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事开头总有意外（加料）

“有人想杀我们。”

女孩捏住一丝爬上车窗的锈迹，食指与拇指轻轻搓动，锈迹便在指间化为血水，然后汽化，消失。

坐在她对面的女子敲敲车窗，对车夫说：“先生，请停车。”

“什么事，两位？这儿离索沛伦还远呢。”车夫虽然不解，但还是停下车，八条腿折叠，降下车厢。他可不敢怠慢两位贵客。

女子推开车门，提着一只半人高的黑箱子先下车，向车厢里的女孩伸出手。

女孩牵着她的手走下来，望着天空中央翠绿的月亮，估计已经到中午了。这段路少有人迹，遇到另一辆蜘蛛马车的可能性可以忽略。看来等会儿得找地方过夜了，她们不可能在月落前走到索沛伦。

她们乘坐的这辆车，像是个长了八条蜘蛛腿的马车，没有拉车的马，却有车夫。

蒸汽驱动的机械取代了马匹，但想取代人，需要另一种更珍贵的东西。女孩想着，看看牵着她的女子，露出微笑。

那种东西，她是有的。

车夫看见他的乘客下车，向他走过来。女孩行了个屈膝礼，动作优雅自然。

车夫不明白这两位是要做什么，竟忘了回礼。在他有所回应之前，就听见女孩说：“森达先生，我名为夏若蒂.艾博格，是为亚曼伯爵之继承者，艾博格家族骑士。这位是我的侍从，卡洛琳。”

自称夏若蒂的女孩穿着黑色裙子，身形娇小，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淡金色及腰长发在末梢渐变为桃红，这种奇异发色乃是出身高贵的标志。她就像从故事里跑出来的大小姐，每个动作都称得上优雅。

一位伯爵的继承人，居然记得一个车夫的名字，这点比她的身份更让森达惊讶。贵族不应该是高高在上、连自我介绍都要仆人替他做的大老爷？

她身边的卡洛琳则穿着白衬衫，外披深棕色风衣，身高接近两米，白色短发勉强遮住耳朵，看起比她的主人要大十岁。比起侍从，也许警探更符合她的气质。

即使月光不怎么明亮，他也能看出两人容貌的相似，他暗中猜测这对主仆是否存在某种血缘关系，听说有些贵族干过这事儿，让私生子给继承人做护卫之类的。

“先生，请问您最近是否接触过可疑人物？”夏若蒂问。

“可疑……额，我前天拉了几个老鼠帮的……”森达结巴着说。想着那几只老鼠是不是在车上做了什么手脚，就不该赚他们钱。

“您是否非法修习或接触过巫术？例如红炼金术、咒法契约术、伪神祭祀仪式。”夏若蒂继续问。

非法行巫罪，所有罪名中令人恐惧的一项，被宣判这条罪名的人，最好的结局也是火刑。

“小姐……”

“您是否承认自己是一位巫师……”

“够了！”怒火涌上森达心头，他只是个卑微的车夫，但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接受莫名的指控，就算是贵族也不行！

“是贵族就能冤枉我？你以为我会接受这种侮辱？这钱我不赚了，你们自己走。”八条机械腿伸开，森达觉得该让这位贵族小姐吃点苦头。

“请稍等，先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夏若蒂一只手按着心脏，看向森达的目光中有悲悯。

“您这里，还在跳吗？”

森达终于察觉了。他捂住胸口，本该是心脏的位置，魔力牵扯着钢铁轰鸣。

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嘴里涌出一股殷红色蒸汽；铁铸的肋骨像昆虫节肢那样，破开血肉，向外延伸；而他身后的车厢，被血管操纵着，裹住他，给他附上金属甲胄。

