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妖刀符正(二)
东京:我被恶女缠上了 · 年少匆匆 · 7,095 字
大概是六年前,六月上旬。
白昼,新宿。
广川源愣愣地看着越来越热闹的约会咖啡店入口,以及频繁出入的JK、女大学生、中老年西装白领……
他心想这个社会怎么了?有夜总会、风俗店、洗浴中心、成人制片还不够,还要有约会咖啡店?
听同样“兼职”的朋友说,来约会咖啡店交易的都是被正经风俗业淘汰下来,中下层质量的女性。而且这还算是非法交易……
啊,想那么多干嘛。
这些女学生可以靠这些来赚钱,那他这种男学生呢?
或许只能流入回报较高的非法行业了吧?比如男公关、拉皮条、非法引诱、协助犯罪……一步步越陷越深。
广川源透过约会咖啡店宽大的窗户,能看见新干线的高架桥,JR·总武线上的『JR希望号(のぞみ)』正极速而过,不知驶入何方。
他的咖啡早已喝完,但还不能离开,所以又点了一杯。
话虽如此,但他一个二等奖学金和一等奖学金都被酗酒、家暴、赌博的混账父亲骗去,只能依靠自己“兼职”勉强维持生活,不,生存的大学生,应该舍不得再点第二杯,甚至第一杯都舍不得点才对。
只能说他的“兼职”很给力!
注:二等奖学金和一等奖学金,实则是一等助学金和二等助学金。这两种都是偿还型助学金,两者一起每个月到款二十万左右,而等学生毕业,进入社会后,就需要偿还六百万到一千万不等。
一言以蔽之,是只要满足条件,哪怕是未成年,也可以申请的高利贷!
一如平常,广川源正在削铅笔。
其实就是用巴掌大小的弹簧刀将圆柱形铅笔的笔头削尖。不过削尖笔头之后,他往往不会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削,像是要把铅笔的外面那一层木皮都给削掉,才肯罢休。
广川源自认为削铅笔不是他的兴趣,而是生活的一部分。
这时有人坐在了他的对面,是一名自称在读的女大学生,目前广川源已经在歌舞伎厅一番街的某家风俗店里留连将近一周,自然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也对其看不上眼。
广川源抬头看了一眼对方,连条件都没谈,就摇摇头。对方是个有点肥胖的年轻女性,而且身材比较矮小。
“兼职”的朋友描述中,曾提到了进入风俗业的简单条件是“五官端正,身材可以娇小,但不可以肥胖”,广川源不禁失笑。
这位陌生人应该就是被风俗业淘汰掉的“胖子”呢~恐怕就是因为连手部按摩店那种轻风俗的兼职都应聘不上,所以对方只能将错就错或者退而求次,来约会咖啡店进行非法交易。
新开张的大型约会咖啡店里非常热闹,近乎每个座位都坐有人,所以那位年轻女性对广川源的拒绝也毫不在意,转头就走向另一桌。
只留下广川源一个人继续削铅笔。
坂田先生等下到底要交代我什么事?那个考验也太简单了吧?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吞没那区区两千万,然后被黑帮满世界追杀吧?
广川源边削铅笔边思索着。
坂田先生是花栗会的老干部,广川源平时很少有机会直接与其对话,所以也不明白对方为何主动约见他。
明明他在花栗会里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啊……
上次花栗会的集会后,离开时有人叫住了广川源。是一位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对他说:“你是广川源先生吧?有人在三楼的休息室等你,请跟我来。”
广川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茫然地跟着彪形大汉走上楼。
等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对方是自己一直憧憬的坂田先生,广川源不由得“啊”了一声。
坂田先生可是花栗会的核心干部,花栗组的老成员,曾经还跟随过花栗一代目!
