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战火后的宁静与指尖的温柔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1,835 字
纲手的家远离热闹的商业区，周围种满了高大的银杏树。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枝叶繁茂的树冠遮住了大部分阳光，让这条小街显得清凉宜人。
直树走进纲手家的院子，换上了门口的拖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矮桌上放着一副扑克牌和几个写着"木叶赌场"的筹码——这是纲手日常消遣的证据。
"坐吧，我去煮面。"纲手丢下这句话就钻进了厨房。
直树坐在矮桌旁，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从雨之国回来后第一次真正彻底放松下来。肩膀的紧绷感消退了，后背贴着凉爽的墙壁，从厨房里传来水烧开的咕噜声，混着纲手翻找碗柜的叮当响。
困意涌来。
他差点就在矮桌旁睡着了，但纲手端着两碗面走出来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小腿上。
"别睡！面煮好了！睡着了面就坨了！"
直树被踩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面前冒着热气的面条。
味噌拉面，上面铺着叉烧肉和半个溏心蛋。
虽然卖相一般——纲手的厨艺只能算勉强及格——但在连续啃了好几天兵粮丸之后，这碗面看起来简直是人间美味。
"谢了。"直树端起碗开始吃。
纲手坐在他对面，也端起了自己的碗。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水，"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清晰可闻。
"直树。"纲手先开了口。
"嗯？"
"你用须佐能乎的时候，眼睛是不是很疼？"
直树嘴里含着面条，含糊地说："还行。"
"别骗我。"纲手放下筷子，盯着他看。"我是医疗忍者，你的眼睛周围有细微的血管破裂痕迹。那种程度的负荷，换成普通人早就瞎了。"
直树沉默了一会儿，把嘴里的面咽下去。
"确实有点不舒服。但不至于那么严重。"（我可是有系统的男人，作者还能把我写瞎了？……作者：也不是不行啊，大不了给你开启藤虎模版噻，改大纲很容易的……直树：滚）
"我的眼睛不太一样，应该是有木遁的缘故变异了。"
"能自行恢复瞳力。"直树实话实说。
纲手没有继续追问。
她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吃面。但直树注意到她夹面条的手在轻微发颤。
"你手还在抖。"直树说。
纲手的筷子停了。
"那是……。在前线处理伤员的时候好了很多，但还没完全好。湿骨林的修行让我掌握了一部分治愈仙术，但心理层面的东西，不是忍术能完全解决的。"
"你在前线表现得很好。"直树说，"蛞蝓分裂治疗那招，救了好多人的命。"
纲手摇了摇头："要不是你挡住了毒雾，我连展开蛞蝓的机会都没有。要不是你在最后出手击败半藏，那些伤员活过来也是白搭。"
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发紧。
"说到底，我还是太弱了。"
"别这么说——"
"我就是弱。"纲手打断了他，语气突然变得激烈起来，"我的怪力拳砸不穿他的水阵壁。我的速度跟不上他的瞬身。我在那个战场上——"
她猛地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烫。
纲手讨厌哭。
她从小到大就讨厌在别人面前掉眼泪。千手家的大小姐，木叶三忍，世界第一的医疗忍者——这些身份不允许她哭。
但此刻，在只有直树一个人的安静屋子里，那些在战场上被她死死压住的无力、焦虑和自责，全都涌了上来。
"我在那个战场上，看到那些木叶忍者一个一个倒下去，看到他们的血渗进泥水里，我的手……"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搭在了她的头顶上。
直树没有说什么安慰的漂亮话。
他只是把手放在纲手的头发上，像小时候那样，随意地揉了揉。
纲手没有躲开。
她坐在原地，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了几下。
有几滴水掉进了面碗里。
"你做得够好了。"直树的声音平淡到近乎冷漠，但纲手听得出，他是认真的。
"你骗人。"
"骗你干啥，你又不给我糖吃！"直树无辜地辩解。
纲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刚才哭得丢人，于是恶狠狠地瞪了直树一眼。
"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说我哭了，我就把你这碗面扣你头上。"
"不会说的。"直树端起碗继续吃面，"你的面煮得跟兵粮丸有得一拼。"
"你说什么？！"
"我说很好吃。"
纲手瞪了他半天，最终哼了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吃。
两个人在安静的屋子里，各自低头吃着面。
水龙头的滴水声还在继续。
窗外的银杏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直树吃着面，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放下碗，看着纲手。
"纲手。"
"嗯？"
"你说想成为世界第一的医疗忍者，总有一天要保护我。"
纲手差点呛到："你、你听到了？！那是我在心里说的啊！"
"不，你在树林里对着蛞蝓说的，声音挺大的。"
纲手的脸瞬间红成了西红柿。
"我……我那是说给蛞蝓听的！让它帮我记着这个目标！跟你没关系！"
"哦。"直树点了点头。“加油。”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聊天气。
但纲手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在说：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纲手垂下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
"白痴。"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埋头继续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