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赌神鸣人

　　赌场贵宾室。

　　鸿运赌场最大的包厢，被临时改成了赌局的场地。

　　消息传开之后，短册街几家大赌场的老板全都赶过来了。他们占据了房间的角落和门口，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面看。

　　这个赌局的阵仗太大了。

　　一边是千手直树。忍界的"太子"，波之国一根手指弹飞S级叛忍、三分钟建一座跨海大桥的男人。

　　另一边是纲手。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传说中的肥羊"，逢赌必输的活传说。

　　赌注是一个足以买下小半个火之国的天文数字。

　　这场赌局不管谁输谁赢，都够短册街的赌场老板们吹一辈子的。

　　红木桌上放着一个漆器杯和三颗骰子。荷官是鸿运赌场最资深的老师傅，做了三十年的荷官，手不抖，心不慌。

　　但今天他的手在抖。

　　因为坐在桌子两边的人，都不是他惹得起的。

　　纲手坐在左边，双臂抱在胸前，表情严肃。

　　直树坐在右边，靠着椅背，翻着那本账本。

　　鸣人站在直树旁边。

　　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是下注的人。

　　"直树大叔，你确定要我来？"他小声问。

　　"确定。"

　　"我不太会赌博。"

　　"不需要会。你只需要选大或者小。"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纲手看了鸣人一眼。

　　她认出了这个小鬼。金色头发，蓝色眼睛，脸上三道胡须印记。

　　漩涡鸣人。水门的儿子。

　　她跟水门不太熟，但这个孩子的情况她听说过。体内封印着九尾狐的人柱力。

　　让一个小孩来下注？

　　纲手觉得奇怪，但她对自己的赌运实在没有信心。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输。换个人来下注，说不定能转转运气。

　　更何况，对方是个小孩。小孩能有什么赌术？

　　"行。"纲手点了点头。"开始吧。"

　　荷官深吸一口气，把三颗骰子放进漆器杯。

　　"咣啷咣啷咣啷。"

　　骰子在杯中翻滚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荷官把杯子倒扣在桌面上。

　　"请下注。"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鸣人身上。

　　鸣人看着那个倒扣的漆器杯，心跳加快了。

　　他不知道里面是大还是小。他也不知道该选什么。

　　直树说了，不需要会。只需要选。

　　鸣人闭上了眼睛。

　　他什么都没想。

　　脑子里空空的。

　　然后他睁开眼，指着漆器杯说了一个字。

　　"小。"

　　荷官的手放在杯盖上，缓缓揭开。

　　三颗骰子。

　　一点。一点。一点。

　　三个一。

　　小。

　　房间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纲手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赢了第一把。

　　"不错嘛小鬼。"她看着鸣人。

　　鸣人挠了挠头。"运气吧。"

　　直树在旁边翻了一页账本，没什么表情。

　　"第二把。"荷官再次摇杯。

　　"咣啷咣啷。"

　　漆器杯再次倒扣。

　　鸣人这次没有闭眼。他盯着杯子看了两秒，然后脱口而出。

　　"大！"

　　荷官揭盖。

　　六。六。六。

　　三个六。

　　大。

　　房间里又是一阵惊叹。

　　纲手坐直了身子。连赢两把。虽然只是巧合，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事了。她这辈子连赢两把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再来！"纲手的声音里带上了兴奋。

　　第三把。

　　鸣人选了小。

　　结果：二、一、三。总点数六。小。

　　赢。

　　第四把。

　　鸣人选了大。

　　结果：五、六、四。总点数十五。大。

　　赢。

　　第五把。

　　小。

　　结果：一、二、一。

　　赢。

　　到了第五把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已经不对了。

　　赌场老板们的脸色开始变化。从一开始的看热闹，变成了困惑，再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五连赢。

　　在骰子这种完全靠运气的赌博中，五连赢的概率是多少？

　　三十二分之一。

　　不算特别离谱。但考虑到下注的人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而且每一把的点数都是极端值，这就不太正常了。

　　纲手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赢钱的快乐中。

　　她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痛快过。

　　第六把。赢。

　　第七把。赢。

　　第八把。还是赢。

　　到了第八把的时候，荷官的手开始发抖了。他做了三十年荷官，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他偷偷检查了骰子。没有问题。

　　检查了漆器杯。没有问题。

　　检查了桌面。没有问题。

　　一切都是正常的。

　　但那个金发小鬼选什么来什么。

　　这不是赌博。这是预言。

　　纲手面前的筹码越堆越高。

　　直树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

　　直树的表情开始变得"难看"。

　　他放下了账本，两只手交叉在胸前，皱着眉头看着鸣人。

　　内心活动完全是另一回事。

　　这小子的运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当然知道鸣人有主角光环。这一点他作为熟知剧情的穿越者再清楚不过了。但他没想到这个主角光环能强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用轮回眼偷偷扫了一眼骰子的查克拉场。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外力干涉。

　　骰子的翻滚完全符合物理规律。

　　但结果就是跟鸣人选的一模一样。

　　这不科学。

　　绝对不科学。

　　直树在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到位。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嘴角下垂，眉头紧锁。

　　演技。

　　百分之百的演技。

　　但没人看得出来。

　　"主人。"迪鲁达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漩涡鸣人当前的运气指数超出了系统可计算的范围。建议不要与此人进行任何概率性博弈。"

　　"你这不是废话吗。"直树在心里回了一句。

　　第九把。

　　鸣人选大。

　　结果：六、五、六。

　　赢。

　　第十把。

　　鸣人选小。

　　结果：一、一、二。

　　赢。

　　赌场老板们已经不敢出声了。他们靠在墙角，瞪着眼睛看着这场离奇的赌局，大脑完全停摆。

　　有人开始怀疑鸣人用了什么忍术。但荷官检查了好几遍，什么都没发现。

　　因为确实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让人怀疑世界观的运气。

　　"这、这个小鬼。"鸿运赌场的经理吞了一口口水。"他到底是什么人？"

　　旁边的金满楼老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这个小鬼如果来我们这里赌，我们会倒闭的。"

　　第十一把。赢。

　　第十二把。赢。

　　第十三把。赢。

　　连赢十三把之后，直树面前的筹码彻底清空了。

　　他靠在椅背上，"颓然"地叹了口气。

　　"输了。"他说。

　　纲手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

　　她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活了几十年。赌了几十年。输了几十年。

　　今天，她赢了。

　　而且是大赢。

　　赢到足以抹平那本砖头厚的账本上所有的数字。

　　她慢慢站起来，看着直树。

　　"我赢了。"

　　"嗯。你赢了。"

　　"账本呢？"

　　直树拿起那本《关于纲手债务的追溯与核算报告（第一版）》。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嘶啦"一声，把账本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纸片在空中飞舞。

　　纲手看着那些纸片落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向鸣人。

　　鸣人正站在旁边，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一切。他到现在都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是选了大或者小，然后就一直赢。

　　纲手冲过去，一把抱起了鸣人。

　　"鸣人！你就是我的幸运护符！"

　　她在鸣人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鸣人的脸瞬间红透了。

　　"纲、纲手大人你干什么！"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吉祥物！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我不要！直树大叔救命！"

　　直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赌局的第一阶段，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