“别这么惊讶啊。”坂田先生的语气很随和,话里却带着别样的霸道,“又不是被会长叫了。”
听到这句话,广川源就忍不住发抖。
因为坂田先生说的是“会长”,而不是“花栗会长”,两者之间是有本质的区别。
而且花栗二代目才刚刚上位,地位显然不稳,坂田先生又一上来就自比会长……
这让人忍不住遐想。
“我姓坂田,是山田组的老大。”
“我、我知道。”广川源马上回答道。
只要有一点政治头脑的人,就知道坂田先生在明示——他想要上位。
而花栗会有谁会不知道坂田先生如果想要上位,那意味着什么呢?
坂田先生不到三十岁就成为花栗会的干部,一直跟着花栗一代目打拼。但同时他也是山田组的一代目,在花栗会里格外出名,担当执行暴力的机构。
哪怕潜隐多年,坂田先生的威望在花栗会里依旧无人能敌。除了上位花栗会,不,山田会一代目外,坂田先生已经没有别的位置了……
不知何时,坂田先生已经来到眼前。
广川源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行礼,险些撞翻桌上的咖啡杯。
“广川,你的刀工挺不错啊。”
坂田先生注意到了桌上,广川源削到一半,笔芯却还没有断掉的铅笔。
“啊,敢谢你、您的夸奖。劳烦您跑一趟,真不好意思。”广川源慌忙道歉,同来喊来服务员要给坂田先生添上一杯咖啡。
坂田先生摆手拒绝,问道:“我交代你的事情,完成了吗?”
“完,完成了。”广川源连连点头道,“那笔两千万的存款我都存进了『产业芥川银行』里,放心坂田先生,我改换了身份,绝对没有人知道是我!”
他下意识就用上了下属的口吻,还摸向胸口表达自己的忠心。
坂田先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
广川源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既有被坂田先生杀了灭口也有成为坂田先生的下属,风光无两……然而坂田先生并让他过多幻想。
坂田先生指着门口说:“我们出去吧。”
约会咖啡店人越来越多,此时排队的人一直延伸到了门外。虽说这是新开的一家咖啡店,但仅仅为了喝杯咖啡而排队,这也太奇怪了。所以这些人究竟是喜欢新约会场地还是喜欢新咖啡呢?大概率还是前者吧。
光是跟坂田先生走在一起,广川源心中就涌出了莫名的优越感。他们不是在路上偶然碰到,坂田先生不仅记住了他的名字,还专门把他约了出来,委以重任,这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啊。
想到这里,广川源强忍住了呼之欲出的欣喜。
坂田先生的黑色商务车就停在约会咖啡店不远处,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大汉正警惕的看着四周。
看了看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大汉,又看了看行色匆匆的人们,广川源不禁想,相比他们,自己是多么幸运啊,自己很快就会成为坂田先生的心腹,有着光明的未来。
“你这刀工很不错,练了多少年?”
坂田先生又一次夸赞广川源的刀工,同时指了指他口袋露出的一角铅笔芯。
“没练过,这是我的个人习惯。”
广川源压抑自己情绪的时候就会这样做,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曾经只是因为觉得好玩,现在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有段时间他无所事事,无聊到甚至每天都在削铅笔,一削就是一整天。
“你这个习惯很好。干我们这行,刀不锋利可不行。”
“您过誉了。”广川源受宠若惊地说。坂田先生既然如此说,就是认可他这个人,同时表达要把他招入山田组。
这一刻广川源真的由衷的欣喜,坂田先生则摆摆手,让他用不着那么高兴。
“你瞧。”坂田先生说,“那是什么?”
广川源连忙移动视线,担心自己不快点找到目标就会被坂田先生讨厌。
他循着坂田先生手指的方向,看向黑色商务车内,座位上有一个类似公文包的皮包。
广川源的眼睛不禁瞪大,那是坂田先生之前交给他的皮包,里面有二千万日元。
他忍不住观察起这个皮包,观察后发现这个皮包和之前那个皮包一模一样,他下意识认为就是那个皮包。
“这里面的钱,够偿还你欠下的助学金。而且还剩下一千万,你就没有动心过?”
