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礼貌又腼腆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395 字
艾萨克偏过头看了一眼,先是跟身旁的杰勒米交代了两句然后才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这对儿年轻夫妻的打扮,挑了挑眉,开口道:
“你们准备下船了?”
赫尔曼点点头,随意道:
“在海上憋太久了,上岸放松放松。”
艾萨克提醒道:
“这两天是海盗们集会的日子,岛上很乱,你们要是想逛逛的话最好挑白天。”
说着,他啐了一口。
“还有,不要相信那些警察,他们认钱不认人,真遇见什么糟糕的事情,最好去寻求教会帮忙。”
“谢谢你的提醒。”,侦探先生笑笑。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喝酒打牌大半个月,艾萨克也没了刚相识时的客套,十分随意地问道。
“想请你帮个忙。”
“引荐介绍一下阿尔文先生给我认识一下。”
“阿尔文先生?”
艾萨克抓了抓脸,“你找他有事?”
“嗯。”
赫尔曼没做过多解释,而是伸出手,将一枚金索盾递了过去。
“帮帮忙。”
艾萨克那张蜡黄脸一下子臭了起来,他啪地一下打开身前的手,骂骂咧咧道:
“狗屎。”
“打牌赢点钱给你厉害的,还塞上钱了。”
“你艾萨克爷爷差这点儿货吗?”
他本想骂得更脏一点,不过想到休斯的妻子也在场,多少还是要给他留点面子的。
“人我可以给你介绍,但你要是再做这样的事,以后就别找我喝酒了!”
赫尔曼挑挑眉,语气奇怪道:
“你在说什么?”
“昨晚喝酒的时候,你不是答应过等靠了岸帮我找一个靠谱的清洁女仆帮我打扫我和——”
“——我妻子的套房吗?”
“这是佣金,还有昨晚打牌欠吧台的酒钱。”
“你的脑子就像是你的嘴一样,塞满了农家养料吗?”
艾萨克昨天确实喝断片了,不太记得具体事情,将信将疑道:
“有...,有这回事吗?”
“不然呢,难不成我是做慈善的?”,赫尔曼反问道。
“...你别说,之前还真有人白给了我一枚金索盾,虽然他是个混蛋。”
听到这话,一旁带着深色面纱帽子的洛希差点笑出来。
借着大衣的掩饰,她用小动作戳了戳身旁男人的侧腰,揶揄意味明显。
说你呢,混蛋先生。
侦探先生的脸皮无人能及,他面不改色继续道:
“好了,别说废话了,带我去见阿尔文先生,待会儿天都黑了。”
“这一枚金索盾办完事,剩下的钱你就和杰勒米买点儿酒喝吧。”
“看你昨晚输的,都快把衣服压桌上了,丢人。”
这种朋友之间请客的举动艾萨克倒是没有像刚才那般抵触,反而笑的像一颗又老又蔫的向日葵,脸上都挤出了皱纹:
“好嘞,我这就带你去见阿尔文先生。”
“晚上和托兰小姐玩得开心啊,你的房间我会找人给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
赫尔曼和洛希是在三层专属一等舱客人的雪茄室旁见到的阿尔文。
他年龄应该超过四十岁,留着金色的短发,眼眸灰绿,右眼下留有一道疤痕,破坏了原本较为和善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凶气。
“你好,休斯先生和托兰小姐是吧。”
“我听艾萨克说了,你是他们的朋友。”
阿尔文豪爽地笑了一下,自我介绍道:
“我是阿尔文.福杰,‘翡翠号’的大副。”
侦探先生点了点头,刚才已经观察过,这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在,他就直接开门见山道:
“阿尔文先生。”
“‘翡翠号’停靠在港口的这几天,我建议你让船长最好联系一下‘日轮教会’。”
“船上有些‘不太稳定’的家伙在。”
如果他和洛希在费罗尔岛上遇见什么意外状况的话,‘翡翠号’那些不重要的行李都是可以随时抛弃的,那时,继续航行的‘翡翠号’上,就会少了每天例行检查‘仪式魔法’的‘安保人员’,‘一米五’女士将会化作不可控的风险,两人此举正是为了提醒船上有人预防‘意外’的发生。
阿尔文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表情变得有些紧张,“休斯先生,你的意思是...”
洛希用偏冷的嗓音插话道:
“阿尔文先生,你常年在海上生活,见闻应该很丰富。”
“我很直白的告诉你。”
“船上有拥有奇特能力的‘人’在,但对方目前并没有展露出意图和恶意。”
“为了防止‘矛盾’和‘异常’的激变,我们不方便透露对方的身份。”
“你可以让‘日轮教会’的人在船上待上几天,布布道讲讲书,敲打一下那些不稳定的因素。”
“这样温和Y七「贰彡YO49qi珊逝一点的处理,对‘翡翠号’的影响应该是最小的。”
阿尔文伸手握住胸前垂挂着的日轮教会圣徽,虔诚道:
“不灭的日之轮啊,请降下你的救赎!”-月椅三寺+溜旗II二K斯巴似
他点点头,“谢谢提醒,不知道你们是...”
赫尔曼抬起手,有模有样地作了一个丰收与农业的祈祷手势,语气同样(er磷児侕 一 陕球)罢貳 虔诚:
“自然的化身,仁爱的女神也会庇佑着‘翡翠号’的。”
“赞美女神!”
洛希,“......”
什么三姓信徒,人中吕布。
...
费罗尔岛,贝壳街。
夜色为岛屿笼罩下一层朦胧的轻纱,却掩盖不住这条街的灯火与喧嚣。
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的醉汉,衣着暴露眼神妩媚的女人,这是酒精的狂欢,情欲的放纵,亦是海盗的天堂。
一家名为‘白鲨’的酒吧内,迷醉堕落的环境中,一位五官柔和,黑发褐眸看起来有点腼腆的青年正举着一杯苹果汁慢慢地喝着。
青年放下杯子,打量了一下身旁墙壁上贴着的已经有些泛黄的海盗悬赏,偏过头,跟酒保搭话道
“这悬赏一直挂在这,都没撤过?”
酒保瞥了一眼这气质像是大学生的青年,笑了一艺鳍 硫印伞II鸸⒐II下,“撤?”
“那也得有人领啊。”
青年若有所思点点头,接着又问:
“那他们中,犯事作恶最多的又是谁?”
“那当属‘落日号’的下属船只‘剥皮号’的船长‘手术刀’杰洛米。”
“他劫船从不留活口,而且有将中意俘虏的脸用手术刀一点一点剥下收藏的爱好。”
“这可真是变态。”
青年感慨了一声,然后朝悬赏的位置点了点下巴,“哪张画像是那位‘手术刀’杰洛米,左边那个?”
“不,是右边第二幅,那个才是‘手术刀’。”
酒保随意地点了一下,接着顺势问道:
“先生你看起来很年轻,像是一位学生。”
“听起来还有索斯王国的口音,不会是那边的大学放假了,来这边旅游的吧?”
“学生?”
青年挑了挑眉,然后摇摇头,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不知从哪被掏出扔到了半空又被伸手接住。
唰——
匕首发出破空之音,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冽的直线,锋利的匕尖刺入了‘手术刀’杰洛米的额头。
黑发褐眸的年轻人转过头,腼腆一笑,不太好意思般地自我介绍:
“其实我是正义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