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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48章 (四)马车倒推玩美人(剧情+h)

娶妻如此 · 伊唔鱼 · 4,991 字

皇帝冷声质询祈苏然:“祈氏,你胆大包天撺掇护国公主去青楼饮酒玩乐,可知罪?”

祈苏然看一眼皇帝,本能察觉出皇帝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她摇摇晃晃靠近博古架,拔出上面的宝剑横在自己肩头。

“别怪我母妃,要罚就罚我好了。我就是这样嗝……这样威胁母妃的!”

皇帝也很憋屈,这纨绔小玩意儿上来就寻死觅活,他嘴里的斥责都说不出口了。

夏毓已站起身试图靠近祈苏然:“然儿妹妹,太危险了,不玩剑好不好?”

“我威胁了母妃,我不是乖宝宝了!”祈苏然难过抹泪。

夏毓头皮发麻,祈苏然摇摇晃晃站不稳,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放在她细嫩脖颈上着实危险。

皇帝也有些后悔,明知这小纨绔喝多了闹腾,他却想趁机套套话,可别真血溅当场,他如何给护国公主府这一家子烈性人交代?

皇帝灵机一动,厚着脸皮道:“是,然儿是乖宝宝,皇舅舅可喜欢你了。”

祈苏然不就是怕自己闯祸后,会不招人喜欢吗?他幼年时期也经常……不是,是偶尔也这样想。

所以皇帝十分理解,甚至觉得祈苏然跟他一样真性情。

祈苏然闻言扔了手中宝剑,上前自来熟拍了拍皇帝的肩膀。

“皇舅舅,你人还怪好嘞!以后我请你喝奶茶。”

祈苏然不觉得自己大逆不道,十分开心的跟皇帝攀交情。

夏毓瞠目结舌跪在地上,满背冷汗,这小王妃比她还无法无天,她真怕祈苏然小手拍偏了,下一刻怼皇帝脑门上。

她时空异能已消失,只剩下这身武艺,在封建皇权中,可没法保护老婆自由来去。

皇帝看向垂头跪在殿中的夏毓,微不可察勾了勾唇角。

他附和祈苏然问道:“奶茶是何物?”

“就是祖母用茶跟牛乳煮出来的,你这儿茶叶肯定好喝,嘿嘿……”

祈苏然伸手揭开御案上的青釉茶杯杯盖,打了个喷嚏:“什么东西臭臭的?”

她手中杯盖也摔碎在地上,祈苏然心虚讪笑,却瞥见碎瓷片中钻出一团红色细长小虫,一窝蜂朝着距离最近的祈苏然移动,速度极快。

祈苏然尖叫一声,蹦的比兔子都高,连滚带爬站御座上,不忘思考梦境中的剧情。

【红线虫?顾名思义,这是情蛊的子蛊,剧情中这是哪位皇子下的手想要控制皇帝来着?好像是大皇子来着。

没了母妃庇护,大徽皇朝的气运自然也散了。

母妃缠绵病榻那短短半年,眼前这位正统皇帝溃败极快,心机叵测的大皇子上位后杀孽极重,大徽在他手中已有亡国之兆。】

祈苏然身后的皇帝默默爬上了比她更高的御案,祈苏然不可置信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堂堂九五之尊居然怕虫子?”

皇帝:……

夏毓捡起地上的宝剑飞身上前,剑气已将红线般的虫子尽数震断,隐于暗处的龙枭卫也个个如临大敌。

“南疆情蛊红线虫?其状如红色细发,传闻子蛊以女子鲜血为引,可汲取女子体温成长,待依靠体温蕴养炼成后虫体坚韧异常,无孔不入。

一旦钻入心脉,融入骨血之中,身怀母蛊的女子便可完全控制中蛊者。看状态这蛊还在幼年期,此蛊无解,加之下蛊困难,因此反噬起来极为严重……”

皇帝看着祈苏然的神情变了又变。

见龙枭卫把茶杯残骸和虫尸带走,皇帝这才淡定走下御案。

“然儿,你再看看皇舅舅御书房里这些东西,哪里还有不对劲。”

祈苏然手脚并用朝夏毓身上爬,夏毓无奈托着她屁股一把抱起。

祈苏然玩心大起,一手环抱着夏毓脖子,一手挥斥方遒般指挥她。

“左边,右边,驾!本祈小然牌猎犬出征,寸草不生。”

夏毓:怎么感觉莫名其妙把脸丢干净了?

