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三级权限

　　路上，许墨问女首领叫什么名字。

　　女首领听到许墨的问题，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中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很明显，她没有自己的名字。

　　许墨看着她的茫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些人连最基本的语言都已经退化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有名字？名字是一种复杂的文化概念，需要语言来承载，需要社会交互来使用。

　　从他门语言的退化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文明已经断代了，社会结构也已经解体了。名字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奢侈品，他们负担不起。

　　想到这里，许墨停下了脚步。

　　女首领看到许墨停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许墨，脸上带着困惑。

　　许墨看着女首领，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叫许墨。”许墨说得很慢，他先说了我，然后指了指自己后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名字的符号，虽然许墨知道她看不懂，但他还是画了。

　　女首领看着许墨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模仿什么。

　　“嘘……墨……”女首领用很轻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只不过发音不太标准。

　　“对，”许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微笑。“许墨。”

　　“嘘……么……”女首领又念了一遍，然后似乎觉得不太对，又改了一下。这次墨字说得准了一些，但“许”字还是“嘘”声。

　　许墨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纠正她。

　　他知道，对于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说过完整语言的人来说，能念出两个音节已经很难得了。

　　然后，许墨指了指女首领，做了一个疑问的手势。

　　“你呢？你叫什么？”

　　女首领看着许墨的手指，又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手抬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放下去，然后再抬起来再放下去。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轻微的焦虑，像是在为自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而感到羞愧。

　　许墨看到她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她真的没有名字。

　　许墨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许墨的语速很慢，还需要用手势辅助。

　　女首领看着许墨的手势，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她没有听懂，但她看到许墨的表情是友善的，所以她点了点头。

　　许墨不知道这些人的文化背景，也不知道他们的审美偏好。所以自己也不能给她起一个太复杂的名字，因为她记不住。他需要一个简单的、易记的单字。

　　想到这许墨看了看天空，天空是淡蓝色的，有几朵白云在缓慢地飘动。远处的地平线上，还能看到一些星星的痕迹。那是夜空中最后一颗星星，在晨光中慢慢地消失。

　　“有了！”

　　看到这许墨有了注意，他转过头看着女首领。

　　“星，”许墨开口道，“你叫星。”

　　说着许墨伸出手指了指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然后他有指了指女首领。

　　女首领抬起头，顺着许墨的手指，看向了天空中那颗星星。

　　那颗星星在晨光中闪着银光，它不像其他星星那样在晨光中消失，而是倔强的亮着像是在和太阳较劲。

　　女首领看着那颗星星，眼睛里的出现了欣喜的光芒。

　　“星。”女首领念了一遍，这次她念得很准，像是她一直在等这个名字。

　　“对，星。”许墨点了点头。

　　“星，”女首领又念了一遍，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星。”

　　接着女首领看着许墨，然后伸出手指了指他，“嘘……墨……”

　　她念了一遍许墨的名字，还是不太准，但比刚才好了一些。

　　“许墨。”许墨纠正了一下。

　　“嘘……墨。”她还是念成“嘘墨”。

　　许墨想放弃了，感觉“嘘墨”就“嘘墨”吧。

　　不过许墨最后还是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墨。”他省略了许字，只说墨。这样只有一个音节，她应该能念准。

　　“墨，”女首领念了一遍，然后她指了指许墨，又说了一遍：“墨。”

　　然后她指了指自己：“星。”

　　“对。”

　　许墨笑着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路上，女首领的嘴里都在念念叨叨地喊着“星”和“墨”这两个字。她的声音不大，像是在练习，又像是在确认。

　　“星……墨……星……墨……星……”

　　星走着走着会突然停下来，然后指了指自己，说星，然后指了指许墨，说墨。

　　有了自己的名字以后许墨明显感觉到星的步伐变得轻快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许墨走在她旁边，听着她念念叨叨的声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这样又走了半个小时左右，眼前的地形开始发生变化。荒原上出现了更多的石头，不过不是那种散落的碎石，而是大块的、被切割过的石头。

　　这些石头有的埋在泥土里，有的完全暴露在地面上，像是某种建筑的废墟。

　　地面也开始变得不平整，远处的丘陵越来越近，轮廓越来越清晰。

　　许墨能看清那些丘陵的表面不是泥土和岩石，而是被野草和灌木覆盖的某种人造结构的痕迹。

　　然后，一行人走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

　　星走到了空地的中央停了下来，然后她转过身面对许墨指了指地面。

　　“家。”她说。

　　许墨低头看了看地面，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草和泥土。他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星，星朝许墨确认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指了指地面。

