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一场考试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1,695 字
中忍考试第一场。笔试。
地点是忍者学校的大教室。考场内坐满了来自各国的下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主考官森乃伊比喜站在讲台上。
这个男人的脸上全是伤疤，目光阴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你敢作弊我就把你活剥了"的气场。
"规则我只说一遍。"他的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每人九道题。答错扣分。被抓到作弊三次，全组淘汰。最后一题在考试结束前十五分钟公布。"
鸣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面前的试卷。
第一题。
看不懂。
第二题。
看不懂。
第三题。
还是看不懂。
他从第一题扫到第九题，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循环播放：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些题目的难度根本不是下忍级别的。密码学、情报分析、地形推演、查克拉理论计算。这是在考忍者还是在考教授？
鸣人偷偷抬起头，看了看其他人。
佐助在奋笔疾书。表情很淡定。
那个混蛋居然会做。
再看春野樱。
她也在写。速度很快，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划着。
鸣人的牙咬得咯吱响。
他能感觉到教室里其他考生也在紧张。有人在搓手，有人在抖腿，有人的目光在四处游移，很明显是在找作弊的机会。
考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鸣人的试卷上还是一片空白。
他盯着白纸，脑子里一片混乱。
如果答不出来，小组就会被拖累。春野樱和佐助都在努力，只有他一道题都不会。
废物。
这个词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了另一些东西。
死亡森林的迷宫。
他和佐助在里面待了三天，什么都想不出来，最后是用最笨的办法找到了出路。
波之国的桥上。
他用影分身堆人头，用最蠢的战术给佐助创造了一根手指头的机会。
他不聪明。他知道。
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鸣人握紧了笔，继续盯着试卷。
最后十五分钟。
伊比喜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场。
"现在公布第十题。"
整个教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第十题只有两个选项。答，或不答。"
鸣人的笔停了。
"如果你选择不答，你的成绩归零。你和你的队友全部淘汰。可以离开考场。"
有人松了口气。只是淘汰而已，下次还能再考。
"但是。"伊比喜的声音沉下来。"如果你选择答，答错了，你将永远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一辈子当下忍。"
教室里炸开了锅。
有人直接站了起来。"这不公平！"
"忍者的世界没有公平。"伊比喜的目光冰冷。"做你的选择。"
陆续有人举手退出。一个、两个、五个。
每有一组退出，教室里的气氛就更压抑一分。
鸣人坐在座位上。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在想事情。
一辈子当下忍。
一辈子做不了火影。
一辈子只能站在最底层，被所有人忽略。
他的手背上，那道早已愈合的伤疤在这一刻突然痒了起来。
"我再也不会吓到发抖了。"
他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别看我。"鸣人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你们爱走就走。我不走。"
他抬起头，看着伊比喜。
"你说永远当下忍就永远当下忍？那又怎样？就算永远当下忍，我也能成为最强的下忍。然后用最强下忍的身份去当火影。"
教室安静了。
"规则是人定的。人定的东西就能改。"他的目光没有闪避。"我选择答。"
伊比喜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恭喜。你们全部通过了。"
"什么？"
"第十题的答案，就是选择'答'本身。中忍在执行任务时，经常面对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你必须在不确定结果的情况下做出决定。退缩的人，没有资格成为中忍。"
鸣人愣了两秒。
"所以……那个'永远当下忍'是骗人的？"
"当然是骗人的。"伊比喜扯开了头上的绷带，露出了满是伤疤的头颅。"但你在被骗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前进。这就够了。"
窗户突然被砸开了。
一面黑色的幕布从窗外飞入，展开后钉在了天花板和地板上。幕布上写着几个大字：
"第二场主考官·御手洗红豆参上！"
一个紫发女人从窗户翻了进来，站在幕布前面，双手叉腰。
"我是第二场考试的主考官，御手洗红豆！你们这些小鬼，给我在三十分钟之内到第四十四练习场集合！"
她的声音大得墙上的石灰都掉了渣。
伊比喜在幕布后面揉了揉太阳穴。
"你又来早了。"
"晚了多没意思。"红豆露出了一口白牙。"走啦走啦，别磨蹭！"
考生们鱼贯而出。
鸣人走出教室的时候，佐助跟在他身后。
"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佐助说。
"怎么了？"
"挺蠢的。"
"你说什么？！"
"但管用。"
鸣人瞪了他一眼。
佐助走到了他前面。
"走了。别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