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大古：太难了.

九州大地。

此刻明明是午后，却阴沉不见日，银月升起，山川都沉寂，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声息，夜风划过大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如人在悲泣。

曾经繁荣的巨城成为了废墟，适合生灵繁衍的广袤平原，而今死气沉沉，尽是残骨，血流踆{-榴引棋}伊貳芭是④⑧成河。

兵灾一现，无人可避过。

祸乱天地，生灵哀嚎，惊悚世间，白骨累累，血流无垠！

这场人道争锋，天下一统的大战下，原本天崩地裂，鬼哭神嚎，各种恐怖与妖异事件发生，战线蔓延三千里，天空时不时有倾盆血雨洒下，河水也被大妖大魔尸骸染红。

死去的人太多，浓重的怨念甚至轰开了生死之门。

隐约间，可以见到许多战死将士化成地府阴兵横贯战场，踏上征途，像是要远征到星空的尽头。

但此刻都定格，那阵列肃杀，投鞭断流，一望无垠的神话大军此刻寂静一片。

连远方，幽世维度，激动的不断收取战魂化为阴兵的阴差们都定格了，一动不敢动。

许久，察觉到那种危险离开，才尖叫一声，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日夜游神连这极其珍贵，只有人道法统更迭才得一见的阴兵都不要了，一溜烟逃回阴司.......

“刚刚........"

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的隋军阵中大帐里。

原本横刀立马，身负狰狞重甲，手持鲜血流淌的古老战矛，浑身冷冽杀意，痛饮无数生灵的之血的大将声音干涩。

幽幽的阴冷风吹入大帐，却无一人出声。

杜彦这位先锋大将心中一阵茫然。

任由他依靠区区一本残缺的兵家武学，从北周左侍上士，跟随柱国陆通击败陈将吴明彻，平蛮人叛乱，破仓埴白杨，夺蛮王首级，后随杨坚篡周封襄武县侯、拜魏郡太守，打下了万古长存的赫赫威名。

此刻心中全是一种无力感。

那是天界的诸神在动乱吧？

相对于那等伟力，他们这些人间武将真的有异议么？

别说他，就是唐初战神李靖的舅舅，原历史中的灭陈第一猛将韩擒虎都一阵木然，说不出半个字。

原本这即将灭陈，一统神州大地，王朝开辟，彪炳史册，挺让人激动的。

但现在，却让人一阵颓然。

人.......真的无法战胜神么？

.........

这开辟了一方洞天，堪比洞天之宝防御的大帐中，无论是大隋顶级战神，擎天白玉柱杨素，还是灭陈的真正总指挥大隋朝第一开国宰辅高颍都是一样。

脑海中千百种杂念交织，却说不出话来，这时候他们本能的看向主座上，这一次名义上的最高统帅——晋王杨广。

这时候，杨广的名声相当不错。

不但是这个时代出了名的美男子，而且恭顺孝道，不近女色，与正妻萧氏相守，礼贤下士，谦恭简朴，善待文臣武将，而好学，善属文，精通经史，诗文典雅，著有《春江花月夜》等名篇。

严于律己，生活节俭，怎么形容呢，名声比李世民还好.......

主座上，青年俊美似仙，一身质朴打扮，简单而温润，气质素淡朦胧和谐宁静，如流动的云，似拂动的风。

给人感觉就仿佛毫无野心的闲云野鹤，若非君父之命，压根不会来夺灭国之功一般。

此刻，大帐内视线汇聚过来。

杨广：.........”

看我干嘛，我能怎么办？我也很害怕啊。

“各位......”

一身书生长袍，显得儒雅知性的杨广环顾安静的大帐，刚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可怕，自己都吓了一跳。

常年的压抑与隐藏自己让他心态极其坚韧，此刻很快平静，仿佛自嘲一般苦笑："……不必过于担心，那等存在想来不会与我等凡人为难。”

大将们干笑道：“是啊，那等神佛，肯定不至于找我等凡俗匹夫吧？”

“不错，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笃曲士不可语道.......”