夏若蒂退后一步，打个响指，指间闪耀着巫术光辉，原本坚硬的金属，在这光辉之下失去光泽，变得脆弱。这正是诸多巫术中唯一合法的种类——白炼金术。

她的身后，一直默默站着的卡洛琳，不止何时放下了手上的黑箱子。夏若蒂后退，她就上前，银光自五指尖延伸。

她挥手，银光便拉成线。

再挥，线织成网。

网罩住车夫和他的车。

没有声响，也没有异动。

铁与血融合的过程停止了，翠绿的月光下，它们像一块玉雕。

风拂过树叶，弄出细微的沙沙声。

“玉雕”掉下一块碎片，随后彻底崩塌。

卡洛琳指间弹出的银色利刃，融化为液体，流回体内。

卡洛琳并非人类。她是白炼金术的造物、足以与蒸汽机并列的伟大成就——人偶。

血与铁的混合物前，夏若蒂伸出手，握紧，念诵神圣经文所记载的祷词。金属上升起白色火焰，那火焰烧净污秽，无数粉尘从火中飞出，聚集在她紧握的手上。

火焰熄灭，夏若蒂张开手，吹口气，手上聚集的粉尘就飘散在空中，反射着月与星光，向着她们来时的方向飞去。

“愿女王庇佑您的灵魂，愿女王赐予您永恒的喜乐。”夏若蒂目送粉尘远去。

完成净化后，一种异样的躁动却开始在夏若蒂身体深处翻腾。她的心脏还在为刚才的杀戮而剧烈跳动，肾上腺素尚未褪去，反而转化成了一种灼热的、难以名状的渴望。她看着卡洛琳提起黑箱子走过来，月光洒在人偶洁白无瑕的脸上，那副永远冷静克制的面容此刻在她眼中却带上了某种诱惑的魔力。卡洛琳穿着深棕色风衣和白色衬衫的挺拔身姿，被腰带勾勒出的腰线，还有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夏若蒂感到自己喉咙发干，下腹传来一阵隐秘的胀热。

卡洛琳站到夏若蒂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夏若蒂闻到了卡洛琳身上特有的气味——白炼金术人偶独有的、混合了金属与某种清冷香料的淡香。这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感到自己双腿之间变得温热潮湿，内裤的布料已经能感觉到湿黏的触感。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淡如常，“您是否不适？”

夏若蒂努力掩饰着自己身体的异样反应。她知道卡洛琳是人偶，理论上不应该具有人类的情欲感知能力。但此刻，看着卡洛琳那张完美得近乎非人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滋生：如果、如果她能让人偶那张冷静的脸露出别的表情呢？

“卡洛琳。”夏若蒂转过身，面对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人偶侍从。她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靠近一点。”

卡洛琳顺从地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离。夏若蒂能清楚地看到卡洛琳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以及被白衬衫布料包裹着的、起伏有致的胸部轮廓。那双丰盈的乳房在衣料下撑出优美的弧度，顶端的乳尖似乎因为夜晚的凉意而微微挺立——或者这只是夏若蒂的想象，但她宁愿相信那是真的。

夏若蒂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卡洛琳的脸颊。人偶的皮肤质感与人类极其相似，温热、细腻，只是稍微缺乏了一些真正的柔软感，像是上好的蜡像。她的指尖沿着卡洛琳脸颊的轮廓慢慢滑下，经过下颌线，来到脖颈。

“小姐？”卡洛琳再次发出询问，但并没有躲避或阻止。作为侍从，她早已习惯了主人一切任性的举动。

“别说话。”夏若蒂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她的拇指按在了卡洛琳的喉结位置——虽然人偶不需要吞咽，但这个结构还是被忠实地模拟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卡洛琳颈部肌肤下细微的震动，那是魔力回路运转时产生的微弱脉冲。

接着，夏若蒂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起初只是一个试探性的触碰，双唇轻轻印在卡洛琳的唇上。人偶的嘴唇柔软但缺乏温度，像是被太阳晒暖的丝绸枕头。夏若蒂停留了片刻，等待、观察。卡洛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站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在接受一个普通的检查。

