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三)桌下偷摁淫花珠(剧情+h)
娶妻如此 · 伊唔鱼 · 5,000 字
“哼,又耍无赖做派!”
沈绒月扭腰娇嗔:“你都已经涂神药治好了,现在当然没有伤口!”
“是呢!乖乖亲手给我涂的药,不然小绒月该嫌弃我了,哪里还会勾引我?”
沈绒月辩不过李云涵,还被他随口就来的骚话兜头泼了一盆脏水。
她憋闷无比,气得仰头咬李云涵下巴发泄。
“我才没有勾引你呢!”
她今儿醒来还没来得及报仇咬回去,就被淫魔夫君折腾到饭桌上胡闹,哪里顾得上勾引他?
李云涵顶着下巴上功勋似的牙印,偏头追着沈绒月往她唇上亲。
得逞后,他轻笑了一声:“这么说,是我误会乖乖了?我还以为乖乖坐在我身上扭屁股,是在故意勾引我呢?”
软穴里泡着的肉茎复又硬挺起来,沈绒月已经没法进行苍白的辨解。
不过她也能看出李云涵并未有怨怪她的心思。
她不必再强求着,非得掰扯那些他曾经欺辱她的旧账?
沈绒月羞红了脸,乖乖认怂求饶:“绒月小肚子都鼓起来了,实在吃不下了。”
穴里含着夫君那么多的精水,说不得她的小肚子还会长成大肚子呢!
沈绒月想到自己会孕育出一个属于她跟李云涵的孩子,小细腿根本舍不得松开李云涵。
好夫君的肉棍子就这样堵着她的穴儿吧!多堵堵应当更容易有孕。
李云涵哪里知道自己长在封建皇朝的兔子老婆,脑子里惦记着给他生孩子。
沈绒月这句撒娇的话简直要命,有个勾人而不自知的可爱老婆,时刻都在挑衅李云涵的理性自制力。
李云涵抱着沈绒月下了饭桌,棕红色的桌面上留下一大滩混合着星点白浊的蜜液,靠近桌边的位置甚至还在往地上滴水。
淫靡!太淫靡了!
李云涵觉得自己嗓子眼干渴得紧,急需润润喉。
沈绒月瞥了一眼,忙羞耻转过头当鸵鸟,根本不敢细看两人的肇事现场。
坏夫君!淫魔李云涵!
沈绒月脑袋埋在李云涵肩窝里,都怪夫君太会换着花样折腾她了!
她太过舒坦,流出来的淫水才会把桌子都淹了……
李云涵抱着沈绒月大步往浴室走,他两手捧着饱满圆润的臀肉,走动间“噗呲噗呲”的黏腻水液声响个不停。
花穴里褶皱缠紧肉茎,沈绒月脸颊埋在李云涵肩膀上,红着脸贝齿紧咬红唇,她怕自己张开嘴巴就会尖叫出来。
“小嘴都快咬破皮了,莫不是乖乖怕自己娇滴滴叫喊出声,兄嫂都听到乖乖在缠着我干坏事?”
李云涵未听到沈绒月甜腻娇吟声音,故意将她朝上颠了颠。
“唔嗯……”
沈绒月绷紧小细腿,空余出一只手摸索着拽李云涵耳朵。
“啊……就知道欺负我……嗯哼……坏蛋……”
李云涵在现代时,大概还未渡过婴幼儿时期,父母便已忍耐不住养娃的寂寞,出门分别去找自己的新旧情人花天酒地。
李云涵这种幼年缺失的亲密感,不至于让她病态到皮肤饥渴症,但能亲昵感受到爱人皮肤的体温,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因而,李云涵很喜欢与沈绒月肢体接触。
即使是被教训,李云涵也挺受用这种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不过短短几十步,李云涵已将她抱至浴室。
他复又故意颠了颠沈绒月,猛肏了几下。
“好啊你!夫君肏得乖乖这么舒服,乖乖还敢骂我?”
