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宠物（6k）

　　“依芙？姐姐你认识我麻麻吗？”

　　听到有人突然提起“依芙”这个熟悉的名字，蕾雅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声音中也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惊喜和兴趣。

　　她知道，自家麻麻为人温柔又强大，身边的人也多得数不过来，人脉之广堪称离谱，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连高高在上的龙族之中，竟然也有人认识自己的麻麻。

　　“你的妈妈？”

　　菲欧娜微微一怔，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像是在下意识确认这个事实。

　　她皱起眉头，连着问了三次，每一次都带着几分迟疑，每一次都得到了蕾雅肯定的回答。

　　直到最后一次确认之后，这位一向沉稳矜持的龙族少妇竟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条龙都怔住了。

　　“依芙……是你们的妈妈？”

　　菲欧娜低声地喃喃着，眼中露出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那你们妈妈有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她最近怎么样？过得好吗？”

　　反应过来的菲欧娜像是一下子从恍惚中惊醒过来，声音一下子变得热切起来，语气里也不自觉地多出了几分按捺不住的激动与急切。

　　她一下子凑近蕾雅，目光灼灼地盯着小姑娘的脸，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题，问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晚一秒就得不到答案似的。

　　蕾雅显然没料到她会反应这么剧烈，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小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慌张，嘴巴微张，却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句。

　　就连站在一旁的安娜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家母亲这样太不讲分寸。

　　“母亲大人！您别吓着我朋友……”

　　她只好小声出声提醒，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几分无奈与恳求。

　　说到底，这也是为了两边都好——毕竟她很清楚，蕾雅那身本事，真要是一个激动应激反应给您摔地上了，到时候她这个做女儿的可真是拦都拦不住……

　　“蕾雅，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和薇……安薇先进去，把行李整理一下吧。”

　　就在菲欧娜追着蕾雅问东问西、气氛有些脱线的时候，一直没有露面的依芙终于现身了。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寸感，恰到好处地打断了现场略显混乱的局面。

　　“喔，好。”

　　蕾雅像是得到了什么赦令一样，连忙点头答应，眼睛一亮，语气中透出掩饰不住的松了口气的感觉。

　　能找个机会从这个古怪又热情过头的龙族少妇身边抽身，她真是求之不得。

　　她赶紧拉上薇薇安，快步往房间的方向跑去，动作间都透着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而在依芙一个略带暗示的眼神下，安娜也很快意识到此刻气氛有些不对劲，眨了眨眼，随口留下一句要去隔壁看看安黛的理由，随后也识趣地匆匆离开了。

　　偌大又安静的院子里，这下终于只剩下了依芙和菲欧娜两人，空气也顿时静了几分。

　　菲欧娜怔怔地望着依芙，那双澄澈却藏着往事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得几乎难以言喻的情绪。

　　仿佛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而依芙也在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不闪不避，却又不像是平静面对旧识的从容。

　　那张始终温柔的脸上，此刻却透着显而易见的犹豫与动摇——正如她之前刻意避开、不肯露面的举动一般，她的沉默，其实早已说明了一切。

　　事实上，早在她还在房间里整理行李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外头多了一道有些熟悉的龙族气息。

　　当听到那人是安娜的母亲时，依芙本是打算出去客气地打声招呼的，可刚走到门口，视线无意间掠过庭院，她就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尽管已经过去了漫长的数百年，尽管那人如今的气质与当初相比已然天差地别，可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

　　她真没想到，这龙族竟然小到这种地步。

　　原本只是想着低调一点，把这次不期而遇的见面悄悄躲过去就算了，没必要惹出什么波澜。

　　可谁料到，蕾雅在众人面前毫无防备地说出了她的名字——依芙。那一瞬间，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她再也没有可以隐藏的余地。

　　为了不让事情演变得更加尴尬，甚至不可收拾，依芙只好选择主动现身，走进这段被尘封已久的过往。

　　她站在那里，望着面前这个美貌依旧、只是气质上多添了些岁月痕迹的龙族少妇——她的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泪意模糊了视线，泪光也遮不住她眼底那份激动与不舍。菲欧娜看着依芙，哪怕眼中一片朦胧，却依旧清楚地认出了她。

