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价格,与独断的封印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3,836 字
水门腹部的八卦阵法呲呲往外冒白烟。
七尾蛮横的查克拉在经络里横冲直撞。
这位金发青年连半句交代都没能讲出口。
双膝发软。
“扑通”一声。
脸朝下直挺挺栽进了烂泥坑。
玖辛奈勉强偏过头看着丈夫倒下。
本就见底的体力瞬间耗尽。
两眼一闭,跟着昏睡过去。
四周只剩风声。
残破的树干间刮过阵阵阴风。
襁褓里的小鸣人扯开嗓子嚎哭起来。
直树站在原地。
低头瞅瞅脸着地的四代火影。
再扭头看看躺在血泊里的火影夫人。
麻烦。
麻烦透顶。
“你们这火之意志就是这么传承的?”
“打完架就原地躺尸,烂摊子全丢给我管?”
他大步走上前。
抬起脚尖踢了踢水门的大腿。
毫无反应。
直树蹲下身子。
掌心覆上一层浓郁的阳遁绿光。
一巴掌重重拍在水门后背。
这是为了护住心脉,免得这家伙半路断气,明天木叶还得挂白布办国丧。
至于玖辛奈那边,填进去半只阴九尾后阳遁查克拉早就起作用了。
那面色甚至比水门还要红润几分,连呼吸都四平八稳。
夫妻俩这甩手掌柜当得异常干净利落。
直树站直身子,转向后方。
十几座明神门底下,六尾犀犬正抖个不停。
全程观摩了九尾被生劈、七尾被打包塞进人肚子的过程后,这头软体尾兽的心理防线早崩了。
它拼命把软塌塌的身体往地缝里头挤压。
“差点把你忘了。”
直树走近几步。
抬脚踢了一下明神门的红木柱子。
“犀犬,给你指两条明路。”
“要么切成几十段,明早给暗部食堂加餐。”
“要么自己缩水,我找个东西装你。”
话音刚落。
那座巨大的白色肉山立马开始收缩。
查克拉内敛的速度快得离谱。
几十米高的大块头,几个呼吸的功夫,硬生生压缩成了拳头大小的迷你鼻涕虫。
它老实巴交地趴在泥水里,连根触须都不敢往外探。
直树从宽大的睡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平日装蚯蚓用的玻璃空瓶。
顺手拧开生锈的铁盖子。
“进去待着。”
迷你六尾没有任何迟疑。
它飞快往前蠕动,沿着玻璃内壁溜滑进瓶底,乖巧地盘成一团。
直树拧紧盖子,重新揣回兜里。
最后这点遗留问题全部解决。
剩下的全是苦力活。
夜风刮透单薄的睡衣布料。
直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大半夜被薅起来接连加了两场班,起床气彻底演变成了实质的烦躁。
他弯下腰。
左手揪住波风水门的御神袍后衣领。
右手用力卡住玖辛奈的后腰带。
双臂肌肉发力拉扯。
两道人影被他单手拽起,一边一个挂在肩膀上。
接着他稍稍弓起背脊。
下巴压着胸口,稳稳当当夹住那个还在嚎啕大哭的金发婴儿。
远处,木叶村中心的残火将夜空映得发红。
医疗班那帮人肯定在废墟里忙得人仰马翻。
这位刚手撕死神、暴揍九尾的幕后黑手,脚踩沾满黄泥的木屐。
吧嗒。
吧嗒。
木底板砸在碎石块上,步子散漫拖沓。
“医院的特护费必须从你下个月工资里全额扣除。”
直树一边走一边算账。
“买三色丸子的义务时间加长到一年,再把行宫外围的草坪给我徒手拔两个月杂草。”
他略微低头。
瞅了一眼胸口被颠簸得睡过去的小鸣人。
“至于你这个黄毛小鬼。”
“以后长大了先下放农田,给我种两年西瓜抵债。”
穿着睡衣的男人扛着昏迷的一家三口,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进深沉夜色。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
几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正从废墟里刨人。
带队的赫然是卡卡西。
这家伙灰头土脸,满身烂泥,正拼命搬动一根粗壮的断木。
