙的肌肤，还有一小截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腿部。那双袜子顶端缀着蕾丝边，此刻正因为站立的姿势而微微陷入腿肉，留下一圈浅淡的勒痕。

卡洛琳的手指正轻轻拂过夏若蒂的后背，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下方少女身体的温度。那双机械般精准的手在羽毛间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克制的力道。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指尖的微凉，还有那仿佛能穿透衣料的专注——就好像卡洛琳正在处理的不是几根微不足道的鸭毛，而是某种仪式性的清洁。

“请稍等，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夏若蒂能感觉到身后那双手的动作更加细致了。

手指沿着脊柱缓缓滑下，经过后腰时不经意地停顿了片刻。那里是裙装的束腰部分，紧紧包裹着夏若蒂纤细的腰肢。卡洛琳的指尖在束腰上方轻轻按压，布料因此陷入皮肤的沟壑。夏若蒂下意识地吸了口气，腹部收紧，胸腔微微挺起。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下方的布料也因此绷得更紧，胸前的柔软在丝绸下显露出更明显的轮廓。

“还有……三根。”卡洛琳低声说着，手指继续向下移动。

这次她的掌心完全贴上了夏若蒂的臀瓣。隔着丝绸，那双机械般的手掌缓慢而坚定地抚过左侧臀肉，从臀峰滑落到大腿根部。掌心的温度通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夏若蒂感到一阵细微的麻痒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她忍不住挪了挪脚，鞋底在泥土地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卡洛琳……”

“请别动，小姐。”

卡洛琳的语气依然平缓，但她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深入。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双手分别按住夏若蒂的两侧臀瓣，手指陷入柔软的臀部肌肉中。隔着裙子，夏若蒂能清晰感觉到那双手指的力道——它们在缓缓按压，揉捏，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只有卡洛琳自己才懂的仪式。

臀肉在掌中被挤压变形，丝绸布料被绷紧，显露出臀部下缘的线条。卡洛琳的手指沿着臀缝轻轻下滑，隔着布料探向两腿之间那块隐秘的区域。那里已经被体温和微微渗出的汗液浸得有些湿热，丝绸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阴部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的耻丘，还有两腿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夏若蒂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潮，某种湿润的感觉正在腿间悄然蔓延。她夹紧了大腿，试图阻止那份湿意的扩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卡洛琳的手指更深入了几分。

“找到了。”卡洛琳轻声说。

她的指尖捻起了一根细小的鸭毛，但并没有立刻撤离。那根羽毛就夹在她的两根手指之间，而她的指腹却依然紧贴着夏若蒂臀缝下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绸，夏若蒂能感觉到那份精准的压力正落在自己的会阴——那是阴唇后方的柔软地带，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凯丽就站在几步之外，双臂抱胸看着这边。她的视线落在卡洛琳那双停留在夏若蒂身后的手上，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威尼姆还在柜台后面摆弄着酒杯，完全没注意到这边近乎微妙的互动。

夏若蒂咬住了下唇。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胸口也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束腰勒得太紧，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在布料下更明显地挺起。乳头已经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顶在丝绸内衣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还有两根。”卡洛琳再次开口。

这次她的双手彻底分开，左手按住夏若蒂的右臀，右手则探向她的大腿内侧。那只手沿着大腿后侧缓慢上移，指尖划过腿弯，然后继续向上。丝绸长裙被那只手推着向上缩，露出更多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肌肤。袜子顶端的那圈蕾丝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勒在大腿中部，留下一道粉色的压痕。

卡洛琳的指尖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划过。那里离夏若蒂的阴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皮肤极其敏感。夏若蒂猛地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卡洛琳的手已经卡在了中间。

“请放松，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稳，“您很紧张。”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终于来到了裙摆最深处。那里是两腿交汇之处，紧贴着小穴外缘的位置。即使隔着裙子和内裤，夏若蒂也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度和湿意正从自己体内渗出。她的阴唇变得肿胀，充血，紧紧闭合在一起，却因为分泌出的爱液而显得黏腻。内裤的布料已经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那片饱满的隆起。

卡洛琳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她没有再移动，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块湿热的区域。夏若蒂能感觉到那份压力透过层层布料传到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此刻正隔着内裤和裙子，被卡洛琳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唔……”

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夏若蒂喉间溢出。她立刻咬紧牙关，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臀部微微向后顶去。那个动作让卡洛琳的手指更深地嵌入她的腿间，隔着布料直接按压到了阴唇的缝隙。

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夏若蒂能感觉到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自己的阴部，布料变得黏稠，随着身体的细微动作而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束腰的挤压下几乎要溢出领口。

凯丽发出一声轻哼，像是看够了戏。她转身走向旅馆门口，“还走不走了？”

“马上就好。”卡洛琳回应道。

她的手指终于从夏若蒂腿间抽离。离开时，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阴唇的位置，留下最后一丝微妙的触感。夏若蒂能感觉到裙摆落回原处，重新遮住那片湿热的秘密区域，但内裤的湿意和阴部持续传来的悸动却无法立刻平息。