　　许墨蹲下身子，用手扒开了地面的野草。随着野草被扒开，露出了下面的地面。

　　然后，许墨的嘴巴微微张开了，眼睛瞪大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斜着向下的地下入口。

　　入口的宽度大概有十多米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一张巨大的嘴巴，张开了在等待着什么。

　　入口的内部都是金属结构的，灰色的金属框架支撑着入口的形状，防止它坍塌。入口的内部则是倾斜向下的斜坡，斜坡的表面也是金属的，上面有一些防滑的纹路。

　　这不是天然的洞穴，明显是金属通道。

　　许墨震撼的看着入口处，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是一个文明的遗迹。

　　许墨看着那个地下入口，沉默了很久。

　　他转过头看着星，星的表情很正常，没有任何震惊或激动，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家一样。她又指了指入口，然后指了指自己和其余两个守卫。

　　“我们……家。”她说的很慢，但很清楚。

　　许墨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两个守卫。他们的表情也很正常，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他们来说，这个金属通道就是他们家的入口，就像你家的门口对你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一样。

　　许墨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怪许墨这么震惊，因为在许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斜着向下的地下入口。这明显是金属通道的地方，说明这里是一个人类文明的遗迹。

　　而星和她的族人，他们就住在这个文明遗迹里面。然后他们每天跑到外面去，用削尖的木棍和石质工具，在那些已经被风化成碎石的废墟中挖掘。

　　这就好像一个亿万富翁，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金饭碗，蹲在垃圾桶旁边翻垃圾吃。

　　不知道情况的时候你看着他，会觉得他很滑稽。

　　但等到你知道真相以后估计反而会可怜对方，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亿万富翁，不知道手里拿的是金饭碗，只知道在垃圾桶里翻东西吃。

　　“我们……家。”星又说了一遍。

　　“知道了，那我们进去吧。”

　　许墨点了点头，然后迈开步子要往前走。

　　结果许墨的右脚刚踏出去，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

　　是星，她的手指很用力的攥着许墨的手臂不让他进去。

　　许墨停下脚步，转过头不解的看着星。

　　还没等许墨开口，星就开始说话了。

　　她先是搜肠刮肚的搜索了一番自己的词汇库，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口里吐出两个字。

　　“会死。”

　　那两个字说得郑重，加上她认真的眼神让许墨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

　　“？？？”

　　许墨有些不明白，星为什么会和自己说会死？

　　“为什么？”许墨问了一句，指了指入口，又做了一个疑问的手势。

　　看着许墨的手势，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有找不到词汇，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焦急的表情。

　　她想了想，然后回头对着两个守卫“哦哦”吼了两声。

　　两个守卫听到声音，立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跑去。他们跑得很快，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

　　许墨看着那两个守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星。星的表情严肃了一些，她拉着许墨的手，把他带到了入口处的一处灌木丛中。

　　星蹲在灌木丛里，示意许墨也蹲下来。

　　许墨和星并排蹲在灌木丛里，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等。”星说了一个等字，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入口的方向。

　　许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许墨看到刚刚离开的那两个守卫正快速的朝着自己这边跑过来。

　　在他们身后，跟着一群丧尸。

　　这其中普通丧尸有十几只，除此之外还有一只一级的力量型丧尸。

　　两个守卫跑得很急，但他们没有直接冲进入口，而是在入口外面绕了一个圈，像是在故意引导丧尸。

　　星蹲在许墨旁边，看着那两个守卫和丧尸，然后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两个守卫，又指了指入口，然后做了一个进去的手势。

　　看到这，许墨一惊。

　　做完这些后星转过头看着许墨，然后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些丧尸，然后说：“会死。”

　　然后她又指了指自己和两个守卫，“不会。”

　　她的意思很明确，这些丧尸会死但是自己和那两个守卫不会死。

　　两个守卫引着丧尸，跑到了入口处。

　　然后他们直接冲了进去，紧接着跟在他们两个身后的十几只普通丧尸和那只一级力量型丧尸也跟着冲了进去。

　　也就是过了十来秒的时候，许墨先是“滴滴”的警告声。

　　警告声很急促，那声音大概持续了十几秒后就开始出现一连串哒哒哒哒哒的枪声。

　　然后，就是丧尸的嘶吼声。

　　接着丧尸的嘶吼声戛然而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入口恢复了死寂。

　　许墨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那是枪声留下的回声。

　　然后，许墨看到刚刚吸引那些丧尸的两个守卫从入口处走了出来。

　　他们的步伐不慌不忙，像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们的手里则各拖着一具丧尸的尸体。

　　这二人把丧尸尸体拖到了入口外面，扔在了地上。星也带着许墨，再次走到了入口处。

　　星指着丧尸的尸体，然后对着许墨说道：“会死。”