这种无动于衷反而激起了夏若蒂更深的欲望。她想要看到更多，想要打破这层完美的平静。

于是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卡洛琳的下唇。她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金属味，以及更深处某种清甜的人工香料味道。这味道独特而迷人，夏若蒂贪婪地加深了这个吻。她用牙齿轻轻咬住卡洛琳的下唇，然后稍稍用力拉开，让自己的舌头能更深入。

她的舌头顶开了卡洛琳的齿关，探索着人偶口腔内的构造。卡洛琳的口腔内温热而湿润，舌头的质感与人类别无二致，只是移动起来更加精确、机械。夏若蒂用自己的舌头缠上卡洛琳的，模仿着在那些偷偷阅读的禁书中看到的描述，搅动、吮吸、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下体的湿热感也越来越强烈，内裤已经湿透，紧贴着她敏感的花瓣。

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卡洛琳的胸部。隔着衬衫的布料，夏若蒂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丰满柔软的重量。她用手指按揉着，感受乳房在掌心的变形，指尖寻找着乳尖的位置。很快她就找到了——在衬衫下，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点，隔着布料轻轻搓揉。

卡洛琳终于有了反应。不是反抗，而是一种细微的调整——她的呼吸系统模拟出了略微紊乱的节奏，胸腔有了更明显的起伏。夏若蒂松开吻，看着卡洛琳的脸。人偶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极其轻微的红晕——大概率是魔力回路过载导致的散热反应，但夏若蒂不在乎。这抹红色让她更加兴奋。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卡洛琳？”夏若蒂轻声问，手指依旧隔着衬衫在卡洛琳的乳尖上打转。

“小姐正在测试人偶的触觉反馈系统。”卡洛琳给出了一个完全符合逻辑的答案，声音平稳，只是最后一个音节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需要我汇报当前各模块的响应数据吗？”

“不。”夏若蒂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掌控者的得意，“你只要……站着就好。”

她开始解开卡洛琳衬衫的纽扣。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坚持着一颗颗解开。当衬衫敞开时，夏若蒂看到了卡洛琳暴露在月光下的上半身。人偶的胸部完美得如同雕塑，两只乳房均匀饱满，呈现出光滑的象牙色。乳晕是浅粉色的，很小，围着两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同样呈浅粉色的乳头。

夏若蒂咽了口唾沫。她伸出双手，直接握住那对乳房。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好——温热的、丰盈的、带有恰到好处的弹性。她用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重量，拇指摩挲着乳尖，感受它们在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

接着她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个小小的凸起，舌尖在上面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卡洛琳的乳头在她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她尝到了一丝非常淡的魔力液味道，清甜中带着微弱的刺激感。她交替吮吸着两边的乳房，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月光下，卡洛琳胸口的皮肤泛着水光，乳头被吮得红肿发亮。

与此同时，夏若蒂的另一只手下滑，探入了卡洛琳的裤腰。人偶的风衣下面穿着简单的长裤，她解开纽扣，拉开拉链，手指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她首先摸到了平坦的小腹。卡洛琳的下腹部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清晰但不过分坚硬。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越过一片稀疏的、柔软的毛发，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区域。

卡洛琳腿间的构造与人类女性完全一致——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包裹着中间的缝隙，此刻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温热的、透明的爱液。夏若蒂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珍珠状器官已经充血挺立，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

“嗯……”卡洛琳终于发出了第一个像是呻吟的声音。很轻，很克制，但的确是呻吟。

这个声音让夏若蒂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打圈揉搓，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肉珠捻弄。她能感觉到卡洛琳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沾湿了她的手指。

“这里……也有反馈吗？”夏若蒂喘息着问，手指的动作不停。

“是的，小姐。”卡洛琳的回答依然保持着某种程序化的礼貌，但嗓音已经明显变得低哑，“生殖模拟系统的触觉反馈模块正在……正常运作。”

