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科学修仙，从忽悠瘸大蛇丸开始

　　大蛇丸的鞠躬，像一个信号。

　　周围那些已经石化的学生们，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紧接着，便是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哗然。

　　“赢了！直树君赢了！”

　　“我的天哪，那到底是什么忍术？也太可怕了吧！”

　　“一根手指……就把大蛇丸君给打败了，还把那么大一块石头给弄碎了……”

　　“怪物！他绝对是个怪物！”

　　自来也激动得又蹦又跳，他冲到直树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满脸都是狂热的崇拜：“老大！你太牛逼了！你就是我的神！刚才那招叫什么？太帅了！教教我！求你教教我！”

　　直树被他晃得头晕，没好气地把他推开：“一边去，吵死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纲手也走了过来，她看着直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

　　“你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她小声嘀咕着，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只剩下浓浓的好奇。

　　直树没理会他们，他走到还保持着鞠躬姿势的大蛇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收场。

　　这家伙现在看自己的眼神，跟宇智波刹那那帮疯子有的一拼了，都快能拉出丝了。这要是处理不好，以后怕是别想安生了。

　　“起来吧。”直树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这是系统“微表情管理”残留的效果，听起来高深莫测。

　　大蛇丸缓缓直起身，他看着直树，那双金色的竖瞳里，依旧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和一支炭笔，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问道：“直树君，请问，刚才您所使用的，那种将查克拉压缩到极致的技巧，是否可以称之为‘查克拉质能转换’的入门应用？根据我粗浅的理解，当能量密度达到某个阈值时，就会突破常规物理法则的束缚，对物质界产生湮灭性的效果。这是否就是您所说的‘科学忍术’的更高层次？”

　　直树听着大蛇丸嘴里蹦出来的这一连串他听着都费劲的词，头都大了。

　　查克拉质能转换？能量密度阈值？湮灭性效果？

　　兄弟，你想太多了，我就是随便弹了一下而已啊！

　　他很想这么说，但看着大蛇丸那双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睛，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实话，今天这事儿就没完了。

　　忽悠，必须接着忽悠！而且要一次性把他忽悠瘸了，让他自己找个角落慢慢研究去，别再来烦自己。

　　直树在脑海里飞快地搜索着上辈子看过的那些科幻电影和地摊文学里的零碎知识，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更加高深莫测的、仿佛在阐述宇宙真理的语气，缓缓开口。

　　“你的理解，只对了一半。”

　　大蛇丸闻言，身体一震，立刻将笔挺得笔直，像个正在听讲的小学生，耳朵都竖了起来。

　　“查克拉的本质是什么？”直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是……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的结合。”大蛇丸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这是忍者学校教科书上的标准答案。

　　“错。”直树毫不留情地否定了他。

　　“大错特错。”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精神能量？身体能量？这只是最肤浅的表象。”直树继续用他那平淡到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开始了他的“科学布道”。

　　“查克拉的本质，是生命信息的外在显化。每一个忍者，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基因序列里，就镌刻着独一无二的‘生命蓝图’。这个蓝图，决定了你的查克拉属性，决定了你的天赋上限，甚至决定了你的生老病死。”

　　“所谓的修炼，不过是在这个既定的框架内，进行低效率的能量提取和释放。就像一群原始人，守着一座巨大的矿山，却只知道捡几块石头来生火取暖，可笑，又可悲。”

　　直树的这番话，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大蛇丸的脑海里。

　　生命信息？基因序列？生命蓝图？

　　这些完全陌生的词汇，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但又有一种醍醐灌顶般的狂喜！

　　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正在自己面前缓缓打开！

　　“那……那要如何才能……突破这个框架？”大蛇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他握着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解析。”直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解析你的基因，解析你的细胞，解析你身体里每一个最微小的组成部分。当你能像看懂一本书一样，看懂你自己身体的‘源代码’时，你就能随意地修改它，优化它，甚至……重写它。”

　　“到了那个时候，所谓的血继限界，所谓的生老病死，在你眼中，都将变得毫无意义。你，就是你自己的神。”

　　“长生不死，也并非不可能。”

　　说完这番话，直树感觉自己都快被自己给忽悠瘸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反正就是怎么高大上怎么来，怎么玄乎怎么说。

　　然而，这番话，对大蛇丸造成的冲击，是毁灭性的。

　　长生不死！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他从小就目睹了太多的死亡，父母的离去，战争的残酷，让他对生命的脆弱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厌恶。他渴望永恒，渴望掌握世间所有的忍术和真理。

　　而现在，千手直树，这个只有八岁的少年，竟然轻描淡写地，为他指明了一条通往“永恒”的道路！

　　不是依靠什么虚无缥缈的禁术，也不是依靠夺取他人的身体，而是一条……建立在“科学”和“解析自我”之上的，光明正大的通神之路！

　　“神……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神……”

　　大蛇丸看着直树，眼神已经不能用狂热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崇拜、敬畏、以及找到了毕生信仰的……绝对虔诚。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输得无比畅快，输得……欣喜若狂。

　　因为他感觉，自己虽然输掉了一场微不足道的对决，却赢得了整个世界的真理！

　　看到大蛇丸这副失魂落魄、魔怔了一样的表情，直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枚小小的石子，掂了掂。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腕一抖。

　　咻！

　　石子被他用一种极其精妙的【宇智波流投掷术】扔了出去。

　　那枚石子，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接连不断地撞击在训练场周围的墙壁、木桩、甚至是其他石块上。

　　每一次撞击，都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但每一次反弹的角度和力道，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

　　“铛！铛！铛！铛！铛！”

　　清脆的撞击声，如同死神的催命符，在寂静的训练场上连续响了七八次。

　　最后，那枚石子在经过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反弹后，去势已尽，悄无声息地，悬停在了大蛇丸的眉心之前，离他的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然后，才“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那一记查克拉弹，展示的是绝对的破坏力。

　　那么现在这一手，展示的就是对力量和轨迹，神乎其技的、令人绝望的绝对掌控力！

　　大蛇丸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枚石子悬停在他眉心时，带起的微风。

　　他知道，只要对方想，那枚石子，随时可以洞穿他的头颅。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看着直树，眼神狂热得如同看到了创世的神祇。

　　“我……输的心服口服。”他沙哑地说道。

　　直树看着他，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忽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