　　她的意思很明确，这些丧尸进来了，但是它们死了。

　　然后星又指了指自己和那两个守卫，说：“不会。”

　　然后星又指了指许墨，眉头皱了起来。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意思很明显，你会不会死？

　　许墨看着星的表情，心里明白了。

　　这个文明遗迹竟然还有防御系统，而且防御系统还正常的在运行。它应该是会识别生物信息，对丧尸进行清理。那些丧尸一旦跨过某个警戒线，就会被自动武器击杀。

　　也正是因为如此，星他们才能够在周围就有丧尸的情况下还能够生存。他们住在防御系统保护的安全区里，每天进进出出，只要不把丧尸带进来，就不会有危险。

　　这对许墨来说，本来应该是一个好消息。

　　但有一个问题，防御系统能识别生物信息。它能识别丧尸，把丧尸当作敌人；它能识别星和她的族人，把他们当作自己人。那它能不能识别自己呢？自己不是这个遗迹的人，甚至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防御系统会不会把他当作敌人？会不会在自己跨过某个警戒线的时候，像击杀那些丧尸一样击杀他？

　　这个问题，让许墨的心里有些发毛。

　　许墨猜测，可能正是因为这个文明遗迹的防御系统还能正常工作，所以星他们才能在周围就有丧尸的情况下还能够生活。

　　但自己不是，如果说这个遗迹的防御系统通过生物信息的识别，发现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会不会也会攻击自己呢？

　　这是一个很大的风险。

　　但是，到了这里也没有理由说自己就这么径直离开。都走到门口了，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老话不是说了么，来都来了。

　　而且，万一防御系统不攻击他呢？

　　想到这里，许墨决定还是到里面看一看，至少看看这个防御系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更何况，自己现在是金身境，一些枪械对他自己乎没有什么影响。

　　从这两具丧尸身体上的枪口，许墨判断这个基地的防御系系统应该也只是普通步枪的威力。

　　这些对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威胁，但是对金身境的自己来说应该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许墨心中打定了主意。他手舞足蹈连说带比划的让星合其他两个人守卫在一旁等待，然后自己一个人朝着通道里面走去。

　　虽然星不是很放心，但是她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得到星的同意后，许墨运转气血金身境的防御全开，然后走进了入口。

　　入口的通道比许墨在外面看到的要大，通道的墙壁、天花板、地面都是金属的。

　　刚走进通道没有两米的距离，许墨就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他的感知很敏锐，尤其是在金身境之后，哪怕是最细微的注视，他都能感觉到。

　　察觉到被窥视后许墨抬起头，看向了通道左上方的那处角落，在哪里许墨看到了一个摄像头。

　　“哈喽~”

　　看到摄像头，许墨面带微笑地挥了挥手。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和熟人打招呼。

　　许墨不知道摄像头后面有没有人看着自己，但他觉得不管有没有人打个招呼总不是什么坏事。

　　而且许墨更倾向于摄像头后面是没人的，如果真有人能通过摄像头看自己，那他一定也能通过监控看到星他们的生活情况。

　　许墨扪心自问，自己不会让同类在末世生活得这么凄惨的。如果他是那个在监控室里的那个人，他看到一群和自己一样的人类，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拿着木棍和石头在废墟中挖掘，住在阴暗的地下通道里，连完整的语言都没有了，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他们。

　　但这个摄像头后面的人没有这么做，所以大概率是因为摄像头后面是没人的。

　　不再理会摄像头，许墨走了大概十几步，到了通道的第一个转角。

　　在转角处的地面上，躺着十多只丧尸的尸体。它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上布满了弹孔。

　　在丧尸尸体的后方，许墨看到了一个一米宽左右的黑黄色警戒线。警戒线的内侧的地面上有一些丧尸，外侧的地面上则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这说明，这些丧尸是在跨过这道警戒线以后才被击杀的。它们冲过了转角，踩到了警戒线，然后出发了防御系统启动，然后防御系统自动武器开火，把它们全部击毙在了这里。

　　许墨站在警戒线外面，没有急着跨过去。他先环顾了一下周围，想看看防御系统的武器在哪里。

　　结果许墨四下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武器都是从哪里来的。

　　“好吧，只能直接来了。”

　　许墨深吸一口气，金身境的气血在体内奔腾起来。他的皮肤表面出现了金色的光泽，气血在他体内奔腾，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在咆哮。

　　许墨已经做好了随时面对攻击的准备。

　　然后，许墨一步跨过了警戒线。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警报声，也没有任何攻击。

　　“看来我...”

