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斑的震怒：被“物理学”掩盖的真相

　　“是须佐能乎。蓝色的”黑绝语速极快，生怕对方暴走，急忙将自己探查到的最核心情报告出，“斑大人，我绝不会看错！那股查克拉的质感、令人绝望的威压，乃至查克拉的流转构型，全数与您巅峰时期几乎分毫不差！老实说，若非我亲眼看着那个小鬼在木叶长大，我真要断定……他是您老人家当年偷偷流落在外的私生血脉了！”

　　洞穴内鸦雀无声。死寂。极致的死寂。

　　斑死死盯着黑绝，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千手扉间的亲孙子，开老夫的须佐？！”斑的声音里带着好似被绿了的愤怒，极力压抑着内心即将喷发的火山，“你去查验过没有？！”

　　“查过！”黑绝的语调也飘了起来，显然这件事已经彻底击碎了他千年来的世界观，“纯血千手！纯得不能再纯！历代家谱连半点宇智波的基因都没混进去，哪怕是一根头发丝的变异都没有！”

　　斑干枯的手掌猛地抓紧了石椅的扶手，指缝间石屑簌簌掉落。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有悖常理！

　　万花筒写轮眼乃是宇智波一族的专属血继，须佐能乎更是唯有开启双眼的万花筒才能施展。退一万步讲，就算千手扉间那个丧心病狂的老狗，把他的眼珠子挖去给自己的亲孙子换上，也绝对放不出完全契合他本源查克拉的须佐！

　　那是血继界限、瞳术、查克拉、灵魂与肉体的绝对结合，怎么可能在一个千手家的小鬼身上凭空复刻？！

　　“木遁呢？”斑强压着怒意，咬牙问道。

　　“战报上未曾提及。但我先前冒险潜入木叶探查时已证实，他确有极其醇正的木遁傍身。”

　　千手嫡系。

　　身负木遁。

　　却能堂而皇之地开着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且查克拉跟自己同源！

　　斑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脑门上暴起几根骇人的青筋，仿佛要将头皮撑破：“发生了这种事，千手扉间那条最警惕宇智波的老狗，对全忍界是怎么解释的？！”

　　提到这个，黑绝的语气变得古怪至极，甚至透着一股荒谬的憋屈：“木叶的官方通报已经出炉了。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曾经亲自执笔撰写的‘学术理论’。他对外宣称……千手直树所使用的须佐能乎，并非宇智波的力量，其本质是受乌龟启发的千手秘术……至于那些火遁是将水属性查克拉极致压缩雾化后，在体外形成超高密度的水蒸气，随后与空气中的高压静电产生剧烈摩擦，从而引发的……引发的‘物理学等离子现象’。”

　　“咔嚓——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斑手下那坚硬无比的青岩石椅扶手，被他一把捏得粉碎！碎石激射而出，打在远处的岩壁上砸出几个深坑。

　　“狗屁！纯属狗屁！物理学等离子现象？高压静电摩擦？！”

　　斑怒极反笑，笑声中带着震碎肺叶的疯狂与暴怒。

　　千手扉间啊千手扉间，你这是想把全忍界的智商按在泥地里狠狠地踩啊！

　　狗屁的“物理现象”？！

　　“扉间这是在掩盖真相！”斑从牙缝里一个个往外挤字，干瘪的胸腔因为愤怒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他越是扯这种荒诞不经、侮辱人智商的谎言，越证明那个叫直树的小鬼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

　　黑绝连连附和，他实在怕斑一口气喘不上来当场厥过去：“我也认定事有蹊跷，这种破绽百出的借口也就糊弄糊弄平民。斑大人，要不要我立刻派白绝去……”

　　“不用了！先去查柱间的细胞去向！”斑猛地打断了他，在剧烈的动气后，他不得不强行平复呼吸。他太虚弱了，老到连发一场脾气都要耗费本就不多的生机。

　　千手直树。

　　居然同时汇聚了千手柱间与他宇智波斑的力量。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力。难道是扉间那条老狗，在终结之谷一战后，窃取了他和柱间的细胞，暗中造出了这样一个完美的融合体？

　　“不要轻举妄动。”斑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高速运转，发号施令，“保持远距离监视，绝对不要去试探他的底线。能把半藏打服，此子的真实战力至少已踏入巅峰影级。我现在这副腐朽的状态，一旦暴露，不宜与他正面对撞。”

　　“明白。”黑绝恭敬地低下头，准备隐入暗影。

　　“另外。”斑突然叫住他，语气中带上了一抹嘲弄，“我听说他被半藏那废物封了个‘木叶救世主’的名号？”

