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四)马车淫靡青楼醉(h+剧情 有配角h)
娶妻如此 · 伊唔鱼 · 4,995 字
夏毓深觉祈苏然色迷心窍跟她求欢的模样有些好笑,她又有点心疼祈苏然这张怕她拒绝的忐忑小皱巴脸。
她故意道:“然儿妹妹想跟姐姐一起高潮,姐姐倒是有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祈苏然扬起小脸迫不及待问道。
“然儿主动坐在姐姐身上,用小穴套弄这根多余的孽根,不就能和姐姐一起舒服高潮了吗?”
“淫姐姐!!”
祈苏然噘起红润小嘴巴,脸颊重新染上羞耻红意。
夏毓见逗得她满眼娇羞,顿时笑意盈眉。
熟料祈苏然还当真打算这般讨好夏毓,她褪掉了自己的亵裤,撩起暖丝内衬重新坐在夏毓大腿上。
两人恢复到刚进马车时的姿势,这回却是夏毓衣襟彻底敞开,下半身裤子褪到了膝盖上。
坐在她怀里的祈苏然下半身赤裸,上半身只剩一件暖丝内衬。
祈苏然拽住那根滚烫肉茎,抬起屁股对准自己敏感穴口缓慢往下坐。
浸饱淫水的湿穴“噗呲”被捅开,冠头抵着穴心深处宫口那团闭合的软肉。
“啊……好涨……花穴被姐姐撑开了……”
祈苏然坨红着小脸,舒服趴倒在夏毓胸膛前。
脑子里被快感冲击得有些晕眩,祈苏然身子软绵绵,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主动吞吃。
【花穴里面太舒服了……骨头都酥掉了……】
祈苏然娇声抱歉道:“对不起吖,姐姐,然儿已经没劲儿啦!要辛苦姐姐自己动……嗯……然儿下次再主动补偿姐姐……”
夏毓顺势搂住祈苏然屁股,没敢在街上就大开大合操干,只对着敏感宫口小幅度慢悠悠研磨。
“ 啊……啊……姐姐……穴里面蹭得好痒……受不了了……哈啊……快一点点……”
祈苏然脚趾难耐蜷缩,吊在半空中难以满足的情欲让她反倒有了些力气。
祈苏然两只色爪爪握在脸颊两边的两团饱满胸肌上,收拢着指尖揉捏。
弹韧的肌肉团手感极佳,祈苏然张嘴啃在夏毓胸膛上,嘬吸着玉白色的弹滑皮肉。
一排吻痕呈直线状,精准朝着粉嫩乳点移动。
祈苏然勾着小舌头舔舔粉色的精致乳晕,灵活舌尖戳戳粉艳乳点,迫不及待张嘴将粉艳乳点连带整片粉色乳晕含进嘴里吸。
“嗯哈……”
夏毓肌肤染红,按着祈苏然屁股抽冷子猛凿了下。
“啊……好重呀……姐姐……”
祈苏然压低的甜腻声线控制不住提起些许,隔着宽厚马车壁窜出去一点细微的不明动静。
赶马车的小春耳朵滚烫,她飘忽眼神聚焦到不远处的女子身上。
小春瞥见女子身前放着的木板,木板上写着卖身葬父,及女子简单的技能介绍。
小春惊喜飞身过去,抓着女子身上的单薄棉衣,将她拎起放置在了马车外。
“抱歉!贸然惊扰到了小娘子,青天白日的,小娘子不必惊慌,我没有恶意。”
小春从袖袋里掏出一张银票:“看你在木牌上写着会些曲艺,这是五十两的银票,烦请小娘子唱几首小曲儿,最好是节奏明快些的高亢曲子,多余的银钱,就当是在下冒犯小娘子的赔礼。”
小春也没法子,马车里不可言说的动静她若不想办法遮掩一番,小王妃和小战王在马车里媾合的事情若暴露,赶明儿这事就得成为京都里的热门话题。
缩骨易容的白芷不动声色瞥了眼小春的手指,小春指腹方才在他手腕脉搏上滑过,显然是为了探查他是否会武。
“奴家手边无乐器,加上马车颠簸,恐污了贵客的耳朵。”
白芷微微侧过脸,遮面的白纱缓缓自然散落,让小春能看到他脸上的大片烧伤疤痕。