　　许墨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响起了。

　　“滴，检测到陌生来访者来到青山火种基地，请来访者请表明身份，否则你将无法获得基地访问权限。”

　　声音很柔和，带着一种电子合成音特有的质感。

　　许墨的眼睛眯了起来。

　　“青山火种基地？”

　　听到了“火种基地”这个词。

　　许墨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两个地方，明珠港火种基地和江城火种基地。

　　没想到，这里竟然也是一个火种基地。

　　而且许墨一听就知道，这里很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文明在崩塌前建立的大型庇护所之一。

　　许墨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对“火种”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爱好，怎么到处都叫火种基地？

　　但许墨知道一点，自己应该是通过了生物识别了。

　　因为丧尸进来的时候，许墨听到的是“滴滴滴”的警报声，并没有听到电子音。

　　丧尸触发了警报，而自己触发了提示。

　　这说明，青山火种基地的防御系统通过了对自己的识别，确认自己是安全的了。

　　但是电子音也说了，需要表明身份否则无法获得基地的访问权限。表明身份是什么意思？怎么表明？滴血认亲？还是出示某种证件？亦或者是直接和对方语言交流？

　　许墨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然后许墨灵机一动从背包里掏出了那张银白色的身份卡。

　　这张卡他在机甲驾驶室里用过，那里面的系统识别它是陌生身份卡。也许，在这个基地里，这张卡也能用。

　　“请求身份识别。”许墨举着那张卡，对着摄像头说了一句。

　　“请将身份卡放入右侧的卡槽中。”柔和的电子音又响起了。

　　通道提示，许墨转过头看向通道的右侧。

　　然后许墨看着原本平滑的金属通道的右侧墙壁，开始向下塌了一部分。不是整面墙塌，而是一个小方块的区域的塌陷再凸起。

　　那个区域从墙壁上再次凸出来后像魔方一样转动了几下，最后变成了一个带着屏幕的插卡口。

　　许墨走过去，把手中的身份卡插进了卡槽。

　　卡片插进去后屏幕上立刻亮了起来，显示着一些许墨看不懂的数据。绿色的指示灯变成了蓝色，闪烁的频率更快了。

　　然后许墨听到了一句他熟悉的话。

　　“识别到陌生身份卡，数据回传中。”

　　听到这句话的许墨眉头挑了一下，他在机甲驾驶室里听到过这句话，两句话一字不差。

　　然后，第二句熟悉的话传来。

　　“数据回传失败，启动备用回传路径。”

　　“备用回传路径不可用，数据回传失败。”

　　“请求决策中心给予指示。”

　　许墨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在机甲驾驶室里，听到过完全相同的话。接下来的提示是“决策中心未激活”和“能量不足”。

　　许墨以为这次也会是一样，接下来提示音会说“决策中心未激活，然后说激活决策中新，最后能量不足...”

　　但是，接下来的话却和许墨听到的不一样了。

　　在“请求决策中心给予指示”之后，电子音停顿了大概有一秒钟的时间。

　　然后，电子音继续道：

　　“决策中心给予临时三级权限，请来访者到决策中心交互确认。”

　　许墨：“？？？”

　　许墨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这次决策中心不是未激活，而是给予临时三级权限。

　　这说明，这个基地的决策中心实在运行着的，是有功能的。

　　然后自己获得了临时三级权限，需要去决策中心确认，那是不是说他可以获得永久性的某些权限？

　　许墨还没消化完这些信息，电子音又继续了。

　　“请牢记确认进入方式！”

　　随着这句话，许墨看到眼前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3D地图显示。

　　地图上出现了一个闪烁的红点，红点的旁边有一个标签，写着当前位置。然后，从红点出发，一条黄色的路线在3D地图中蜿蜒延伸，穿过一个个通道，最后到达了一个标着决策中心的地方。

　　许墨顺着那条路线看了下去，路线图在一个复杂的环境里绕了好一阵，然后到达了一个电梯的位置。

　　然后，地图上显示电梯向下二十六层，到达决策中心。

　　“这个基地挖得有多深？二十六层的地下建筑，这得是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深度了吧。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里不是一个小型的避难所，这是一个能容纳成千上万人的巨型设施了。”

　　许墨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感觉自己好像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