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些许的遗憾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01 字
“哦,是这样吗。”
蒂法尼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我还以为伦纳尔先生你会是一位更冷酷的人。”
赫尔曼不置可否,“或许以前是。”
“那还真是遗憾。”,蒂法尼虚提了一下礼服裙摆,告辞道:
“失礼了。”
“等等。”,一直旁听的吸血鬼小姐突然开口打断了对方的离场。
露肩礼服小姐身形微顿,将视线瞥过来,优雅询问:
“这位小姐?”
洛希大方明媚地笑笑,自我介绍道:
“抱歉,我就是搅黄蒂法尼女士你刚刚生意的‘罪恶源头’。”
蒂法尼重新将水晶镜子抬起,遮住了小半张嘴,“这可真是——”
“您就是‘爱人小姐’啊。”
吸血鬼小姐没去计较这个称呼,只是道:
“与蒂法尼女士你相同,我这也有一门生意准备商谈。”
“我想交易你手中的夜影草。”
“为此,我愿意支付两倍的市场价格。”
“这是一门不错的生意吧,蒂法尼女士?”
洛希此时有些庆幸在参加这次神秘学聚会前,她先搞定了祈祷仪式将堆积的超凡物质取出拍卖处理掉了。
不然,不久前刚大出血买下‘虚妄镜面’和‘纯白誓约’的吸血鬼小姐一时间还真拿不出这么多的流动资金。
“令人心动,不过——”
蒂法尼稍稍停顿了一下后,摇了摇头:
“我现在并不是很缺索盾。”
“比起一串冰冷的数字,我相信,还是稀有的秘药材料在某些时刻更能发挥其价值。”
她微微颔首,最后道:
“不过,如果哪天几位改变了心意,准备完成委托,我的报酬随时在这。”
“那么,最后,祝三位在聚会剩下的时间里过得愉快。”
蒂法尼说完,没有丝毫留恋,解除‘灵性之墙’朝着其它正在交谈的宾客们走去。
不是,姐妹,两倍你都不卖,还是不是商人啊,那夜影草你要是留着下崽吗?!
本来都准备好迎接自家男朋友一脸感动,恨不得献身待遇的洛希有些郁闷。
赫尔曼偏过头看到自家女朋友撇着的小嘴心里好笑,他抬起手,拍了拍吸血鬼小姐的头,耸耸肩道:
“没必要为这种事搞坏了心情。”
“即便是万灵之主,也不见得命运河流毫无波澜。”
“接受一些不完美,以平常心去面对遗憾,这就是人生的本质。”
瑞秋感同身受,没办法榴(一)棋⑴⑵扒逝(四)虾麇,她大半的人生都在接受莫尔顿那家伙的‘迫害’。
“卡,不对,伦纳尔你刚刚说得有道理,还有,你放心,夜影草我会让家里商会帮忙找的,不用你去做什么违心的事情,交给我吧!”
洛希没好气地拍开男人放在她头上的手,偏过头看向自家的老实妹妹。
“瑞莎。”
“你不用夸他,男人这种生物,就是喜欢在某些场合说些帅气的台词。”
“你越附和,他越开心,一会儿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被这么说,侦探先生也不恼,反而顺势将被拍开的手放在了下巴的位置,捏了捏后点点头:
“还真是。”
“不愧是我的‘爱人小姐’,我们简直心意相通。”
洛希,“......”
看来脸皮厚的人确实不容易受到打击。
这么一番玩笑话说下来,方才的插曲也就这么翻过了页。
最后,聚会结束,洛希,赫尔曼还有瑞秋,三人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功宴,直至欢笑连带着些许遗憾被夜色所淹没。
...
翌日,洛佩斯角,布兰卡港。
这几天港口区不太安稳,平时巡逻的警察变多了不说,还动不动就要突击检查随身物品以及核实个人信息。
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区域,这么一折腾,三四天,就起了几次不算严重的冲突,抓了批人。
以至于现在布兰卡港的混帮派的人要么窝在站街女郎的胸脯里美梦,要么聚集在各个小酒馆里打牌斗狗喝酒。
法兰克就是其中一员。
他将喝到见底的木桶杯重重落在吧台上,打了个酒嗝,破口大骂道:
“母/猪养的波顿.福克纳,抓小偷就抓小偷,坏我们生意做什么,狗屎,兜里的镚连找个小猫咪都不够。”
一旁同样喝得脸红脖子粗的酒友附和道:
“嘿——”
“我们只是歇几天,可有人,家里女人爬上了别的男人的床,弄得半个洛佩斯角都知道了。”
说到这个,法兰克来了精神,他晃晃悠悠从座位上起身,抬起两只手作出虚抓着什么东西的样子,继续道:
“嗝,我跟你们说,那骚/货,我以前被抓进去的时候见过,金,金什么来着?”
“反正,那屁股确实大,一巴掌下去,那肉浪,嘿嘿。”
说着,男人半躬着身子,在那下流地前后摆动着。
“哈哈,你这饥渴的家伙,别一会儿对着桌子发情了啊!”
“动这么慢啊,法兰克你行不行啊?”
口哨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法兰克一挺腰,又扭了扭,颇为自信道:
“你懂个屁,快枪手,重要的是力道和技巧,老子一杆能给那些妞捅上天!”
酒保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他举起那见底的木桶酒杯,朝在那扮演发情猴子的男人扬了扬下巴。
“法兰克,你还续杯吗?”
“不加我就把杯子收起来了。”
这让裤裆鼓鼓口袋空空的法兰克犯了难,他放下手,环视了一圈周围刚才跟着起哄的人嚷嚷道:
“表演也看过了,该付费了啊。”
“谁请我喝一杯?”
此前说法兰克慢的男人嗤笑道:
“还请你一杯,我找个站街女一杯酒都能让她给我口一下了,你能干啥?”
“难不成学她们给我舔舔?”
又是一阵笑声响起。
“狗屎,母/猪养的,你敢漏出来,老子一刀割了你。”,法兰克骂骂咧咧地回着话。
“给他满上吧,这杯我请了。”
一道与这个酒吧有些许格格不入的清冽男声传来,法兰克偏过头,颇为惊喜:
“泽维尔兄弟,嗨,你昨个怎么没来,老哥还想找你打牌呢?”
被称为泽维尔的男人有着一头在索斯王国较为少见的黑色头发,他琥珀色的眼眸微垂,笑着赔罪:
“昨天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庆功宴,我的我的。”
“今天和法兰克老哥喝个痛快,来,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