白芷已认出这架马车是护国公主府里小战王的私用马车,不过,他已经失了提起卖身进护国公主府的先机。
加上小春又行事谨慎,白芷不好再突兀提起要报恩的话,便想靠看着有些恐怖的脸伤推脱掉这桩费嗓子的破烂闲事。
“无碍!小娘子且唱罢,唱的糙些也无妨。”
小春看清女子明显被损毁的恐怖容貌,面上浅笑微顿,但很快将眼底诧异收敛下去。
她继续温和笑着,朝白芷伸出手:“这是主子赏赐的暖手炉,借与小娘子抱着暖暖手。”
“多谢。”
白芷一脸受宠若惊接过暖炉,呼出一口冷雾气。
天空里突然飘起洁白无瑕的鹅毛大雪来,雪花一片一片落在女子露在马车檐外的肩头上。
小春见女子穿得实在单薄,她又脱下身上裹着的披风。
“小娘子若是不嫌弃,这件旧氅衣倒是能赠予小娘子,披上也能凑合挡挡风雪。”
白芷裹上带着小春体温的厚实披风,倒是低眉顺眼开了嗓。
“金乌踏遍琉璃瓦,十二阑干绣祈霞。笑指长安少女事,半簪风月半簪花。醉里光阴偏潇洒,掷与飞絮满天涯。莫问明朝何处落,且将新火试新茶。回首处,千山尽,桃花马蹄香,染透旧烟霞。谁把流年丹青画,一尺风雪一尺纱……”
小春侧头惊艳看向女子,未料女子会唱这首韶光折,女子嗓音间倒有几分咏叹韶光年华的透润气质。
马车内部,夏毓自然也听到了马车外的歌声,暗自赞叹祈苏然身边的丫鬟倒是挺懂事,为了替色鬼小王妃遮掩动静操碎了心。
她厚着脸皮,将自己这位半斤八两的罪魁祸首摘出去,紧紧抱着祁苏然,动作越发放荡。
夏毓已仰躺在榻上,祈苏然趴在她怀里,红润小嘴巴啃舐夏毓胸肌,沉迷在上面嘬吸小红印子。
两人亲密联结的下半身,已摩擦击打出一点白沫。
夏毓两手搂着祈苏然大腿,用力朝上顶起,肉柱尽根没入插到底,祈苏然的小屁股也被她顶起来。
夏毓迅速收臀,性器只剩冠头埋在花穴里,祈苏然小屁股从空中自然落下的瞬间,夏毓已重新朝上猛凿,次次凿到底,戳刺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祈苏然臀肉被夏毓肏出肉浪,她在颠簸里晕红了眼眶,嘴里呜咽个不停,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涂了夏毓满胸肌。
许是因为被祈苏然主动拆穿了女魂身份,被祈苏然深深信任依赖的夏毓愈发解放天性。
合该让天下人都知道她与祈苏然的恩爱!
夏毓脑子里冒出来这个念头,顿时琢磨出了一个好主意,色小王妃既然喜欢看淫画本,她可屈尊降贵以她们二人为原型,构思一本香艳画本子,赠予色小王妃,作为她们的定情信物。
夏毓越琢磨,越觉得此事可行,可供色小王妃打发时间,还方便她们日后夜夜翻书温习。
“啊……不要了……哈……轻一点……呜呜……姐姐轻一点……太重了……花穴又要被肏肿了……”
夏毓兴奋耸动腰臀,祈苏然两条小细腿没有对抗颠簸的力气,只能趴在夏毓身上,被她撞得半抛起来又接住。
夏毓溅满淫水的腹肌次次贴撞向祈苏然软绵绵小肚子上,让祈苏然被拍击通红的小肚子上也沾满了黏糊糊的暧昧水迹。
白芷唱歌的嗓音不免黏腻了几分,他起初只以为是那位去青楼玩乐的小王妃想听曲儿,未料竟是那对新婚夫妻在马车里媾合。
小春不好意思避过白芷瞥过来的嗔羞视线,脸上升腾起两片可疑红祈,心跳扑腾扑腾加快。
白芷玩味勾起唇角,仗着重新被白纱遮挡住了半边面颊,软舌魅惑舔了舔红润红唇。
马车一路疾行,转了几个弯便停靠在护国公主府的侧门外。
两人跳下马车,白芷将怀里抱着的暖手炉递还给小春。
小春的指腹握到白芷带着些暖意的灼热指尖上,她忙狼狈抽回手。
小春沉默几息,终是问了出口:“小娘子往后作何打算?”
