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陈年旧账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127 字
"木叶四十二年,三月十五日。"
直树的声音不大,但巷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忍者学校食堂。你跟我打赌,赌谁先吃完三碗拉面。你输了。赌注是三碗一乐拉面的钱。本金合计三百六十两。"
纲手的嘴动了一下。
"三百六十两?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着?"
"我不记。"直树指了指账本。"它记。"
他翻了一页。
"同年五月七日。训练场。你赌我用木遁做不出一把椅子。我做出来了。你答应请我吃一个月的早饭。你吃了三天就赖账了。剩下二十七天的早饭折合现金,本金合计八千一百两。"
纲手的脸色开始发绿。
"同年九月二十日。你跟自来也打赌,赌我的木遁考试成绩是不是全班第一。你赌不是,自来也赌是。结果我是第一。你输给自来也两千两。但你用的是从我这里借的钱。你说第二天就还,到现在没还。本金两千两。"
"那是自来也那个白痴拉着我赌的!"纲手终于忍不住了。
"赌是你自己赌的,跟别人没关系。"直树翻了一页。"木叶四十三年,一月三日……"
"等等等等。"纲手举起手。"你不会真的要从头念到尾吧?"
"为什么不呢。"直树的表情很认真。"债务追讨需要有理有据。你欠了多少,哪一笔,什么时候欠的,证人是谁,都要讲清楚。"
"你疯了。"
"你欠的每一笔我都有证据。"
纲手瞪着他。直树面不改色地继续翻账本。
"木叶四十三年,一月三日。新年赌博大会。你赌我的火遁能不能烧穿训练用的钢板。赌注五千两。你输了。"
"二月十四日。你赌明天会不会下雨。赌注一千两。下了。你输了。"
"三月二十九日。你跟大蛇丸一起赌我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前线能不能活过三天。大蛇丸赌我能,你赌我不能。赌注是你整个月的任务报酬。我活了不止三天。你输了。本金合计两万一千两。"
"这个自来也可以作证。"直树补充了一句。"他当时在场。你还骂了他一句'你就不能站我这边一次吗'。"
纲手的额头上青筋跳了一下。
静音在后面小声说:"纲手大人,他说的……好像是真的?"
"你闭嘴!"
直树没有停。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账本,一笔一笔地念着。
从忍者学校时期的零花钱,到战争年代的任务报酬,到战后的各种无厘头赌约。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赌注内容、金额、证人。
有些赌约荒唐得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木叶四十五年,七月七日。你赌第二天的任务简报里三代目会不会打喷嚏。赌注两百两。他打了。你输了。"
"你连这种都记?!"纲手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四十五年十一月三日。你赌我从训练场走到一乐拉面用不了五分钟。用了四分五十二秒。你输了。赌注是一碗特大号拉面加两个溏心蛋。折合现金一百八十两。"
鸣人站在后面,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了看直树手里那本砖头厚的账本。
又看了看纲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直树大叔真的把几十年前的账都记下来了?"他小声自言自语。
旁边的赌场老板们已经彻底傻了。
他们看着直树手里那本巨大的账本,再看看自己手里薄薄的几页账簿,突然觉得自己那点赌债简直不值一提。
"这、这位千手大人……"'鸿运'的经理结结巴巴地说。"纲手大人欠您多少啊?"
"还没念完。别急。"直树翻了一页。
他继续念。
账本念了大约十五分钟。
从木叶四十二年一直念到了现在。
纲手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愤怒,到中间的震惊,再到后来的麻木。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听着直树念账本,表情像是吞了一整颗苦胆。
直树念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清了清嗓子。
"综上所述。"他合上了账本。"从忍者学校时期到现在,你打赌输给我的各种赌注、借款、赊账,总共一百七十三笔。"
他顿了一下。
"连本带利,经过通货膨胀调整之后,你总共欠我……"
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报出了一个数字。
巷子里所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数字大到什么程度呢。
赌场经理在心里算了一下,然后他的腿软了。
那个数字够买下小半个火之国。
纲手呆了五秒。
"你在胡说八道。"她的声音有点虚。"哪有那么多。"
"利息是按照火之国中央银行的基准利率计算的,年化百分之八,复利。几十年下来,本金翻了不少。"
"什么复利!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利息的事!"
"你没说。但你也没说不算利息。"
纲手被噎住了。
"我不认!"她往后退了一步。"谁记得那么清楚!这些都是你伪造的!"
直树笑了一下。
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个卷轴。解开封印。
卷轴展开之后,里面哗啦啦地掉出了一堆纸片。
不是纸片。是欠条。
上百张欠条从卷轴里掉出来,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每一张上面都有歪歪扭扭的字迹和签名。
纲手的签名。
有些欠条的纸张已经发黄了。有些上面的墨迹都快褪没了。但签名还是清楚的。
纲手蹲下来,颤抖着拿起了一张。
上面写着:"本人纲手,因打赌输给千手直树,特此承认欠款五千两,保证三日内归还。签名:纲手。日期:木叶四十三年三月三十日。"
她又拿起一张。
"本人纲手,赌自来也今天能不能按时到集合地点。赌输了。欠千手直树两碗味增拉面。签名:纲手。"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每一张都是她的字迹。每一张都是她的签名。
她全都不记得了。
但那些签名是真的。
纲手放下欠条,慢慢站起来。
她看着直树。
"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记这些的?"
"从你第一次跟我打赌赖账开始。"
"那是多少年前?"
"你算算。"
纲手不说话了。
巷子里的赌场老板们面面相觑。他们觉得自己这些年被纲手欠的那点钱,跟直树大人这份"世纪债权"比起来,简直连零头都不到。
鸿运赌场的经理忍不住看了纲手一眼。
他的眼神里,居然多了一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