　　尽管已经隔了那么多年，彼此早已改变了模样和身份，但她们心里，都毫不犹豫地认出了对方。

　　——没错，她是我一时兴起收养的小宠物……依芙在心中淡淡地想着。

　　——没错！她是我愿意追随一生，为她献上全部忠诚与爱慕的主人……菲欧娜在心中几乎颤抖着喃喃。

　　此时此刻，两人心中都被突如其来的重逢深深触动，情绪翻涌难平，可她们所思所想却完全不同，甚至连内心认定的彼此地位，也是天差地别。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你。”

　　依芙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先开了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无奈。

　　她本来没想见的，却还是躲不过。

　　“嗯，都是缘分吧。”

　　菲欧娜低声应道，她微微垂下眼睫，眼角的泪还未干。

　　虽然隔了这么多年，可她的情绪却依旧激烈得像个初见恩人时的年轻龙族女孩。

　　“分开这么多年，我的孩子都已经长那么大了。”

　　她声音轻柔，略微哽咽，“当初……真的多亏了您。只是您不告而别，我找了您很多年……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您了……”

　　如今的她比当年沉稳了许多，言语间少了些鲁莽，多了些内敛与柔和，但依旧能从她微微颤抖的嗓音中，听出那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深藏在心底太久的情绪。

　　“都是些小事罢了，而且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没必要再提。”

　　依芙神情淡淡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像是在回避一个根本不值得深究的话题。

　　她的态度看似随意，仿佛那段过往对她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早就被时间冲淡。

　　可菲欧娜却没有随着她的语气转变，反而眼神愈发认真而坚定。

　　那种执着，不是一天两天积攒下来的，而是沉淀了多年，深埋心底至今未曾动摇。

　　“您错了。”

　　她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难以动摇的敬意与坚定，“若不是您当年出手相助，只怕如今早就没有了我的家族，也没有我，更不可能有我的女儿。”

　　她语气中那种近乎“义正言辞”的认真态度，让依芙一时间都有些无言以对。

　　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现在的依芙，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依芙了。

　　她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到底具体做了什么，只记得原主曾随手养过一头龙当宠物，而这条龙……就是眼前这个感激涕零的菲欧娜。

　　要知道，能让高傲到骨子里的龙族低头感恩，哪怕以依芙那逆天的大魔女实力，若是没点极端的手段，也绝不是轻易能做到的。

　　所以说，当年的依芙一定是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才会让菲欧娜在时隔数百年之后，依旧带着这样激动又近乎虔诚的情绪，站在她面前，几乎要将一颗心都掏出来一样。

　　否则的话，凭龙族那种高傲到骨子里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如此低姿态地表达感激与敬仰？

　　哪怕是普通的救命之恩，也不至于让她至今还如此放不下。

　　而至于依芙为什么说那都是些小事、不足挂齿，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并不是她现在的记忆。

　　原主依芙确实觉得那就是举手之劳，根本连放在心上都不值得，甚至连一点印象都没留下。

　　这就很尴尬了。

　　菲欧娜一副恨不得将一切都献给她、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的模样，而现任的依芙却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应付几句。

　　那她能说什么呢？当然是想方设法让对方不要太在意，最好这事就此揭过去，甚至彼此装作从来没见过面才最省事。

　　“这次您难得到我们龙族的地盘来一趟，怎么也得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菲欧娜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和殷切，“刚好最近我们龙族的祭典节也快到了，规模可不小，热闹得很……依芙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我可以亲自陪您逛一逛，给您做个导游也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观察着依芙的神情，生怕对方露出一丝不耐烦。

　　实在是没办法，她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到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可以拿来感谢依芙的。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大魔女，地位超然，实力通天，哪一样不是信手拈来？

　　那种一般人眼里的“宝贝”，在人家眼里说不定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用这种最朴素、最真挚的方式，变着法子地哄依芙开心。

　　但其实她更多的还是有自己的小私心，能多陪依芙一会是一会……

　　她清楚得很，只要能多陪依芙一会儿，哪怕只是被对方稍微回应一句，也足够她满足很久很久。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其实我这次过来，也就是单纯地陪着安娜一起回来看看。”

