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蛇与鹰，天才的对决

　　当那股熟悉的、充满了威严与压迫感的气息从直树身上升腾而起时，整个训练场都安静了下来。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了。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丝隐藏在凝重之下的、病态的狂喜。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感觉……”他喃喃自语，金色的竖瞳因为兴奋而缩成了两条细线，“这种高高在上的、仿佛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的查克拉……你终于愿意把它展示给我看了吗，直树君？”

　　直树看着对面已经进入自我陶醉状态的大蛇丸，心里有些无语。

　　“兄弟，你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我就是稍微提炼了一点查克拉而已，你怎么就高巢了？”

　　他当然不知道，他体内那源自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模板，对于大蛇丸这种天生的研究狂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诱惑。

　　那是一种充满了毁灭与创造、矛盾与完美的极致力量，是大蛇丸穷尽一生所追求的“真理”的具现化。

　　直树只是想速战速决。

　　纯靠体术，他短时间内拿不下大蛇丸。而他又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他只想赶紧打完收工，回家吃饭睡觉。

　　所以，他决定，稍微用一点“盘外招”。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遥遥地指向大蛇丸。

　　这个动作，并没有任何忍术的起手式，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游戏。

　　但大蛇丸却本能地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他沙哑地问道。

　　直树回答“体术当我们平手，下面我用忍术，你要小心了。”

　　直树将一丝微弱的查克拉，汇聚到了自己的指尖。

　　然后，他想起了宇智波斑最经典、最装逼的战斗方式。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一根手指，就弹飞了忍者联军。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一个眼神，就让尾兽为之臣服。

　　他决定，模仿一下。

　　虽然他没有神罗天征，也没有轮回眼，但他有系统赋予的“逼格”。

　　他将那丝查克拉，按照一种极其复杂、极其精妙的方式，进行压缩、旋转、再增压。

　　这是一种对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极致运用，难度远超A级忍术。

　　换做任何一个下忍，甚至上忍，都不可能做到。

　　但直树，却在【宇智波斑查克拉模板】的被动加持下，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一团只有米粒大小的、高度凝练的、无属性的查克拉能量球，在他的指尖成型。

　　它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连一丝光芒都没有。

　　但大蛇丸的脸色，却变得惨白。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能量球里，蕴含着多么恐怖的、足以洞穿一切的穿透力！

　　“这是……什么？”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忍术的认知。

　　这不是任何一种他已知的忍术！

　　“游戏，结束了。”

　　直树淡淡地说道，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向下一弹。

　　咻！

　　那颗米粒大小的查克拉能量球，以一种超越了音速的速度，激射而出！

　　它没有带起任何风声，也没有任何华丽的光影效果。

　　它只是……快！

　　快到极致！

　　快到连大蛇丸的动态视力，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白线！

　　“不好！”

　　大蛇丸心中警铃大作，他想躲，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跟不上那道白线的速度！

　　他只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同时将全身的查克拉，都集中到手臂上，进行防御。

　　下一秒。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道白线，轻而易举地洞穿了大蛇丸用查克拉加持的双臂，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了一个细小的、前后通透的血洞。

　　然后，它余势不减，擦着大蛇丸的脸颊飞了过去，最后“咄”的一声，射入了后方几十米外的一块巨大的训练岩石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大蛇丸手臂上那个正在汩汩冒血的血洞，又看了看远处那块毫发无损的岩石，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才那是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见……”

　　“大蛇丸君……受伤了？”

　　大蛇丸也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没有去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而是猛地转过头，看向那块巨大的岩石。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

　　那块足有数吨重的巨大岩石，从被查克拉弹击中的那个小孔开始，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

　　咔嚓……咔嚓……

　　裂纹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地向四周蔓延。

　　最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轰隆——！

　　那块巨大的岩石，像是被从内部引爆了一样，轰然碎裂，变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碎石，散落一地。

　　而造成这一切的，仅仅是那个少年，随意地，弹了一下手指。

　　“……”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弹指姿势的银发少年。

　　如果说，入学仪式上的“豪火灭却”，是毁天灭地的狂暴。

　　那么刚才这一击，就是收敛到极致的、足以洞穿万物的……恐怖。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却同样让人感到绝望。

　　“这……这也是……‘物理学忍术’吗？”一个学生颤抖着声音问道。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大蛇丸缓缓地转过头，他没有理会手臂上的伤口，也没有去看那堆碎石。

　　他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到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直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笑了，笑得无比开心，无比畅快。

　　“将查克拉进行极致的压缩，形成超越物质本身的穿透力……这才是‘科学’的真谛！这才是忍术的未来！”

　　“千手直树君！你为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对着直树，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不是学生对对手的致意。

　　而是……信徒对神明的朝拜。

　　直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悟了”的大蛇丸，嘴角抽了抽。

　　“完了，又疯一个。”

　　他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