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斯塔克崩盘?不,那是通往百亿帝国的入场券!
说好只是特工,你变身火焰人 · 佚名 · 3,555 字
皇后区的清晨,往往是被早班车的轰鸣和哈德森太太那台像拖拉机一样的除草机唤醒的。
但在帕克家,今天的闹钟是一声凄厉的哀嚎。
“不——!这绝对是谋杀!这简直是把我的养老金放在绞肉机里打碎了再喂狗!”
彼得正往吐司上抹花生酱,手一抖,银色餐刀在盘子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响。他惊恐地抬头,以为家里遭到了什么超级反派的突袭。
厨房里,梅正哼着《雨中曲》翻动煎锅里的培根。
听到这动静,她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手关小了火。
“本,如果是尼克斯队又输了,请把音量控制在人类能接受的范围内。哈德森太太的心脏可经不起你的男高音摧残。”
“比尼克斯解散还要严重一万倍!梅,你看这个!”
本·帕克手里攥着当天的《号角日报》,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
他颤抖着把报纸拍在桌上,指尖都在哆嗦。
头版头条,托尼·斯塔克那张戴着茶色墨镜、手举汉堡的照片占据了半个版面。
标题用加粗加黑的字体,仿佛在嘲笑所有股民:
【斯塔克归来!宣布永久关闭武器部门!华尔街迎来至暗时刻!】
“这个疯子!彻头彻尾的败家子!”
本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斯塔克工业不造导弹造什么?清洁能源?还是那种只能烤焦面包的智能烤箱?上帝啊,我买这只股票是为了给你们攒大学学费的!现在好了,它们大概只够买几张去长岛的单程票了。”
彼得凑过去扫了一眼。
“但他刚从阿富汗死里逃生,本叔。”
彼得咬了一口吐司,腮帮子鼓鼓囊囊。
“也许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毕竟那是恐怖分子的老巢,活着回来的人,脑回路总会变异的。”
“变异?这叫自杀式袭击!”本痛心疾首,“刚才电视上的砖家说,斯塔克工业至少要蒸发40%的市值。40%啊!彼得,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餐桌另一端。
里昂慢条斯理地切开盘子里的单面煎蛋,金黄的蛋液流淌在白瓷盘上。
他瞥了一眼报纸上那个不可一世的军火贩子。
大部分人只看到了崩盘。
现在的华尔街恐怕都在骂托尼·斯塔克是个败家子,但在里昂眼里,那张照片上除了托尼·斯塔克,还有的就是他胸口那个微不可察的幽蓝光点。
方舟反应炉。
未来的能源帝国心脏。
现在的暴跌?不,那是天上在下金砖,只是蠢人以为那是冰雹。
“爸爸,把速效救心丸收起来。”
里昂叉起一块培根送进嘴里,语气平稳得与餐桌上的恐慌格格不入。
“别抛。一股都别抛。”
本瞪圆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小儿子。
“不抛?等着它变成废纸垫桌脚吗?那个花花公子现在脑子进了沙子,谁知道他明天会不会宣布把公司改成慈善机构?”
“恰恰相反,我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里昂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他修长的手指在报纸上点了点。
“斯塔克是个傲慢的天才。如果他敢砍掉最赚钱的武器部门,只说明一件事——他手里握着比导弹更值钱、更具颠覆性的底牌。”
里昂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本的双眼。
“这在金融学上叫‘非理性恐慌’。爸爸,如果家里还有闲钱,听我的,全部砸进去。现在的股价就是地板价,等到新产品发布,这只股票会变成印钞机。”
“十倍回报,只是起步。”
本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进咖啡杯里。
平时话不多的小儿子,此刻身上竟然散发出一一种让他不敢反驳的气场。
那种自信,仿佛他已经看过了剧本。
“十……十倍?里昂,你确定不是在哄我开心?”
“听听,还是里昂有眼光。”
梅端着热牛奶走过来,笑着把盘子放下,顺手揉了揉里昂的头发。
“本,你就听孩子的。反正现在卖也是割肉,不如赌一把。还记得三年前你要买那辆二手福特吗?里昂当时就说是泡水车,你不信,结果修车的钱够买辆新的。”
本的老脸一红,那是他人生中的滑铁卢。
“好吧,好吧。”
本叹了口气,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大口,像是要压惊。
“既然咱们家的‘首席财务官’都发话了,那就留着。大不了……大不了我再去多找一份夜班兼职。”
这句话说得轻松,甚至带着几分调侃。
但落在彼得耳朵里,却像是一记重锤。
他看着本叔叔鬓角新添的几根白发,又看了看梅姨洗得有些发白的一副袖口。
这两个老人并不富裕,甚至有些拮据,却为了他和里昂倾尽所有。
而他呢?