皇帝:这就是个骨子里肆意妄为的嚣张小纨绔!能迷得不可一世的小战王找不着北,倒是有几分说服力……

在场龙枭卫:御书房里骑着老大溜马?独一份的光景,睁大眼睛使劲看!

祈苏然鼻尖耸动,拿起书架上一方蟠龙白玉镇纸摔向地上,镇纸裂开,更大的一团红线虫暴露出来,被龙枭卫处理掉。

皇帝震怒不已,他最喜欢大皇子送的这方白玉镇纸,平常练字时极其喜欢用它,未料其中竟包藏祸心。

若非自己一时好奇这对新婚夫妻,小王妃阴差阳错摔了青釉茶杯……

皇帝难忍后怕,看祈苏然的眼神愈发慈爱。

祈苏然抵抗不住醉意,小色手伸进夏毓衣襟里胡乱摸索,指腹蹭到结实弧度满脸荡漾。

【淫姐姐的胸肌真好摸,因为姐姐是女魂吗?总觉得她和我一样摸起来软软的。可是淫姐姐比怡红楼里的姐姐身材健硕很多,大胸肌鼓鼓的,这样捏着也意外的带劲儿!嘿嘿嘿……】

夏毓顶着一张发红白玉面,听到了祈苏然自曝在青楼里胡来。

她借着衣裳遮挡,偷偷掐祈苏然的屁股教训她。

“啊!淫姐姐唔唔唔……”

夏毓眼疾手快捂住祈苏然想要秃噜出鸟语花香的小嘴。

【关我禁闭我也要骂你!敢用贼手偷偷家暴夫人?我还要给母妃告状!让母妃也狠狠责罚你,使劲揍你屁股……】

皇帝看夏毓愈发不顺眼,以皇姐的行事风格,未尝不会请他为祁苏然赐封公主尊位,却被夏毓截胡求赐婚。

堂堂小战王,龙枭卫首领,竟甘心情愿以色侍人!

他绝对不承认他后悔之前没有仔细探查祈苏然,效仿先帝封赏护国公主,他的福宝公主就这样从手心里溜走了。

果然,他还是没有父皇当年救国的胸襟与眼光,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皇帝罢了!

……

回王府的马车里,祈苏然梦见自己扑倒了一位绝世美人。

那美人衣襟散乱,胸乳上的粉红小点顶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色情凸起来一点小尖尖。

可惜,她刚刚上嘴嘬了一口娇嫩小点心就被锁住了。

【呔!美人姐姐真小气!】

夏毓心脏砰砰跳,这小色鬼也不看看场合。

马车外人声鼎沸,这小王妃色欲熏心在街上就想对她下手。

“呜呜呜……都不让我吃胸胸,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夫君只是拿我当泄欲的工具人!”

【淫姐姐才不会喜欢我,她讨厌我,是我单方面自作多情了,呜呜呜……】

祈苏然悲从心头起,哭得伤心欲绝,偏偏她这招胡搅蛮缠极为好用。

“胡言乱语!”夏毓义正言辞反驳她。

“小没良心的,夫君侍候得你多舒服,喝顿小酒就给夫君乱扣罪名。”

话是这样说,夏毓控制祈苏然的双臂却松懈下来。

祈苏然面对面坐在衣衫不整的夏毓大腿上,哭嚎着踢掉了脚上的绣花小靴子。

夏毓头疼不已,她脸红红劝着哄人:“小祖宗,给你吃,给你吃……胸胸,行了吧,别再胡乱哭闹了。”

祈苏然哼哼唧唧:“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也不准偷偷报复家暴我。”

“放心!不反悔,夏毓永远都不会伤害祁苏然。”

祈苏然仰起沾满泪痕圆润小脸蛋,看向夏毓那双氤氲着羞涩的殷红凤眼,被夏毓眸光中的坚定诱惑得找不着北。

祈苏然得寸进尺道:“夫君,然儿想要你亲手喂我吃。”

夏毓脑子里“嗡”的一声,她失控般搂着祈苏然的腰身的手臂收紧,祈苏然仰面趴倒在她怀里,嘴唇撞在她胸前小点心上。

“嗯……”