听到吧嗒吧嗒的动静,卡卡西直起身子。
视线投向前方。
银发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
左肩膀挂着四代火影,右肩膀挂着火影夫人。
胸口还用下巴夹着个婴儿。
卡卡西僵在原地。
结印的手指卡在半空,忘了放下。
“直树大人……”
卡卡西连声音都变了调。
“愣着干什么,过来接人。”
直树停下脚步,毫不客气地使唤。
卡卡西赶紧冲上前。
双手伸出,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直树肩膀一抖,直接把水门扔在旁边的平地上。
接着反手一抡,把玖辛奈也丢了过去。
卡卡西吓得往前一扑当肉垫,手忙脚乱地接住两人。
直树把夹在下巴底下的小鬼提拉出来,随手塞进卡卡西怀里。
“这三个麻烦精交给你了,赶紧送去木叶医院。”
卡卡西低头检查水门夫妇的呼吸。
跳动十分平稳。
他隐隐感觉到两人体内那股庞大而恐怖的查克拉波动。
尤其是水门老师肚子里那股截然不同的野兽气息。
卡卡西咽了一口唾沫。
“直树大人,水门老师他怎么……”
“别瞎打听。”
直树摆摆手打断问话。
“这小子为了显得合群,非要在肚子里养大虫子,我成全他而已。”
卡卡西听得一头雾水。
“行了,赶紧去医院。”
直树懒得再废话。
双手插进睡衣兜里,继续吧嗒吧嗒往前走。
没走两步。
他又停了下来。
转头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木叶村中心。
猿飞日斩那个老头子正拄着金箍棒在那边指挥结界班收尾。
几只大型忍犬在废墟里跑来跑去。
整个木叶村今晚被折腾得够呛。
直树走到一块相对平整的巨石边上,毫无形象地坐了下去。
大半夜干了这么多体力活,得稍微歇口气。
脑子里,那熟悉的机械合成音冒了出来。
【日常任务触发:作为一名合格的幕后黑手,怎能不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任务要求:清点并嘲讽本次事件的战败方。】
【任务奖励:特制安神香一盒(助眠极品)。】
直树撇了撇嘴。
“这破系统升级之后越来越不靠谱了。”
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个装蚯蚓的玻璃瓶。
瓶子里,迷你六尾正缩成一团,贴着玻璃壁一动不敢动。
直树拿手指弹了一下玻璃外壳。
“叮。”
玻璃发出脆响。
里面的小家伙吓得一哆嗦。
“我说犀犬啊,你们尾兽好歹也是查克拉天花板,怎么一个个全是被利用的命?”
玻璃瓶里发出几声闷响。
迷你六尾委屈得直吐泡泡。
“前有九尾被老头子当坐骑,后有你们被当敢死队扔出来。”
“这点出息,也就配待在蚯蚓瓶里。”
六尾彻底趴倒,完全没了脾气。
【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直树满意地收起瓶子。
有安神香,后半夜补觉肯定踏实。
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猿飞日斩拄着金箍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老头子那一身黑色的战斗服破破烂烂,脸上全是灰土,标志性的烟斗早不知道丢哪去了。
“直树!你小子可算闲下来了!”
老头子满头大汗。
直树坐在石头上,眼皮都没抬。
“有事说事,别靠这么近,你一身灰把我都弄脏了。”
老头子擦了把汗。
“这重建费用,村里的金库怕是撑不住啊。”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瞄直树。
老油条的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直树把腿翘起来,脚上的木屐晃了晃。
“没钱就去找大名要,找我干什么?”
“我一个整天睡大觉的闲人,还能给你变出钱来?”
