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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1 节

第272章 烟花总监的编制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119 字

  千代鞠躬的那一刻,全场都安静了。

  砂隐的忍者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千代婆婆是什么性格——宁折不弯,从来不对外人低头。哪怕是面对其他村子的影,她都是一副"老娘见的世面比你吃的盐还多"的态度。

  现在,她朝一个年轻人鞠躬了。

  海老藏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都没说,自己也跟着弯了弯腰。

  直树赶紧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

  "千代婆婆,您太客气了,快起来快起来。"

  他心里想的是:你这么大年纪了,别鞠躬了,我怕你闪着腰。

  但系统又跳出来了。

  【宿主成功让敌国长老主动致敬。扮演值+100。】

  直树无视了系统的弹窗。

  千代直起腰来,看着直树的眼神变了。少了警惕,多了认可。

  "说吧,你想要什么回报。"

  "没什么回报。"直树摆了摆手,"真的就是路过。主要是他们打扰我考察沙漠生态了。"

  千代看了他一会,点了点头。她不是那种会在口头上纠缠的人。恩情记在心里就行。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木笼子上。

  落到了蝎的身上。

  千代走向那个关着蝎的牢笼。

  蝎一直靠在栏杆上闭着眼睛,但千代走过来的时候,他睁开了。

  祖孙两人对视。

  千代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蝎的表情依旧平淡。

  半晌,蝎先开口了。

  "奶奶。好久不见。"

  千代没说话。

  蝎又说:"你老了。"

  千代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倒是一点没变。"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是那张脸。"

  "这就是永恒的艺术。"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得意,反而带着一丝疲惫,"不会老去,不会衰败,永远停留在最美的时刻。"

  千代沉默了很久。

  "你杀了三代风影。"

  "嗯。"

  "你叛出了砂隐。"

  "嗯。"

  "你加入了晓组织,做了这么多年杀人的勾当。"

  蝎没有回答这一句。

  千代的拳头在身体两侧握紧了。

  直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插嘴。

  这种事情,外人说什么都不合适。

  过了好一阵子,千代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直树。

  "直树大人,这两个人,您打算怎么处理?"

  直树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指了指蝎的笼子。

  "这个叫蝎的,念在他还有亲人,就交给你们处理吧。怎么处理是砂隐的内政,我不干涉。"

  千代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这个面子,她必须接。不是为了蝎,是为了砂隐村的体面。

  然后直树转向另一个笼子。

  迪达拉正靠在笼壁上,双手被木遁绑得死死的,手心嘴巴也被堵住了。他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瘫在那里,一脸暴躁。

  听到直树在说话,他竖起了耳朵。

  "至于这个放烟花的……"

  迪达拉的眉毛跳了一下。

  又来了。又是烟花。

  "我正好缺一个木叶庆典的烟花艺术总监。我看他就很合适。"

  迪达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唔唔唔唔!"他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但从他拼命摇头、拼命挣扎的样子来看,他的意思很明确——

  去你的烟花总监!老子的艺术是爆炸!不是烟花!

  直树走到迪达拉的笼子前,弯下腰,隔着栏杆看着他。

  "你看,你的优势很明显。会飞,会爆炸,有审美——虽然审美有待商榷。但你确实是我见过的最会搞声光效果的忍者。放着这种人才不用,太浪费了。"

  迪达拉的脸涨得通红。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声光效果?声光效果!老子的C·迦楼罗是声光效果?那是毁天灭地的终极艺术!

  他拼命挣扎着想把嘴里的东西弄出来,但木遁的束缚结实得令人绝望。

  直树看他挣扎了一会,伸手把他嘴里的木塞拔了出来。

  迪达拉终于能说话了。

  "你听好了!"他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走了调,"本大爷的艺术,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创造!是超越一切的美学巅峰!你让本大爷去做什么狗屁烟花总监,是对艺术的亵渎!"

  直树听完,认真地点了点头。

  "说得好。那就定了。就你了。"

  "你根本没有在听!"

  "我听了。你说你的艺术是美学巅峰,我觉得你说得对。所以让你来负责木叶庆典的视觉效果,这不是大材小用,这是知人善任。"

  迪达拉的嘴张了好几次,都没找到反驳的角度。

  他感觉自己被这个人用一种完全歪曲逻辑的方式给说服了。不对,不是说服了,是被堵住了。

  每一句反驳,都会被对方用荒唐的方式化解。

  这比战斗上的失败更让他崩溃。

  迪达拉深吸了一口气。

  "你凭什么觉得本大爷会答应?"

  "因为你没有选择。"直树指了指笼子,"你现在是俘虏。按照忍界的规矩,俘虏要么被审讯,要么被处决。但我给了你第三个选项。"

  "什么选项。"

  "艺术家。"直树说,"一个合法的、有编制的、受人尊敬的艺术家。你不是一直觉得没人理解你的艺术吗?我给你一个舞台。"

  迪达拉愣住了。

  "每年木叶庆典,数万人一起仰头看你的作品。鼓掌、欢呼、赞美。你说的那些'转瞬即逝的美',终于有观众了。"

  迪达拉张了张嘴。

  他想骂人。

  但他发现自己骂不出来。

  因为……

  因为"有观众"这三个字,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从小到大,追求的不就是被人理解、被人认可吗?

  迪达拉低下了头,表情纠结得像是在便秘。

  直树看他这副模样,知道有戏了。

  但他没有继续说。

  火候到了就行。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直起腰来,对千代说:"千代婆婆,蝎就交给您了。这个金毛我带走。"

  千代点了点头。

  她看了蝎的笼子一眼,对身后的忍者招了招手。

  "把那个笼子搬回去。关到地下禁闭室。"

  几名上忍走上前来,把关着蝎的木笼子抬了起来。

  蝎在笼中没有反抗。

  他知道反抗也没用。

  只是在被抬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直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不甘,有认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直树朝他挥了挥手。

  "保重。记得按时保养,别让那张帅脸浪费了。"

  蝎:"……"

  他转过头去,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