夏毓动情低吟,闭上了有羞耻水光在其间潋滟的凤眸。

【哼哼……吃淫姐姐的胸胸……】

祈苏然手指按在夏毓饱满胸肌上,不满扭了扭小屁股:“夫君,不许用你的作案工具戳我……”

夏毓死死抿住嘴唇装死。

这色小王妃喝了点酒,性子忒霸道,哭嚎起来又当真难缠。

若非小王妃怀疑自己不喜欢她,自己早一掌将小王妃劈晕过去。

祈苏然没等到夏毓把戳她腿心的作案工具收回去,她渐渐被手指上的弹滑触感吸引,小舌头隔着一层单薄寝衣舔在了夏毓激凸出来的小乳点上。

【好Q   弹的口感吖,乖姐姐……】

祈苏然只吝啬将夏毓胸膛上的两只粉嫩乳点舔得湿漉漉,那两小坨布料湿透后画面更加色气。

祈苏然闭上一双圆滚滚的小猫眼,在夏毓胸前胡乱蹭掉面颊上的眼泪水。

她仰起小脸,狡黠写在朦胧醉眼里。

她一脸娇憨,对着夏毓建议道:“夫君的衣裳都湿了,穿着定然不舒服,然儿帮夫君全部都脱掉怎么样?”

【全部都脱掉,就能玩弄乖姐姐了!嘿嘿……】

“好。”

夏毓本就被她舔得浑身冒火,小腹内又涨又憋闷,倒是轻声默许了祈苏然的小算盘。

祈苏然羞涩扭了扭屁股,也没在意更加硬挺抵着她嫩穴的肉茎。

她小手扶在夏毓窄腰上,有些留恋她皮肉上的光滑紧实的肌肉触感,色爪爪在夏毓腰背间胡乱摸了摸。

祈苏然突然被烫到般抽回手,似乎想起一点点自己还在回家的马车上,于是不好意思再继续掀开夏毓贴身的亵衣。

夏毓狐疑睁开眼睛,看到祈苏然又犯了怂,莫名其妙有些小失落。

她在心底轻嗤:这色小王妃闹腾得她身子被火燎起来,现下又害羞个什么劲儿?

夏毓索性抬手,捏着祈苏然脖颈间挂着的红细带子,摸索着将她肚兜脱了下来。

瞥了一眼脸颊染红的祈苏然,夏毓生出点坏心眼,反手将她的肚兜又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祈苏然跟个没见过世面的登徒浪子似的傻僵住,她呆滞看着夏毓挂着她的肚兜,看她慵懒靠向马车软塌的背枕上,两团湿漉漉的粉点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

【小王妃的肚兜还挂在那狂徒的脖子上?】

祈苏然被羞意笼罩,瞳孔在疯狂地震,眸中醉意彻底消失不见。

【啊啊啊……狐狸精!祖母,小苏然见到活的美人狐狸精了!】

夏毓摆设出如此这般邀请的放松姿态,倒是激起了祈苏然的微弱好胜心。

她满脸花痴凑近夏毓,小色手一点点拨开夏毓衣襟,露出一团玉白色的饱满胸肌。

胸肌峰巅上那颗熟透粉缨果被鲜嫩粉浆环绕着,让祈苏然幻视到奶油蛋糕上淋着的粉色果酱。

“咕咚……”

祈苏然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封闭的马车内部极为明显,夏毓被她传染般跟着咽口水。

她打破凝滞的暧昧氛围,扯扯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红肚兜,朝傻兮兮呆愣的祈苏然开口调笑道。

“如何?然儿妹妹可还想吃夫君的胸胸?”

“还想!”

