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书案反推水漫山(hhhhh)
娶妻如此 · 伊唔鱼 · 5,000 字
李云涵湿吻落在沈绒月颈侧,灼热的呼吸声音萦绕在她耳边。
“乖乖奶尖硬得像颗小石子,下面的小花缝里也全是蜜水。”
他掌心渐渐揉出暧昧水声来,“咕叽咕叽”声音黏腻响着。
沈绒月瘫软了腰身,两腿搅紧,努力蹭李云涵的手指。
“云涵……别玩了……绒月求夫君……嗯……多用些力气……”
“那小绒月乖乖把腿岔开,让夫君吃吃流蜜水的饥渴嫩穴儿。”
“呜……不行……”
沈绒月抓住李云涵藏在她衣裳里作乱的手往外拔:“坏夫君,不准再用嘴巴到处胡乱吃,不然……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没错,她不止要学会做悍妇,还要学着恃宠而骄!
李云涵意味深长“哦”了一声,中指强势陷进蜜缝里滑动。
可惜,沈绒月还未来得及逃开,穴心里便被塞进去一截灵活手指。
那坏心眼的淫魔夫君在她浅穴处耐心旋转抠挖,寻摸到一处格外敏感的小突起后,便开始用指腹不停磨擦,时不时拿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蹭那处。
沈绒月已经无力夹紧软穴,两条小细腿岔开搭在书案上,两只白嫩脚丫子翘在半空中。
亵裤被扒掉半截,布料堆叠在沈绒月膝盖上,露出她匀称的细瘦大腿和湿淋淋的屁股。
她晕躺在李云涵怀里娇声吟哦,水漫金山似的,穴里流出的花液顺着臀缝打湿了李云涵的衣摆。
李云涵摸摸她痴醉的红润脸颊,解了她香软腰封,拨弄开她凌乱衣襟。
隔着一层玉白色的肚兜,李云涵俯身偏头去舔她顶出山巅形状的乳头。
小荷才露尖尖角,李云涵捏着乳根,连同乳晕一起含到温热口腔里,舌面压着嫩红色的乳尖打转。
“哈啊……”
沈绒月挺着胸脯,右臂环抱住李云涵脑袋,用力压向自己。
她恨不能全身都被李云涵重重吮吻一遍。
空泛的穴儿发着痒,无人欺负的淫珠发着痒,一直被冷落的右乳也发着痒。
好在她臀后贴着的肉柱已经生龙活虎苏醒过来,沈绒月左手寻摸到那处,隔着两层布料尽力去撸动。
“夫君……快给我……嗯啊……夫君……疼疼乖乖……啊啊啊啊啊……”
李云涵手指失控加了些力道,指甲重重碾过她敏感G点。
沈绒月穴口喷出来的清液,高高溅射在桌案下的棕红木料上。
李云涵抽回泡皱的指节,鬼使神差往沈绒月嘴里塞。
手指搅弄软舌,能摸到坚硬的牙齿和发烫的口腔黏膜。
“唔……”
沈绒月痴迷含着他手指嘬吸,舔干净李云涵手指上她分泌出的香液,唇边来不及咽下的口诞顺着她下巴泛滥。
李云涵凑近去舔舐她光洁的下巴,顺理成章接替手指吻到她口腔里。
不比上次沈绒月含羞带怯地逃避,这回沈绒月热情似火勾缠着入侵的软舌亲密共舞。
李云涵紧闭的眼睫在颤抖着,舌尖摩擦带来的快乐激素淹没了她,也击碎了他的游刃有余。
李云涵颇有些被动的感觉,他被沈绒月推倒在地。
无措的手指被沈绒月拉扯着,覆盖在她圆润乳肉上。
沈绒月像是个刚学会用淫术勾人精魄的小妖精,内心不知是享乐的趣味多些,还是成就感多一些。
她掀起李云涵湿润衣摆,隔着一层亵裤扭腰蹭李云涵直愣愣挺起的肉柱。
“唔嗯……”
李云涵两手抓握着两团饱满乳肉,他手指变幻弧度大力揉捏,将沈绒月被冷落的乳肉照顾得极为妥帖。
沈绒月脑子里充斥着满满的快活感,自食其力勾引李云涵被动伺候她,沈绒月小脑瓜里颇有些跃跃欲试的坏心眼。
不过是亲亲嘴巴,夫君怎么展露出一副这么好欺负的娇模样?
