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金瞳锁雀

琉璃穹顶的晨光将伊莎贝拉的金发染成蜜糖色，莉薇娅是被鼻尖的痒意弄醒的——女帝的指尖正缠绕着她的银发呆毛，冰蓝色眼眸近在咫尺，像两潭凝住的深海，映着她刚睡醒的迷糊模样。

“醒了？”伊莎贝拉的声音裹着晨雾般的沙哑，龙涎香气息混着昨夜残留的蔷薇精油味，沉甸甸地压在鼻尖。她的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发尾，轻轻一扯，莉薇娅疼得瑟缩，却被更紧地按住后颈。

“陛、陛下……”萝莉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还打着颤。她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透过真丝睡裙传来，昨夜被吻得发麻的唇瓣还残留着龙涎香的黏腻感，舌尖下意识舔了舔，却触到嘴角干涸的津液。

“舌头伸出来做什么？”伊莎贝拉低笑，指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让我看看有没有蛀牙。”

温热的指尖探入口腔，擦过她的舌尖，莉薇娅浑身一颤，下意识咬住对方的指尖，却被女帝反客为主，指腹轻轻揉弄她的舌苔。

“唔……”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想推开，却被抱得更紧，后腰贴上对方温热的小腹。

莉薇娅：陛下一大早就……舌头好痒……而且她身上的味道比平时更浓了……

伊莎贝拉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湿润的红瞳，眼底的占有欲如墨般晕开，突然打横抱起她：“走，刷牙去。”

浴室的白玉洗漱台自动涌出温热的泉水，伊莎贝拉将莉薇娅放在软垫上，拿起粉色的小牙刷挤上草莓牙膏。

“张嘴。”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却在莉薇娅张口时，故意用牙刷柄蹭过她的上颚。

“呜……”莉薇娅被逗得眼泪汪汪，含糊不清地抗议，“陛下……别闹……”

“我在好好帮你刷牙。”伊莎贝拉挑眉，指尖擦过她嘴角的泡沫，突然凑近她的耳畔，“还是说，你喜欢我用别的方式‘帮’你？”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莉薇娅的耳朵瞬间红透，连忙摇头。洗漱完毕，伊莎贝拉拿出一套镶着珍珠的白色洋裙，却被莉薇娅按住手腕：“我、我自己换！”

“哦？”伊莎贝拉挑眉，将洋裙塞给她，“三分钟，我在门口等你。”她转身时，鎏金睡袍的下摆扫过莉薇娅的膝盖，留下一道冰凉的触感。

莉薇娅看着紧闭的房门，才敢松口气。她快速换上洋裙，却在系蝴蝶结时手忙脚乱，银白发丝散落，遮住了泛红的脸颊。

莉薇娅：陛下今天好奇怪……眼神像看猎物一样……刚才刷牙的时候……

打开房门，伊莎贝拉果然靠在门框上，冰蓝色眼眸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突然伸手，将她散落在胸前的银发别到耳后：“真乖。”

观星厅的早餐依旧摆在女帝膝头，莉薇娅却吃得心惊胆战。伊莎贝拉用银勺舀起血糯米粥，却在递到她嘴边时突然停住，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瓣：“今天的粥里加了你喜欢的月光果，甜吗？”

她的语气温柔，眼神却像盯着猎物的猛兽，冰蓝色瞳孔深处翻涌着莉薇娅看不懂的暗火。

莉薇娅小口吃着粥，却觉得今天的龙涎香格外刺鼻，女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比平时箍得更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莉薇娅：陛下……好像真的生气了……昨晚的吻……还有早上的眼神……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在想什么？”伊莎贝拉突然捏了捏她的腰，“吃完去训练室，别乱跑。”她的指尖隔着洋裙揉弄着她的软肉，语气却冷得像冰，“我去处理政务，要是让我发现你不听话……”

莉薇娅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我不乱跑……”