祈苏然回答得极快,几乎是在夏毓话音未落时,未曾思考便脱口而出,掷地有声贴着夏毓的尾音。

“然儿还想彻底吃掉夫君……”

【想让狐狸精姐姐的灵魂上,都留下属于我的印迹。】

祈苏然身子贴近夏毓,将夏毓歪斜着推倒在豪华马车的软塌上。

她一只掌心轻轻压着夏毓躁动的心口处,一只手从夏毓腰腹间滑进绸裤里,手指拨开她碍事的亵裤,掌心紧紧抓住了硬挺肉茎。

她用牙齿咬着夏毓耳廓脆骨磨了磨,清澈眼瞳里氤氲出让夏毓难以读懂的复杂意味。

“姐姐……我想要你……”

夏毓心脏奔腾狂跳,娇娇软软的祈苏然,也让夏毓觉察出几分步步紧逼的侵略感。

她没有反驳祁苏然突然戳破的真相,抑或只是在试探她?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为祈苏然震颤,这般妖孽般聪颖且肆意的祈苏然,危险又迷人。

祈苏然手指气哼哼收紧:“姐姐,听小夏说外面都在传你惧内,然儿手无缚鸡之力,缘何做了世人口中那凶戾悍妇?”

“嗯……传言不可尽信……然儿妹妹一点儿也不凶……嗯……不可怕……”

夏毓的求生欲疯狂燃烧,她在软塌上侧卧着,被祈苏然挤在憋屈角落里,被紧攥住性器威胁,偏她死命要嘴硬。

祈苏然可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夏毓能听她心声作弊。

她只知道,梦境中的淫姐姐,是拨弄钟盘拯救了她性命的天神。

祈苏然松开紧攥着肉柱的手指,掌心压在夏毓肉柱尾端,轻蹭那片柱身。

“姐姐……今晨起来,然儿的花穴为何肿了?昨晚趁我睡着了淫姐姐有没有偷偷亵玩然儿?用的是什么?这根多余的淫棍子?”

“对不起……”

随着夏毓身体的酥麻,她的气场也敛弱下来,整个人流露出极易推倒的乖怂气质,迷得祈苏然心肝颤。

“对不起?姐姐承认亵玩然儿了?”

夏毓理亏,难以辩解,倔强摇了摇头:“没有亵玩……”是爱恋。

【淫姐姐!为何不愿意老实承认?分明就是只喜欢我的身体!长着一碰就能硬的骚棍子,狐狸精!真欠肏!】

祈苏然心底涌出些不安感,让她想不管不顾发泄出来。

夏毓紧抿着唇,脸颊滚烫,胸腔里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只是怕祈苏然知晓,能被她听到心声的怪异能力后,祈苏然会远离自己。

可是,也许正因为祈苏然是跟她有情缘的小王妃,她才能听到祈苏然的心声。

夏毓为了那点不可言说的小心思默默安慰自己,继续放纵祈苏然对自己胡作非为。

祈苏然是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的肆意性子,夏毓不表露抗拒,她便抓住夏毓裤腰往下拽。

拽到半截,夏毓挺翘着的性器顶端擦过祈苏然脸颊。

祈苏然连忙拿手背在小脸上抹了抹,她盯着冠头顶端冒出前液的小孔隙,忍不住夹紧腿心。

【我不是要吃淫姐姐的胸胸吗?怎么又打算让狐狸精姐姐舒服躺着玩弄她?有点搞不懂啦!我是不是在奖励狐狸精呦?】

【呸……虽然色狐狸精姐姐乖乖岔开长腿,一副求肏的浪荡骚样,但我绝对是在主动欺负她!没错!我是在惩罚捂着小秘密的狐狸精姐姐!】

祈苏然自欺欺人琢磨着,总算是把自己给哄好了。

她褪掉身上影响她大幅度操作的夹棉袄裙,只留了内里贴身的暖丝内衬与亵裤。

马车里炭盆烧得极旺,透气口也做过特殊处理,在软塌上一点儿也吹不到冷风。

“狐狸精!腿再分开一点!”

祈苏然扇了夏毓大腿根一巴掌,趴在夏毓双腿间,重新用掌心握住那根粉嫩阴茎。

“嗯……然儿妹妹,小声一点,马车还在街上呢……”

夏毓腰腹控制不住抽动了两下,肌肉线条愈发肌理分明,冠头顶端敏感渗出清液。

祈苏然整条手臂都在兴奋地颤抖。

【不愧是狐狸精姐姐,长着一根堪称淫乱的粉色淫棍子!真是欠肏……】

祈苏然忍不住膝行着凑近夏毓,伸出另一只手也拽住了夏毓的掀长肉柱。

“姐姐,你也来要然儿好不好?然儿想跟你一起攀上情潮顶峰,让姐姐和然儿一起舒服泄出来。”

【淫姐姐……你不要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