杨广温文尔雅，安抚军心：“各位将军相比也不会在意田间蠢妇之语。”

“那是自然，我等与那般蠢妇计较作甚？”

心头发慌的，惶恐的大将们神色稍松，仔细一想也是。

他们自认也算颇有勇力，手头大妖性命都不下百数，动辄喝干大海，吼碎群山，就那是鸟什的什么妖仙，大能也不是没饱饮过其血。

原本以为哪怕天上的神仙也不过如此，若是让他们冲上去了，不说砍菜切瓜，也能大闹一场。

现在看来，他们与之相比，蚂蚱都算不上啊，人体中那十万八千虫都算不上，如此差距，人家眼中怕是都没他们。

是的，他们把此前的各种大动静当成是天上的神佛搞出来了的。

“不错，人间事人间了。”

杨广依旧温雅。

这时。

“我就担心，是不是我等杀戮过甚，引起了神佛之怒，在警告俺们。”

一位大胡子将军小声嘀咕。

杨广笑容僵住。

诸多大将，哪怕是他直属上级韩擒虎，乃至于杨素都怒目而视。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看到我们故意避开这种可能么？

“无妨，我等的确杀戮过甚，那都将是我大隋的子民，传令下去，各方将士不可惊扰百姓。”

杨广反应很快，眼眸微微眯起，竟然趁机试探。

五胡乱华过来，现在和军队和龙汉时期可不是一回事儿。

龙汉时期，无论是提三尺赤霄平天下的赤帝刘邦，还此后的千年帝汉武，甚至文景二帝主要针对的都是大族，豪族，一到帝王驾崩，各路豪族都是心惊担颤，生怕被选中，连根拔起迁去守皇陵，千年积累一朝丧。

而龙汉天崩，世族崛起，特别是九品中正制后，世族早已一手遮天。

就如同这大帐之内。

此次灭陈元帅名为杨广，实则作为总策划的高颍是渤海高氏。

大隋擎天白玉柱杨素是弘农杨氏，两大主将之一的贺若弼是洛阳贺若氏，韩擒虎是东垣韩家，也是将门世家。

元帅司马，行政后勤的王韶更不得了，太原王氏出身。

哪个不是龙汉天崩后的亘古世家？

王朝更迭，而他们千秋万载不朽，鬼知道藏了多少底蕴，存了多少真佛巨擘。

兵道短命，仙道可不是，哪个世家不塞几个进入各方仙宗流派？

谁能动？谁敢动？

李二凤都只敢敲敲边鼓，一点点摸清楚........

所以大军过境倒霉的永远是普通百姓，了不起一些富户。

杨广这一道命令，换平时绝对没几个鸟他，顶多嘴上敷衍下。

否则，粮草从何而来？气血秘药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等世家出？

但此刻，却无一人反对，所有大将齐齐躬身领命，一看就绝不会敷衍。

毕竟晋王无所谓，甚至隋帝杨坚也就那回事儿，说的大家不是股东似的，可要是真是神佛看不顺眼怎么办？万一呢？

能在龙汉天崩后大动乱时代存活下来的世家没一个蠢的，根本不敢冒这种风险。

大不了出点血呗....

见这反应，杨广眼眸浮现一丝阴翳，迅速安抚许诺，随后看向一直愣神，满脸不可思议的羽衣年轻人：“先生，不知此前是哪一位天界神圣？”

“广可是有何差池，引得天界神圣震怒？广不慎惶恐。”