午后的训练室闷热得像蒸笼，莉薇娅刚摆出镰刀姿势，小白就翻着后空翻闯了进来，碧绿眼眸里带着焦急，爪子死死扒住她的裙摆往门外拖。

“小白？怎么了？”她跟着白猫穿过九曲回廊，再次来到那堵爬满藤蔓的宫墙下。灌木丛后的洞口在阳光下闪烁，像通往自由的钥匙。

莉薇娅：克蕾雅姐姐……塞西尔……她们应该就在别墅吧？离皇宫不远的……我就出去看一眼，马上回来……陛下不会发现的……

她咬咬牙，刚趴下身子准备钻洞，身后突然传来小白凄厉的哀嚎。

莉薇娅猛地回头，瞳孔骤缩——伊莎贝拉正提着小白的后腿，金色长发在风中猎猎作响，冰蓝色眼眸里翻涌着暴怒的雷云。

“小、小白！”莉薇娅惊呼，想冲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魔力定在原地。

伊莎贝拉缓步走近，指尖捏着小白的后颈，白猫在她手中无力地挣扎，往日灵活的尾巴耷拉着，像团被揉皱的雪。

“小可爱，”女帝的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是谁教你带我的小蔷薇乱跑的？是这个不听话的小白吗？”

她的指尖轻轻一捏，小白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碧绿眼眸里渗出泪水。莉薇娅看得心惊肉跳，想求情，却被伊莎贝拉冰冷的眼神堵回了所有话语。

“看来，不好好‘教育’一下，你就不知道谁是主人。”伊莎贝拉将小白丢给旁边的侍女，“送去兽栏，三天不许喂食。”

侍女低头领命，提着小白消失在转角，猫的哀嚎声渐渐远去，像针一样扎在莉薇娅心上。

“现在轮到你了。”伊莎贝拉转身，冰蓝色眼眸锁定莉薇娅，里面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占有欲。

她伸手，像提小猫一样捏住莉薇娅的后颈，指尖的魔力瞬间压制住她的反抗。

“陛、陛下！我错了！我只是想去看看……”莉薇娅挣扎着，洋裙的珍珠纽扣被扯掉两颗，露出苍白的锁骨。

“看看？”伊莎贝拉冷笑，捏住她后颈的手骤然发力，将她提离地面。“你想去看谁？克蕾雅？还是塞西尔？”

话音未落，两人已冲天而起。莉薇娅吓得闭上眼，只觉风声在耳边呼啸，女帝的龙涎香气息霸道地灌入鼻腔，混合着高空的稀薄空气，让她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重重丢在柔软的床榻上。抬头一看，是皇宫最深处的房间，四壁由寒铁铸成，唯一的窗户嵌着魔法琉璃，透进来的阳光都带着冰冷的蓝色。

“从今天起，你就待在这里。”伊莎贝拉站在门口，鎏金睡袍在寒铁墙壁的映衬下，像团燃烧的火焰，“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她顿了顿，眼神扫过莉薇娅惊恐的脸，“至于食物……不听话的小宠物，是没有饭吃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厚重的铁门“砰”地一声关上，锁舌扣紧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为莉薇娅的自由，敲响了丧钟。

莉薇娅缩在床榻角落，银白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寒铁床上，耳边还回响着小白的哀嚎和女帝冰冷的话语。她抱住膝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恐惧——那个平时会逗她笑、帮她梳头发的女帝，终于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而她，就是被这獠牙锁住的、无处可逃的金丝雀。

（莉薇娅内心：克蕾雅姐姐……母上……救命……）

寒铁房间里没有龙涎香，只有冰冷的金属气息，像极了她此刻绝望的心情。她看着紧闭的铁门，第一次明白，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从来都不是她的港湾，而是一座由龙涎香和鎏金打造的、华丽的囚笼。而她的主人，那位金发蓝眼的女帝，正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牢牢锁在其中，直到她彻底失去飞翔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