“看着像是近在咫尺的财富,有可能是在深渊的对面。”
广川源听着坂田先生说的话,想起了赌徒父亲和喜欢抽快乐叶子的同事,也只有他们那种过一日是一日的人渣,才会无视巨大的潜在危险,只在乎眼前的微小利益吧。
尽管父亲是人渣,但广川源每次想到父亲都忍不住心痛,畏惧、恐惧、愤怒、杀意……等等情绪填满了他的心腔。
三年前,父亲突然有一天就对他十分的温和,没有打他骂他,还给他六十万,当做去东京上大学的路费、生活费、学费……
广川源又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那天是大学入学典礼的前一周,广川源坐在房间里削着铅笔,正幻想着新的大学生活,以及搬出去住翻开他人生的新篇章。这时背后响起父亲的声音,随后他拿着六十万放在桌上,恬不知耻的大声说:“这是给你的学费!”
“我已经帮你申请了一等奖学金和二等奖学金,那些钱够你大学四年的生活费用了,你就专心学习吧……”
那时,广川源心中还尚存几分幻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混账那么多年的父亲怎么可能会一天就变好了呢?还傻愣愣地跳下父亲设置的陷阱,幻想着那美好蓝图。
“所有的助学金都已经打到了指定账户里,您可以自己去查……”
听完“学生教育支援基金会”的回复,广川源虽然震惊,但也觉得这很像混账父亲的风格,蛮横而又自私。而对一个拿他助学金当生活费的混账父亲,他也不指望叫他还钱了……
“你怎么了,你脸色有些难看,是因为我的考验吗?”
听见坂田先生的声音,广川源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地摇头否定道:“没、没有。”
坂田先生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问:“广川源君,你是什么时候进花栗会的?”
“应该是三年前。”广川源回答。
“果然,是那个契机吗?广川源君,你还真是个十足的新人呢。”坂田先生说完,两人便坐上商务车。
车辆缓缓行驶,正好信号灯转红,又停了下来。
广川源一听“那个”,就知道是指什么。
那是发生在三年前,“花栗会”VS“关西联合”,造成数十人死亡数百人受伤的特大暴力事件,“花栗会”也将“关西联合”打的分崩离析,彻底坐稳东京最强暴力团的位置。
“池袋西口公园事件?”广川源问。
“哦,我还以为应该是之后的新宿事变。花栗会亲分与若头之争。”
暴力团里老大叫做亲分,二当家叫做若头,其他的就叫干部。
池袋西口公园事件之后,或者说,是“关西联合”被打的分崩离析并入“花栗会”,引发的后续事件——新宿事变!
花栗会内发生了若头带头造反,花栗会分成了花栗组和新宿山口组,其打架频率基本是三天一小打两周一中打每月一大打,而且每次都是声势浩大,非有死伤不可。
这起重大暴力团纷争的案子也被全国播放的新闻节目大肆介绍了一番,还引来不少看热闹和趁机取乐的愉悦犯狂欢,同时也诞生了许多小暴走团。
当时身无分文,连生活费都没有的广川源加入了一伙以盗窃为主的团伙,而那个盗窃团伙也由此转变成小暴力团,最终加入花栗会。
但是有一天,案子突然解决了。
某天下午,花栗会黑帮之一的新宿山口组一代目古川清司和一众小弟在新宿区歌舞伎厅一番街的街头遭遇抢劫,古川清司身中八刀两枪,当场死亡。
犯人持枪从现场逃走,警方后抓获一名男子,发现枪支,将其逮捕。警方称,这可能是花栗组和新宿山口组两个帮派之间的争斗,将继续调查。
而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当时广川源还不是花栗会的成员,所以不知道内情。但是,他听说那个事件就是坂田先生的手笔!
想到这,广川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你听说过,那件事是我干的吧?”