白芷仰起头眼波流转,两人之间萦绕着奇怪的氛围。
“且行且看,多亏贵客今日买奴家唱曲,想来家中病弱娘亲,也能在这个寒冬里多喝几碗暖腹好汤药。”
白芷柔声笑道,似是历经苦难却生出了足矣对抗命运的通透气质。
小春点点头,手指已急匆匆摸到袖袋荷包里:“今日之事……劳烦小娘子审慎噤言,这是护国公主府谢银。”
白芷顿了顿,接过沉甸甸的荷包,忍不住摩挲荷包角落绣着的那个“春”字。
她主动道:“贵客且安心,奴家今儿不过是被‘您’买了几首曲子打发时间,并未发生旁的事情。”
白芷意有所指做了保证,福身预备离去。
小春又出言喊住她:“小娘子,风雪甚大,恐淋湿了衣裳,小娘子不妨稍作等待,且等雪停了再走。”
白芷摇头拒绝:“不必了,娘亲身边无人照料,耽搁不得。”
“那小娘子拿把伞再走罢!”
再三对白芷做出不舍姿态,小春心里有些难以启齿的羞躁。
目送白芷走远,小春坐在马车外听着马车里的不明动静更加失落了。
她抬起掌心按在自己胸口,似能联想到她带着点薄茧子的指腹,从白芷修磨整齐的指甲上仓惶滑过。
只是可惜,她都没有想起来问一句那位小娘子的姓名。
……
这天,皇帝命平顺来宣祈苏然入宫领赏时,祈苏然已偷偷摸摸去到怡红楼。
她的需求也很急迫,她实在不想喝避子的苦汤药了,因此来找明兰姑姑给自己研制点避孕的蜜丸,甜甜的那种。
实在不行,药丸子外边裹一层蜜也好,祈苏然相信自己可以干咽下去。
熟料明兰满脸敬意拍着她肩膀,一本正经求教御夫术。
原来祈苏然第一次喝避子汤那次,苏云蔚转头就叮嘱明兰做些男子短期使用的避子药。
苏云蔚对这位小王妃的宠爱,明兰早有体会。
只是,那天,夏毓百忙之中也抽空来了一趟,主动问起有没有男子服用的避子药。
现下,祈苏然刚好可以带走明兰搓好的药丸成品。
祈苏然跟明兰在角落里低声嘀嘀咕咕,不时两人还发出不可言说的猥琐笑声。
不远处帮忙搓药丸子的夏茴竖着耳朵,整张脸都红透了。
祈苏然刚从窗户里爬出去,夏茴就揪住了明兰的耳朵。
“你怎么好意思忽悠小王妃教你那些腌臜事?”
明兰斜眼鄙视看他:“有本事,往后你别朝我身上使这些招。”
夏茴默默转身,捂住滚烫的脸颊:“我没本事。”
他满脸荡漾吹了声口哨,兴致勃勃道:“那咱俩试试?”
明兰眼波流转嗔他一眼,莲步轻移,两指并立快速在夏茴身上连点几下,封住他周身命门穴位。
她揽住夏茴劲腰飞往二楼,四只脚落地时,明兰忽而转身用虎口掐在夏茴脆弱脖颈间,将夏茴的上半身逼出围栏外。
失重与窒息的危险感让夏茴身体有几分紧绷,但因他对明兰的信任,他又逐渐放松下来。
明兰的另一只手扯住夏茴衣襟,兰花指上带着蓬勃内劲,从夏茴嘴唇暧昧滑至他腰胯下,精准震碎夏茴身上的龙枭卫官服。
夏茴衣襟大敞,下半身的裤腰断裂,里外裤全部滑落,堆积在他脚底,露出他精壮身体。
夏茴胯下性器几乎瞬间硬挺起来。
他清明头脑发晕,心跳焦促,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险险要以为被清空的青楼里面,此刻坐满了在玩味观赏明兰如何亵玩他的看客。
明兰朝夏茴胯下瞥了一眼,那根勃起的肉物气势汹汹抵着她手背。
夏茴只觉身体中有火在烧,即使明兰紧闭着嘴巴,没来得及说任何挑逗言语,夏茴身体也如烧着了一般滚烫起来。
“呼……好难受……明兰姐姐……嗯……摸摸我……下面已经硬得发疼了……嗯……”
明兰扬手扇了夏茴一巴掌,意味深长道:“不知廉耻的龙枭卫大人……是在向谁求欢啊?”
