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神王苏醒与崩溃的二公主
说好只是特工,你变身火焰人 · 佚名 · 3,894 字
彩虹桥尽头。
金宫在寒风中死寂。
这座屹立了数千年的宏伟建筑,此刻像个被剥去华服的老人,原本流光溢彩的金壁上爬满了狰狞的白霜。冰霜巨人的脚步声沉重杂乱,每一次践踏都像是踩在阿斯加德的尊严上。
“海姆达尔交给我。”
索尔伸手去扶。
海姆达尔一把推开他。
这位守门人胸口插着冰矛,金血凝固在伤口边缘,唯独眼里的火没灭。
“去陛下那里!”
海姆达尔咳出一口带血的冰渣,颤抖的手指指向金宫深处。
“别管我……奥丁若死,阿斯加德就真的完了。”
索尔咬着牙,腮帮子鼓起硬块。
他深深看了老友一眼,猛地转身。
妙尔尼尔在手中旋转,带起狂暴的气流。
“里昂!”索尔低吼,“跟上我!”
“别命令我,大块头。”里昂站在桥头,手指在Omnitrix的表盘上飞速滑动,绿色的荧光映照着他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而且,我想你可能跟不上我。”
表盘锁定。
拍下。
绿光没有爆发,而是向内极速坍缩,随后猛然拉长。
光芒散去。
原地出现一个蓝黑色的流线型生物。
迅猛龙般的双腿,足底滚动的能量球,面部覆盖着黑色流线型面罩,尾巴不安分地甩动。
快闪之星(XLR8)。
“这就是神域的装修风格?土豪金含量严重超标啊。”
面罩下传出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
下一瞬。
原地炸开一圈白色的音爆云。
嗖——!
那些冲锋的冰霜巨人,动作慢得可笑。
狰狞咆哮被拉长成低沉怪异的噪音,挥舞的大棒像是定格动画。
里昂化作一道蓝色闪电,在方阵中穿针引线。
”嘿,白色大家伙们,你们被光速踢过吗?“
砰砰砰砰!
密集的骨裂声重叠在一起,听起来像是一声巨响。
数十名冰霜巨人甚至没看清敌人的影子。
膝盖骨粉碎。
庞大的身躯失去支撑,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齐刷刷向后栽倒。
索尔刚刚起飞,还没来得及扔出锤子,就看见前方的路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好快……”雷神愣了一下,随即加速冲向金宫寝宫。
……
奥丁寝宫。
这里静得诡异。
檀香混杂着刺鼻的寒气。
众神之父奥丁躺在金床上,独眼紧闭,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弗丽嘉手持短剑挡在丈夫身前,手腕微颤,却一步未退。
在她们面前,站着两个身影。
手持永恒之枪的洛基。
以及身形巨大、满眼仇恨的冰霜巨人之王——劳菲。
“这就是众神之父?”劳菲看着沉睡的老对手,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和积压千年的仇恨,“看起来像个快死的老头子。”
洛基站在阴影里,握枪的手指发白。
“动手,劳菲。只有他死了,约顿海姆才能拿回寒冰之匣。”
劳菲冷笑一声,掌心凝聚出一把锋利冰刃。他走向床榻,湿漉漉的脚印踩在昂贵的地毯上。
弗丽嘉绝望举剑。
劳菲随手一挥。
寒流爆发,神后直接撞在墙壁上,痛苦倒地。
“不……”
劳菲站在床边,冰刃高举,对准奥丁咽喉。
“据说你能听见万物的声音,奥丁。”劳菲的声音沙哑而残忍,“那你听见死神的脚步了吗?”
冰刃落下。
轰隆!
寝宫厚重的金门瞬间炸碎。
碎石飞溅。
一柄缠绕雷霆的战锤呼啸而至,精准印在劳菲胸口。
“呃啊!”
冰霜之王倒飞而出,撞断两根立柱,狼狈滚落在地。
“离他远点!”
索尔大步跨过废墟,接住飞回的妙尔尼尔。他浑身浴血,红色的披风在能量激荡下猎猎作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寝宫点燃。
而在索尔身侧,一道蓝光骤停。
里昂解除变身,双手抱胸,正好堵住唯一的退路。
“这就是所谓的家庭聚会?”里昂挑了挑眉,视线在洛基和劳菲之间来回扫视,“抱歉我们来晚了,路上堵车——主要是因为某些蓝皮肤的家伙不懂交通规则。”
洛基脸色惨白。
他看着本该被困在地球的哥哥,又看向那个危险的凡人。
完美的剧本裂开了。
“索尔……”洛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你回来了。”
“我不回来,难道看着你把这怪物带进父亲的房间吗?!”索尔怒吼,雷电在他周身噼啪作响。
劳菲从碎石堆爬起,吐出一口黑血。
他看看洛基,又看看索尔,发出一阵刺耳怪笑。
“这就是你的计划?洛基?把他引来,一网打尽?”
“闭嘴!”洛基厉喝。
他转头看向索尔,脸上迅速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索尔,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父亲!是我把劳菲引诱进来的,我想在这里杀了他,一劳永逸地解决约顿海姆的威胁!”
这套说辞很有煽动性。如果是以前那个脑子里长满肌肉的索尔,或许真的会信。
但现在,站在他身边的是里昂。
“哇哦,逻辑鬼才。”里昂啪啪啪地鼓起了掌,声音在空旷的寝宫里显得格外刺耳,“为了抓个小偷,所以把自家大门的锁卸了,把保安都撤了,还要把小偷领到老爸床头?二公主,你的逻辑漏洞比神盾局的防火墙还多。”
洛基猛地转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射出毒蛇般的怨毒:“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轮不到你这个凡人说话!”