虽然事先有所准备,但从坂田先生口中亲耳听到这句话,广川源还是感到浑身一震,有种触电的感觉。这句话真是太有震撼力了。
“花栗一代目在花栗会分裂过后,就找到我,给我下达了杀死古川清司的命令。我摸清古川清司的行动规律、准备武器、想办法应付官方……等处理完各种情况后,就直接过去一役永安了。”
“就那么简单吗?可是我听说……”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我可是花了不少工夫呢。”
坂田先生没有继续说下去。
事实上,东京警视厅之所以只抓了一个枪手,是因为所有的目击者的证词都说是一个人动的手。虽然一个人单挑数十名带刀带枪、穷凶极恶的黑帮分子,不但能杀掉对方的头目,而且自己还毫发无伤,听起来十分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
而事后媒体的反应也格外激烈,而且充满夸张和戏剧性。
“现代の拔刀斋”、“东京の蝙蝠侠”、“东京卍复仇者”等等,这种连光听听就让普通人都感到羞耻万分的标题充斥纸面。
而东京大大小小的暴力团纷纷涌入花栗会,成为花栗会的下属组织,其中就有广川源所在的夜狼组。
夜狼组,原先是叫夜郎盗走团的,加入花栗会时他们觉得不够霸气,就改成了夜狼组。
接下来,花栗会的成员人数自然暴增。
倾慕“东京卍复仇者”和“现代の拔刀斋”力量的人,以及寻求强大暴力团庇护的小团体,瞬间聚集到花栗会里。
而广川源也是倾慕“东京卍复仇者”和“现代の拔刀斋”力量的其中一员。那个时期的确出现了“坂田先生是花栗会干脏活的黑手套,武力值高超”的传闻,广川源也曾亲耳听到一些人说:“坂田先生就是“现代の拔刀斋”。”
然而,坂田先生就像潜隐了一样,很少出现在花栗会的普通成员面前,也不接受普通成员的探访。所以花栗会内,坂田先生的名生渐渐两极化,一部分人露出了不满情绪,认为他欺世盗名;一部分人则觉得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是真正的“现代の拔刀斋”。
“坂田先生,您对“现代の拔刀斋”这个称呼有什么看法?”广川源问了一句。
“那个称呼啊?”坂田先生想了想,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笑容,然后说,“哦,广川源君也是向往“现代の拔刀斋”力量的人之一吗?”
坂田先生顿了顿,又说:
“广川源君,你期待拥有“现代の拔刀斋”一样的力量吗?”
广川源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连连点头充当回答。因为他怕自己迟疑和谦虚,会引起坂田先生的误会。
“那广川源君的期待说不定很快成真了。”
“真的吗?!”广川源激动万分,不可置信的看着坂田先生。
坂田先生笑了。
“我也不知道,但你的刀工不错,我愿意给你机会。”
绿灯亮了,商务车又缓缓的驶动起来。
“不过你得抵抗得了神器的意志……”坂田先生又喃喃自语般说了一句。
“啊?”
“世界上总会发生一些难以解释的事情,也总有一些难以解释的东西,比如神器……”
广川源不太明白,可他不敢说出来,更不敢追问。因为他不想这得来不易,成为“现代の拔刀斋”的机会从自己手里消失。
“你知道符正吗?”坂田先生又说。
“符正?”
“在岛国有很多传说,其中最有名的便是符正,它被冠以邪剑妖刀之名。”
“原来如此,我好像听说过妖刀符正的故事。”广川源挺直了身子,“……这个传说怎么了?”
“我之前也以为是传说,直到那一次……花栗一代目将妖刀符正交由我来保管,也就是那一次我见识了符正真正的力量,而符正也成就了我成为“现代の拔刀斋”!总而言之,拥有妖刀符正就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那副作用呢?”广川源忍不住说。
坂田先生疑惑地皱起了眉,“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那妖刀符正的无与伦比力量,是怎么样的?”
广川源尝试想像坂田先生诉说的的情景。但由于缺乏关键点,所以总是想象不出坂田先生描绘的完整情景。
“反正是无与伦比的力量!力量、力量、力量、力量,你能想象的力量都是妖刀符正的力量!”
坂田先生合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期待的、你向往的、你渴望的“现代の拔刀斋”,妖刀符正都能帮你完成。”
“嗯……”广川源含糊地应了一声。
严格来说,要不是面前的人是坂田先生,说不定他早就认为面前的人是某个神教、邪教的狂热徒了。
“该进入正题了。”坂田先生一脸严肃。
“是。”
广川源不明所以,但立马做好了准备。
“详情之后再说。”坂田先生用严肃的声音说,“你想成为妖刀符正的新宿主吗?”