　　“是的。”黑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半藏为了掩盖自己被按在地上单方面暴打的屈辱事实，暗中推波助澜，对外宣称。还逢人便说，他与那个小鬼在峡谷里大战了三天三夜，打得山崩地裂，最后是出于‘惜才’才主动撤兵的。”

　　斑听完，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冷笑。

　　“嗤……烂泥，终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弱者总是习惯用谎言来粉饰自己的无能，以此来护住那可笑的自尊。”

　　话音落下，黑绝的身躯彻底融化在暗影之中，消散不见。

　　庞大的地下洞穴，再次重归寂寥。

　　外道魔像的微光明明灭灭地打在斑那张残破的脸上。他靠在只剩半边扶手的石椅上，头颅微低，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与深思交织的危险光芒。

　　“千手……直树。”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章 英雄回村，凯旋的喧嚣与那一碗葱花面

　　木叶大门。

　　万里无云，晴空如洗。

　　木叶的大门口，此刻已经被人海给彻底淹没了。

　　那场面，不是三五个闲人凑热闹，而是黑压压、水泄不通的一大片！

　　有穿着标准绿色马甲、神情狂热的上忍中忍；有提着菜篮子、连围裙都没解的平民大妈；有拄着拐杖、激动得浑身发抖的退休老兵；甚至还有被家长高高扛在肩膀上、手里挥舞着自制小旗子的鼻涕虫小孩。

　　所有人都在伸长了脖子往大门口张望，那眼神，活像是在等待什么降临世间的神祇。

　　随着直树等人的身影出现在大路上，人群中立刻爆发出海啸般的议论声，各种离谱的八卦顺着风飘进了直树的耳朵里。

　　“来了来了！救世主大人回来了！”

　　“前线的信鸽传回来的消息，说直树大人一脚就把半藏那个老毒物踹飞了一百米！”

　　“一百米？你这情报也太落后了！我大姑父的表弟在暗部看大门，他亲口说的，直树大人不仅把半藏踹飞了五百米，还一口气把雨之国的雨都给蒸发干了！”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直树大人召唤出了几十米高的蓝色神明，摁着半藏的山椒鱼就是一顿暴打，最后还顺手给那只通灵兽做了个结扎手术！”

　　直树走在最前面，听着这些越来越离谱的传言，太阳穴一阵疯狂的狂跳。

　　一百米？五百米？蒸发暴雨？还特么给山椒鱼做结扎？！

　　这帮人的嘴是借了自来也的吧！这添油加醋的本事简直比豪火灭却还要猛烈！

　　说到自来也——

　　直树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白毛显眼包正走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脸上挂着那种咧到后脑勺、极其欠揍的灿烂笑容。他手里甚至还高高举着一块从战场上顺回来的、带有雨隐标志的破铜烂铁，边走边像个巡回演出的明星一样朝路边的人群疯狂挥手。

　　“大家看好了！本大爷就是刚刚威震雨之国、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那只山椒鱼的尾巴就是我砍断的！以后在村子里遇到麻烦，尽情报本大爷的名号！”

　　纲手走在另一侧，黑着一张俏脸，跟自来也保持着至少五米的绝对安全距离。她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显然正在极力克制着当众把这个白痴一拳送上天的冲动。

　　大蛇丸则走在最后面，脸色依旧苍白冷淡。他对周遭的欢呼和自来也的嘚瑟充耳不闻，手里紧紧抱着一卷密密麻麻写满天书般笔记的卷轴——那是他在战场上收集的半藏毒囊样本和直树战斗时的查克拉数据，正满脑子琢磨着回去该怎么提纯毒液。

　　“直树大人！是顾问大人！”

　　有人终于看清了走在最前面、满脸“生无可恋”的银发少年，人群瞬间爆发出了几乎要掀翻木叶大门的狂热欢呼。

　　“救世主！木叶的救世主！”

　　“千手直树万岁！”

　　“木叶的英雄！千手一族的荣光！”

　　直树的脚步明显慢了半拍。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在系统的强制接管下，依然维持着宇智波斑式的高深莫测与睥睨天下的冷淡。但他的内心世界，此刻已经跪在地上疯狂捶地了。

　　别喊了！求求你们别喊了！

　　“救世主”这个破词每被你们喊一次，我梦想中那种喝茶遛鸟的人生就离我远了一步！你们知不知道这个称号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以后但凡其他国家打过来，这帮人都会第一时间堵到我家门口大喊——“直树大人，你是救世主，帮帮忙吧！”

