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耳畔的低语与王室的私房晚宴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4,527 字
绯红之堡深处的王座里,那股浓郁的血族纯血魔力与淡淡的幽兰药香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天鹅绒大网,将原本冷硬的空间包裹得严严实实。
莉薇娅被克蕾雅用一种绝对占有却又小心翼翼的姿态圈在怀里。在此之前,长公主那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还在莉薇娅微凉的脚踝处轻轻摩挲,引得这只银发白猫一阵阵毫无底线的瑟缩与轻喘。
然而,真正让她灵魂都差点飘出躯壳的,是克蕾雅在放开她之前,极具侵略性地贴在她耳侧的那句低语。
那是一个几乎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的距离。
克蕾雅微微侧着头,银灰色的长发如同冰凉的丝带般扫过莉薇娅敏感的颈窝。大公主那暗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将人拆吃入腹的欲念,但她的嗓音却压得极低、极缓,甚至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在外面野了那么久,连别人的味道都沾了一身…… 乖女孩,今晚洗得干净一点。然后在我的床上…… 乖乖地等我,明白了吗?”
轰 ——!
这句话简直比任何高阶火系魔法都要致命一百倍。那种 “在外是帝国英雄高岭之花,在内只能任由姐姐摆布的娇软宠物” 的极致反差,让莉薇娅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她的呼吸停滞了半秒,连带着那对本该隐藏在发丝间的尖耳都不可抑制地泛起了近乎滴血的胭脂红。
“姐姐……” 莉薇娅喉咙里发出一声幼猫般变调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往沙发里面缩去躲避这种明晃晃的调戏。
但克蕾雅并没有继续紧逼。大公主极有分寸地松开了手,顺势极为优雅地替莉薇娅理了理刚才因为打闹而微微凌乱的领口。当她抬起头时,眼底的欲色已经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身为长女面对王座上两位母亲的从容与骄傲。
克蕾雅的视线对上了不远处的瑟琳娜和薇奥拉。
瑟琳娜依然保持着那种霸道慵懒的坐姿,一头如瀑的银白色长发随意散落,猩红色的瞳孔里满是看破不说破的玩味;而薇奥拉则用一种蕴含着无限包容与慈爱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甚至在看到莉薇娅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时,还忍不住发出一声轻柔的失笑。
就在这一刻。
克蕾雅一直悬在心底的那块关于禁忌之恋的巨石,极其轻柔地落了地。
她明白了。
哪怕她对莉薇娅的感情早就跨越了单纯的姐妹之情,沾染上了最为浓烈、最具排他性的情欲与占有。这两位站在血族顶端的母上大人,也从来没有半分反对的意思。不仅不反对,甚至带着一种纵容自己最优秀的继承人去标记族群中最稀有珍宝的默许。
在王族看来,肥水不流外人田。更何况是被她们捧在心尖尖上的两块肉。
“咳咳……”
莉薇娅好不容易才从克蕾雅那记直球暴击中缓过神来。为了掩饰自己差点连腿都软了的心虚,她像一只企图转移注意力的小地鼠,从克蕾雅的身侧探出半个脑袋,那双水汪汪的酒红色眼眸眨巴着,看向了王座上的瑟琳娜。
“母上……”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还带着一丝刚刚被欺负过后的委屈余韵,“您在这个时候发出那么急的血脉召唤让我们回来…… 除了是因为薇奥拉母亲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之外,还有什么别的要紧事吗?”
在莉薇娅潜意识里,能让高冷霸气的瑟琳娜甚至动用跨空间的王族共鸣,怎么也得是类似于别国入侵、或者是关乎血族存亡的大事。
然而,面对这本该万分严肃的提问。
这位让整个暗夜世界都为之颤抖的女王陛下,却极其不符身份地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哑而慵懒的轻笑。
“怎么?我的小蝙蝠觉得,如果不是这片大陆要毁灭了,母上就不能把你从那些乱七八糟的野花丛里叫回来了?”
瑟琳娜微微前倾了身子,长长的睫毛在血色的眸光中投下摄人心魄的阴影。她单手托腮,语气里透着一种让天下人听了都会吐血、但在这个房间里却显得极其理所当然的打趣与掌控:
“除了咱在这空荡荡的城堡里想了你好久、想把你抓回来看看之外…… 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莉薇娅屏住了呼吸,连小手都下意识地揪紧了膝盖上的雪狐毛毯。
“那就是 ——” 瑟琳娜的唇角勾起一抹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御姐笑意,“咱和你的薇奥拉母亲,突然很想念小宝贝你亲手做的那顿饭了。怎么,在外面被别人当成金丝雀一样喂饱了肚子,就不愿意回来用这双小手,伺候一下你可怜的、等了你一天都没吃上热饭的母上了吗?”