“……新宿主?”
“就是拥有“现代の拔刀斋”的力量!”
“啊?”
“我已经老了,需要新的接棒者了。”
坂田先生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
四个月前,七月上旬。
深夜,菲利宾。
夜幕低垂,城市昏黄路灯如同破碎的彩虹,洒落在狭窄的巷弄中。
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在街上狂奔,他神情慌张,目露惊恐,呼吸急促而又沉重。
而他身后,是一群凶神恶煞的混混,对他紧追不舍。
混混剧烈的脚步声就像是死神的镰刀,一下一下的割在那个男人心上,让他回忆起一幕幕不堪忍受的痛苦经历。
“快点,再快一点!“男人心中默念,他的双腿已经超越了疲惫的极限,但他不能停下,更不敢回头。
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滑落,每一滴都映照出他眼中的恐惧。
突然,一道光束划破黑暗,一辆菲利宾警车如同救赎的天使出现在他眼前。
男人没有犹豫,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扑向警车,用尽全力嘶吼:“救救我!“(韩语)
就在此时,又一束车灯刺破黑夜,一辆全身漆黑的商务车鬼魅般出现在街头。
瘫坐在地上的男人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警车内,嘶哑地命令道:“快走!”(菲利宾语)
漆黑的商务车径直冲向警车,骤然急刹,车轮在路面上摩擦出一串火花,直接堵住了警车的去路。
与此同时,混混们也追到了警车这。
警方终于反应过来,两名警员下车后直接拔枪,神情慌张的看着这群混混,呼吸不由急促,心中大骂倒霉。
但他们没有想到这群混混的主人不只是简单的大混混,也不是什么暴徒,而是更疯狂的杀手。
那个杀手正好在漆黑的商务车里,所以他们的结果可想而知。
车门打开,一道漆黑的身影迅速朝向两名警员袭来,两名警员还没有看清来人,就已经纷纷中了一刀,然后便感觉到了冰冷无力,坠入永恒黑暗。
那两刀干净利落,直接刺中他们的心脏。
那漆黑的身影出手狠辣,刀刀致命,无法无天连警方都敢杀。
瘫坐在地上的男人见此情景,亡魂丧胆,惊声求饶,“我错……”(日语)
那漆黑的身影没有给他机会,直接一刀,干净利落的了结他的生命。
直到这时,漆黑的身影才缓缓抬起头来。
那是一个二三十岁,身材修长魁梧,冷酷到残酷的男人。
他扫视了眼那群混混:“没有下一次。”(日语)
那群凶神恶煞的混混,就好像见到了天敌,顿时唯唯诺诺道:“是,广川、符正大人!”(日语)
符正冰冷的眼睛微微眯起,鬼魅般消失,手起刀落。
几个还按照旧习惯叫他“广川大人”的混混,就这样被他一刀毙命。
解决完程序员出逃的小麻烦后,符正二话不说,直接带领这群手下去往一家违反他们垄断行业的新博彩基地。
那才是他本次出行的真正目标。
结果可想而知,哪怕新博彩基地里人数众多,还动了手枪、步枪等枪械。
但都不符正的对手。
符正神出鬼没,手起刀落,哪怕是躲避枪械的锋芒,也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杀了对方数十人,彻底解决了这个新博彩基地。
离去时,符正拿走了包含博彩VIP客户信息的服务器硬盘。
等回到菲利宾最大博彩基地,自家的大本营后。
符正边清理血迹,边给远在岛国的幕后老板打去电话。
“解决了,认证吧。”
“哦,那边有多少VIP客户?”
“20万。”
“哦,这个人数再翻一倍,我就给你新公司10%的利润。”
“希望你这次说话算话。”
符正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
幕后老板被他挂断电话后却没有恼怒,反而神秘的笑了笑。
“看来药刀又要成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