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晨露中的训练与圣女的调戏

前一章改了一下内容感觉有点不好就改了一下，抱歉亦菲 彦祖们。

天还没亮透，林恩就醒了。

窗外的血月还没完全落下，像块挂在天上的红玛瑙。他坐起身，摸了摸身上的粗布睡衣，布料磨得皮肤有点痒。木屋很静，能听见隔壁赵峰打呼的声音，像头小兽在喘气。

林恩轻轻下床，走到窗边。勇者之庭的训练场上空无一人，黑石地面沾着晨露，在微光里闪着亮。他想起福利院的清晨，天不亮就起来帮护工扫地，那时总觉得累，现在却有点怀念——至少那时的世界，每天要做什么都很清楚。

他套上骑士服，是昨天林小婉帮忙找来的，不算新，但很干净。走到训练场时，晨露打湿了裤脚，凉丝丝的。他想起凯教过的基础动作，握紧拳头，对着空气挥了挥。

没有剑，就练拳。没有盾，就练脚步。林恩一遍遍地重复着出拳、闪避的动作，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或许是因为福利院的日子教会他，不努力就会被落下；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太危险，只有变强才能站稳脚跟。

他想起塞西尔说的“家”。以前在福利院，他总觉得那不是家，只是个暂时落脚的地方。穿越到这里后，看着赵峰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心里竟然生出点奇怪的念头——也许，能和这些人一起，在这里拼出个属于自己的“家”。

“啪嗒。”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林恩回过头，看见塞西尔站在训练场边，白色的长裙拖在草地上，沾了点露水。她手里拿着块手帕，刚才掉在地上的就是这个。

“早。”塞西尔弯腰捡起手帕，浅蓝色的眼睛在晨雾里像浸了水的宝石。

“早。”林恩停下动作，有点不自在地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没想到圣女会来得这么早。

“练得很认真。”塞西尔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泛红的拳头，“但方法不对。牧师不需要练拳脚，你的力量在体内。”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林恩的胸口。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进来，比上次在书房的感觉更强烈，像条小溪在血管里流淌。

“感觉到了吗？”塞西尔的声音很轻，“这是魔力。治愈和神启都要靠它驱动，不是靠蛮力。”

林恩点点头，胸口的暖意让他想起小时候发烧时，护工阿姨贴在他额头上的热毛巾。

“我做了早餐，一起吃点？”林恩说。他早上起来时，在食堂的后厨找到点面粉和鸡蛋，烤了些简单的面包。

塞西尔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笑了笑，像晨雾里绽开的花：“好。”

食堂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林恩把烤得金黄的面包放在盘子里，又盛了两碗热牛奶——是他用后厨的陶罐煮的。

“味道可能不太好，没放蜂蜜。”林恩有点不好意思。他在原来的世界经常自己做饭，早就练出了手艺，但这个世界的食材不太一样。

塞西尔拿起一块面包，轻轻咬了一口，浅蓝色的眼睛亮了亮：“比总厨做的好吃。他总放太多黄油。”

林恩笑了。他发现塞西尔其实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难接近，至少在她不拐弯抹角的时候。

吃完早餐，塞西尔带着林恩往牧师训练场走。那地方在勇者之庭的最深处，是个被藤蔓围着的小院子，院子中央有个圆形的石台，上面刻着治愈法阵，边缘摆着几排石凳。

“这里很少有人来。”塞西尔说，“只有高阶牧师才会来这里修炼。”

林恩看着石台上的法阵，纹路和他在第七分会圣器室看到的很像，只是更复杂些。

“我先告诉你这个世界的事。”塞西尔坐在石凳上，白色的裙摆铺在灰色的石头上，像朵盛开的雪莲，“这个世界叫艾瑞亚，分五大块大陆，我们现在在中央大陆的圣辉帝国，也就是人族的地盘。”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出现在面前，上面映出大陆的地图。

“人族、精灵、魔族、血族、兽族、龙族，还有些小种族，各占一块地盘。”塞西尔的指尖划过光幕，“等级从高到低是S、A、B、C、D、E、F。现在的顶尖强者，比如精灵女王、魔族之王、血族女王，都是S级。我是A级 人族女帝伊莎贝拉是S级，再过几年应该能到S。”

林恩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标着“永夜古堡”的地方，想起凯说过的血族。

“血族住在极北的永夜大陆，那里的天空永远是红的，因为有颗古神的眼球变成了假太阳。”塞西尔的声音沉了些，“他们的女王瑟琳娜是现存最老的S级强者，据说活了快千年。她的长女克蕾雅是A级，性格很……特别。”