“啊啊啊……夫君又要射进肚子里了……吃不消了……呜啊……”
沈绒月坨红着小脸尖叫。
李云涵快速抽出肉茎,白浊精液射在沈绒月红艳艳的穴肉上。
淅淅沥沥的淫液从花穴里往外流淌,打湿了李云涵的脚背。
沈绒月已经忘了羞涩,也忘了她要给李云涵生孩子的大业。
她的眼神看到浴桶后,视线径直往木架子里放着的沐浴精油上飘。
沈绒月突然松开缠着李云涵腰腹的双腿,忽视李云涵口中调情的淫话,一本正经道:“该梳洗了。”
李云涵诡异沉默了两息,哦,是老婆的泡泡浴时间到了。
沈绒月正对这些细腻精致的洗浴物品新鲜着呢,昨晚还没玩够,便被李云涵勒令上床睡觉。
李云涵不得不接受事实,破泡泡竟然比她的吸引力都大。
自己宠出来的老婆,当然要自己惯着啦!
李云涵松了抱沈绒月的力道,顺势将她放到地面上,掐了掐她坨红脸蛋。
“玩去吧!小祖宗。”
浴室里的热水傀儡百草早已准备好,有恒温功能也不怕冷。
沈绒月顾不上双腿酸软,白嫩嫩的细瘦胳膊精准拿起精油,无师自通往水里倒。
手臂在水里搅和出一层绵密泡沫,她喜笑颜开抬腿跨进浴桶。
李云涵已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一套洗浴球,晚上她小祖宗洗澡时,还能换着不同颜色香型的花样玩耍。
李云涵站在浴桶边用水瓢冲洗身体,不时郁闷抬眼瞥她。
沈绒月矜持坐在椭圆形的大浴桶里。
待李云涵洗干净出了浴室,她开始蹬腿撒欢,扑腾着双臂在泡沫里横冲直撞。
谁料,李云涵突然杀了个回马枪,与仰头将一坨泡泡往空中吹的沈绒月对上视线。
不等沈绒月尴尬抠出一条地缝,李云涵冲上前捧着沈绒月脸颊,重重亲了她一口。
她幽怨道:“这是被小绒月遗忘的早安吻。”
沈绒月惊诧捂住嘴巴,眸底渐渐浮现出细碎笑意。
……
李云涵去到主院,舒聘这脑回路清奇的虎玩意儿四仰八叉躺在厅堂炉子边的躺椅上。
涂婉正陪着小心,给她添置茶水,李云述机械剥着炉子上烤得酥脆的核桃。
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舒聘抬眼瞥去,惊喜站起身。
“宿……小师弟,你可舍得爬出温柔乡了!”
舒聘迫不及待朝前走了两步,大红色的锦绸衣袍华美艳丽,在寒冷的冬日里,她袖口竟然缝着层金色轻纱,一截白皙手腕若隐若现。
舒聘领口开的很低,两团挤压在一起的浑圆露出边缘软弧,袍摆逶迤拖地,显得有些累赘。
她步伐摇曳生姿,似乎带着无尽的性感风情。
李云涵眼角抽动,好家伙,这位炮灰淫修还真是个字面意义上的二货炮灰。
修仙界尚且不知舒聘如何炮灰掉,她在大奾皇朝已溺亡炮灰过一次,依靠在管理局打工当智能管家,才留存着意识。
在如此封建迂腐的社会背景下,她一个久居寺庙不受宠的长公主,生生打扮成红楼里的妖艳头牌,是真不怕言官的口诛笔伐啊!
还有这浮夸的破审美,白瞎了她这张雌雄莫辨的英挺气质脸。
舒聘不受宠到什么程度呢?
她小时候请旨去寺庙为亡故的皇后祈福,意外落水失踪,伺候她的两位贴身宫女怕受到惩戒,株连九族,不敢声张出去,隐瞒了此事。
也是可笑,阖宫上下,无人在意这位久居宫外被遗忘的长公主,贴身宫女就这样战战兢兢顺利隐瞒了十五年。
如今,那座寺庙已荒芜,人迹罕至,两位宫女早就已经拿着舒聘的印鉴办理了出宫手续,偷偷离开皇都远远嫁了人,生了孩子。
舒聘这个名字说来也可笑,当年武艺高强的皇后是当朝女将,她已聘娶上门夫郎。
皇帝见此边关用兵如神的奇女子,猎艳心起。
被这位女将军拒绝后,不惜暗杀了她那位夫郎,强娶了她为皇后。
彼时皇后已有身孕,她在战场上奔袭打仗,这个孩子竟也没流掉。
她就这样生下了一位混淆皇室血脉的嫡长公主,为让舒聘活下去,她不得不朝皇帝俯首。
弯了脊梁骨的奇女子,皇帝顿觉乏味,将她束之高阁。
再后来,皇后难产崩逝,舒聘请旨去寺庙为母祈福,落水失踪……
“舒师姐安好。”
李云涵跟她见了礼,两人装模作样寒暄。
“舒师姐,可用过早膳了?”