“那这样呢？”夏若蒂将两根手指并拢，抵住了卡洛琳的阴道口。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内里柔软湿热。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指尖在那里缓缓画圈，感受着穴口边缘的褶皱和不断涌出的滑腻液体。

卡洛琳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腰部微微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夏若蒂的肩膀——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伤到她，但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指的握力。

夏若蒂不再等待。她屈起两根手指，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

卡洛琳的阴道内部比她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箍着她的手指，随着她手指的进入而蠕动着。她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每一寸肉壁都在挤压她的手指，温暖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深度……两点七英寸……”卡洛琳报出数据，但声音已经破碎，带着明显的颤抖，“温度……升高……润滑液分泌速率……”

“闭嘴。”夏若蒂命令道，开始抽动手指。

她采用的是最简单直接的抽插动作。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尽可能插到最深。她的手指在卡洛琳身体内部搅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与肉摩擦的湿润声响。她能感觉到卡洛琳体内的肌肉越来越紧绷，穴口缩紧，像是要把她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

夏若蒂加快了速度。她盯着卡洛琳的脸，想要看到更多表情。人偶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体在夜晚的空气中形成白雾。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眉头微蹙，脸颊潮红，睫毛颤抖。

与此同时，夏若蒂自己的身体也在燃烧。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阴户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传来阵阵快感的刺痛。她不自觉地开始用另一只手隔着裙子和内裤揉按自己的下身，在按压到阴蒂位置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变得模糊，像是系统运行过快导致的语音失真，“我的……平衡模块可能……即将失……”

她的警告没有说完。夏若蒂感觉到卡洛琳体内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小臂流下。卡洛琳的腰部猛地弓起，整个人向后仰去，如果不是夏若蒂另一只手还抱着她，她可能会直接倒地。

一个长长的、破碎的、完全不似人偶会发出的呻吟从卡洛琳喉咙深处涌出。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脚趾在靴子里蜷缩。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夏若蒂的手指一直停留在卡洛琳体内，感受着那阵痉挛渐渐平息。当卡洛琳终于放松下来时，她整个人几乎瘫软，靠在夏若蒂身上喘息——尽管人偶理论上不需要呼吸，但呼吸模拟系统此刻正超负荷运转。

夏若蒂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爱液。那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拉出银丝，滴在草地上。

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料到的举动——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卡洛琳的爱液味道很奇怪。有点甜，有点咸，还有浓郁的金属和魔力液的气息，以及某种无法形容的、属于非人类的独特味道。但夏若蒂不在乎。她舔干净了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然后看着卡洛琳。

人偶已经慢慢恢复了平静。她重新站直身体，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扣上衬衫纽扣，拉好裤子拉链，系好腰带。她的动作依旧精确，只是稍微比平时慢了一些。

当一切整理完毕，卡洛琳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的侍从，除了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和略显凌乱的白色短发，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姐满意测试结果吗？”卡洛琳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夏若蒂感到一阵空虚。那种激烈的欲望在得到短暂满足后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的、无法填补的空洞。她看着卡洛琳，这个人偶刚才在她手中高潮、呻吟、颤抖，但现在又变回了那个完美的工具。

她感应到了她的人偶，问：“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不是第一次有人在她眼前死去，但她总是不能习惯。

“当他成为红炼金术的材料时，就已经死了。”卡洛琳回答，就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是谁想杀我们？我们的行踪应该掩藏的很好才对。”

夏若蒂问出这个问题时，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感。她的内裤仍然湿透，阴蒂因为之前的摩擦而微微发痒，乳头在裙子和衬衣下隐隐作痛。她想再次触摸卡洛琳，想再次听到那些破碎的呻吟，但又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对不起，小姐，我不知道。出行计划由伯爵大人制定，知道的人本来不应该超过十个。”