这种语言反差简直大得离谱。
堂堂血族女王,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掠夺者,此刻居然像个要糖吃的小女孩一样,极其傲娇且带点病娇意味地抱怨着想要吃女儿做的饭。字里行间那股浓浓的 “你在外面喂别人都不管亲妈” 的怨念,简直快要在空气中结出冰霜来。
“我、我没有!”
莉薇娅吓得像个拨浪鼓一样连连摇头。但还没等她焦急地爬起来去厨房。
一旁一直保持着温柔恬静的薇奥拉,那带着微凉药香的身躯极其自然地靠了过来,轻轻将这只慌乱的白猫拉回了榻上。
“别听你瑟琳娜母上瞎说。她哪里是可怜,城堡里的珍馐美味都快要堆成山了。只是……” 薇奥拉的眼眸里盛满了清泉般的暖意。她伸出苍白却温润的手指,极其爱怜地刮了一下莉薇娅挺翘的鼻尖,语气柔和得仿佛能吹散所有的寒冬:“只是,瑟琳娜在这几个月里,几乎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说咱们家的莉薇娅不仅长成了一个绝美的小公主,甚至连做的饭也是整个大陆最好的。这让我在血池躺了那么久,也实在忍不住想要尝一尝,我们家小宝贝的手艺了。”
这种看似极其寻常、甚至是人类普通家庭中再正常不过的一句长辈夸赞。
落在此刻的莉薇娅耳中,却像是在那早已干涸的沙漠里,猛地砸下了一场名为 “归属” 的甘霖。
第一世的时候,她连一个可以被呼唤的家人的名字。无论她做得有多好,永远都是躲在阴暗角落里连个笑脸都换不来的存在。而如今,她不仅仅是被偏爱的,她甚至是在被 “需要” 的。
三个站在世界顶端的大佬,不仅没有嫌弃她有时候软绵绵的没个主见,反而心甘情愿将自己最脆弱的胃口和情绪向她敞开。
这种强烈的、如同阳光般轻抚过灵魂的羁绊,瞬间让莉薇娅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在外面的伪装。
“如果…… 如果是薇奥拉母亲想吃的话,那当然没问题呀。”
莉薇娅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她将脸颊极其亲昵且依恋地在薇奥拉的掌心里蹭了蹭。那股柔软的触感,让薇奥拉的眼角都不自觉地漾起了水波。
然后,这只胆子其实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白猫,突然转过头,像个终于有了底气告状的小孩一样,嘟着嘴看向王座上的女王。
“但是我才不给瑟琳娜母上做饭呢!谁让她刚才还在检查人家脖子上的印记,还凶人家。”
此言一出。
整个大殿先是陷入了诡异的半秒死寂。
在这个世界上,敢用这种娇滴滴的语气跟血族女王说 “不给你做饭” 的,大概除了前方的克蕾雅和旁边的薇奥拉,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么一只刚初拥不久、连尖牙都没长齐的小怪兽了。
“哦?”
瑟琳娜的眉头极其缓慢地上挑了一下,那一头银白长发无风自动。她直接从王座上站起身,那迈动长腿时的极简动作,却带出了一种足以碾碎虚空的顶级压迫感。女王一步一步地走向莉薇娅,高跟长筒靴踩在深红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步步踩在莉薇娅疯狂跳动的心脏上。
就在莉薇娅吓得想要缩到薇奥拉身后的时候。
瑟琳娜猛地俯下了身。
那张美到让人窒息的冷艳面庞,带着极其浓烈的血族高阶冷香,瞬间逼近到了离莉薇娅鼻尖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胆子肥了是吧?有了薇奥拉给你撑腰,连你创造者的命令都敢违抗了?” 瑟琳娜的声音仿佛裹着一层极其醇厚的蜜糖毒药,她伸出冰凉的双指,没有任何容错余地捏住了莉薇娅两边因为惊慌而鼓起来的软肉,往旁边极其轻微地扯了扯。
“既然不打算给母亲做饭…… 那作为补偿,你是不是应该亲自填饱母亲的肚子呢?比如……” 女王猩红的视线带着极其隐秘的情色扫过那刚刚被愈合后显得愈发诱人的锁骨,“让我先从这朵带着奶香的颈侧蔷薇开始下口?”
