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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5 节

第八十一章 打蛇打七寸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086 字

  野火帮老大威廉.多布斯居住的瓦特林街相距夜莺街并不算远。

  从赌场出发,马车大约行驶半个小时就能到,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寒冬临近,出行的人减少,路上不怎么堵车的原因。

 仪柒6〞意③倭、②镹爾 到了目的地,帕特里夏态度如故,依旧一副冷淡甚至嫌恶的模样,无视着同行的侦探先生,一个人径直从大厅的楼梯走往二楼。

  赫尔曼也不在意,反正他只是扮演阿尔菲.格林,这位‘破誓者’要是有意见的话,可以选择为自己发声。

  一边在脑海里想着地狱笑话的侦探先生一边将手中带来的葡萄酒递向身前的管家。

  “突然拜访真是不好意思,这是一点心意。”

  年纪约四十上下,细高条,灰白头,衣着举止得体的男管家双手接过客人的礼物,微笑道:

  “格林先生有心了,请容许我代替主人向您表达谢意。”

  说完,他侧过身体,将葡萄酒递给一旁的男仆后,摆出一只手做出请的态势。

  “大厅里备好了茶水,劳烦格林先生稍等片刻,先休息一会儿。”

  明明是个黑帮家族,干着最肮脏的勾当,却还如此爱惜翅膀,装扮自己的言行,仿佛这样就能洗去索朗硬币上的血腥味。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只是尚有底线而已。

  赫尔曼在心里微嘲一句,同样虚伪无比地回道:

  “倒是不渴,在车上晃了会儿,反而想——”

  不愧是经验老道之辈,管家先生一点就通,他偏过头,向另一位没捧着酒的男仆吩咐道:

  “带格林先生去二楼的盥洗室。”

  “是,格里芬先生。”

  “请跟我走,格林先生,我会在门口等您并备好热毛巾。”

  也许是赫尔曼疑心过重,他总觉得这个举动更深的意义是为了盯着客人不到处乱逛。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毕竟,他并没有真正的来过这间宅子,一个人找不到路反而会引起怀疑。

  侦探先生由男仆带上了楼,两人走到甬道尽头,靠左侧的位置有一扇门。

  男仆微微躬身,恭敬道:

  “格林先生,您一会儿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就行。”

  “嗯。”

  本着阿尔菲的人设,面对没什么份量的人,赫尔曼的言语都极其简短。

  等进了盥洗室,侦探先生走到最里面的房间,他半掩着门,接着从‘暗箱’中取出‘虚妄镜面’。

  目光下移,被银枝缠绕的椭圆形镜面上映出了他此时伪装的阿尔菲面容。

  不得不说,这位‘破誓者’长得还不错,是那种贵族太太们最喜欢的那款。

  可惜的是,没一会儿,那张颇为英俊的面容就被一只只睁开的‘眼睛’所覆盖,只剩下了诡异与怪诞。

  等镜面体被复制出来后,赫尔曼拿出另一面普通的镜子,透过折射观察着走廊位置看守的男仆。

  他打了个响指,走廊尽头的窗户突然哗啦作响被屋外的寒风吹开。

  男仆偏过头看了一眼,拧了下眉,转身前去关窗。

  而趁着这个空闲,侦探先生发动‘闪烁’然后又取出‘猎犬头权杖’使用‘暗影突袭’,仅一瞬功夫就远离了盥洗室。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换上‘暗箱’中取出的仆从常见服饰,将头埋低。

  因为‘幕后人’的特质,赫尔曼想要主动隐藏踪迹时,除非提前意识到,如在盥洗室等待他的男仆,否则,其他人即便遇见他,双方在命运河流上的交汇也会达到最低。

  直观的表现就是,看见了,但不会产生交流的欲望,除非‘幕后人’做出极度不符合常理或严重侵害他人利益的行为,否则他就是一个‘透明人’。

  不过碍于别墅内可能有其他秘契者存在,侦探先生只是简单地记了一下其构造,方便以后可能的秘密潜入。

  整个过程十几分钟左右,他就回到了盥洗室附近,通过和‘虚妄镜面’制造出的复制体互换位置然后掐断灵性的供给轻松解决了返回的问题。

  他从盥洗室走出接过男仆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了下手,面色如常地又从二楼返回一楼大厅。

  等到了接待客人的休息区域,他倒是在沙发上看见了两位新面孔。

  一位是留着深蓝色短卷发,肤色偏黑,脸上有着烧焦疤痕的三十几岁男性,而另一位,则年轻些许,头发很短露着青色的头皮,身材魁梧,挤在单人沙发上让人担心其会不会不堪重负随时坍塌。

  “格林先生。”,男管家见帮派二当家回来,微微颔首,又一次打了招呼。

  与此同时,那留着深蓝色短卷发,像是异国血统的男人放下端着的瓷杯,狭长的眼眸似刀子般扫射而来,皮笑肉不笑道:

  “呵呵。”

  “这不是我们野火帮的二把手‘狂狮’阿尔菲大人吗?”

  “怎么,您现在放个水都要二十分钟。”

  “是玩女人玩多了吗?”

  “别攒下半辈子的家底,结果最后没个交代的地方。”

  嚯,上来就咒他血脉断绝,看来这人跟阿尔菲结怨不小,加上其样貌,应该就是这两天赫尔曼打探到的消息,那个被阿尔菲后来居上,在野火帮被挤到三把手的‘蝮蛇’希拉斯.索恩。

  赫尔曼斜睨着沙发上的男人,并没有生气,只是语气冷淡的回应道:

  “这么好奇的话。”

  “你可以回家向你的母亲求助刚才问题的答案。”

  ‘蝮蛇’希拉斯.索恩愣了一下,然后那偏黑的肤色肉眼可见地染上了褐红。

  他腾地一下坐起了身,向前迈出一步,厉声问道:

  “阿尔菲,狗屎,别以为在老大家,我就不敢动你!”

  其实希拉斯平日不会简单的就被人挑动了怒气,否则也不会叫‘蝮蛇’了。

  隐忍,毒辣才是他的作风,不过,打蛇打七寸。

  他也有着不能触犯的疤痕,没人知道,其实他的母亲是一位红馆女郎,也就是小姐,至于他父亲,希拉斯不清楚,从他的肤色来看,想来是某个在船上漂泊的外国人,随随便便地在红馆发泄了一下,就这样意外地诞下了他。

  所以,赫尔曼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还真贯穿了这位‘蝮蛇’的一生。

  一下子就破了他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