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魔鬼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10 字
赫尔曼靠近马车,然后抬眸看了一眼男仆。
奥利弗明白其意思,点了点下巴,吩咐道:
“赛尔,你先去前面坐着。”
“是,先生。”
男仆并未多言,朝主人的客人微微颔首示意后,走下马车换了位置,暂时跟车夫并作一排。
侦探先生上了车合上门,并未掩饰,直接当着雇主的面从‘暗箱’中取出仪式匕首。
奥利弗眼神流露出些许惊讶,看着对面的人手握匕首仿佛在空气中切割着什么。
‘灵性之墙’布下后,赫尔曼收回匕首,直视着对面的男人,开门见山道:
“布鲁克斯先生,有关你的未婚妻朱蒂.莫里斯小姐的调查,已经结束了。”
“实际上,她并没有背叛你们的婚约。”
“那...那个男人是?”
对于亲眼目睹了朱蒂与陌生男人共乘马车并出入旅馆酒店的奥利弗来说,显然对此是持怀疑态度的。
“那个男人是邪神教会的信徒。”
“他应当是通过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或者更直白点来讲。”
“就是神秘学上的某些能力蛊惑了莫里斯小姐,引诱她信仰了邪神。”
“啊?”,比起未婚妻出轨,现实更魔幻?
赫尔曼右手放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食指微屈,富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请你不要怀疑。”
“我在下午已经渗透进了那个组织,将奥利弗先生你的未婚妻解救出来的同时,也将那个蛊惑莫里斯小姐的男人移交给了日轮教会。”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日轮教会应该就会派人联系你,毕竟莫里斯小姐的家人并不在布雷德克,而你,是她的未婚夫。”
奥利弗的嘴依旧微张着,比起魔幻的现实,他现在更惊讶于这位侦探的能力。
上午委托,下午就办完了,顺便还把邪教据点给...端了?
赫尔曼猜出了面前这位男士的心中所想,他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个信仰邪神的组织并非我摧毁的。”
“我只是恰巧赶上了日轮教会的雷霆打击。”
“并找机会将莫里斯小姐带了出来。”
“有关这方面,我还希望明天奥利弗先生你与日轮教会方面的神职人员沟通时,请不要透露出我的存在。”
侦探先生耸了耸肩,“我只是想在布雷德克混口饭吃,并不想受到教会过多的关注。”
奥利弗这算是清楚为什么对方刚上车就彰显出自己非凡的一面,这即是表明身份,又是为刚才这句话的铺垫。
“好的,劳伦德先生,这点你请放心。”
这段路程本就离布鲁克斯宅邸不远,随着马车速度的减缓,赫尔曼最后提醒道:
“还有,布鲁克斯先生,我从那位蛊惑你未婚妻的男人口中得知,他们之所以盯上莫里斯小姐,原因是因为你。”
“他们真正想‘拉拢’的目标是你。”
“我?”
奥利弗挑了下眉,再次被劳伦德侦探调查出的真相所震惊。
“是的,你身为家族继承者,财富,地位,还有权利,这些对新生的邪教组织来说,都是如同蜂蜜般的诱人香甜。”
“还请你以后多加注意。”
侦探先生说完这句话,马车恰好停下,他手一挥,解开了‘灵性之墙’的限制,然后按了一下头上戴着壹铃起8似7)四污VI=群的半高丝绸礼帽,推开车门。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
“你可以再来找我,奥利弗先生,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赫尔曼的身影就似水波般晃荡,整个人消失在奥利弗的视野中,唯有初冬的冷风打在脸上,才能提醒着这位贵族少爷,方才的一切并不是他因疲惫而产生的幻想,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
翌日,傍晚。
结束完给富商家小女孩当保镖工作归来的赫尔曼,刚下公共马车,就在自家‘事务所’面前看见了奥利弗正靠在马车旁,这位先生的气色虽还算不上健康红润,但表情却轻松了许多。
来结尾款的吗?
侦探先生挑了下眉,主动出声道:
“布鲁克斯先生。”
奥利弗闻言转过身,看到赫尔曼走来,十分热情。
“劳伦德先生,你工作结束了?”
赫尔曼点了点头,“进去再说?”
对方点了点头,两人走进事务所。
因一天没有待人,空旷的客厅异常寒冷,赫尔曼将壁炉烧上柴火,又添了一壶热水后,才坐回沙发,一脸歉意地道:
“实在不好意思,连杯茶水咖啡都不能及时拿出来招待。”
奥利弗摆了摆手,“男人忙于工作很正常。”
“像劳伦德先生这样优秀的人,一定不会缺乏女士的欣赏。”
“等有了伴侣一同支撑家庭,房子也就不会再冷清下去了。”
嘛,我家这情况,可能是我负责支撑家庭。
想起共犯小姐的侦探先生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布鲁克斯先生这个时间过来,是莫里斯小姐和日轮教会的事已经处理完了?”
“感谢你。”
“也感谢不灭日轮的救赎。”
奥利弗作出一个标准的日轮教会祈祷手势,解释道:
“朱蒂的情况已经安稳下来了。”
“在我和教会几位神职人员的帮助下,她向我吐露了这段时间的遭遇。”
“之前外出的时候,朱蒂她因为新奇参加了一次水晶球占卜,当时,那个摊主说她被‘魔鬼’缠上了,不及时驱魔会很危险。”
老套的手法,却总有yi溜漆扒罒旗丝5li?uy"uee漪人上当。
赫尔曼听着,在心里点评了一句。
“这种话没人爱听,朱蒂当时也将那个摊主,就是劳伦德先生你抓到的那个人,克利福德当作了想要讹钱的骗子。”
“她没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直接离开了摊位。”
“结果当天晚上,朱蒂就做了一整晚的踆伞师灵器陾②思⑻⑷噩梦。”
“而且,无论多么恐怖、怪异,她都无法从梦中醒来。”
奥利弗说到这,表情难掩自责。
“当时我因为政府的工作,去往了外地,那时我的未婚妻刚来布雷德克不到一周,人际关系简单,身边根本没有可以倾诉的家人和朋友。”
“就这样,被噩梦折磨了几天后,朱蒂返回了那个占卜摊位。”
“那时的她已经对‘魔鬼’附身的说法半信半疑了。”
“于是便尝试请求对方帮她驱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