舒聘呲出一口整齐白牙:“尚未用过膳食,倒是吃了一肚子的茶水。”
至于李云述剥干净的核桃仁,她没碰过半分。
李云涵跟沈绒月早上胡闹了将近两个小时,宅子里除却昨夜兴奋玩做饭游戏,因此还赖着床的李筠魏外,夫妻两人早已起了身。
两人正愁李云述入了回大狱,夫妻俩差事都没了,往后该如何赚钱养家?
招摇的舒聘雇了辆马车,与百草的阵势差不多,打着宗门旗号,一箱箱稀奇古怪的东西往李云涵的小库房里搬。
被冻得不得不进屋取暖,她也只赏脸跟涂婉尬聊了几句。
她厌弃一切臭男人,当然,宿主这位女魂男身的霸总姐姐除外。
李云涵闻言邀请道:“那舒师姐刚好可以一起和百草师姐尝尝我的手艺,百草师姐要出门游历,往后可难得碰到一起吃顿饭。”
百草以神医之名入世,李云涵打算借她手多结交几分善缘。
多几条人脉,也好多几份照应。
免得李父回朝后,依旧单打独斗,被个皇室二世祖算计也无人敢声援。
最重要的是百草可以帮她收集情报,探听到朝廷风向。
顺便,可以搜集好苗子培养成心腹,开店做慈善需要用到管理层时也顺手些。
舒聘极给李云涵面子,连连点头:“小师弟要下厨吗?今儿可真是有口福了,师姐我留着肚子就等你这一顿呢!”
涂婉看着两人好奇不已,二叔子十指不沾阳春水,这隐世宗门怎得还能教授庖厨的手艺?
李云涵感受到她的求知欲,转头道:“嫂嫂也别费事给小魏儿备膳了,带他去我屋里吃。”
他在系统里兑换了些顶级食材,炖了盅冰糖桃胶红枣羹。
现切羊肋嫩排煎出香喷喷的焦香味道,鲥鱼蒸熟,淋了圈清口酱汁,鲜美异常。
蒸熟的软糯山药与南瓜捣成泥,加入切碎的红萝卜火腿丁和少量面粉,搅合均匀后摊成小饼,煎至两面金黄。
几样大叶片蔬菜切成细丝,简单焯过水,加入食盐香醋,滴几滴芝麻油,抓拌均匀。
还有几种蒸熟的甜糯小包子,搭配上豆浆和牛奶。
涂婉与李筠魏母子俩睁大眼睛,面上是如出一辙的馋意。
李府被抄家后,李筠魏依旧是个小药罐子,加上原主挥霍,娘俩不至于真吃难以下咽的糠米壳,但也经不起顿顿大鱼大肉。
这桌早饭,对娘俩来说,确实堪称丰盛。
当然,对沈绒月来说,也是如此。
沈绒月看李云涵的崇拜小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天外小神仙。
剩余俩下属,一个是刚刚拥有身体的傀儡,一个是炮灰阿飘,当了十五年系统意识。
唯有李云涵这位主厨,是真正在钱堆里长大的豪门大小姐。
舒聘朝李云涵竖起大拇指,摁不住地拍起马屁来。
“不愧是小师弟呢,仅靠这份庖厨手艺,怎么也能跻身到顶级酒楼里。”
涂婉安静用着膳食,听到这话看了李云涵一眼,怎么感觉二叔子在这个隐世宗门里也是个极有地位的小弟子?
百草神医和长公主都这般宠他,大把大把的稀奇物件往二叔子手里送。
李云涵掰回沈绒月余光瞥向舒聘性感乳沟的红脸蛋,一脸平静道:
“是因为宗门里的大棚养殖技术高超,冬日里若没有新鲜菜品,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沈绒月羞恼低头,右手悄悄伸到桌下拧李云涵的腰间软肉。
她看一眼怎么了?李云涵在宗门里,恐怕不知看过多少女子这般装扮露出来的白嫩胸脯!