“呜 ——!” 莉薇娅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烧开的壶,被捏着脸蛋的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小腿不安分地踢蹬着。刚才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小嚣张,在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住就宣告破产。
“好了,瑟琳娜。”
还是薇奥拉这片温柔的海域拯救了这只快要窒息的软猫。薇奥拉轻轻拍了拍瑟琳娜的手背,目光中带着一种老妻特有的无奈,“刚回来你就欺负她。去,还不赶紧带我们的宝贝去厨房。要是饿瘦了一点,克蕾雅估计又要心疼得整晚拔剑去庭院里削柱子了。”
站在一旁的克蕾雅轻咳了一声,虽然那张冷淡绝美的脸上还维持着面无表情,但那突然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了这护食暴君被戳穿心思的少许羞赧。
就这样。在某种极其荒谬却又温馨到让人掉泪的诡异氛围中。
这个全大陆战力最顶级的至高四口之家,竟然抛下了前方需要审阅的百万国书和军情,浩浩荡荡地陪着一个不到 S级的小白毛,挤进了绯红之堡那豪华御用厨房。
……
厨房的琉璃灯发出暖色的柔光。
此时的莉薇娅,被迫系上了一条与其说是围裙,不如说是由克蕾雅亲手挑选、裁剪得极度凸显她那曼妙腰线的半透黑色哥特式蕾丝围兜。当那带子在背后紧紧系上的时候,莉薇娅几乎要被镜子里自己那副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极其昂贵 “厨娘” 玩偶的装扮给羞得挖个洞钻进去。
更要命的是,这个厨房里没有半点烟火的喧嚣,只有那三个女人生怕她磕着碰着,却又忍不住借机各种占便宜的窒息级围剿。
莉薇娅正站在巨大的魔法案板前,手里拿着一把由瑟琳娜强行塞给她的、据说能斩断龙骨的暗金匕首,战战兢兢地去切一根用来调味的幽蓝浆果。
“慢一点。这种低阶果子的汁液也会弄脏你的手的。”
左侧,克蕾雅那微凉的体温像一条滑溜的蛇,从后背极其自然地贴了上来。大公主仗着身高的优势,几乎是将莉薇娅完全抱在怀里,那只带着剑茧的手握住了莉薇娅拿着刀的右手,呼吸喷洒在莉薇娅的侧颈上,“不要用你自己的力气,用我教你的暗影发力法…… 对,腰稍微挺直一点,是不是觉得姐姐在后面托着你,就没有那么累了?”
这是切个果子吗?!
这简直就是在用行动来复现刚才在王座室里那句关于 “床上” 的挑逗预演。那种带着隐秘力道引导和紧贴后背的摩擦感,让莉薇娅握刀的手都在小幅度地发抖,酒红色的眼里眼泪都在打转。
而在另一边。
原本正负责清理魔兽骨肉的瑟琳娜,直接将那滴血未沾的高阶魔物扔进了分解锅。女王端着一杯刚摇晃出的新茶走向了案板边。
她看到克蕾雅那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的搂抱行为,却没有阻止。而是微微屈膝,将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脸,极其不要命地凑到了莉薇娅正在切菜的侧脸下方。
“看起来这只小猎物已经被姐姐教导得越来越乖巧了。” 瑟琳娜的指尖挑起莉薇娅落在额前的一缕散发,将其撩到耳后,顺势让指腹在敏感的耳骨上刮出一抹带着微小电流的热度,“其实母亲真的不想你这么辛苦。不过看到你这副为了想要讨好我们而急得小脸通红的样子,母亲的心底,竟然也会生出一种极其罪恶的愉悦感呢。要不是薇奥拉就在旁边看着,母亲可是真的会忍不住直接把你抱到案板上的哦?”
这母女俩!
一个比一个危险,一个比一个口无遮拦!且所有的荤话和占有欲都是冲着自己一个人来的。第一世从未经历过任何情爱的残破灵魂,此刻在这两个段位高得离谱的绝色尤物这种 360 度无死角的立体式调戏下,已经快要熟透了冒烟了。
“好了…… 真的不要再挨着我了…… 我连浆果都要切碎了呀。” 莉薇娅带着浓浓的小哭腔抗议着,却引来身后和身侧两声极其恶劣的低笑。
这就是她在这座由极致的权力、美色与无法丈量的狂热偏爱所搭建起来的城堡里的日常缩影。从最初的诚惶诚恐、生怕走错一步被撕碎,到如今这种虽然满是惹火暧昧,却有着雷打不动的 “绝不放手” 底线的牢笼。莉薇娅那曾经像是一滩死水的心,正在这无数个被亲吻、被压迫、被调戏和被强行宠上天的夜晚中。逐渐盛开出了一朵即使面临深渊,也能开得最为肆意、甚至隐隐有些白给倒贴的绝美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