　　依芙语气平静，轻描淡写地说道，但那双眸子里却藏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温柔。

　　“安娜她……其实并不太喜欢回这个家。”

　　依芙抿了抿嘴唇，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跟我提过，说是家里总有人喜欢攀比，什么今年做出了什么成绩荣誉、什么回家以后谁更得宠……每次回家她都觉得很烦，甚至是厌恶。”

　　她说是想帮安娜找回场子，但更多的，其实是想为安娜创造一个可以安心回家的理由。

　　哪怕家里那些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之间的攀比再让人厌烦，家……终究还是那个牵挂着她的地方。

　　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希望能为安娜扫清那些心理上的负担——让她在以后想要回来看看、想要去见那些她在意的人的时候，能更轻松一些，更安心一些，不再犹豫、不再抵触。

　　“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啊……”

　　菲欧娜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透出几分感慨，“我自己算一算，也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再见过安娜了。她不愿意回来，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也变得复杂了几分。

　　以他们家族如今庞大的规模，各个旁支之间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内部之间的竞争和比较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存在。

　　毕竟，这里面牵涉到的不只是表面上的输赢那么简单，更关系到家族未来的继承权、资源倾斜，甚至地位的变动。

　　那些越是优秀、越是惹眼的孩子，在争夺家族长辈的青睐时，就会占据更多优势。

　　久而久之，这种无形的较量便逐渐演变成了如今的攀比之风。

　　尽管听上去略显虚荣，可这背后/月?漪／首＊发ー所带来的——确实也有着看得见的好处。

　　成绩、能力、声誉，全都是推动家族前进的力量。

　　虚荣心是有的，但这份虚荣，也实打实地造就了许多让整个家族引以为傲的成果。

　　只可惜啊，如今这个时代竞争太过激烈，哪怕是龙族这样强大的种族，若是没有一个足够庞大、底蕴深厚的家族作为依靠，想要真正出人头地，也几乎是痴人说梦。

　　抢劫人类商道、瓜分资源的领地，早已经被各大龙族家族严格划分得清清楚楚，寸土必争；而各种高阶的魔法传承，也都牢牢掌握在家族内部的长辈手中，没有家族许可，根本无法接触学习。

　　可以说，在这种体系下，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别说前进，哪怕是想要生存下来，也会举步维艰。

　　可偏偏，当家族变得强大之后，内部的关系也会随之变得复杂起来。

　　家族内部之间的明争暗斗，各支之间的比较与竞争，就像是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根本停不下来。

　　安娜本就是个安静、内敛的孩子，也难怪她会讨厌这样的风气。

　　不过说到底……

　　“主人您还真是温柔啊。”菲欧娜轻声开口，眼眸中水光微动，“当初救了我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反过来为我的女儿着想。”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您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落在依芙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像是细丝一样缠绕、绵密，几乎要将人整个人都卷进去。

　　那种媚眼如丝的模样，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若是换了个定力差点的人在这儿，只怕是早就气血上涌、当场缴械投降了。

　　这个龙族美少妇，果然危险至极！

　　“不不不，你误会了。”

　　依芙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并不是无条件地为她着想，也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女儿才出于情分相帮。真正的原因很简单——她现在所做的那些事情，对我来说真的有很大的帮助。”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做得非常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依芙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她根本就没有必要依靠那些见不得光的抢劫商道来维持生计，更不需要用那种方式去证明自己。”

　　“她完全可以接受鲜花与爱戴，以一种光明磊落、高高在上的身份，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

　　依芙的话让菲欧娜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依芙的那句话：“堂堂正正？”

　　抢劫人类的商道，这种事情……哪怕是在龙族的传统观念中，也算不上什么光明正大的行当吧？

　　更不可能因此获得鲜花与爱戴——那终究是见不得光的营生。

　　难道……依芙已经为安娜安排了别的营生？别的道路？

　　菲欧娜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毕竟除了抢劫人类商道，年轻的龙族还能去做什么？

　　既能立功，又能生存，又不会被族群排斥的活计，根本就少之又少。

　　虽然龙族骨子里对人类充满蔑视，但他们也很清楚一个事实：如今他们的生计与生活，早就已经被牢牢地绑定在人类的商道之上。

　　看不起人类，却又不得不靠着人类养活自己——这种矛盾的心态，贯穿了整整一代龙族的成长历程。

　　“那具体是什么啊？”

