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倾诉
血姬小姐才不会被骗 · LAKAL · 2,108 字
“很抱歉,客人,坚果蛋糕只剩一份了。”
“给两位换一份苹果蛋糕当赠品可以吗?”
一位穿着黑色正装,打扮有区于侍者的中年男士走到赫尔曼和洛希所在的窗边餐桌旁语带歉意的征求意见。
本来只是件小事,但应该是考虑到餐厅刚开业,口碑很重要,所以直接派了经理过来沟通。
“没问题。”,赫尔曼不是很在意的点了点头。
“感谢您的理解。”
“祝两位用餐愉快。”
经理走后一会儿,一位男侍端着银质的餐盘走了过来,他先将奶味浓郁的冰淇淋一人一杯放在餐桌上,接着微微颔首,询问道:
“请问坚果蛋糕和苹果蛋糕两位打算怎么分。”
侦探先生抬起胳膊,示意指向共犯小姐,绅士道:
“女士优先。”
洛希其实没什么胃口,想着坚果蛋糕是赫尔曼最开始点的,他应该更喜欢那个,就抬起一根手指朝着空气点了点。
“苹果蛋糕,谢谢。”
“好的,女士。”
等男侍放下蛋糕离开后,洛希将装着冰淇淋的玻璃杯挪得更近了一些,抓起银质汤匙挖了一勺送进口中。
正感受着冰霜融化的口感和奶味散开的余味,吸血鬼小姐突然听见对面的男人开口道:
“洛希,我想要——”
似是被冰到了一下,洛希黛眉微蹙,小脸似团子般皱了一下,她张开红润的唇瓣,将银匙从香软小舌的包裹中取出,侧过头,拿起一旁的餐巾遮住脸,轻咳了两声。
这台词,有点熟悉.-月!@漪#$首%^发&..
赫尔曼微挑着眉,关心道:
“呛到了,没事吧?”
吸血鬼小姐放下餐巾,看着一脸坦然表情的侦探先生有些拿不准这人是故意调侃她,还是无意之举。
‘赫尔曼,我想要了。’
她嘴角向下撇了撇,将脑海中‘梦境占卜’的画面甩开,转了下手里的汤匙:
“你,——想要什么?”
侦探先生笑了一下,抬起手指了指摆在她那边的苹果蛋糕,“我想尝尝这份蛋糕的味道。”
“放心。”
“我只是尝一口。”
“不会全吃了帬=柳亦7①洱爸\飼俬扒!的。”
‘放心。’
‘我只是舔一下。’
‘不会用牙咬你的。’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洛希,让她本似一潭死水的心情瞬间激起千层浪。
口腔里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而脸蛋儿却仿佛被沙漠中的太阳所炙烤,温度迅速上升。
窗外的落日余晖打在了吸血鬼小姐的身上,似秋天的枫叶,为那霜雪般的脸颊,染上了晚霞的颜色。
洛希咬着牙,也不装了,雾蓝色的眼眸盯着男人,压着嗓音恨恨道:
“我当时只是因为灵性紊乱,脑子有些不清醒,‘失控’你懂吗,是‘失控’!”
看着情绪重新被他调动起来的吸血鬼小姐,赫尔曼将叉子斜搭在瓷盘的边缘,故作不解道:
“你在说什么,什么脑子不清醒,‘失控’?”
“抱歉,我现在记忆比较混乱,很多事都想不起来。”
硬了,拳头硬了。
这人还在用她的话当借口揶揄她!
“怎么了?”
“我就是想咬你,怎么了?!”
洛希说完,头一偏,带着几分个人恩怨地磨了磨牙。
“怎么没咬死你。”
侦探先生笑了一下,将身子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叠放于脑后,懒洋洋道:
“对嘛。”
“什么事都别藏心里。”
“你看,说出来是不是舒服多了。”
“就像人的情绪一样,需要发泄出去,不能憋着,否则堵得慌,久了容易出问题。”
这话意有所指,洛希又不笨,立刻回过味来,赫尔曼这是看出她状态不对,需要‘疏导’和‘发泄’。
她将头转了回来,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赫尔曼将枕在脑后的手松开,微倾着身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莫尔顿小姐,其实,我刚刚才发现。”
“我出门的时候竟然忘记带钱包了,但是吧,我又答应了要请你吃饭,所以...”
他说到这顿了一下,嘴角微扬,挂了一抹笑。
“...我想以工抵债。”
“你有没有什么比较难处理的问题。”
“可以跟我讲讲,当作委托来处理。”
这梯子,比她造的牢固多了。
洛希抿了抿唇,微垂眼眸,开口道:
“我有一个朋友——”
她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了一道憋笑声。
咔嚓——,是梯子倒地的声音。
洛希面无表情的看着侦探先生道:
“你再笑一声,我就不讲了。”
“你就留下来刷盘子吧。”
“抱歉。”
赫尔曼收敛了嘴角的笑意,示意她继续。
吸血鬼小姐吸了口气,用不快不慢的语速继续道:
“我那个朋友,她,嗯,怎么说呢,她是个流浪汉。”
洛希小姐在脑海里结合着她和‘莫尔顿’的关系,编织着套皮的故事。
“在无家可归的时候,突然有人找到她。”
“跟我朋友说,她的亲戚意外去世了,遗嘱里,将唯一的财产,一间旅馆留给了她。”
洛希的‘揭秘者’秘药开始发挥作用,随着讲述和思考,她将自身的穿越经历套进了这个遗产故事的框架中。
“虽然和那位远方亲戚从未见过面,但迫于现实和生存的压力,我的朋友还是选择了继承那栋旅馆。”
“她...,比较有野心,想靠着旅馆翻身,攒钱回...,回她离开的故乡看看。”
赫尔曼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洛希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口水润了下喉,继续道:
“就在我朋友努力经营着旅馆,生意变得越来越好的时候。”
“她意外发现,旅馆的一些房间有着严重的安全隐患。”
“甚至,曾经有人因为这无人察觉到的安全问题,而丧失了性命。”
“警察,客人,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些隐患,除了我朋友她自己。”
说到这,洛希雾蓝色的眼眸中有挣扎、有痛苦和迷茫。
她稍稍放缓了语速,像是在问赫尔曼,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我的朋友本就一无所有。”
“她后面的生活全是旅馆带来的。”
“这种情况下。”
“修复好那些隐患陾韭漆遛疚亦衫(八)瘤问题后,她是该当作不知道曾有人因这个而丧生平淡的生活下去,还是,尽自己的努力,去补偿那些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