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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一百一十六章 敬一场灾难,念一声亵渎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57 字

  “你让别人一点一点的将你的妻子吃掉?”

  赫尔曼难以置信的问出这句话,只感觉头皮发麻。

  “是的。”

  埃文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点头承认了。

  他稍显浑浊的蔚蓝眼眸中流露出痛苦和追忆,缓缓道:

  “朱蒂她的身体早就不行了,各个器官的功能都开始了衰退。”

  “她说不了话,听不见声音,就像一个活死人。”

  “但是,我看得到,分得清,她那睁开的眼眸中,仍充满着对生命的渴望。”

  “于是,我通过改良利瓦伊的仪式魔法,设计了一个全新的术法。”

  “逆转生死的术法!”

  “就像蛇会蜕下死皮一般,朱蒂终将获得新生!”

  埃文斯因‘处决者’的‘致命攻击’已经是油尽灯枯,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接着脸色变得潮红,回光返照道:

  “一开始是她的脚,然后是腿,慢慢的是腹部...”

  “直到昨天,朱蒂的头终于被吃掉了。”

  男人转过身,丝毫不在意的将后背朝向敌人的枪口,他眼神温柔,喃喃道:

  “仪式每进一步,朱蒂的眼神就会热烈一分。”

  “她跟我一样,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这是神迹。”

  啵——!!!

  又是一道轻响,加布力尔的肚子已经被撑开,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半透明薄膜。

  他之所以脸颊瘦削,体态壮硕,是因为在他的胃里,藏着一个完整的成年女人!

  呲!

  半透明的薄膜被从内部破坏,伸出了一个带着黏稠液体,鲜活且年轻的手臂。

  埃文斯脸色愈发红润,他几乎要跪在了地上,颤抖着声音道:

  “主啊。”

  “伟大的黑暗闪耀者;”

  “死亡的祝福。”

  “万物灵性的安眠之地。”

  “我有罪,我跟恶魔勾结,灵魂注定要坠入地狱。”

  “但,但请让我再见我妻子一眼吧。”

  “让她重获青春,永远健康。”

  那半透明的黏膜已经完全蜕下,一副充满着青春气息的姣好身躯以加布力尔的‘躯体’为床,静静地平躺在那里。

  在只剩下头部的时候,那具身体坐了起来。

  “朱...”

  与细长脖颈接连的头部,不是洛希和赫尔曼在油画或者照片中见过的女人,而是一个覆有青蓝色鳞片,半张着嘴,正吐着信子的蛇头。

  “...蒂?”

  埃文斯脸色不过一瞬就变得苍白,他切身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神国地狱一念之间。

  可还没等他问出其它的话,那蛇头以雷霆之速延伸拉长,接着一口咬下了埃文斯的头颅。

  噗...

  无头尸体血液似泉水般喷洒,接着摇摇晃晃地栽倒在地上,留下一片暗红色的污痕。

  蛇进食只需要将猎物整个吞下,可不知为何,这蛇人却做出了咀嚼的姿态。

  等埃文斯的头部顺着它膨胀又收缩的脖子落入胃袋,它才抬起那娇嫩的胳膊抓住自己的头,用一道温柔却充满怨恨的女声不停重复着。

  “痛,痛,痛!”

  “我好痛啊,埃文斯!!!”

  “我好痛啊,埃文斯!!!”

  嘭——!

  一道枪声响起,蛇人没有丝毫的抵抗,任由子弹穿透了头颅,身躯软软倒地。

  “埃文...斯,我,痛,爱...。”

  洛希放下了举着的手,抿着唇,为这场人间悲剧落下了帷幕。

  ...

  科尔镇,北边,夜晚的原始森林。

  哪怕白天行驶都要提防野兽袭击的马道上,一辆纯黑色的马车在稍显潮湿的土地上留下了长长的车轮压痕。

  而这周围别说大型野兽,连虫鸣都不曾听闻。

  咔——。

  马车缓缓停下,车门被推开,前方悬挂着的车灯照出了下车之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男人,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眼眸深蓝,穿黑色白领的教士服,腰间系着一根蓝色的腰带,不是利瓦伊.拜耳又是谁?

  他似有所感,抬眸远远地往身后科尔镇所在的方向望了一下,然后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受契仪式完成了。

  利瓦伊不紧不慢地从身旁的马车取出若干器具,接着,铺开了一张稍显老旧的羊皮纸。

  秘途6,欲念门徒。

  秘药配方,主材料,科摩罗蟒蛇完整蛇胆一颗,七色花根茎一份,辅助材料,科摩罗蟒蛇毒液两滴,耀阳晶石粉末三克,蜜蜂翅膀...

  受契仪式,引诱纯善之人走向堕落,利用心中欲念,混淆真伪,制造一场灾难或悲剧。

  注:堕落之人的结局越是扭曲、痛苦、悔恨,‘破誓者’的晋升风险越小,成功率越高。

  一份散发着紫色雾气,异常美丽却透着堕落意味的液体被装进了半透明的玻璃杯。

  这是‘欲念门徒’的秘药。

  利瓦伊并没有着急晋升,而是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黑暗举起了杯。

  “敬科尔镇,敬埃文斯医生,也敬你的妻子!”

  说完,他笑了笑,将杯中秘药一饮而尽。

  在经历意识被抽离和秘药改造肉体的极端痛苦后,一位‘欲念门徒’诞生了!

  利瓦伊优雅地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留下的透明液体,然后抬起了胳膊。

  一只猫头鹰从夜空中飞下,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取出早已写好的信件,打开审查了一番。

  ‘敬启,我亲爱的老师。’

  ‘格温多琳.乔纳冕下。’

  ‘我成功完成了受契仪式,使一对相爱相守的夫妻走向了毁灭、扭曲、悲惨的结局。’

  ‘这份苦痛无疑是点缀秘药最好的配菜,您看见这份信时,我已经成为了一位‘欲念门徒’。’

  ‘我计划前往‘约克港’,那里最⑥1起H衣K(二)捌四思捌近流传着‘噩梦之主’西泽.萨姆森的消息。’

  ‘虽然这多半是别人有心为之放出的假消息,但在那似海洋般汹涌的欲望潮流鼓动下,无疑是最适合一位‘欲念门徒’大展手脚的场所。’

  ‘希望我能有所感悟,可以更近一步的靠近‘母神’,足以担任起‘生命密教’对我的信任。’

  ‘成为与您一般,全心全意侍奉主,传达祂的福音与意志的——’

  ‘亵渎魔女。’

  乔瓦伊将剩下的内容粗略阅完,然后将信件绑在猫头鹰的脚上。

  他挥动胳膊,猫头鹰振翅而飞,虚空破碎,它消失在了现实世界,进入了灵界。

  “‘噩梦之主’。”

  “失落的宝藏?”囷⑴龄棋虾(四) 泣咝吴瘤

  利瓦伊摇了摇头,转身乘上了马车,那由活尸和骷髅战马组成的漆黑马车,缓缓消失在科尔镇的最边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