害得她也想把夫君折腾哭,报复夫君吃吃他那处,也故意羞羞他……
沈绒月两手隔着衣襟也大力揉李云涵的平板胸膛,舌尖不甘示弱舔到李云涵口腔里。
李云涵急速喘息里夹杂着浓重的脆弱鼻音。
她任由沈绒月趴在他身体上,舔遍他嘴里的角角落落,揉散他的整齐衣襟,蹭湿他的粉白肉柱。
沈绒月扭腰的频率渐入佳境,阴珠也被磨得舒坦,她娇吟着泄掉情液。
李云涵肉茎藏在亵裤里,被漪合的热乎肉穴刺激射精后,亵裤里黏糊糊成一团。
沈绒月起身舔舔唇,扒掉李云涵亵裤,小脸绯红。
她囫囵团起软和布料,胡乱擦了擦李云涵阴茎上沾染的白灼精液和晶亮水迹。
她咽了口口水,竟钻到书案下,贼头贼脑伸出手指攥住李云涵,伸出颤巍巍的舌头舔。
李云涵忍不住哆嗦了下,他仰头呻吟了一声,抓紧屁股下面的软垫,抬脚搭在沈绒月肩膀上。
沈绒月脑袋被他脚腕的力道按压向腿心,她的鼻尖径直撞在李云涵的冠头上。
“嗯……小坏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鼻息间是浓郁的甜腥气味,沈绒月忙抬袖擦掉脸上沾染水迹。
“我才没有那般霸道……我也不想吃夫君的淫根……”
分明是夫君不知羞,又舔又咬了她的穴儿,还想强迫让她也吃夫君的淫精。
沈绒月学会倒打一耙的速度也很快,她咽了口口水,掩饰般抓握住歪倒的肉柱。
李云涵唇角微扬,她抬手遮挡住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睛,轻声呢喃:“小坏蛋,真的不想吃吗?”
沈绒月愈发浓重的鼻息喷洒在李云涵冠头上,肺腔里全是那股甜腻的诱人味道。
她不得不承认,李云涵魅惑到她了,她就只吃一口,尝尝夫君的淫精是不是真的那般甜!
沈绒月的红唇启合,含住冠头。
“哈啊……”
电流般的快感,自冠头中诞生,迅速划过脊柱中的神经中枢,穿透大脑皮层。
李云涵原本放松的大腿刹那间绷紧,沈绒月原本就舍不得离开的唇,顺势紧含住李云涵。
她才不是想再吃吃夫君的羞人淫根,而是夫君双腿圈着她脑袋的力道太大,她挣扎不开!
沈绒月软舌在冠头上来回滑动,舌尖卷曲着试图戳刺进入紧致的马眼。
她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她光洁下巴蔓延滴落。
“啊……嗯……乖乖……好会舔啊哈……小坏蛋……”
李云涵白皙面皮熏染成薄红,她失神看着承重木梁上挂着的暖灯,琢磨其中高科技纳米材料的储能方式。
快感太过刺激,她只能靠思考来对付身体里一股股的浓烈潮热。
沈绒月不知热衷享受情爱的淫魔坏夫君,面对身体难以承受的情欲时也会变得拧巴。
沈绒月手心里虚虚握着的肉柱愈发烫硬,她开始熟练撸动手中涨硬的茎身。
“唔嗯……要射了……嗯……”
李云涵咬紧嘴唇,才没有失态尖叫出来。
棕红色的书案下,原本沾染着一层沈绒月喷出来的蜜液,现下又射上去两股浓白精水。
两人分泌液的重量显然战胜了液体张力,已经挂粘不住木料,一串透白的混合液滴落在沈绒月黑发间。
沈绒月收回酸软的舌根,下意识偏头去看。
书案底下被射上去的那滩精水,精准滴落到了她脸颊上,差点溅到她嘴里。
沈绒月忙抬袖蹭掉,真离谱,昨儿两人淹了寝屋的小饭桌,今儿又打湿了书房的书案。
沈绒月小脸通红爬出书案,趴在重重喘息着的李云涵身上。
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兴冲冲问道:“夫君的淫精怎么是甜的?男子淫精尝起来都是这般甜吗?”
