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宿敌并肩，最强集结

　　消息传回南贺神社的时候，宇智波刹那正在跟三个年轻族人掰扯明天的跑腿排班表。

　　“三丁目夫人的订单你必须亲自送，她指名要你——”

　　“刹那大人！”

　　一名宇智波瞬身落在门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直树大人……下令……全族精锐……大门集结……战备物资……”

　　刹那手里的排班表飘落在地。

　　他愣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的手开始抖。不是恐惧。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等到释放口的剧烈情绪。

　　“重复一遍。”

　　“直树大人原话——宇智波一族的正名之战，来了！”

　　刹那把排班表踩在脚下。

　　“传令。”

　　他的声音在一瞬间从跑腿调度员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激进派首领。

　　“所有开眼战力，三十分钟内全副武装赶到大门。”

　　他顿了一下。

　　“缺席者，永远逐出宇智波。”

　　消息在族内的传播速度比飞雷神还快。有人翻墙跑，有人推开正在吃的晚饭就冲出家门，有人从澡盆里湿淋淋地跳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跑。

　　一个正在帮拉面店老板擦桌子的年轻宇智波，听到同伴的传音后手里的抹布一甩，冲老板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大爷！宇智波忍急送暂停营业！我们族要去打仗了！”

　　老板碗都没端稳。

　　二十五分钟后。

　　木叶大门广场。

　　一百五十名宇智波精锐在月光下列阵完毕。经过木叶八荣八耻洗礼过的部队，精气神完全不同了。

　　队列笔直。装备齐全。每一个人的护额擦得能照见人影。背后的团扇族徽用金线重新绣过边，在风里散发着冷硬的光泽。

　　这群人一个月前还在帮老奶奶过马路、给村民挑番茄。

　　此刻他们站在那里，清一色开着写轮眼。

　　一百五十双猩红色的瞳孔在暗夜中亮起来，排列成一道骇人的红线。光线在地面上投射出暗红色的倒影，空气被写轮眼的查克拉波动搅得微微蒸腾。

　　刹那站在队首，右手按着腰间长刀。

　　镜站在他身后半步。

　　两个人——激进派和温和派，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站在同一个方向上。

　　“紧张？”刹那侧头。

　　镜没回答。但他的三勾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

　　“我等待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刹那压低声音，话里压着滚烫的东西。

　　木叶大门广场。

　　宇智波的方阵刚排好队列。长街另一头，整齐的足音传来。

　　步伐厚重。两百双忍靴踩在青石板上，踏出出征前特有的压迫感。

　　大批忍者从街角转入视野。

　　清一色深色内衬配绿色战术马甲。这些人手臂外侧绑着急救绷带，后背挂满装填战备物资的大号卷轴。衣领后方的森之千手族徽，极其惹眼。

　　走在最前方的是千手宗守。

　　这位千手掌舵人在会议室受尽了政客的窝囊气。眼下脸庞肌肉绷得极紧，连平日里讲究的四平八稳都抛得一干二净。离开作战室后，他统共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就把族里的精锐全盘拉了出来。

　　队伍停滞。

　　宗守迎面撞上广场那一百五十双在夜里泛红的写轮眼。

　　建村几十年，这两大豪族从未在全副武装的备战状态下，毫无缓冲地靠得这般近。

　　两方人马隔着三米宽的空地对峙。查克拉在半空中发生激烈的摩擦。

　　“千手的人。”刹那语气极冲，“大半夜不在被窝里打呼噜，跑大门吹夜风？”

　　宗守冷眼扫过宇智波的队列。

　　“你们宇智波不在街边扶老太太过马路，集体戴着护额跑出来闹事？”

　　两边的年轻族人齐步往前踏出。手全搭在各自的忍具包上。

　　宇智波镜快步走到两队正中央。

　　“宗守大人。”镜压低音量，“大家皆是接到直树大人的军令来此集结。”

　　宗守立在原地。

　　他端详着镜，又转头打量那群高傲的宇智波。直树在会议室里点名让他去叫人，却未提过连这帮刺头也拉进局里。

　　再细想，那位特别顾问的行事作风向来离经叛道。

　　“直树大人让你们去打这趟仗？”宗守发问。

　　“嘴巴放干净点。”刹那抬高下巴，“主子指哪，我们就砍哪。前方要是雷隐村的雷影大楼，宇智波照样蹚平。”

　　话里透着极端狂热的火药味。

　　宗守听完，破天荒地未做反驳。他把手从忍具包上挪开，打了个手势。

　　两百名千手精锐齐刷刷向左跨步，让出半个广场的道。

　　“各站各的，别越界。”宗守撂下这句话，转身面对大门方向，不再理会旁边的宿敌。

　　刹那也转过身，站得笔挺。

　　一侧是森之千手。一侧是团扇宇智波。

　　三百五十名代表木叶最尖端战力的精锐，分成红绿两个泾渭分明的方阵，在深夜的长街上无声伫立。

　　暗哨里的守卫缩在死角，连呼吸都压到极低。

　　没人见过这等阵仗。

　　有趣的是，唯有当年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联手建村时才有的盛况，在今夜，被千手直树再次集齐。

　　远处再次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

　　直树的身影出现在广场入口。但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纲手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医疗包，绑腿扎得利落。她看了一眼广场上列阵的宇智波精锐，挑了下眉毛，什么也没说。

　　自来也扛着蛤蟆通灵卷轴，头发扎成马尾，一脸兴奋地左看右看：“哟，场面不小啊！打哪儿？”

　　大蛇丸无声无息地走在最后面。腰间挂着个鼓鼓的忍具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走路的时候偶尔发出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他的蛇瞳扫过宇智波的队列，嘴角牵了一下——那是一种看到珍稀实验样本时才会有的微妙表情。

　　直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纲手迎上他的目光：“别看我。你去哪我去哪，从小到大都这样。”

　　“我只是想说——”

　　“不用说。走。”

　　直树没再废话。三忍集结。这一战的牌面已经够了。

　　他正准备下令，身后又响起了动静。

　　猿飞日斩的身影出现在身后。

　　他一个人来的。没带暗部，没带顾问。

　　宇智波精锐们看到火影大人，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日斩走到直树面前。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

　　巴掌大的铜牌，正面铸着“火”字，背面刻着木叶的纹。火影特别行动授权令——持此令者，在指定战场上拥有与火影等同的军事指挥权。

　　日斩双手递出。

　　“从现在起，你代表木叶。”

　　他的声音稳，但直树注意到他递令牌的手——微微在抖。

　　“涡之国战场上的一切军事决策，由你全权做主。”

　　日斩看着直树。

　　“我做不了的事，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