“精灵族在东边的永恒森林，女王艾萨拉擅长自然魔法，能让枯木开花。”塞西尔的指尖移到东边，“她们和人族关系还行，但最近因为森林边界的事，闹了点小冲突。”

“魔族在西边的深渊裂隙，国王凯撒是个战争狂，总想着扩张地盘。他的女儿莉莉丝是个法师，据说很调皮。”

“兽族在南边的蛮荒平原，分成很多部落，最近刚选出个新首领，叫巴图，是头白虎，脾气暴得很，上个月刚抢了人族三个边境小镇。”

“龙族住在北边的龙脊山脉，数量很少，个个都是S级，但很少管世事，除非有人惹到他们。”

林恩听得很认真，像在福利院听老师讲世界地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复杂，比他原来的世界要乱得多。

“这些种族的高层，有些被古神的力量侵蚀了。”塞西尔关掉光幕，浅蓝色的眼睛里没了笑意，“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做出的决定越来越奇怪。比如兽族抢小镇，其实是古神在背后影响他们的心智。”

“教会想让我们讨伐他们？”林恩想起昨晚赵峰的话。

“不是讨伐，是净化。”塞西尔纠正道，“把古神的侵蚀逼出来。但这很难，S级强者的力量太强，一不小心就会引发战争。一般是不会出现的。”

林恩点点头，心里有点沉甸甸的。他不想打仗，只想好好活下去，可这个世界似乎不允许。

“好了，说你的能力。”塞西尔站起身，走到石台上，“治愈魔法分很多种，最基础的是止血和愈合，高级点的能断肢重生，甚至起死回生——当然，起死回生需要付出很大代价。”

她的指尖在空中画了个简单的法阵，淡绿色的光芒亮起：“你试试，集中精神，想象着要治愈的伤口。”

林恩学着她的样子，指尖却什么都没出来。他有点急，额头渗出细汗。

“别急。”塞西尔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她的手心很暖，带着淡淡的花香。林恩的心跳突然乱了，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努力集中精神，跟着塞西尔的呼吸节奏吸气、呼气。

渐渐地，淡绿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冒出来，很微弱，像只萤火虫。

“很好。”塞西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第一次就能做到这样，很有天赋。”

林恩的耳朵突然红了。他长这么大，除了福利院的护工，很少和女生靠这么近，更别说塞西尔这样的……圣女。

“看来我的骑士不仅坚强，还很容易害羞。”塞西尔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她故意往前靠了靠，红唇几乎要碰到林恩的耳朵，“这可是个弱点，战场上被敌人发现了，会很麻烦的~”

林恩猛地往前一步，躲开了她的靠近。他的脸也红了，像被夕阳晒过的苹果。

塞西尔看着他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浅蓝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到糖的狐狸：“逗你的。继续练习吧。”

林恩低下头，假装研究法阵，耳朵却烫得厉害。他想起以前有个词"腹黑”，现在可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接下来的训练，塞西尔没再捉弄他，只是认真地教他控制魔力的方法。林恩学得很快，福利院的经历让他比常人更能集中精神，没过多久，他指尖的绿光就变得稳定多了。

“神启魔法比较特殊，需要在有古神侵蚀的地方才能练习。”塞西尔说，“下次带你去边境，那里有很多被污染的动物。”

林恩点点头，刚想说什么，一个穿着金铠的女骑士匆匆跑进来：“殿下，教皇陛下请您去议事厅，说是有紧急情况。”

塞西尔的眉头皱了皱，很快又舒展开：“知道了。”她看向林恩，“你自己再练习会儿，我晚点回来检查。”

“好。”林恩说。

看着塞西尔离开的背影，白色的长裙在藤蔓间一闪一闪，像只白色的蝴蝶。林恩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心里有点乱。

他重新站在石台上，试着调动魔力，淡绿色的光芒再次亮起。这一次，光芒比刚才更亮了些，像颗小小的星辰。

林恩笑了笑。不管塞西尔教的有多难，至少她教的东西很有用。他握紧拳头，指尖的绿光更盛了——为了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为了那个可能存在的“家”，他必须快点变强。

训练场上的晨露渐渐干了，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照进来，在石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恩一遍遍地练习着治愈法阵，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刻着纹路的石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