日斩苦着脸。
“大名那边拨的款肯定不够啊,这工程量太浩大了。”
“直树,你那木遁……”
老头子终于绕到了正题,搓着手凑近了点。
“用木遁造房子,一晚上就能起大半个村子,既省时又省钱,绝对完美啊。”
“你那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吧?”
“让我在村子里开木遁搞房地产开发?”
“我爷爷当年用木遁搞绿化,那是因为他闲得发慌。”
“你要是真缺人手,明天去后山把大和(大蛇丸研究出品)那小鬼提溜出来干活,别来烦我。”
日斩干笑两声从地上爬起来。
“这不也是为了村子着想嘛。”
“对了,水门那孩子怎么样了?”
直树打了个哈欠。
“刚才碰见卡卡西了,人我让他打包送医院去了。”
“一家三口全须全尾,死不了。”
日斩长长松了一口气。
木叶要是折代影,这天就真塌了。
“那面具男到底是谁?”
老头子严肃追问。
“能绕开村子的结界,还懂得解开九尾封印,对木叶绝对了如指掌。”
直树从石头上站起身,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睡衣领子。
“谁知道呢,指不定是哪个死心眼的反社会分子。”
他懒得去给老头子解释那些弯弯绕绕。
剧本既然已经被自己撕得稀碎,那以后的走向就由不得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说了算。
“行了,别在这瞎操心了。”
直树摆了摆手。
“明天早上让木叶所有高层在会议室等着。”
“既然有人敢来木叶收保护费,咱们必须得去把场子找回来。”
日斩连连点头。
“去哪找场子?”
直树踩着木屐,头也不回地朝着行宫方向走去。
“去风之国吃点沙子,顺便拜访一下某位残疾老熟人。”
老头子愣在原地琢磨了半天,没想明白这残疾老熟人是谁。
直树一路走回行宫。
这座建在木叶最深处的庞大院落,结界依旧完好无损。
推开厚重的木门。
院子里的樱花树随风摇晃。
红豆穿着一身紧致的暗部护卫服,正握着忍刀守在长廊尽头。
看到直树回来,她立刻收刀入鞘,单膝跪地。
“直树大人。”
“嗯,起来吧。”
直树脱下木屐,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
“去放水,我要洗澡。”
红豆起身,动作干练地往内屋走去。
“属下已经准备好了温水,换洗的衣服也放在了屏风后面。”
直树走到浴室门前,随手脱下沾了泥土的外袍丢在地上。
红豆走过来,把衣服捡起放进竹筐里。
“今晚外面那么大动静,这里怎么样?”
直树随口问了一句。
“属下一直在此守候,只要大人平安归来便好。”
直树摇了摇头,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和灰尘。
舒坦。
在热水里泡了足足半个钟头,直树才慢腾腾地裹着浴衣出来。
卧室里已经点上了一盏昏黄的纸灯笼。
红豆端着一杯热茶放在矮桌上。
直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
他走到床榻边,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
扯过被子盖住肚子。
他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那盒任务奖励的特制安神香。
“红豆,把这香点上。”
红豆接过盒子,打开香炉盖子,挑了一小撮点燃。
淡淡的青烟飘散开来。
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直树大人,明天的行程需要属下去安排吗?”
红豆跪坐在床榻外侧轻声请示。
“明天啊……”
直树翻了个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明天全员放假。”
“谁敢来敲行宫的大门,你就拔刀砍他。”
“砍出事了我负责。”
红豆低下头,轻声应诺。
直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水门体内塞了七尾,战斗力肯定要飙升。
以后跑腿干活的效率绝对能翻倍。
九尾那只破狐狸被劈成两半,刚好老实一段时间。
至于宇智波斑那个到处搬家的老王八蛋。
等睡醒了,得亲自上门去给他发一份账单。
连本带利。
必须敲打得那老骨头倾家荡产。
思绪愈发模糊。
在这片被他亲手扭转了走向的土地上,这位被称为神的闲人,很快打起了平稳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