夏茴压根没预料到祈苏然小嘴叭叭吹嘘给明兰的混账淫事,明兰竟竖着耳朵一字不落,且还实践得效果这么好!
夏茴激起了几分胜负心,抬手用力揽过明兰腰身,跟她小腹紧紧相贴,腿间裸露出来的肉茎戳在明兰腿心衣裤外突突跳动。
“向你求欢!夏茴在向明兰姐姐求欢,嗯……夏茴在不知廉耻求着肏夫人的软嫩蜜穴……”
夏茴扭腰挺胯,隔着厚实衣物使劲蹭明兰,缓解快要爬满自己浑身上下的痒意。
明兰见夏茴骚浪动了情,掐夏茴脖颈的掌心也更用力了些,她忽而让夏茴翻转过去趴在栏杆上。
“可是……夏大人的孽根这么动情流骚水,是不是更想被姐姐玩弄呢?”
明兰抬手用力扇打在夏茴臀肉上,响声清脆悦耳,痛感夹杂着异样的刺激快感。
夏茴赤裸着身体趴在栏杆上急剧喘息,入目分明是空荡荡的安静桌椅,他却产生了座无虚席似的喧嚣幻觉。
“啊……姐姐……嗯……明兰姐姐弄得弟弟好是舒爽……”
明兰被他这幅沉浸在欲海波涛里的模样,勾得也有些想要。
她腿间亵裤浸湿,想将夏茴身前那根甩动的滚烫肉茎含进去,好好治治她这馋嘴蜜穴的溢水之症。
夏茴那根掀长性器已充血,红润润朝上硬挺挺翘着。
明兰在自己蜜穴间抹了满手湿淋淋的淫水,尽数涂抹在夏茴臀肉上。
她迫不及待震碎自己身上的玉白锦袍,将失去内力庇体的夏茴推倒在两人那摊破碎衣料里。
而后她跨坐上去,扶着那根性器快速吞吃入穴。
阔别了多年的肉刃顺利挤开肉褶,两人淫液互相黏缠着混合在一起。
明兰居高临下半阖着眼睫,跪坐在夏茴身体上起起伏伏,两人交汇的皮肉间撞击出清脆的萎靡水液声。
“啪啪啪啪啪……”
明兰忍不住收紧穴道,娇渴媚肉夹紧那根性器重重裹榨。
夏茴浑身哆嗦,来不及阻止明兰便挺起胸膛,射到明兰穴内深处。
明兰还未攀升至高潮,差两息便能得到满足,她错愕睁开眼睛,看向涨红着脸颊粗喘的夏茴。
夏茴眼眶沁泪,也不知是因为纯粹的快感,还是因为两人彻底放下了旧年心结。
他伸手摸向明兰腿心上方的花蒂,重重揉搓了几下,佐助明兰攀上了顶峰。
明兰内心有些玩脱了的无措与尴尬,这次夏茴射得太快了,比跟她初次合欢泄得还要快……
但是,她更未料到当年和她一样胜负欲极强的夏茴,如今待她的包容性那么强。
年轻时的夏茴会阴阳怪气和她呛声,两人似乎会永远针锋相对下去,这就是属于彼此的相处方式。
但现在的夏茴似乎将年轻时周身尖锐的刺都收敛了,他似乎成熟很多,贴心很多。
是因为无情岁月的摧磨吗?还是因为目见祈苏然与夏毓之间,纯粹用真心靠近对方的明亮爱意?
明兰无从得知,但她确实在为此时会向她袒露“让步”的夏茴而心动,是比年轻时的自己更坚定而柔软的心动!
她和夏茴现在的拥抱……已经不会刺伤彼此了啊!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