　　我当初真该让大蛇丸给我调配个易容面具再上战场的！

　　正当直树在心里疯狂盘算着该怎么连夜扛着火车跑路时，人群忽然从中间分开了一条道。

　　一个熟悉且略显矮小的壮年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日斩今天穿得极其正式，全套的火影御神袍，头上戴着象征权力的斗笠，脸上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微笑。他的身后，一左一右跟着同样神情肃穆的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外围还有一整队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精英在维持秩序。

　　“直树，纲手，自来也，大蛇丸。”日斩走到四人面前站定，声音暗含查克拉，洪亮得足以让整个大门口的上千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辛苦了。我代表木叶全村，欢迎四位英雄凯旋归来！”

　　人群再次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直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日斩你这老小子戏真多。对付一个半残的半藏而已，至于搞出这种元首阅兵级别的排场吗？

　　但他稍微动动脑子就明白了日斩的深意。

　　这场浮夸的欢迎仪式，根本不是给他们四个当事人看的，而是给全村平民和各大家族看的。日斩迫切需要在这个动荡的时间节点上，用一场无可挑剔的、属于木叶新一代的巅峰大捷，来提振被战争消耗的士气，巩固自己的火影之位。

　　而“木叶三忍”与“绝世救世主”的名号，就是他手中目前最完美的政治宣传素材，更何况他可是四人的老师。

　　政治家啊，果然连呼吸都带着算计。

　　在震天的欢呼声中，日斩微笑着走上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直树的肩膀，一副“老怀大慰”的模样。

　　然而，就在两人身体靠近的瞬间，日斩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极其微小的音量，快速说了一句：

　　“回来就好。扉间老师看到你如今的实力，一定会很欣慰的。但是……关于那个蓝色的‘须佐能乎’——”

　　“我知道。”直树面不改色，同样用微不可闻的怼了回去，“怎么？爷爷留下的‘乌龟秘术’编不下去了？你该不会打算再让我当众给他们演示一下静电是怎么搓出几十米高的大佛头盔的吧？”

　　日斩温和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他仿佛回想起了自己为了圆这个谎，在办公室里揪掉的那几把头发，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水，解释不了就不解释了。

　　他终究是忍雄，迅速调整了情绪，退后一步，重新挂上了招牌的慈祥微笑。

　　“今天！”日斩转身面向狂热的民众，振臂高呼，“我将举办最高规格的庆功宴，为我们的四位英雄接风洗尘！全村同庆！”

　　“噢噢噢噢——！”

　　又是一阵仿佛能震碎云层的欢呼。

　　自来也已经完全飘到了九霄云外，正在被一群年轻的女忍者围着要签名，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大蛇丸则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日斩身上，身形诡异地一扭，直接化蛇钻进了旁边的草丛，溜回他的地下实验室搞研究去了。

　　只有直树站在原地，听着“庆功宴”三个字，感觉头比刚打完半藏时还要痛。那种充斥着阿谀奉承、高层互相敬酒试探的应酬场合，对他这种人来说，简直比中了月读还要折磨，呃，月读好像不折磨人……

　　就在他琢磨着是用“查克拉透支”还是用“吃坏了肚子需要急救”来请假时，身旁突然传来了一道压得很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声音。

　　“今晚那种无聊的宴会，你去不去？”

　　直树微微偏过头，是纲手。

　　她正双手抱胸，金色的马尾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眼神里透着对那种虚伪政治场合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不去，打死都不去。”直树回答得很干脆。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纲手挑了挑眉毛，那双明亮的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我负责去跟日斩老头请假，就说你因为强行开启那个什么忍术，伤了内脏，需要卧床静养。”

　　“你帮我请假？得等旁边没人，不然那日斩肯定又要长篇大论地嘘寒问暖了。”直树有些意外。

　　“少废话。”纲手霸道地打断了他，随后，她那张英气勃勃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地看向了别处，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我也不想去那种满是老狐狸的场合。你这几天在雨之国啃兵粮丸都快啃成面瘫了……你直接来我家吧，我给你下碗面。就当是……庆祝。”

　　直树愣住了。

　　周围是喧闹至极的人群，是充满了算计与吹捧的名利场。但在这一刻，他只听到了那句略带傲娇的“我给你下碗面”。

　　没有什么“救世主”的重担，没有“木叶未来”的枷锁，只是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用最质朴的方式，表达感情！

　　直树看着纲手那装作若无其事的侧脸，发现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自然地微微上翘了。

　　真正发自内心的、轻松且温暖的笑容。

　　“行。”他轻声回答，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多放点葱花，多加香菜。我要吃两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