卡洛琳的手指捻着最后一根鸭毛，放在夏若蒂眼前。“清理完毕，小姐。”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触碰和探索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服务。但夏若蒂能看到她指尖微微的湿润——那是透过裙子沾染上的，属于自己身体的分泌物。

“谢、谢谢……”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面对凯丽。“那么……凯丽女士，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谈谈？”

她试图让声音显得自然些，但腿间持续传来的湿黏感和阴部轻微的肿胀让她的思绪有些混乱。每一次迈步，湿漉漉的内裤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长筒袜的顶端。

如果想从别人嘴里打听点什么，最好的办法是请他喝点儿，喝进嘴的越多，嘴里出来的情报也越多——夏若蒂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此刻她更多的注意力却被自己身体的变化占据了。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乏的悸动，像是渴望着什么来填满。乳头在束腰和内衣的双重挤压下持续挺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摩擦。

嗯，不仅是小说，贵族们也是这么干的，所以肯定没错。她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逻辑掩盖那些涌上来的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走吧。”凯丽倒是挺干脆，她最近几天唯一的单子就是苏珊的羊，这么说也不准确，因为苏珊没给钱。

凯丽端起茶看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在确认要不要把这玩意儿喝下去。

平心而论，夏若蒂泡红茶的手艺还是很高的，有幸喝到她红茶的人少之又少。卡洛琳不能吃喝，清理起来会很麻烦；亚曼伯爵从不喝红茶；而同为贵族的朋友，他们玩的时候，从来不抢仆人的活计。

算来算去，除了夏若蒂的父母，能喝到她红茶的人，竟然只有凯丽。

凯丽最终还是决定喝掉这玩意儿，它闻起来还是很香的。只是喝的方式跟喝麦酒一样，端起来，倒进喉咙。

“请您为我们讲讲，六脚鸡在哪儿出没？”夏若蒂期待的看着她。

凯丽没有立刻回答夏若蒂，她回味着刚才的红茶，有些后悔自己喝得太快，也许慢慢品味才是喝这种饮料的正确方式？

“那是一直流传在索沛伦的传说，”回味了许久，凯丽给自己点上烟，才用“老奶奶讲故事”的语气，缓缓开口说道，“具体传了多久就没人知道了，反正是在帝国建立之前，那时候索沛伦在闹瘟疫。一只老不死的公鸡下了蛋……”

“我听说是只被蛇上了的母鸡。”威尼姆插嘴道。凯丽骂了句脏话叫他闭嘴。

“一只老公鸡下了蛋，”凯丽接上被打断的话，继续说，“然后它就被凯尔文——那时候统治这里的巫师——给要去，连同它的蛋。”

“然后凯尔文就死啦，死得干巴巴的。有人看见一只没长毛的鸡崽跑出来，几天后那人也死了。”

“这就是六脚鸡最早的传说。消停了几百年，它最近又出来了，就在这附近，我不知道为什么。科克曾试图杀它，听说用长矛给它来了一下，然后六脚鸡的毒顺着长矛，把科克毒死了。”

凯丽用下巴指着威尼姆，“顺带一提，这家伙是最早见过六脚鸡的。”

威尼姆一边点头一边喝酒，酒漏出来不少，看样子他可能喝得有点多。“没错，那玩意儿脑袋上有个鸡冠子。”

威尼姆竖着一只手掌，放到头上。

“眼睛像蛤蟆。”

他用力鼓着眼睛。

“还有条蛇一样的尾巴，所以我说它老妈是蛇。”

摆动手臂，做出游动的姿势。

“爪子像……啊……像六脚鸡……反正就像这样。”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比喻，于是用手在空中乱抓一通。

“啊……谢谢您的表演，我想我明白六脚鸡的相貌了。”夏若蒂有些咋舌地看完威尼姆声情并茂的表演，想的却是另一种生物。

“如何找到它？”卡洛琳问出关键问题。

“找个人当诱饵，开玩笑的。”凯丽说这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它吃蛇，还有别的有毒玩意儿。我们可以抓条蛇，绑根绳子，再找棍子……就像钓鱼那样，等它咬勾，我们就——嘭地一下！”

威尼姆可能多喝了不止一点，双手握着想象中的鱼竿，猛地往后拉，“嘭！”他脑袋撞到了柜台上。

“直接去树林子里找也行，六脚鸡踩过的草都会死掉。”凯丽抽完最后一点烟。

“感谢您的情报，凯丽女士。以及，威尼姆先生，”夏若蒂看向倒在地上的威尼姆，“感谢您的演出，考虑去索沛伦的剧院工作吗？我想您一定能干的很出色。”

“马戏团或者动物园也行。”卡洛琳插嘴说。

“索沛伦……哦……我不能去，他们不让……进城。”威尼姆发出鼾声。

夏若蒂与卡洛琳交换眼神，“凯丽女士，我们失陪了。”

夏若蒂带着卡洛琳向她们的房间走去，她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