虽然看着年轻，但大帐中未有一人轻视，人家搞不好比祂们高祖爷爷还大好吧。

这是王致远的高徒啊。

王志远，字广德，玄门正宗上清派十代大宗师，世称“王法主”。

亲母梦七彩灵凤而孕，腹中神凰常鸣，如凤鸣九天。

观音大士降世身宝志和尚见其父，断言：“此子非俗物，他日必为神仙领袖、玄门宗伯”。

十五岁拜师天帝亲封的人仙祖师、茅山仙祖、三教仙圣、上清大洞真仙、华阳真君陶弘景。

入茅山，受三洞法箓、上清符箓、辟谷、导引道法。

这位人仙祖师陶弘景见而奇之：“此子骨相清奇，仙风道骨，吾不及也”。

其少年时曾一日游北海，剑斩十四妖，皆为金仙果位，盘踞万载的巨妖。

如今道行已难以所知，已是南方玄门魁首，神龙见首不见尾，许久不曾出手，若是求上门来，也只是招来天界神将，阴司鬼王代走一遭。

甚至曾有天界星君显化，对其也极其客气。

对了，这位出身琅哪王氏.........・

玄门领袖王法主多神鬼莫测杨广不知道，但其的弟子，这位茅山高徒他是知道了。

此前，韩擒虎夜渡采石矶时，楚江龙王兴风作浪，呼云唤雨，摆下沧海横江迷踪阵。

亿万里楚江倒卷天穹、浔阳九派、三峡怒涛、大江千支万络尽数化作阵域，楚天云雾垂落漫漫水幕，浩渺烟波遮蔽日月星辰，隔断天地气机、屏蔽混元道韵。

寒江万古清流、迷天水雾，连绵无尽，演化层层维度，亿万洞天，无始无终......

韩擒虎都抓瞎了。

他是武将，楚江龙王要是跑出来，他就敢提刀砍，但对于阵法，他一窍不通啊。

而且楚江（长江）其博大甚至远胜黄河，楚江龙王地位也仅在黄河龙王之下，位比四海龙王，压根不是什么流沙河能比的，在天界怕是地位都不低。

他们根本未曾想过，南朝能请动楚江龙王。

结果王法主的弟子提剑杀入绝阵，闯过重重水关，层层维度，进入龙宫递上法主亲书的一封拜帖，沧海横江阵法顿时凝固，许久，传来幽幽一叹，阵法顿时散去，大军自此畅通无阻。

这是何等威风？

要说谁能对刚才的那位大神有所耳闻，肯定只有王法主了。

结果….

“那不是天界神圣.....”

玄门人仙终于回神。

账内大将顿时呆住了。

不是？

“难道是……妖魔？”

那位大胡子将军哆嗦道。

顿时，其他将军差点破防，怒目而视。

都说了，你特么不会说话不要说，万一说中了呢，妖魔最小心眼的好吧！

不等他们开口，下一刻，上清人仙看着大帐外的天空，怔怔道：“天界神圣不配......”

刚准备说什么的杨广表情凝固了。

不是，你这个意思是说天界那些天君，还是说连各方天尊大帝都.......

“玉皇都不配。”

人仙喃喃着。

正是因为他师尊是上清法主，师祖是茅山仙祖，天帝面前都说得上话的大人物，知道得多，他才清楚此前那存在是什么概念。

他曾跟随师尊，魂游天界，见过上清一脉的天界大帝天尊，甚至教主级存在，乃至于玉皇大天尊……

没得比，没法比，不存在对比的可能。

沉默。

死寂一片。

这时候，杨广和在场人杰大将才知道此前那是什么概念，怕是万年，万万年也难一出的大事件。

“现在天界怕是也是大乱，阴土沸腾，冥府恶鬼怕是会趁机冲出鬼门，.....晋王殿下，必须要尽快结束这一战了，否则怕是群魔乱舞，人间五浊地狱。”

人仙长叹一声。

杨广骇然色变。

貌似比他想象得更严重啊。

“韩将军........”