他是蜘蛛侠,是纽约市民的好邻居,他能单手截停失控的卡车,能在大楼间像荡秋千一样飞跃。但这些力量换不来一美分。他甚至还要为了做战衣的材料费而发愁。
就在昨晚,为了给格温买一束像样的花,他翻遍了所有的口袋,最后只能尴尬地在花店门口徘徊。
拥有撼动世界的力量,却无力改善家人的生活。
这种割裂感,让他窒息。
彼得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那里能喷出蛛丝,冰冷,韧性十足,却无法变成钞票。
突然。
桌子底下,一只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彼得猛地抬头。
正对上里昂的视线。
里昂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嘲笑,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早已看穿一切的安抚。
仿佛在说:别想太多,天塌下来,还有个子高的顶着。
彼得心里那团堵着的棉花,莫名其妙地散了大半。
他感激地冲里昂咧嘴一笑,低头大口喝掉了杯子里的牛奶。
“对了,今晚就是那个什么……联合毕业舞会?”本终于从股票的打击中缓过劲来,想起了正事。
“是的,本叔。”彼得用餐巾擦了擦嘴,“我和里昂都要去。”
“太棒了!”梅兴奋地拍了拍手,“等我一下,我有东西给你们。”
她小跑上楼。
不一会儿,抱着两个深灰色的防尘袋走了下来。
拉链拉开,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飘散在空气中,那是岁月沉淀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让人安心。
“彼得,这套西装是你爸爸留下的。”
梅取出一套深蓝色的西装,面料挺括,剪裁是经典的意式风格。
“理查德年轻的时候最喜欢这套,你穿上它,一定很像他。”
彼得接过西装,手指摩挲着领口。
眼眶有些发热。
这是他与那个记忆模糊的父亲,为数不多的实体连接。
“里昂,这套……”梅拿出另一套黑色的西装,款式稍微复古一些,但显得更加沉稳,“这是本年轻时候穿过的。那时候他还没发福,是个能迷倒整条街姑娘的帅小伙呢。”
“嘿!我现在也是帅老头!”本抗议道,顺便用力吸了吸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里昂接过那套黑色西装。
衣服很沉。
在这个漫威宇宙,虽然他的灵魂来自另一个维度,但帕克一家给了他真正的归属感。
这种毫无保留的爱,比任何无限宝石都要珍贵。
“谢谢,妈妈。我会好好穿的。”
里昂轻声说道。
“好了,快去试试!我想看看我儿子,侄子迷倒全校女生的样子!”梅推着两人往楼上走。
……
傍晚。
残阳如血,将皇后区的天空烧得通红。
里昂换好了衣服,但他没有立刻下楼,而是找了个借口去后院倒垃圾。
他站在巷子里,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
就在刚才,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次出现。
比在学校时更加强烈,更加赤裸。
他像个普通的少年一样,慵懒地靠在垃圾桶旁的砖墙上,看似在发呆,实则开启了那超越常人的感知力。
街角两百米外。
停着两辆黑色的雪佛兰萨博班。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爆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那股熟悉的特工味儿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神盾局。
里昂心中冷笑。
尼克·弗瑞这只独眼龙,虽然控制欲强,但用来当免费的看门狗倒是不错。
至少能挡住一些不入流的小喽喽。
突然。
里昂手腕上的Omnitrix没有任何征兆地颤动了一下。
不是绿色的待机光,也不是红色的警报光。
表盘上闪过一道刺眼的黄光。
【警告:检测到未知高能生物反应。敌意锁定。】
里昂瞳孔骤缩。
神盾局的设备引不起Omnitrix这种级别的生物警报。
还有别的东西在附近。
那种感觉……阴冷、黏腻,像是下水道里的爬行动物正吐着信子,贪婪地注视着这栋充满欢声笑语的房子。
奥斯本。
看来那只绿魔已经按捺不住了。
“里昂?你在磨蹭什么?彼得已经准备好了!”
梅的声音从二楼窗户传出来,打破了巷子里凝固的杀意。
里昂手腕一翻,袖口遮住手表,眼底的寒光瞬间收敛,快得像是一场错觉。
“来了。”
他转身走进屋内。
客厅里,彼得正对着镜子手忙脚乱。
那套深蓝色的西装很合身,但他似乎在和领带进行一场殊死搏斗,怎么打都像是一团死结。
“别动。”
里昂走过去,拍开彼得的手,熟练地拆开那个糟糕的结,几下就打出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谢了,兄弟。”彼得松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敢置信,“哇哦,看起来……还不赖?”
“自信点,把问号去掉。”里昂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顺手抚平了肩头的褶皱。
镜子里倒映出两张年轻的脸庞。
看着彼得那张虽然紧张却充满期待的脸,里昂心里叹了口气。
这可能是彼得人生中最重要的夜晚之一,他不想让任何绿色的怪物毁了它。
“听着,彼得。”里昂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今晚放松点。别总想着当英雄,别一听到警笛声就想往外冲。今晚你是格温的舞伴,不是纽约警察局的编外人员。”
彼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傻笑。
他以为里昂是在调侃他崇拜蜘蛛侠的“怪癖”。
“放心吧!”彼得锤了里昂胸口一拳,信誓旦旦地竖起大拇指,
“今晚只有彼得·帕克,没有……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且今晚能出什么事?这可是毕业舞会,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里昂的心脏猛地咯噔一下。
该死。
这绝对是教科书级别的死亡Flag。
“你最好闭嘴。”
里昂黑着脸说道。
“什么?”
“没什么,出发吧。希望你的运气能像你的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