卡洛琳的话让夏若蒂暂时从情欲的余波中抽离。推理——她需要思考，需要集中注意力。

“十个人……”推理吗？夏若蒂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可是著名推理小说家夏洛特.克里斯蒂的女儿，这种简单的推理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只要排除所有错误选项，剩下的必然是真相。不可能是祖父，也不会是安德，伊贝琳也不可能，那就是……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卡洛琳的触感和味道。她看着站在面前的人偶，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卡洛琳，我已经推理出来了，泄露我们行踪的，就是……”

“就是您，我的小姐。”卡洛琳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夏若蒂的幻想。

“唉？”夏若蒂呆住了。

嫌疑人竟是侦探自己？哪有小说会这么写啊！她从没读过这样奇怪的小说！

震惊让身体里的燥热稍微冷却了一些，但羞耻感很快又让热度重新升起。被直接点破错误的感觉很糟糕，尤其还是在刚刚发生了那种亲密接触之后。夏若蒂感到脸颊发烫，这烫意迅速蔓延到耳朵和脖颈。

“小姐，您每次向人介绍自己，都会说您是亚曼伯爵的继承人，现在鸢尾整座城都知道您的身份。”

卡洛琳的直白让夏若蒂无地自容。她想要争辩，想要维护自己作为继承人的尊严，但刚刚发生的事让她的底气不足。她深吸一口气，挺起胸部——这个动作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乳头还在发硬，裙子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泄露……我可是骑士！骑士！骑士不能隐瞒自己的身份！他必须挺起胸膛，骄傲地宣示他的出身，为家族和女王夺取胜利和荣耀！”骑士小说中主角的行为为她提供了一点理论依据，于是她挺起小小的胸脯，脸上的神情像是在说“事情就该是这样”。

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悸动。挺胸的动作让她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动，乳尖擦过丝绸衬衣，带来细微的刺激。她想起刚才玩弄卡洛琳胸部时的感觉，想起那对丰满乳房在她手中的柔软，想起那两颗被她吮吸得红肿的乳头。

她的手指又开始发痒，想要再次触摸。

“小姐，我不得不提醒您：家族骑士是您的爵位，正确称呼是爵士或者勋爵；在加入一个骑士团前，您不应当自称为骑士。”卡洛琳知道，能用红炼金术谋害她们的人，就算夏若蒂不说，也迟早会发现她们的身份。但是自家小姐的某些观点应该得到纠正。

实际上，这次出行的保密措施本就不怎么样。家族的敌人，三百年的恩怨，都已经埋葬在凯海德的废墟下。亚曼伯爵也没有别的继承人。不管是谁，都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谋害小姐。

“可以确定的是，您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最好的解决方案是先回鸢尾，调查幕后真凶。待安全后再前往索沛伦……”

“不！”夏若蒂打断卡洛琳的话，坚定的说，“我们去索沛伦。我的父母已经等了我五年，我不能让他们再等。”

“我必须带回他们的骨，我必须知道他们死于谁手。”

说出这句话时，夏若蒂感到一阵奇异的冷静。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身体纠缠，让她暂时逃离了死亡的阴影和恐惧。虽然空虚感依旧存在，虽然欲望只是得到了短暂的压制而非满足，但至少在这一刻，她能够清晰地思考自己的使命。

她看着卡洛琳。人偶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夏若蒂知道，在那具完美的躯壳之下，有着与人类无异的生理构造，有着会湿润、会痉挛、会高潮的身体。这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至少在这方面，卡洛琳是“真实”的。

“我们继续前进。”夏若蒂说，语气重新变得坚定，“我们需要找一个过夜的地方，在天完全变暗之前。”

她转过身，开始沿着道路向前走。湿透的内裤紧贴着她的阴部，每走一步都带来摩擦的质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什么。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从身体里流出，打湿裙子的内衬。但没关系，她会习惯的。就像习惯死亡一样，她也会习惯这种无处可去的欲望，以及这种只能用这种方式与自己的人偶建立联系的扭曲关系。

卡洛琳提起黑箱子，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永远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