上清人仙看向韩擒虎，祂的视野中，韩擒虎人道气数将尽，但阴德高涨，璀璨如同大星，贯入阴土，普照万鬼。

“是，先生有何指教。”

韩擒虎立刻出列，不说别的，就琅珊王氏这一重身份就挺吓人的。

“您有鬼帝命格，是未来的冥府阎罗，将阴兵恶鬼送回地府的事情还需要您来把关。”

上清人仙顾不得太多，直接坦言相告。

这放平时惊世骇俗的话，此刻却未曾引起一丝波澜。

“我知道了。”

韩擒虎深吸一口气：“就抱在我老韩身上。”

“晋王，必须迅速结束灭陈之战，一统天下。”

上清人仙定定盯着杨广，在他眼中，杨广的紫微帝星之光简直亮的刺眼，滚滚人道之气庇护，连他也不敢多看。

毫无疑问有帝王命格，象征人道气数。

“只有一统天下，借助人道之力，才能挡住地藏在阴土最古老底层，埋葬在岁月中的大魔乱世，有什么底牌，尽快用吧。”

“那先生您呢？ ”

杨广忍不住道。

“我

上清人仙苦笑着举起手腕，那里挂着传讯符箓正在极速闪烁：“天界有|i壹叁（五）漆玖瘤叁栮诏，怕是世道要乱了

他说的不只是人间，还是天界。

人道权柄有毒，除了五帝那等上古大能，没一个长寿的，当年始皇帝都难以逆天。

但天道不同，那全是好处没坏处啊，真正意义上的至高无上权柄，一旦持之，哪怕是三清祖师，太古三皇也可平视。

无论是星辰大帝，甚至紫薇至尊，勾陈上帝几个不心动的？

“等等，先生，那位存在，我等该如何称呼其尊名，如何祭礼？”

杨广目光闪动，以其城府，呼吸都出现一瞬间絮乱。

上清仙人迟疑了，许久才幽幽一叹：“天，其色为玄，那是玄天上帝。”

东为苍天，映照为西，其名昊天。

玄本义为幽远、深黑、幽暗无极，取之“道之本体、幽深莫测”的含义。

北为玄天，只是道门的一个说法，象征其与苍天不同的相对，映照出南方赤天，也名黄天，乃是动乱之始。

大贤良师张角起义，势要覆汉，就是以黄天代苍天来体现决心。

他知道，此刻，他的老师，甚至他的师祖华阳真君怕是也是一脸茫然。

这是他们编的啊，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上清人仙忧心忡忡离去，大帐再次陷入安静。

“玄天上帝.......玄天之君，玄君啊

杨广轻声喃喃。

很快。

整个大军在南陈的警惕中动了，但却不是进军，而是祭祀，大祭玄天。

不祭苍天祭玄天。

但包括亿万雄狮真正指挥者当朝宰相高颍在内，无一人反对，反而一个比一个积极，一个比一个恭顺。

那叫一个虔诚，甚至大祭到了后面，龙王庙神龛上的神明楚江龙王直接跑下来，二话不说，纳头就拜，丝滑跪地，原地转职玄天虔诚信徒。

顶格龙王咋了？

龙王就不能有信仰了？

再说，他可是清楚感知到，那位玄天也有龙蛇的性质，完全可以算是祂的祖宗。

今日起，祂就是玄天最虔诚的崽儿。

大祭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在诸多将领不可思议眼神中，晋王杨广直接丢出了随身玉佩，化为洞天展开。

随后，遮天蔽日的古老机关巨人走出，带着莽荒的气息，巍峨，强大，深沉，缭绕着诸多法律。

“先秦墨家龙伯？”

“不是早埋葬在岁月了么？”

“仙秦祖龙收天下之兵，以铸金人，应该早将龙伯销毁了啊。”

