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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94章 银群沾露与金唇攫香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2,648 字

浴室的琉璃灯盏在水汽中晕开朦胧的光,莉薇娅裹着雪白的天鹅绒浴巾,坐在床边擦拭银白发梢。

真丝睡裙搭在床柱上,银线绣的彼岸花在烛火下泛着微光,裙摆垂落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映得她脚踝的肌肤如羊脂玉般剔透。

“呼……”她呼出一口白气,指尖划过湿润的银发,嗅到发间残留的龙涎香护发精油味道——那是伊莎贝拉专用的款式,带着深海龙涎与晒干的蔷薇花瓣气息。

浴后的肌肤透着粉润,锁骨处的蔷薇印记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像朵将开未开的血色花朵。

她拿起木梳,刚梳到发尾,卧室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伊莎贝拉倚在门框上,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身上只松松系着件鎏金睡袍,领口大开,露出的锁骨处还挂着水珠,冰蓝色眼眸在暗影中像蓄满月光的深潭。

“在等我?”女帝的声音带着浴后的沙哑,龙涎香混着沐浴露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比平时更浓郁,像裹着蜜糖的烈酒。

莉薇娅手一抖,木梳掉在地毯上。她看着伊莎贝拉一步步走近,鎏金睡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绣着的银龙图腾在烛光下流转,与她腕间龙鳞手环的微光遥相呼应。

“陛、陛下……”她想拉过浴巾遮住肩膀,却被女帝先一步握住手腕。伊莎贝拉的指尖冰凉,带着水珠的湿意,轻轻摩挲她腕间的脉搏,那里还残留着白天切磋时魔力碰撞的余温。

“叫我伊莎贝拉。”女帝的声音低沉下来,另一只手挑起她的银发呆毛,“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用‘陛下’的身份对你做些什么?”

莉薇娅的脸颊“腾”地红透,浴后的热气尚未散去,此刻更觉得浑身发烫。

她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龙涎香,那气味霸道地覆盖了她身上所有其他气息,包括克蕾雅给她的玫瑰香囊、塞西尔留下的圣光味道,甚至连中午沾到的小白的猫毛气息,都被这股龙涎香彻底压制。

莉薇娅内心:陛下身上的味道……好浓……把我身上的味道都盖住了……

伊莎贝拉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突然伸手,将她拦腰抱起。

莉薇娅惊呼一声,浴巾滑落一角,露出的肩头被女帝低头轻吻,舌尖舔过她的锁骨凹陷,带来一阵战栗。

“嗯……”伊莎贝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冰蓝色眼眸彻底被占有欲填满,“真好,现在你身上只有我的味道了。”

莉薇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女帝压在柔软的天鹅绒床榻上。鎏金睡袍敞开,伊莎贝拉的身体覆上来,温热的肌肤隔着真丝睡裙贴着她的,让她瞬间僵硬。

“陛……伊莎贝拉……”她挣扎着,双手抵在对方胸口,却被轻松握住,按在头顶。

“别乱动。”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低头,滚烫的唇瓣覆上她的。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女帝的舌尖像攻城掠地的骑士,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腔深处,卷走她所有的呼吸。莉薇娅惊呼出声,却被对方趁机加深了吻,吞咽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莉薇娅:唔……好霸道……舌头……好烫……还有陛下的口水……怎么……怎么流进来了……

她能感觉到伊莎贝拉的舌尖在她口腔里翻搅,贪婪地索取着她的气息,甚至将自己的水渡过来,带着浓郁的龙涎香,霸道地侵占她的每一寸领地。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却在女帝掌心揉弄她银白发丝的动作下,渐渐变得酸软。

伊莎贝拉的腿不知何时挤入她的双腿之间,膝盖轻轻顶住她的小腹下方,带来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的压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尖全是对方的龙涎香,眼前只有女帝近在咫尺的脸——冰蓝色眼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阴影,平时高傲的眉峰此刻微蹙,带着一丝情欲的喟叹。

“呜……”莉薇娅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胸腔剧烈起伏,却只能从对方的唇齿间汲取微薄的空气。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尖揪住了女帝鎏金睡袍的衣摆,银白发散落在枕间,像一片被揉乱的月光。

直到莉薇娅的脸颊涨得通红,眼尾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伊莎贝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两人的唇瓣分开时,牵起一道银亮的津液,在烛光下瞬间断裂。

“呼……呼……”莉薇娅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舌尖还残留着对方的龙涎香味道,口腔内壁被吻得发麻。

她看着上方的女帝,对方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像淬了火的宝石,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才这么点时间就喘不过气了?”伊莎贝拉用指尖擦去她唇角的水,语气带着调侃,“体质真差。”

莉薇娅的脸颊更红了,又羞又气,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转过头,不敢看女帝的眼睛,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刚才那个眼神凶狠、吻得她几乎窒息的伊莎贝拉,和平时那个会逗她笑、帮她梳头发的女帝判若两人。

莉薇娅内心:太、太可怕了……刚才的陛下……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她下意识地想起克蕾雅的怀抱,那是带着血色蔷薇的冷冽温柔;想起塞西尔的笑容,像圣光一样温暖治愈。

甚至想起瑟琳娜临走时那双深邃的紫眸,虽然威严,却从不会让她如此害怕。还有今天下午小白带她去的那个灌木洞,墙外的阳光和自由……

“在想谁?”伊莎贝拉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是在想克蕾雅?还是塞西尔?”

莉薇娅被她眼中的寒意吓到,连忙摇头:“没、没有……”

“最好是没有。”伊莎贝拉松开手,却俯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记住,你是我的。你的味道,你的呼吸,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害怕失去玩具的孩子。莉薇娅僵硬地躺着,感受着对方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心里五味杂陈。

也许,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真的是一座华丽的囚笼。而眼前的女帝,既是囚禁她的主人,也是让她在恐惧中又隐隐依赖的存在。

她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烛影,想起那个能钻出去的小洞,心里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渴望着逃离。

可是,她能逃到哪里去呢?外面的世界真的比这里更安全吗?

伊莎贝拉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抬起头,冰蓝色眼眸里的占有欲褪去了些,多了些温柔:“怎么了?吓到了?”

莉薇娅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陛下……你刚才……好凶……”

伊莎贝拉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银发:“好了,不凶了。睡觉吧,我的小蔷薇。”

她帮莉薇娅盖好被子,却没有离开,而是紧紧抱着她,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莉薇娅缩在她怀里,闻着熟悉的龙涎香,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渐渐有了睡意,却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那个灌木洞的画面——洞口外的阳光,似乎比皇宫里的琉璃灯盏,要温暖得多。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伊莎贝拉看着怀里熟睡的小蔷薇,银白发丝散落在她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她知道,这朵蔷薇现在还在想着外面的世界,想着其他人,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让这朵蔷薇彻底属于她,只看着她,只依赖她。

而莉薇娅在睡梦中,却皱紧了眉头,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关于逃离与归属的漫长梦境。那个灌木洞的画面,像一颗种子,悄然在她心底埋下,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