“凡人?”里昂嗤笑一声,指了指地上劳菲留下的脚印,“如果不是索尔来得及时,那把冰刀已经插进奥丁的脖子了。这就是你的‘保护’?拿你亲爹的命当诱饵?这种孝顺方式在地球可是要判刑的,也是你从来不会尊重长辈的不是吗,不管是你的父亲还是我的父亲!”
索尔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弟弟。
“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洛基!”索尔的声音里透着失望,“海姆达尔都告诉我了!是你屏蔽了彩虹桥,是你放进了冰霜巨人!你想杀了劳菲当英雄?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失手了呢?万一父亲真的死了呢?!”
谎言被一层层剥开,露出了下面丑陋的真相。
洛基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种被当众拆穿的羞耻感让他理智的弦崩断了。他渴望认可,渴望证明自己比索尔强,但现在,他只像个拙劣的小丑。
“我都是为了你!为了大家!”洛基歇斯底里地吼道,眼角泛红,“我想证明我有能力守护阿斯加德!不像你,只会惹祸的莽夫!”
“够了。”
劳菲不想再看这场家庭伦理剧。他咆哮一声,手中冰刃暴涨,就要冲向索尔。
然而,就在他起步的瞬间。
一直背对着他的洛基,突然转身。手中的永恒之枪冈格尼尔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那是奥丁的神器。
必中。
毁灭。
“去死吧!”
轰——!
粗大的金色能量束直接贯穿劳菲胸膛。
冰霜巨人之王甚至没来得及惨叫,身体在高能冲击下分崩离析,化作漫天黑灰。
狠辣。
果决。
死无对证。
寝宫陷入死寂。
洛基喘着粗气,握枪的手在抖。
他缓缓转身,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热,看向索尔和弗丽嘉。
“看啊!我杀了他,我杀了他!”洛基指着地上那滩黑色的灰烬,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我杀了冰霜巨人之王!我为阿斯加德除掉了大患!索尔,你能做到吗?不,你只会把事情搞砸!”
他一步步走向索尔,枪尖抬起。
“现在,入侵者死了。而你……索尔,你作为一个被流放的罪人,勾结外人擅闯金宫,还试图破坏我的计划。”洛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看起来,更像是你要谋反啊。”
里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的‘只要我把目击者都杀光,这就是一场完美的潜行?这种操作太低级了,洛基。”
“闭嘴!我要把你也——”
洛基的话没说完,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毫无征兆地降临。
不是重力。
是来自灵魂层面的碾压。
整个寝宫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Omnitrix突然发出急促蜂鸣,红光爆闪。
【警告!警告!检测到极高能级生命体反应……能量指数超出图表……建议立刻规避!建议立刻规避!】
里昂瞳孔猛地收缩。这种级别的警报,即使是面对毁灭者时也没有出现过。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方向。
金床上。
那个原本沉睡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奥丁醒了。
一身简单白袍,满头乱发。
但当那只独眼睁开时,整个阿斯加德的金光都黯然失色。
那是一只看透九界兴衰的眼睛。
平静,深邃。
没有雷霆,没有怒火,只有让神魔都要跪拜的威严。
“父亲……”索尔下意识地垂下了头,手中的锤子也不自觉地放低。
弗丽嘉捂嘴,泪水夺眶而出。
只有洛基。
他僵在原地,手中的永恒之枪重若千钧。他看着那个苏醒的老人,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孩子般渴望得到表扬的期冀。
“父亲……”洛基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你看到了吗?我杀了他……我救了你……我杀了劳菲……”
他像个献宝的孩子,指着地上的灰烬,迫切地想要从那个威严的父亲口中听到一句“做得好”。
为此,他不惜引狼入室,不惜手足相残。
奥丁缓缓转头。
独眼落在洛基身上。
目光里没有赞赏。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悲哀,以及失望。
这种眼神比任何责骂都要锋利,直接刺穿了洛基脆弱敏感的心防。
“我不承认你的所作所为,洛基。”
奥丁的声音很轻,苍老而疲惫,但在安静的寝宫里却如同惊雷。
“不承认……?”
洛基表情凝固。
那是信仰崩塌后的空白。
“我救了你的命……我为了这个国家……”洛基后退了一步,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流下来,“我做了索尔永远做不到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你眼里永远只有他?”
奥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种沉默是对洛基最大的否定。
“好……好……”
洛基突然笑了。
笑声凄厉,神经质得让人头皮发麻。
“既然你看不上我的救赎,既然你觉得我是个怪物……”
洛基猛地抬头。
那双绿色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毁灭一切的疯狂。
“那我就毁了你珍视的一切!我要让这九界都为我的‘错误’陪葬!”
轰!
洛基举起永恒之枪,却不是攻击奥丁或索尔,而是一炮轰向侧墙。
爆炸掀起烟尘。
借助这股冲击力,洛基整个人倒飞而出,直接撞破了寝宫的穹顶,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彩虹桥的控制枢纽。
“不好!”索尔脸色大变,“他要去彩虹桥!”
“他想干什么?”里昂一边问,一边重新激活Omnitrix。
“他要开启彩虹桥的最大功率,对准约顿海姆。”索尔的声音里带着惊恐,“他想用彩虹桥的力量,把整个冰霜巨人的星球……彻底轰碎!”
种族灭绝。
这才是洛基最后的疯狂。既然做不成守护者,那就做一个让所有人都恐惧的毁灭者。
“该死,这家伙心理防线是纸糊的吗?我可不要一直呆在阿斯加德!”里昂骂了一句,表盘再次弹起。
奥丁坐在床上,看着那个破碎的穹顶,身体晃了晃,似乎那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但他没有动,只是看向索尔。
“去吧。”众神之父轻声说道,“做你该做的事。”
索尔重重点头,抡起锤子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