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回村的路上

　　第二天早上，直树带着鸣人、纲手和静音，从短册街出发。

　　走的还是水路。小船顺着河道往上游划，速度不快，但胜在省力。

　　直树照例躺在船尾钓鱼。

　　纲手坐在船中间，手里攥着一副纸牌，教鸣人打二十一点。

　　"超过二十一点就爆了。你手里两张牌加起来十九，要不要再要一张？"

　　"要！"

　　"你疯了？十九点不要还加？"

　　"我手气好！"

　　纲手翻了一张牌给他。

　　三点。

　　鸣人的总点数变成了二十二。爆了。

　　"看吧。"纲手幸灾乐祸。

　　"再来！"

　　"你已经输了七局了。"

　　"第八局我肯定赢！"

　　纲手看着鸣人那张不服输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小鬼跟她年轻的时候一样。输了不认，非要赢回来。

　　区别是，她到现在都没赢回来过。

　　静音坐在船头，抱着豚豚，看着纲手跟鸣人打牌。她的心情很复杂。

　　跟着纲手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见纲手笑得这么放松过。

　　直树的鱼竿晃了一下。

　　他睁开一只眼。

　　鱼线绷紧了。

　　"上鱼了？"鸣人扑了过来。

　　直树一提竿。鱼线末端挂着一只草鞋。

　　"……"

　　鸣人一脸失望。

　　直树把草鞋摘下来扔回河里。"今天的鱼运也不太行。"

　　"主人。"迪鲁达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建议更换鱼饵。当前使用的蚯蚓型号不适合此河段的鱼种。"

　　"你连鱼饵的型号都管？"

　　"为了提升钓鱼效率，系统已自动生成《火之国河道鱼种分布及最佳饵料匹配报告》，共计三百二十七页，是否现在查阅？"

　　"不看。钓鱼要的是心境，不是效率。"

　　船在河上漂了一天半。

　　期间纲手把鸣人教会了二十一点、梭哈和斗地主。鸣人的牌技很烂，但运气依然好得离谱。纲手跟他打了三十几局，赢了二十八局。剩下的几局鸣人赢的那几把，都是关键局。

　　纲手越打越气。

　　"你这个小鬼是不是在关键的时候偷牌！"

　　"我没有！纲手大人你自己牌技不行怪我！"

　　"你再说一遍？！"

　　"牌技不行！"

　　纲手一把把纸牌甩了出去，纸牌在空中散开，飘了一船。

　　直树在船尾闭着眼睛。

　　他内心平静得很。

　　这就对了。这才是正常的纲手。暴躁、好赌、耍赖、没理搅三分。不是那个躲在赌场后巷里、眼神空洞、喝闷酒的女人。

　　第三天下午，木叶的城墙出现在了视野里。

　　鸣人第一个跳了起来。

　　"回来了！"

　　他站在船头，朝远处的城门挥手，虽然那个距离根本没人看得见。

　　纲手站在船中间，看着那座熟悉的城门。

　　她离开木叶已经很多年了。

　　城门还是老样子。城墙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但主体结构没有变。火影岩上多了一个脸。三代目旁边，是四代目水门的头像。

　　她看了一会儿。

　　静音在旁边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纲手大人，我们到了。"

　　"嗯。"纲手的声音很轻。"到了。"

　　小船靠岸。

　　四个人下了船。

　　城门口的值班忍者看到直树，条件反射地站直了。

　　"直树大人，欢迎回来。"

　　"嗯。"直树扛着鱼竿往里走。

　　值班忍者又看到了纲手，愣了一下。

　　"这、这位是……纲手大人？"

　　"不是。"纲手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跟着直树走了进去。

　　值班忍者一脸懵。

　　他旁边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

　　"别傻了。那就是纲手大人。她回来了。"

　　消息传开的速度很快。

　　纲手回木叶了。

　　这个消息从城门口开始，像水波一样向村子中心扩散。半个小时之内，整个木叶都知道了。

　　火影办公室。

　　水门正在批公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手里的笔掉了。

　　"纲手大人回来了？！"

　　"是的，四代目大人。跟千手直树大人一起回来的。现在正在往火影楼的方向走。"

　　水门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看到了街道上的四个人。直树走在最前面，扛着鱼竿。纲手在后面，金色的双马尾在阳光下很显眼。再后面是静音和鸣人。

　　鸣人在跟静音的小猪玩。

　　水门看着这一幕，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他在直树走之前问过"你确定能行吗"。直树说"不确定"。

　　现在看来，他确定得很。

　　直树带着纲手走进了火影楼。

　　他在走廊里停下脚步，把鱼竿换了个肩。

　　"你进去吧。水门在里面。"

　　"你不进去？"纲手问。

　　"你们聊正事。我就不掺和了。"

　　直树转身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

　　"什么？"

　　"赌博基金的事，我说到做到。但有一个小条件。"

　　纲手的眉毛竖了起来。"你现在才说条件？"

　　"不大的条件。"直树背对着她。"每个月给我写一份医疗部的工作报告。不用长，一页纸就行。"

　　"你要工作报告干什么？"

　　"钓鱼的时候垫屁股用。地上太凉。"

　　纲手瞪了他三秒。

　　直树已经走远了。

　　纲手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她从怀里摸出了那张"无限额度赌博基金"的纸。

　　看了两秒。

　　然后她把纸叠好，重新塞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火影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