　　菲欧娜不解地问，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做龙神。”

　　依芙淡淡地说出这句话，语气不重，却如同平地惊雷般砸在了菲欧娜的心头，让她忍不住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龙神？”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在龙族的传统里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称谓。

　　“什么是龙神？”

　　她试探性地问出口，心中却已经翻起了不少波澜。

　　依芙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认真，又是安娜的母亲，心想自己有必要把“龙神教”这个计划告诉她。

　　于是她也不再隐瞒，语气平缓地将整个计划娓娓道来——从她如何一步步扶持安娜和安黛，到“龙神教”在帝国境内的发展，再到她对未来局势的预判。

　　菲欧娜听得十分安静，出奇地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起伏，反而是始终保持着一种平和的姿态。

　　唯一让她稍显吃惊的，是当依芙提到连安黛也被纳入计划时，她忍不住轻轻一怔，小声嘟囔了一句：“安黛？那个笨丫头也被依芙小姐看上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表情古怪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些许吐槽的意味：“也是啊……那笨丫头虽然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但长得倒也还凑合，脸蛋确实挺有优势的……”

　　耐心地听完依芙所讲述的那一整套关于“龙神教”的计划之后，菲欧娜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质疑，更没有半句反驳的意思。

　　她十分清楚，对方可是赫赫有名的大魔女依芙大人，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强大存在之一，地位尊崇，实力深不可测。

　　她说出来的话，不需要任何人去评判真假，也根本不容别人置喙什么。

　　依芙大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菲欧娜根本不敢、不愿，也没有资格去质疑。

　　更何况，依芙大人愿意将这等重要的计划亲口告知于她，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信任。

　　菲欧娜从未忘记，自己最初不过是依芙曾经养过的一头宠物龙，能得到如今这般对待，已是万分荣耀，受宠若惊都不为过。

　　更别提这个计划的最终受益者还是她的女儿安娜——一个母亲，怎可能会拒绝对女儿有利的事情？

　　哪怕依芙要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会说一个“不”字，更遑论这只是点头答应的事了。

　　“我明白了，这个计划我一定会全力配合，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菲欧娜点了点头，态度认真而坚定。

　　她犹豫了片刻，旋即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抿了抿嘴角，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道：“另外……依芙小姐，您看看我，是不是也……适合参与一下龙神教的计划？”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讪讪的笑容，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给我也安排一个‘龙神’的名头？我觉得我也能做点什么。”

　　这个请求听起来突兀，但对于依芙而言，却并非全无道理。

　　毕竟龙神教若是要真正发展壮大，就不可能只局限于帝国一个地方。

　　像铃兰帝国这样同样深受总教压制的地方，如果未来要将龙神教全面推广，那自然需要在各地布置足够多的可靠力量，而菲欧娜，无疑就是这样一个可以信赖的对象。

　　“这事……可以考虑考虑。”

　　依芙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轻声反问了一句：“不过你不用忙你家族那边的事务吗？”

　　她话音刚落，菲欧娜脸上的笑容便缓缓凝固了下来，原本轻松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而沉重……

　　“我……”

　　菲欧娜刚刚张了口，还未来得及将心中所想吐露出口，一个熟悉却显得有些急切的声音便从远处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菲欧娜夫人！”

　　来人快步走近，神色中带着些许焦急，显然是已经找了她许久。

　　“您果然在这儿，我找您找得快急死了。”

　　他稍稍喘了口气，又立即切入正题：“是这样的，关于族长大人要组织的——那个年轻龙族之间相互切磋魔法实力的比试活动，不知道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事族里议得很热烈，态度也非常一致，大家都很支持。”

　　他说着，语速加快，话语中隐隐带着一种“非办不可”的迫切感，“毕竟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祭典节与族长大人的生辰恰好撞在一起，外出历练的年轻人也难得都回来了，正适合举办一次正式的交流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