沈绒月越想越酸,兀自生起闷气来。
李云涵看见她郁结小表情,便知晓沈绒月想歪了,还打翻了醋坛子。
借着桌面遮挡,他纤长手指径直伸到沈绒月腿心里,中指重重搓了两下顶端的花核。
沈绒月夹紧双腿,垂头紧咬住唇,脸颊羞耻爆红,掐李云涵软腰的手指也忍不住用力。
糟糕,淫魔夫君又在朝她胡闹了!
还是在厅堂里,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偷偷淫玩她软穴儿。
她也是不争气!被李云涵随意揉两下阴珠,就能摁出水来!
东屋的厅堂里也挂着纳米暖灯,沈绒月洗完泡泡浴,连稍微厚实些的夹棉襦裙都没穿。
她身着一袭崭新的轻薄粉色石榴裙,李云涵指腹轻而易举就陷入到她花户软肉里。
李云涵笑眯眯转头,看向沈绒月道:“小绒月,这是吃饱了?”
他眸底涌动着危险的信号,像是某种昭示。
沈绒月忙怂怂松开手,抓着山药饼闷头往嘴里塞。
她这般乖觉的模样,精准击中李云涵心巴。
李云涵手指重重揉搓她发硬的阴蒂,直到指腹蹭到些湿液,这才意犹未尽收回手。
沈绒月慌乱抓紧他手背阻止,双颊晕红,娥眉颤抖,湿漉漉的猫眼里沾着浓烈羞媚色。
李云涵的过分举动,也就舒聘敏锐猜出几分。
她自小便看惯了宗门弟子们双修的淫乱场面,因而不觉有异。
她朝李云涵挤眉弄眼,笑得十分猥琐。
若不是有外人在场,她高低能赞美李云涵两句。
并且,她还要大声夸宿主是个适合在欢喜宗里修练的好苗子。
【你收敛点,再看我老婆就滚回系统小黑屋里去。】
李云涵不动声色示意她安分点,这位炮灰淫修也就在沾点颜色的事情上聪明。
舒聘在李云涵威胁的眼神里冒出一背白毛汗,她收回饶有兴致欣赏沈绒月的视线,正襟危坐着夹了几撮蔬菜丝吃。
用过膳食,李云涵在系统里又兑换了一具傀儡,起名春团,给她点亮了家政技能。
这位专业的大众脸家政服务傀儡,以师姐百草的名义,连同温泉庄子一起赠送给了李云涵。
百草启程开始游历,舒聘替代她住进东屋的客房里。
李云涵盘腿端坐在书案前,写改建温泉庄子的策划案。
她用的是笔尖稍粗些的签字笔,横着格式写。
沈绒月只当是宗门秘辛,并未怀疑她为何能写出不同笔迹。
沈绒月跪坐在柔软的蒲团上,手里胡乱抓握着水彩笔,对着李云涵画出一副画风粗糙的肖像图。
根根浓密的狂野睫毛上方,是涂涂改改后比蜡笔小新还粗的两道夸张弯眉。
画她自己时,沈绒月想了想,偷偷将胸围画大了两个号。
淫魔夫君总嫌她纤细瘦弱,想必内心十分喜好身材丰盈的女子。
她交绘画作业时,佯装不在意,实际整个耳廓已红透。
“乖乖,这是在怪我不够努力吗?”
李云涵笑道:“过来,让我多揉揉,乳儿就长得更大了。”
沈绒月偷摸换掉浸湿亵裤时消退的情欲,似乎又重新燃烧起来。
她被蛊惑般,抓住李云涵伸出的手,绕过桌案坐到李云涵怀里。
李云涵一手从沈绒月衣领里探进去,隔着肚兜拨弄乳尖,隔靴搔痒似的,指尖划拉出两颗难耐的硬挺樱桃果。
他另一手撩起沈绒月柔软裙摆,掌心从松紧腰的亵裤里伸进去,包住整个湿润阴户按揉。
“呜嗯……坏心眼夫君……”
夫君两只手摸的方式是不是反了?故意折腾出她情潮的磨人坏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