许多人不可思议。

在先秦春秋战国那个神仙打架的时代，百家争鸣，争着铸造开发各种禁忌兵器，什么逆天玩意儿都弄出来了。

墨家的学术思想没啥的说的，都是大道理，都对，就是没啥用，但是其另一种道理——机关术，那可就太大了。

据说就是春秋之战，将当年的天地打崩，才有如今诸天格局。

而龙伯就是墨家用于讲道理的利器之一，不过农家用的最多，专门用于开辟世界，然后种田，谁不让他们种田，这些老农就会把谁种进去。

人族种田性质来源之一的神农氏就在农家身后啊。

神州说是人间，其实对于其他宙海而言也是天界，甚至是天界中的天界。

此世将亿万宙海称之为亿万恒沙世界，上一级的称之为三千世界，再上的则是三千大世界，更上则是三千大千世界。

若是底层宙域出身，你得飞升n次，才能来到这个诸天区域的中枢。

将这个诸天看成国家的话，那么此方天地即是帝都。

而那无数宙域，许多事实上是当年诸子百家为了道争，证明自己才是正确而创造出来的。

龙伯就是其一，是为了与至圣先师孔丘争道造出。

墨子学自儒门而判出儒门，创立墨家，儒家与墨家当时算是死敌，彼此之间下狠手不少。

龙伯巨神兵手里鬼知道沾染了多少儒门大贤的血，可想而知其可怕。

本身南陈就打不过，这波当场gg了…

......

天界。

诸天星垣的中央，万星中枢，一切星辰的尽头。

诸多星辰至尊天宫错落，正中的紫薇天宫中，一位无量紫气的帝极至尊缓缓睁开了眼眸，看向人间。

下一刻。

一缕意念投射而下，没入人间陇西，李姓府邸的妇人腹中。

......

无上弥罗宫。

玉皇冷哼一声，总有刁民想要害朕。

.........

虚无中。

结伴而行的老年天尊蓦然回首，看向虚无深处，属于祂们东方系的大本营之一，无垠诸天极少数能够承载超脱者降临的无极天地。

“逍遥之理？”

中年天尊目光一凝。

“是理么？”

少年天尊忽然道。

老年天尊沉吟片刻，摇摇头。

“不知道，如同镜花水月........”

祂们并未联想到此前某人的翻天一掌，虽然同出一源，但论之存在太浩大了，都只是其他某一处某一点反转的体现。

一位理的存在是无法掩饰的，此前某罗一直体现为奇迹之理，只是使用三论的术而已。

而此前的理之秩序则完全不同。

“多事之秋啊

老天尊摇摇头。

先是超脱陨落，这种无数纪元难见的诸天大事件，又是疑似三论反面的可怕存在露出冰山一角。

如今，连祂们曾研究，为之创立仙道的逍遥之理也出现了。

“大哥，这一纪元似乎是您化身盘古再开天地吧？”

少年天尊忽然道。

祂们并非故步自封之辈，哪怕抵达了彼岸，站在一切的终极，祂们也从未忘记学习和更新，系统之主都能如此，何况祂们。

包括神话诸天，每个纪元，祂们都会重开天地，是祛除脓疮，也是完善更新。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件事，其他一切排后。”

中年天尊淡锍易;qiІ亻X尔捌思事岜·qụп淡道。

身为决策者，绝对不能被诱惑忘了自己的目的。

少年天尊不满的冷哼一声。

二哥就是喜欢与他作对。

“自在只能使一人自在，不再我等谋划之中。”

老天尊也劝慰，话到一半，三大天尊勃然色变，失口道：“苍天.......?"

也即是东方系对对于天演论的称呼，苍天出现了…

下一刻。

祂们又齐齐低头，神色难看的看向自身那不断变幻的存在之中，那种意志在祂们体内，在万物，在一切之中激荡。

若非画风不对，祂们怕是得来一句：’苍天，在我体内复苏了..........

第一次，论的存在露出的痕迹。

整个诸天大动乱，不知道多少存在被惊动，失态的自各处宇宙海屹立而起，满脸骇然。

祂是存在的。

祂有自我的。

只是不在意，不关注，眼中从未有祂们而已........

..........

迪迦宇宙。

东京。

“大概就是这样吧，基本恢复到过去的样子了。” 大古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繁荣的街道。

太难了。

清除旧日污染，将一切恢复…