李云涵呛咳了一声,她经由舒聘赠与的道具分化,身体也是特殊的,精液味道更像是本真的淫水。
她羞耻捂住沈绒月的嘴,转移话题道:“乖乖,想不想去温泉庄子玩?对了,还未给爹娘写封信报喜,由你这位小女媳来执笔怎么样?”
沈绒月被她糊弄过去,心底生出些怯懦来。
“义母她……会怨怪我吗?义母本为我安排好了婚事……”
义母待她那般好,她一介出身商贾之家的小小孤女却不知餍足,占据了二哥哥的正妻位置……
李云涵戳戳她皱巴巴的脑门:“娘亲缘何不会喜欢小绒月?她恐怕只会觉得我配不上小绒月……最最重要的是,乖乖,作为你的夫君,我永远都会喜欢你,疼宠你,敬爱你。”
“乖乖,即便会遇到最坏的情况,未来爹娘的想法变了,真会对你生出嫌隙来,我的心也永远会无理由偏向你。”
沈绒月因李云涵直球的表白震撼与感动之余,又深觉怪异。
她扭了扭身子,犹豫道:“夫君怕不是世人口中说的,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两人皆衣襟散乱,沈绒月亵裤依旧褪在膝盖上,李云涵则下面光裸着。
被沈绒月蹭了几下,李云涵歪垂的疲软性器又有复苏的迹象。
李云涵两手按住她作乱的小屁股:“瞎嘀咕什么呢?替娘亲骂我不孝顺?娘有爹爹和外祖做后盾,再不济还有兄嫂家里三口人,可乖乖一个人孤立无援,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受一点儿委屈呢?”
“甚至乖乖是因为嫁给我,才有了跟家里产生矛盾的可能性,我偏向你多些,不是正常的反应吗?”
沈绒月琢磨了一下,被李云涵说服了。
她现在担忧这些无影踪的糟心事,好像是在杞人忧天呀!
她爬起身,拍了下李云涵复又直愣愣贴在她大腿上的红粉肉柱,娇嗔道:“坏胚子!”
李云涵眯起眼睛,意味不明笑了笑。
他拿过书案角落里放置着的笔墨,将信纸平铺开来。
沈绒月惦记着她要“丑媳妇见公婆”,并未发现李云涵又起了坏心眼。
她跪坐在书案后,拿笔蘸了磨,一边苦思冥想,一边下笔写初稿。
“双亲在上尊鉴,敬启者。媳绒月与云涵缔结姻缘,憾而未得亲之准允……”
沈绒月琢磨信上的内容时,李云涵已脱掉上半身剩余衣裳。
李云涵跪至沈绒月身后,手指掀开沈绒月裙摆。
他从她臀缝里摸下去,触到一处湿热之地。
“啊呀……”
沈绒月惊叫出声,忙缩着屁股绷紧身子躲开。
她回过头,看清光裸的李云涵后羞恼瞪他:“坏蛋夫君,怎么还想胡闹?”
李云涵伸着脑袋亲了下她娇嫩红唇,恶劣模仿她。
“啊呀!乖乖倒是把自己的穴儿喂饱了,可夫君的孽根还没满足呢,乖乖帮帮夫君好不好?”
“不准说!”
什么喂饱?歪曲扭转的淫话也能挂在嘴上!
沈绒月反应过来,耳根子红透。
她搁下毛笔,回身又欲掐两把李云涵劲腰出出气。
她才听不懂呢,都怪不知羞的李云涵害她胡思乱想。
李云涵偏头咬她耳廓,腻乎乎的撒娇声音往她耳朵里钻:“乖乖,小绒月,夫人,宝贝,帮帮夫君……”
沈绒月缩着脖子,推开他脑袋,扬起柳叶眉羞骂道:
“一天到晚都在发情,从早要到晚,没个消停的时候,也不怕把肉棍子磨细了!”
李云涵差点被沈绒月一张叭叭小嘴训斥成孙子。
给公公婆婆写封信,把小乖乖老婆逼疯了?
李云涵举手投降,退了一步,可怜兮兮保证道:“写吧写吧!夫君硬得发疼,就插进去待着不动,绝对不打扰乖乖写信。”
李云涵的示弱让沈绒月忍不住反省自己,她也是出息了,把李云涵勾到这份上。
往后,她可绝对不能再主动诱惑夫君,白日里衣裳也得穿齐整,免得淫魔夫君看了她的身子就能起兴致。
沈绒月气嗔道:“真是个冤家!”
李云涵得到沈绒月默许,朝前膝行了半步,紧贴上沈绒月挺翘臀肉。
“嗯呃……”
李云涵两手扶在沈绒月跨间,恼人的肉棍子寸寸挤开润泽媚肉,险险忍住驰骋一番。
他放松跪坐在小腿肚上,身前的沈绒月跪着翘起屁股,半坐在他大腿根上,软穴儿被塞得满满当当。
李云涵幻视了一下女朋友花穴里含着她手指,请教她这位优等生习题的画面。
校园play分明也很是适配她们,可惜她的学生时代里只有异父或异母私生子的排挤,与名利场里的脏污,没有可可爱爱的沈绒月。
李云涵分明言而有信,只插进去,没有多余动作,双手规规矩矩搁置在软垫上。
沈绒月却觉得有些不满足,坏夫君还真乖巧当个人肉软凳?
她努力拉回思绪,继续琢磨信上的内容。
“遥想双亲慈颜,心内不胜挂牵。爹娘身康体健否?饮食弗要过于简省,气血方得畅达……”
沈绒月手里还捏着毛笔,咬着红唇忍不住扭腰往后蹭。
“嗯……动一动……”
坏夫君!肉柱突突跳动着,勾的她穴儿发痒发馋流淫水。
“乖乖的信还没写完呢!夫君不敢打扰乖乖。”李云涵义正言辞装无赖。
“分明是……坏夫君!哼!”
沈绒月欲分辨几分,又急急闭上嘴巴。
分明是坏蛋李云涵不愿意出力气,所以故意勾得她不上不下,算计她主动套弄肉棍子。
李云涵不知自己风评被害,一双深邃的狐狸眼里浸着漫不经心的坏。
沈绒月小幅度磨蹭了几下,开始觉得不够舒爽。
她两手扶着书案,屁股往后撅撞套弄,自食其力喂自己的发馋软穴。
“嗯……啊……好涨……”
李云涵依旧慵懒跪坐着,实则身体愈来俞紧绷。
身前是沈绒月妖娆扭动着的塌陷腰背,沈绒月身体太过消瘦,透过单薄的那层衣裳,能看到她脊背上翩飞的蝴蝶骨。
李云涵伸手怜惜触摸:“乖乖,往后夫君会努力喂饱你的!”
沈绒月回头羞愤瞪他:“哈啊……坏夫君……”
李云涵看清她含羞带怒的小模样,白皙面庞上忽而忍俊不禁勾起唇。
他清亮嗓音里漾出些好笑来:“乖乖,夫君说的是你上面那张小嘴。”
沈绒月更加羞耻了,她回转上半身,捂住李云涵口无遮拦的嘴巴。
“以后我才不会馋你那儿的淫精……再甜也不会馋!”
沈绒月的补充颇有些欲盖弥彰的赶脚,小脸上明晃晃写着她在嘴硬说反话。
李云涵挑眉喷笑出声,他耐心解释道:“乖乖,夫君说的是荤素搭配,填饱绒月的肚子。”
荤素搭配?她的淫水是素?李云涵的淫精是荤?
沈绒月面上更加不可置信,她红着脸,荒谬开口道:“夫君吹牛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腰!”
李云涵:……
李云涵又一次诡异沉默了,沈绒月的小脑瓜里才都是带颜色的废料吧?
看清沈绒月眼底的跃跃欲试,李云涵深觉受宠若惊。
合着她在沈绒月的心里,真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淫魔夫君?
李云涵坚持为自己的清白辩解:“夫君说的是做菜给你吃,让乖乖能多吃营养饭食,多长些斤两,身体养得再康健些。”
沈绒月这回才琢磨明白是自己误会颇深,回想了一下她嘴硬的回怼淫话,霎时如遭雷击,羞得恨不能钻地缝里去。
呜呜呜……她的想法太污秽不知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